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咩哈哈~哇上来冒个泡~小黑终于感动了度娘~瓦的号解封啦~
明天继续更文哦~感谢大家滴支持嘿嘿~
今天小黑很高兴~


IP属地:上海74楼2013-03-05 1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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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和医院
    “杨老板,你没有大碍吧?”影佐侦昭带着里见甫以及一群日本士兵声势浩大地造访春和医院。
    “影佐阁下、里见君,杨某并无大碍。”
    “无碍就好啊,可惜有些人并不如慕初君如此幸运。”里见甫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眼前的杨慕初脸色苍白,声音也有气无力,还不时地传出低咳声,一副从死神手里转一圈才回来的摸样。
    “哦?不知里见君所指何人?”
    “老板,前日唐绍仪唐老先生在家中过世了。”一旁的俞晓江俯下身,靠近杨慕初的耳边说道,声音不大,却足够传进病房中每一个人的耳朵。
    “什么?你说唐老过世了?小江,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告诉。。。咳咳。。。”杨慕初显得激动,话未说完便捂着嘴弯下了腰,被压抑的咳嗽声不断地从手指缝中泻出,苍白的脸色顿时涨得通红。
    俞晓江看着杨慕初的样子,顿时失了分寸。手忙脚乱地倒了一杯茶,赶紧递上去,又替杨慕初抚背。
    窗外的黑影,手不由自主地用力,手指几乎要抠到墙壁里去。
    漆黑的双眸在月色的照射下,散发出浓浓的焦虑和担忧。
    许久,杨慕初才缓过气来。
    在俞晓江的搀扶下,缓缓地靠在后背的靠枕上,显得越发地虚弱。
    “对不起,影佐阁下,老板身体虚弱,又受了惊吓。所以唐老过世的事情,小江并未向老板禀报。”
    影佐侦昭和里见甫对视了一眼,里见甫上前一步,脸上堆满歉意的笑容,“俞秘书做得对,是我们思虑不周,劳杨老板伤神了。”
    “不,里见君有所不知,杨某才与唐大哥拜了兄弟,才几日唐大哥就。。。”杨慕初低着头,神情悲痛。
    “哦?听说杨老板两日前造访唐绍仪,不知所谓何事?又怎会在唐宅附近出事?”影佐侦昭也上前两步,在杨慕初的床边坐下。脸上虽然浮现出关心的表情,眼神却令人感到寒冷。
    “杨某也不知,那日我应唐大哥之邀,去唐宅赴约。谁知还未到唐宅就车就撞上了,再次醒来杨某已经身在医院了。”杨慕初说完,大口地喘着气。
    “老板,我已经让阿四派青帮的弟兄去查了,依我看,很可能是军统局。”俞晓江插话。
    “军统?”杨慕初有些惊讶,“影佐阁下,不知刺杀唐大哥的凶手抓到与否?”
    “毫无线索,毫无踪影。”
    杨慕初低头沉思,片刻再次抬头,一双星目传递出恍然大悟后的自信。
    “看来杨老板可以为我解答一些事情,愿闻其详。”影佐侦昭搓了搓手,笑道。
    杨慕初将视线对准坐在床边的人,露出一丝笑容,“影佐阁下应该知晓土肥原贤二将军造访唐大哥的事吧?!”
    影佐侦昭微蹙眉头,眼中闪过一丝警觉。
    “呵,阁下不比惊讶,堂堂大上海,没有什么是绝对的秘密。”杨慕初抿了一口水,继续说,“既然我杨某人能有渠道得知,我想军统必然也知晓此事。民国第一任国务总理,日军如此看重,那在蒋介石的心里必然也是举足轻重。土肥原将军与唐大哥的密谈很可能让军统局起了杀心,便定了日子想要刺杀我唐大哥。而杨某人同样是因为这个消息,想要替自己的合作伙伴尽一份心力,便前去拜访唐宅。谁想遇见了正在半路上的军统特务,如今杨某与日军合作,军统自然视我为眼中钉。当然杨某是一介商人,地位自是不比唐大哥。于是,军统便制造了这场车祸,算是给杨某人一个警告,而唐大哥就。。。”杨慕初越说,神色越是沉重,到最后讲到唐绍仪的死,更是显得悲痛万分。
    影佐侦昭听了杨慕初的长篇大论之后,并未言语。
    “影佐阁下,老板分析的是,小江原也是国齤民党的一员,这的确符合军统的一贯作风。”俞晓江缓缓说道,“阁下,如今杨氏企业和里见先生是合作伙伴,请您一定要保护我家老板的安全。”
    影佐侦昭的目光在杨慕初与俞晓江的身上游移了一圈后,拍了拍腿,站起身来,“杨老板分析的是,我一定会好好地去彻查一番,必定不让杨老板的安全受到一丝威胁。”
    “辛苦阁下了。”杨慕初微微颔首。
    “如此,我们也不便打扰杨老板休息了,”影佐侦昭笑道,“本是来探望杨老板,不想聊了这么多,我们先行告辞了。”
    I


