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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画皮人偶师】 作者【鬼谷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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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过了多久,那汹涌的疼痛似乎缓解了许多。我勉强的抬起了头,迈着沉重的脚步向前移动着。一个仆役打扮的人从我眼前走过,甚至连看都没有看我一样。我看了一眼他的渐渐远去背影,感觉有些眼熟,然后便继续向前走着。
下一秒,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我不住的抖动,像是被什么人疯狂的摇晃着一样!我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吸进嘴里的空气也变得异常冰冷。那种无端的恐惧深渊中深处的枯手,将我撕得粉碎!那个刚刚经过的人......不就是昨天已经惨死的出厨子吗!


251楼2013-03-23 23: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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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好饿!
    就是这三个字,如同闷雷的一般的在我脑海之中不断的盘旋着,我呆呆的站在那里,甚至忘记了说话。他好饿,昨天那厨子临死的时候用低低的话语在我耳边说的也是这三个字。饿,难道也能让人吃到活活撑死么?记忆之中的那一段熟悉的感觉强烈的萦绕在我的心里,但是就是想不起来那似乎被封住的回忆。我隐约感觉整件事情和那个坛子有关,而且,我依稀之中似乎见过那个坛子,但是终究想不起来罢了。
    “渊儿?”路夫人见我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不由得担忧的叫着我。我猛地回过神来,然后有些尴尬的说道:“额......不好意思伯母,我想起点事情来。对了,听说子野在前几年曾经差点死掉,那是怎么回事呢?”
    “哦,你说那个啊......”路伯母的神色有些恍惚了起来,她淡眉微蹙,在回忆着什么,然后轻轻的说道:“那好像是......”
    “冥渊?母亲?你在这里做什么?”路子野的声音幽幽的从身后传来,那声音十分的冰冷,就犹如那阴风一般,让我全身的毛孔似乎一下子紧缩了起来。我急忙回过身,慌张的解释道:“啊......路伯母来叫我们......吃饭......我向伯母打听一些事情。”
    看到我有些语无伦次的样子,路子野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他的视线越过我,落在了路夫人身上:“母亲,刚才冥渊问您什么了?”
    路伯母慈爱的笑着,说道:“没什么,这孩子就是关心你,向我打听打听前几年你出事的那件事情。”


    253楼2013-03-24 0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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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夫人话音刚落,路子野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他的眼睛猛地盯住了我,那眼神之中似乎充斥着强烈的不安和恨意。我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然后轻轻的问道:“你......怎么了?”路子野似乎一下子恢复了正常,表情木然的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我们去吃饭,你都来了一天了,光让你看尸体了,都没有在一起好好的吃一顿饭......”然后似乎在怅惘着什么似的,喃喃的说道:“好多年没有一起吃东西了,我们都变了。”
      我一下子沉默了。是啊,好多年了,他变了,我也变了。我变成了一个孤僻内向的孤儿,而他,变得让人无法靠近,并且他身上的所散发出的那股浓重的气息让人感觉到阵阵压迫。路夫人叹了口气,说道:“是啊,都这么多年了。别在这里站着了,快来吃饭。”然后催促着我们向饭堂走去。
      从跨院到饭堂并不远,但是这段路我似乎感觉走了好久。路子野在身边表情木然的向前走着,看不出来任何感情。而就是这种几近于死人一般的平静,让我感到蹊跷。这个人,就进还是那个开朗的路子野么?


      254楼2013-03-24 0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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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我小声的开口向路子野问道:“你几年前的那件事......究竟是怎么回事啊?昨天米婶说好像很严重......”
        路子野的脸色微微一变,似乎很不愿意提及这件事情。他用几乎不可闻的声音淡淡的说道:“没什么,就是中了邪从山崖上摔了下去。”
        “多亏了那棵树。”路夫人在一旁接话到:“唉,子野真是福大命大,不然的话......”她摇着头,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我有些茫然的看了看路夫人,又转过头看了看面色冰冷的路子野,路子野的眼神之中似乎在渐渐的翻涌起了一阵浓浓的杀意。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刚要说什么,路子野便站起身,对路夫人说道:“母亲吃好了么?孩儿从母亲回房休息。”
        路夫人一怔,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被路子野搀扶着向外走去,然后回过头对我轻轻地说道:“渊儿就在这好好玩。”
        我咬着牙,点了点头。路子野那奇怪的举止和诡异的表情,在我心里面挥之不去。似乎每次提到那次事情,就像碰触到了路子野的什么忌讳一般,他总是避而不谈。我看着那母子二人的背影在饭堂敞开的门口,被那刺眼的灰色包裹得有些棱角分明,似乎有了种错觉,他们好像是在向着那鬼门关伛偻前行。