    IP属地:上海75楼2013-03-05 15: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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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江,送两位。”
      “是,老板。”
      “俞秘书留步吧。”影佐祯昭挥挥手,带头走出了病房。
      里见甫视线一一扫过杨慕初和俞晓江,“有如此能文能武的佳人相伴在侧,杨老板真是福气不浅。”
      俞晓江倚在窗口,看着影佐祯昭和里见甫等上了车绝尘而去后,松了一口气,回身又给杨慕初递了一杯水。
      “小江,我怎么觉得刚才影佐祯昭最后看我们的眼神像在看豺狼虎豹呢?”杨慕初开起了玩笑。
      俞晓江也跟着笑起来,“杨慕初杨老板在商场上吃人不吐骨头的本事,上海滩人所共知,绝对衬得起‘豺狼虎豹’四个字。”
      杨慕初被噎得哑口无言,“怎么以前没发现俞秘书的嘴上功夫这么厉害?”
      “近朱者赤。”俞晓江看了一眼,发现杨慕初的脸色还是有些苍白,“你有没有怎么样?”
      “轻微脑震荡”夏跃春煞有其事地捧着病例报告走进来,“不过,早就没事了。阿初啊,就是入戏太深,以为自己还在舞台上呢。”
      “什么作戏,我是真的差点回不来好么?我说跃春你有没有同情心。”杨慕初撇撇嘴,“小江,你们这个‘竞星’真是狠,唐家几个来接我的人可一个都没有活下。”
      俞晓江沉默不语,对于“竞星”她也没有把握。在军统局时,她所能知晓的也只是一个名字,不,只是一个代号而已。
      “好了,阿初,既然这个‘竞星’来到上海,就没有什么好怕的,就算是强龙也难压地头蛇呢。”夏跃春打破了两人的沉默。
      “我能当作你在恭维我吗?”
      “随意。”夏跃春笑了一下,又恢复正色,“阿初,你的病历已经有人看过了,不过不止一批人。
      “除了日本人,谁还对这个感兴趣?”
      “诶,你可别看我,”夏跃春被杨慕初的视线盯得不太自在,赶紧摆手,“组织可没有那么无聊。”
      “你心虚什么?我当然知道不是你们组织,就你这张把不住门的最,还不是什么事情都给捅上去了。”杨慕初一脸嫌弃的白了夏跃春一眼。
      夏跃春也立马不服气地瞪回去,两人就这么暗暗地进行着眼神的交战。
      俞晓江看着两人有些幼稚的行为,叹了一声,究竟还有谁对阿初的伤势感兴趣呢?
      百乐门舞厅 某一间暗室
      “你没事吧?”黑衣女子问。
      杨慕次缓缓地将液体推进静脉,然后靠在背后的墙上,不言不语。
      “你是在怪我下手重了?”
      “。。。”
      “你要知道临时取消行动会造成多少兄弟的努力前功尽弃!戴老板下了死命令,唐绍仪不能留,你就为了保住你哥哥的绝对安全,就不顾其他兄弟的死活吗?”
      杨慕次呼出一口气,才略微从吗齤啡的感觉中缓过劲来,“我的事不用你管,你只要知道,我才是军统上海站的最高决定人!”
      “呵,最高决定人还不是定期来求我要这个?”女子伸手举起一个小小的玻璃瓶,在杨慕次眼前晃了晃,“竞星,我们同是‘七剑’,谁也不比谁。”
      “哈!你到提醒了我!既然我们各做各的,那就谁也不要妨碍谁!”
      “好,很好!所以我那天要是把杨慕初给撞死了,也轮不到你来治我的罪!”
      “我警告你!莫问!不要动杨慕初,不然。。。”杨慕次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狠戾。
      “不然怎么样?哼。”女子冷笑一声,转身消失在杨慕次的视线里。


      IP属地:上海76楼2013-03-05 15: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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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住大伙~小黑卡文了~卡得很严重~需要时间捋一捋~所以。。。今天不更文了~


        IP属地:上海82楼2013-03-06 2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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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瓦居然更文了。。。真神奇。。。
          ————————————————————————————————————
          樱花会馆
          “松田,你对杨慕初和他的秘书怎么看?”影佐祯昭捧着一杯茶,站在窗口。
          “一搭一唱。”
          房间内只开了一盏灯,月光与灯光交融,勾勒出两个人的轮廓。
          “哦?怎么说?”影佐祯昭起了兴趣,转过身与松田野木面对面。
          “大佐前去探望,俞晓江作为秘书恰巧服侍在侧,然后告诉杨慕初唐绍仪被杀之事。杨慕初悲痛,继而分析,并且头头是道,没有丝毫漏洞。若是杨慕初并不是早就知情,才三五分钟的时间就能给出听上去如此合理的答案,那么属下认为杨慕初这个人实在太可怕了。而俞晓江自认是前国齤民党员,以退为进,更是为杨慕初的推理加重了说服力。”松田野木认真地分析道。
          影佐祯昭投去了赞许的目光,这一年,松田野木成长得很快。
          日本军部“三月亡华”的计划早已成为泡影,军部便将重心转到“以华制华”的谋略上。共建大东亚共荣,全面掌控作为经济命脉的上海,显得尤其重要。
          原本以为扶植了苏锡文会加快对上海的经济统治,谁想苏锡文只是一味地征税,搞得上海乌烟瘴气、怨声载道。不少人扶老携幼,远走他乡,这大大违背了军部建立“大道市政府”的初衷。另外,军统和延安方面又总是滋扰不断,令军部对自己颇有不满。松田野木几次的成功破获,抓捕了一批钻在低下的“老鼠”,算是给自己减轻了不少来自军部的压力。
          “你觉得唐绍仪的死,杨慕初有多少嫌疑?”
          “这个很难说,属下去停尸房看过负责接送杨慕初的人的尸体,头部皆有过近距离的步齤枪,确实是军统惯用的手法。”关于对军统局的了解,松田野木也是在一次次抓捕和侦测行动中逐渐了解起来的。不能说百分百了解,但至少可以有一个八九不离十的判断。
          “刺客查得怎么样?”
          “目前为止最大的嫌疑是跟着杨慕初前往唐宅的古玩店伙计,不过事后,那个伙计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土肥原将军对唐绍仪的死大发雷霆,如果我们再不作出点成绩,这里或许就不会再有我们的位置了。”影佐侦昭的语气很清淡。
          “属下一定尽力追查。”
          “好。”影佐祯昭顿了顿,“另外,‘老树’提供的人选军部已经有了决定,市府易主的事情你尽快去办吧。”
          “是,松田明白。”
          窗外,残阳似血,巨大的天幕想被抹上了一层血色。
          杨慕初,看来对付不好控制的人,也是时候用一些特别的手段了。
          深夜的大街上
          一个人影靠近路边的电话亭,拎起了听筒靠近耳边。
          片刻后,挂上电话,快步消失在街角。
          几日后 星河饭店
          星河饭店里一派歌舞升平,上海的名流人物互相吹捧杯觥交错,舞池里的男男女女随着优雅动听的音乐舞动着。
          聚光灯外,新任上海市市长傅筱庵、影佐侦昭和里见甫正在一旁说着什么。
          杨慕初一身白色西装在灯光下显得越发闪眼,站在他身旁的自然是杨氏的老板秘书俞晓江,穿着浅色系的旗袍。
          此时,影佐侦昭一行人走向杨慕初,“杨老板、俞秘书真是般配。”
          “阁下过誉了。”杨慕初微笑着颔首。
          俞晓江显得有些娇羞,低着头甜甜一笑。
          “傅市长,你和杨老板都是我和里见君的好朋友。”影佐祯昭挥手,等在一旁的司仪立即捧着酒杯上前,“来,为我们能有今天的相聚干一杯。”
          今日是为了庆祝傅筱庵接任上海市市政府市长一职,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
          杨慕初勾起嘴角,“以后还要多多仰仗傅市长的提携。”
          傅筱庵满面堆笑,“哪里、哪里,杨老板才是上海滩响当当的人物,应该互相关照才是。”
          酒杯轻碰,冰凉的液体入喉,四人相视一笑,
          “傅市长,恭喜啊。”说话的是百乐门舞厅的女老板,糜婕。火红色的露背晚礼服在整个大堂中显得耀眼非凡,略施粉黛,精致而不夸张,弯曲的长发斜在一侧,知性与妩媚尽显无遗。