        255楼2013-03-24 0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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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猫面 猫面 ,更新更新。。。。。。


          256楼2013-03-24 1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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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7楼2013-03-24 1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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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我隐约看到了,路子野的嘴巴里似乎发出了什么声音。只一声,但是却让我感到一阵眩晕。同时脑海里面那被我竭尽全力回想的事情又在不安的涌动着,我低声呻吟了一声,用手扶住额头。就在这个时候,路夫人那微弱的声音似有若无的飘进了耳朵里。
              “哎......我怎么这么饿啊......”
              一瞬间,我的整个人都如同被淋了一通冰冷的水,完整的木在那里。然后我艰难的转过头,看着桌子上那些残羹冷炙,不由得冲到外面狂吐不已。前面复着路夫人回房间的路子野转过头来,有些疑惑的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我勉强的站起来,摇了摇头,虚弱的说道:“没事......快送伯母回房间。”
              路子野点了点头,便继续搀扶着路夫人转过前面的一个拐角,消失在视线里面。我怔怔的站在寒风刺骨的外面,心如刀割。路子野,难道你真的变了么?从枯树上间或掉落的积雪落在了我的手背上,融化成水,滴到地上,在那灰色的地面上砸开了一个丑陋的伤疤,就如同谁的眼泪一般。
              因为就在刚才路子野转身询问我的那一瞬间,我看到路夫人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眼睛木然的睁着,神色涣散,就如同一具尸体一般。那脸色惨白惨白的,和那些有些凄婉的雪景一般,融在了这个杀意四起的深冬。


              258楼2013-03-24 2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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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房间,我一头栽倒在那榻上,沉重而痛苦的喘着气。那些零碎的片段破碎在我的脑海之中,一片混沌。坛子,奇怪的绳结打发,米婶临终前脸上那抹诡异的笑容,还有那句“我饿了”,都像是挥之不去的阴影投撒在眼前,就像是在黑暗中飞舞的蚊虫,无法捕捉。
                头痛袭来,我艰难的翻了个身,然后莫名的,坠入了那无止境的黑暗里。
                “父亲,这是谁?”一个有些怯懦的声音低低的问道。
                “他啊?是归凡道长。”一个低沉、充满慈爱的声音说道。
                “哇,归凡道长?我我常听家父提起啊!”另一个有些顽皮的声音兴奋地说道。
                “哈哈,两位小公子,等下在贫道驱鬼的时候,可不要顽皮的闯进来哦。”一个洪亮的老人的声音传来,有些空旷。
                “恩!”那个开朗的声音传来。
                “好了,渊儿,子野,你们去一旁玩。”那个慈爱的声音传来。
                像是一片杂音涌了过来,所有的一切,都扭曲着糅杂在这一片令人烦躁的忙音之中,然后声音一点点的变低了起来,隐隐的,又听到了依稀的说话的声音。


                259楼2013-03-24 2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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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生,这厉鬼已经封印在这个辟邪的坛子里面了,贫道已经用结甲的封印将他封在了里面,若是不出意外的话,那厉鬼是不会跑出来的。”那个老人的声音传来。
                  “那么,就多谢道长了。”低沉的男人声音传来。
                  脚步声,还有杂乱的说话声瞬间的汹涌无比,将我淹没,什么都听不到了,只觉得那段令人窒息的回忆慢慢的浮现了出来。然后在那片隆隆的轰鸣之中,只言片语再飞进了我的耳中,不断地大鸣大放。
                  “不行,你不能拿它,父亲说过,这是邪物!”那个有些软弱的声音在紧张的嚷着。
                  “你让开!这是宝贝,要是能够利用它,我我们会干成一番大事业的!”那个原本顽皮的声音此刻却有些狰狞和疯狂的说道。
                  “不!我不能让你带走!”脚步声戛然而止,那个有些惶恐的声音变得坚持了起来。
                  “那就不要怪我了。”那个孩子的声音一下子变得诡异而又低沉了起来,然后像是什么东西被猛然摔碎的声音,之后,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就像是回忆被硬生生的斩断在那里,有些突兀的感觉。朦胧之中像是有谁的冷笑声隐隐的传来,就像是一条蛇一般,阴森的游走在脖子的后面,向着领子里面吹着气。
                  我猛地从榻上坐了起来,艰难的喘着气。眼前是熟悉的房间,就仿佛看到了一只巨大的手,遮在我的眼前,一片昏暗。刚才在梦境中的那些话一遍遍的在我的脑海中浮现着,那些零散的情节终于被一条无形的线穿了起来,那段散发着骇人气息的回忆也终于清晰了起来。我艰难的呼吸着,心里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般,格外的闷,还有那令人痛彻心扉的片段,斑驳的脱落,露出了鲜红的底色。