          IP属地:上海87楼2013-03-13 1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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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冬给瓦做得图~嘿嘿~万分感谢冬冬~@wrh002com


            IP属地:上海90楼2013-03-13 2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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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环顾身边,其他五人也各自拔出匕齤首冲向各自选定的目标。
              很显然,几个四处传递警戒消息的日本士兵还看清袭击自己的人,就已经命丧黄泉。
              杨慕次思绪转动,指示其他人全都换上了日本人军装,“后门可能不能去了,我们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从正门闯出去。”
              四分钟
              六个身着日本人军服的人,向着与刚才像反的方向急速前进,大门已经出现在二十米以外。
              “前面的是西村少佐吗?”又一支小队从左侧靠近。
              杨慕次挺住脚步,整了整头上的帽子,眼神瞟了一眼对方身上的肩章,一口地道的日本话,“你是哪里的?”杨慕次蹙着眉头,装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少佐,”对方一看杨慕次的神情,低头躬身,一脸谦卑,“属下是刚从京都调来的,属下叫。。。”
              话未说完,身后的士兵上前两步,在他的耳边切切私语,视线紧盯着杨慕次其中的一个同伴。
              顺着视线,杨慕次脸色又白了几分。
              “为什么你的靴子上有血迹?”对方绕过自己,对着身后的人发问。
              “。。。”
              “我在问你话呢!”刚才对着自己还谦卑有理的人已然换了一副脸孔。
              “。。。”
              就在对反准备把枪之际,杨慕次瞬间抬手,开保险,“碰”一颗子弹送进前一秒还在说话人的太阳穴。
              二分钟
              “砰砰砰”枪声接二连三地响起,打破了夜的宁静。
              “是支齤那人,他们是支齤那人。”余下几个人日本人士兵迅速吼叫起来。
              “找掩护,向大门撤退。”杨慕次咬牙吼道,嘴角已有温热的湿度。
              闻声而来的日本人人越来越多,甚至架起了机关枪。
              身边的人被密集的子弹,逼得躲在井边无法移动半步。
              杨慕次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心中涌出一个坚定无比的想法:必须解决重型武器,不然今天他们谁都走不出这扇门。
              摸摸估计好了距离,枪林弹雨中,杨慕次拿出一颗手榴弹,拔出保险销,用力想着机关枪的方向扔了过去。
              “碰”手榴弹在机关枪后方爆炸,带起浓浓灰土。
              余下的日本人人气急,一排密集的子弹随着杨慕次的移动飞速扫来,两颗子弹划过杨慕次的臂膀,立刻露出狰狞的伤口。
              “噗”子弹嵌入血肉的声音,杨慕次顾不得身上的伤,一边还击,一边疾步向大门后退。
              零分钟
              杨慕次踏出大门的同时,原本安置的定时炸齤弹被引爆。
              “嘭嘭嘭”巨大的火花直冲云霄,美艳绝伦。
              漆黑的街角
              浑身伤痛的人,颤抖着将透明的液体推入血脉,呼吸渐渐平顺。
              对面,一个白色西装的男子缓步走入荣华书店,静坐窗口。
              望着一模一样的容颜,杨慕次浮现出些许笑意。
              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那抹笑,满是苦涩。
              只因人心,承载了太多太多的思绪。
              说不清,道不明。
              ————————————拉——————————————线——————————
              呼~瓦睡觉去了~瓦绝对是劳模~


              IP属地:上海101楼2013-03-20 0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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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阿慈 慈姐姐~瓦不是骗子~瓦是好孩子~


                IP属地:上海102楼2013-03-20 0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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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的地盘就固定位置了~
                  @霏糜雪 @老阿慈


                  IP属地:上海109楼2013-03-22 0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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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河饭店
                    夜,很深,犹如浓墨。
                    冰凉的雨水,飘飘洒洒的漫天飞舞。
                    杨慕次静静地匍匐在星河饭店对面的屋顶上,水泥地带来的阴冷之气慢慢渗进单薄布料。头发上结着些许晶莹,水滴从他坚毅的脸庞上悄然滑落,分不清是雨还是汗水。
                    根据俞晓江提供的信息,张啸林今日在星河饭店宴请刚收归麾下的青帮人马,要想在饭店里面动手,无论是行动成功的可能性还是撤退路线,杨慕次都没有十足的把握。
                    况且,另一边还等着自己演一场轰轰烈烈的戏。
                    杨慕次提了提嘴角,一抹苦涩的笑容绽放唇边。
                    春和医院
                    “阿初,你怎么来了?”夏跃春刚完成一台手术,返回办公室,却看见了倚窗而立的杨慕初。
                    “来拿我的劳务费啊。”杨慕初没有回头,将一只手伸出窗外,享受着雨水覆手的别样滋味。
                    “我看你是掉钱眼里了,得了便宜还卖乖。”
                    杨慕初回头一笑,“哦?我哪有什么便宜?再过不久,那批钢材就要上船了。一出港口可就算是到了你们组织的口袋里,我还赔了我的运输费呢。不知道是谁得了便宜?”
                    杨慕初一边欣赏着夏跃春一脸被噎住的表情,一边走到靠椅上坐下来,抿了一口桌上的咖啡,露出有些嫌弃的表情。
                    夏跃春自然知道眼前这家伙是在对自己的咖啡挑三拣四,没好气地反击,“怎么?杨老板觉得我这里的滋味欠缺,不如请冬儿姑娘来给您煮一杯?”
                    “无聊。”
                    星河饭店
                    “滴滴滴”,警报声叠起,划破寂静。
                    行动开始了。
                    杨慕次驾着狙击步齤枪,眼睛紧紧贴着瞄准镜,微微活动了手指,搭上了冰冷的半扳机。
                    透过瞄准镜,杨慕次看到星河饭店的大门,不断有人涌出。有惊慌失措的妇人,有一头雾水随着人流而出的商人,当然还有被几个略带警觉的青帮人员,护在中间、一身黑色西装、黑色礼帽的人。
                    目标确认,“碰”杨慕次扣动扳机。
                    子弹呼啸着划过细雨,直入后脑勺。鲜艳的红色迸发而出,目标缓缓倒地。
                    “对面楼上。。。”护在周围的黑衣迅速回枪,一排密集的枪声接踵而至。