                  260楼2013-03-24 2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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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就在这时,我似乎隐隐的感觉到了房间里不只是只有我一个人的呼吸。还有一个人的呼吸的声音,交错着传进了我的耳朵里。就像是鬼魅一般似乎夹杂着一丝嘲笑的味道,死死的缠绕着我的脖子,让我几乎无法呼吸。我麻木的缓缓的转过头,然后看到了敞开的房门出,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那里,正在冷冷的注视着我。


                    261楼2013-03-24 2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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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六话 饿(五)
                      “你醒了?”一个幽幽的声音鬼从他的嘴里轻轻的传来,我整个人一激灵,然后瞬间清醒了起来,门外的积雪映照着昏灰的光,格外的刺眼。路子野那高大的身影突兀的印在外面映进来的雪光之中,显得格外的狰狞。
                      “你......”我急促的说道,言语之中闪烁着慌乱的神情,我现在突然涌现出了一种想逃出这个房间的感觉。
                      那个依稀的轮廓渐渐的向我移动了过来。我紧张的看着那个高大的身影,不由得向后退了一些。路子野面无表情的走了过来,冷冷的对我说道:“冥渊,你怎么了?”
                      “我......”像是有人掐住了我的喉咙,我几乎说不出话来了,只能浑身颤抖的盯着他。
                      “你都想起来了是么?”他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格外的诡异,瞳孔之中闪动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光芒,那嘴角微微上扬着,扭曲出一个极其锋利的笑容。
                      “原来都是你......”我终于艰难的说出了这句话。
                      路子野轻轻的笑了一下,说道:“冥渊。从小我就佩服你的洞察力,不,不是佩服,而是嫉妒。”他的神色一下子变得狰狞了起来:“虽然你话不多,但是看到什么都会记在心里。所以我还在想,什么时候你会发现这一切”
                      我的心里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哀伤,我站了起来,看着路子野那因为激动而涨的通红的眼睛,低低的问道:“现在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带我来了你家了么?”
                      “你先说!”他突然吼了出来。声音嘶哑而又苍白,就如同那门外席卷而过的一阵阵风声一样。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声音有些抖的说道:“其实......那个坛子......就是当年归凡道长封印起来的那个?”见路子野点了点头,我的心一下子变得空荡荡的。我几乎麻木的就向下说道:“里面是饿死鬼的怨魂。”
                      路子野微微一怔,然后狞笑着说道:“想不到这都被你猜了出来。”


                      262楼2013-03-24 2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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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父曾将告诉过我,”我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喃喃的说道:“那些因为某些东西而死的人,若是执念太强的话,就会化作厉鬼,停留在这个世界上,附在其他人的身上,重复着他生前最想要做的那件事......饿......对么?”
                        “我没想到你居然还记着这个坛子。”路子野笑着说道:“我还以为你早都忘了那么多年以前的事情。”然后他转过身,踱到了门口,定定的注视着门外不断肆虐着的寒风,阴沉的说道:“没错,是我放开了那个坛子里面的饿死鬼,所有人的死,都是我造成的。”
                        我身体猛的摇晃了一下,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撞了一下一般。巨大的悲伤和愤怒混杂着,一下下的撕裂着我的心,出奇的疼。我喃喃的问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那么做......他们都是你的亲人......你的父母啊!”说到最后,我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吼了出来,声音回荡在房间之中,嗡嗡作响。
                        路子野猛的转过身,他快步的冲到我面前,然后轻而易举的提着的我的领子,将我整个提了起来,然后用那冰冷的声音在我耳边低沉的说道:“因为......他们是阻止我成就一番大事业的绊脚石!他们是障碍!是废物!哈哈哈哈哈哈!!”他突然我扔了下去,然后近乎疯狂的仰天大笑着。脖子上的青筋暴突,显得狰狞可怖。
                        “什么......大事?”我呆滞的问道。那一瞬间,我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眼前的路子野似乎已经不像是一个正常的人了,就像是一个妖魔一般的什么人一样,散发着浓重的怨气。我隐隐的猜到了什么,紧紧的盯着他。
                        “我想......”他的眼睛几乎要瞪得凸出来了,上面的血丝密布。那阴森的牙齿在昏暗的空间之中格外的显眼:“我想变成神......”之后他慢慢的褪去长袍,冷笑着看着我,慢慢的向我走近。
                        我看着眼前的事物,整个人惊呆了。
                        那是一辈子只要见过一次,就永远不会忘记的事物。每次回想起都会让人不寒而栗。
                        那是一张脸,一张痛苦的脸,似乎在努力的扭曲着向外挣扎着,我甚至能听得到它那无声的呐喊,震耳欲聋。但是,那张脸的嘴却大得出奇,在我的角看来,似乎要将那眼前的一切都吞下去一半,那双眼睛似乎就像是长在了路子野身上一样,闪动着既痛苦又贪婪的光,紧紧的盯着我。
                        我难以置信的望着路子野那张变得格外陌生的脸,缓缓的摇着头说道:“你......难道......这是......”