                    杨慕次抄起狙击步齤枪,侧身一滚,抓住绳子飞快地攀援而下。
                    脚还没有完全落地,就听见宪兵队汽车轰鸣的声音。
                    日本人!来得真快!
                    勾起嘴角,杨慕次觉得他现在越来越喜欢笑了。
                    码头
                    刘阿四伫立在江边,雨水打在身上,透着凉意。
                    片刻后,隐隐约约枪声,汽车声传入耳畔,“装船。”
                    雪狼一身粗布麻衣,扛着肩头的木箱,带领工人快速地搬箱上船。
                    春和医院
                    “跃春,你听,游戏开始了。”杨慕初修长的双腿翘在办公桌上,一抹兴奋在脸上荡漾开来。
                    “要不要我帮着敲锣打鼓?”看着杨慕初踌躇满志的神情,夏跃春就忍不住揶揄。
                    “给你套戏服唱一段?”两人拌嘴从来是丝毫不让。
                    “敬谢不敏”夏跃春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我说阿初,今天的局你到底有多少胜算?”
                    “这算请教么?”
                    “没钱。”夏跃春无奈地翻了翻白眼,他这是摊上个什么人哪?明明吃穿不愁,却张口闭口的谈钱。
                    “别在心里编排我。”杨慕初露出一副看穿的笑容。
                    “是是是,你杨大老板深谋远虑、运筹帷幄。。。”
                    杨慕初斜睨了一眼,“恭维就免了,不过,我是一个打没把握仗的人么?张啸林回上海以来,无论在日本人面前,还是在青帮,都对我诸多针对。再只是一味地忍让,我想连日本人都不会相信这是我杨慕初了,所以必然要给张啸林点颜色看看。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么日本人再要动用青帮,还得看我脸色。”
                    夏跃春点了点头,杨慕初商场上从来都是吃人不吐骨头,这样的忍让的确不是杨慕初的风格。复而,又疑惑道“既然如此,你为何还通过冬儿的嘴将今天的行动告诉日本人?”
                    星河饭店
                    雨势渐猛,从天而降的露珠直直地冲向地面。
                    落地的杨慕次,靠在墙上低低喘气。
                    宪兵队的车来得很快,一个个训练有素地排开阵势,架起抢,似乎早有准备。
                    杨慕次才探出头想要移动到对面的隐身之处,就被一连串的枪声压制,只得闪身回到楼角,左肩被呼啸而过的子弹划开一个巨大的口子,不断渗出血色。
                    “投降吧,皇军优待俘虏。”生涩的汉语夹着雨声,传入耳朵。
                    杨慕次撕下衣服的边缘,将伤口处扎紧。
                    估算了身上的子弹,如此消耗下去,今天必然走不出这个巷子。
                    大哥,你的计划真周全呢。
                    ——————————拉——————————线——————————
                    本来想着这一段写完再更的呢~可是突然想睡了~
                    那就先这样吧~我遁~


                    IP属地:上海119楼2013-03-27 2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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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霏糜雪 @老阿慈 @秦风qqy