                        263楼2013-03-24 2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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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找我来要做什么?”我向后缓缓的退着,惊恐地问道。一时间,我突然不知道该看他的哪张脸是好了。
                          路子野一步步的逼近,低低的如同梦呓一般的低吼道:“你是百年难遇的天煞孤星......你可以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就说明你和地府之间有着不同寻常的关联。所以我要吃了你......”
                          “你疯了!”我几乎用尽全力的向他吼道,眼前的这个人不再是我从小到大的玩伴了,此刻,已经是一个藏心病狂,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了。
                          “没错!”他突然着魔了一般的抓起桌子,猛的向我扔了过来。我急忙闪身躲开,桌子重重的砸到了墙壁上,瞬间粉碎。但是路子野似乎没有停下来的一丝,继续缓缓的向我走过来,同时尖利嘶哑的吼道:“我是疯了!我要让别人对我敬畏三分!我才不要做着普普通通的人,我要将他们压在于股掌之间......”他语无伦次的说道,同时抓着自己的头发。血沿着额头流了下来,流进了眼睛里,让他本来就可怖的表情变得更加的狰狞。
                          我一步步的向门的方向倒退着,心里的压抑感已经几乎要冲破了极限。我想离开这个地方,最起码,我不要死在这里。但是,我的腿似乎已经控制不了了一般的,任凭我怎么样的努力,都无法移动半步。更多的冷汗涌了出来,我死死的握着拳头,甚至那指甲都要刺进那手掌之中了。
                          然后,路子野突然安静了下来,似乎恢复了平静。他看着我,眼神之中居然闪过了一丝忧伤。他淡淡的说道:“冥渊,你是我唯一的朋友......我真的舍不得杀了你......所以......”他古怪的话语刚落,我便听到身后传来了一阵僵硬的脚步声。我的整个脊背仿佛是同时被千万根针狠狠的刺戳着一般,那种前所未有的恐惧一下子冲了上来,我几乎晕倒。我战战兢兢的转过头去,甚至可以听到脖子里面的骨头发出的嘎嘎的声音。
                          在那一片刺眼的灰白色中,我看到了一个人歪歪扭扭的向我走来,整张脸埋在了光线的阴影之中。当我看清楚了那人的脸的时候,我的瞳孔猛的收缩了起来,身边的一切都仿佛是崩塌了一般。
                          路夫人摇摇晃晃的向我走来,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血色,白的就像是那地面上的积雪一般。而下面,则是被涨的裂开的肚子,就像是厨子和米婶一样,向外涌着血,但是,已经几欲凝固了。她的尸体已经成了那怪物的傀儡!
                          “冥渊。”有人从后面钳住了我的脖子,我只感觉到一阵窒息。路子野的声音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传来的:“我会永远记得你的。因为你的灵魂,将会和我成为一体了。”然后抬起头,冷冷的看着自己母亲,吼道:“还不快动手!”
                          路夫人木然的抬起那双已经几乎快只剩下骨骼的手,向我慢慢的伸了过来。我惊恐的看着那向自己靠过来的路夫人,所有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一般。那一瞬间,我突然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死亡。仿佛前面就是那万丈深渊之中的鬼门关,在向我狰狞的招着手。我只觉眼前突然一片漆黑,几乎要昏了过去。


                          264楼2013-03-24 2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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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就在这个时候,另一种感觉却一点点的蔓延开来。那是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就像是一种无法形容的喜悦,攫取着我的大脑。我猛地睁开眼睛,然后却发现眼前的一切变得一片血红,像是被蒙上了红色的帷幔一般。心脏在猛烈的跳动着,甚至都能听到那低沉的声音。路子野似乎愣了一下,手上的力气松懈了一些。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个人在操纵着我一样,不由自主的向前走去。眼前的红色更加的浓重了,而心里的那种喜悦也开始渐渐的变了,变成一种狂喜。我的嘴角突然向上咧了开来,狰狞的笑声从我的喉咙之中低沉的发出,回荡在耳朵里面,却格外的陌生,仿佛是另一个人的声音一般。路子野不由得倒退几步,喃喃的说道:“这......这怎么可能......”
                            路夫人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我就那么用通红的眼睛冷笑着看着他。而就在那几乎已化成白骨的手要碰到我的一刹那,我突然凌厉的伸出手,一下子抓住了路夫人那干枯的手腕,然后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力气,向前一拉,然后一提,路夫人竟被我凌空甩了起来。只听咔嚓一声,那脆弱的手骨已然折断。路夫人尸体摔在地上,然后一阵黑色的浓烟瞬间从她的耳朵里面涌了出来。待那黑烟消散殆尽,路夫人早已不动了。
                            我面无表情的转过身,看着路子野。他的身形在视野中的漫天血红色的,显得有些扭曲与突兀。他愣在那里,脸上挂满了难以置信的表情,他颤抖着伸出一只手,指着我,轻声说道:“你......你竟然是......”
                            我没有说话,路子野的话如同回音一般想起在我的脑海之中,有些模糊不清。此时,我的耳朵里面充斥着莫名的杂音、沉重的呼吸声,以及心脏跳动的声音。我缓缓的向前移动着,手指的关节被我捏的直响。


                            265楼2013-03-24 2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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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子野有些手足无措的看着我,然后脸上的表情突然凝固了。之后,那种令人厌恶的笑容再次浮现了上来。他将那披着的长袍扔了下来,胸前的那张可怖的脸一下子浮现了出来。而那双原本是一条缝的眼睛,竟然瞪得溜圆。我一顿,停在了那里。
                              “季冥渊,没想到你比我想象中的要难缠的多。”路子野恶狠狠的说道:“从小到大,我竟然没有发现这一点......今天,就用你来祭拜着饿鬼!”然后只见他疯狂的笑着,肌肉带动着那张脸在不停地扭曲,仿佛两个人在笑一般。下一刻,那张脸突然嚎叫了起来,整个形状向外凸着,竟然快要离开了路子野的束缚,那清晰的肋骨仿佛都快要被折断了一般。
                              我下意识的倒退了一步,眼前的血红色似乎淡了一些。理智隐约的回到了我的脑海之中,一种冰冷的恐惧感在意识的最底层开始浮现了出来,我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外面的风在撕心裂肺的嚎叫着,捶打着门窗,似乎又开始下雪了。
                              而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一只凭空出现的手已经伸到了我的眼前。我已经,急忙躲闪,但是已经来不及了。那只形如鹰爪一般的手竟死死的钳住我的脖子,将我整个人提了起来。我只感觉到痛苦的窒息,似乎脖子都要断了一半,脑袋猛烈的痛着。我艰难的挣扎着,双眼之中的血红似乎更浓了。我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然后看到了那之手居然不属于路子野,而是那张脸的下面凭空出现的。眼前的景象无比的诡异,就像是两人共同拥有一具躯体一般。
                              我的双手在狠狠的屈身着,然后用尽全力,一下子握住了那个手腕,用力的一拧。说实话我真的不知道我可有这么大的力气,那手腕的骨头竟像是糟木一般的被我扭得粉碎。我一下子掉了下来,同时听到了那张脸传来的凄厉的嚎叫。路子野踉跄的后退着,撞到了柜子上,他似乎十分痛苦的说道:“季冥渊......你......”
                              没等他说完话,我突然如同鬼魅的窜了上去,用被我握得有些狰狞的手,一下子抓住了那张脸,然后用力的向外扯着,那张脸和路子野同时发出刺耳的嚎叫。只听一声撕裂的声音,那张脸竟被我撕了下来。不,应该是被我从路子野的身体里面活生生的拖了出来。路子野大叫一声,向后倒了去,胸膛瞬间被鲜血染红了。


                              266楼2013-03-24 2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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