                      IP属地:上海120楼2013-03-27 2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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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短一句话,让杨慕次的手心瞬间沁出不少冷汗,额角突突直跳,努力地克制着脑中隐隐发散的疼痛,思绪飞快地运转起来。
                        如今上海滩张、杨相争有目共睹,所以在暗杀计划最初,杨慕次就只动用了军统的力量。原想着趁着大哥的局,拼死解决了张啸林也算为大哥缓解了青帮的苦恼。可是眼下张啸林未死,即便是一切证据都指向军统,他恐怕也必然会将大哥拉下水,铺平在上海的“汉奸”之路。
                        可恶。。。
                        “今天这场是鸿门宴啊,你说姓张的会怎么对你大哥?”看着竞星越发焦急的神情,莫问暗笑杜旅宁口中最得意的弟子也不过如此。
                        “莫问,我想再请你帮个忙。”一番思量后的杨慕次抬头直视着莫问的眼睛,眼中已是决然的坚定。
                        “你想怎么样?”
                        。。。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答应你?这可是擅自行动,况且戴老板必然不会答应的事。”
                        杨慕次勾起唇角,“莫问,军统上海站站长这个位置你不是觊觎已久吗?一个德国留学回来的高材生,任‘七剑’六年,为党国建功无数。如今却日日不得不处于风流之地,你不是早就对这个位置动了心念?”
                        莫问眉梢一抬,眼里有冷光闪过,自觉有一种被看透的感觉。
                        杨慕次直起身子,向莫问靠近一步,“对你而言,这是一个机会。如果我失败,那么‘竞星’便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我想短期内没有谁比你更适合接任这个位置。如果有幸成功,那么我这一次的私自决定拜师我交予你的把柄,你可以随时要求戴老板撤去我的职位,将我军法处置。”
                        莫问避开杨慕次的目光,低头踱步。她是不甘心,无论家世背景,还是立功经历,莫问自认皆比杨慕次出色。可是凭什么在上海沦陷,需要人才之时,重庆居然空降一个“竞星”统领军统上海站。是的,她不甘,她不服。心思一动,便有了决定。
                        “杨慕次,我真的很好奇。一个甚至不知道你还活着的哥哥真的值得你辜负党国对你的器重?”
                        杨慕次仰起头,一朵精致的花绽放唇边,却带着化不开的苦涩。
                        党国的器重,呵呵,杨慕次只知道,他和她大哥不过是戴老板用来相互牵制的两颗棋子罢了。如果可以,他甘愿舍弃所有,换大哥自由飞翔。
                        “齐家才能平天下不是吗?我并非背弃党国,只是你我所求不同。”
                        似乎终于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莫问轻轻点头,一个“好“字倾吐而出。
                        ——————————拉——————————线————————————
                        最后段巨烂的对话啊~瓦现在一码子就忧伤。。。呜呜~我只想说,莫问是有野心的,而次次摆明了想去保护哥哥,所以用上海站的位子来要求莫问帮他,可是为嘛要莫问帮?因为次次的身体还木有好,所以一个人没有完全的把我。我只想说明这个啊~嗷嗷嗷嗷哦~可是写不出来。
                        小黑走了~挥挥~继续哭去


                        IP属地:上海138楼2013-04-04 0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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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作原因~单位各种培训~(好吧~其实也有自身的原因~)
                          所以近期不更~对不起大家~


                          IP属地:上海144楼2013-04-07 0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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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乐门 贵宾室
                            浅金色的壁纸,红色的地毯,在水晶灯的照射下富丽堂皇。
                            杨慕初缓步走向座位,正对着张啸林,并不言语,只是细细地将整个房间的布局收入眼底。
                            “早闻杨老板才貌双全,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张啸林手指摩擦着下颌的胡须,定睛而看,直挺的鼻梁,黑白分明的眼睛,虽有些清瘦,却不失独有的气度。只是笑意浮动的嘴角,少了份商人惯有的虚伪世俗,增添了几分孤傲。
                            张啸林又细细注目一番,开门见山道:“昨日星河饭店发生枪杀案,不知杨老板可否知晓?”
                            “哦?是吗?”杨慕初抬手将酒杯置于唇齿间,眼神稍抬, “张老早有准备,自然逢凶化吉。不知刺客抓到与否?”
                            “刺客抓到与否,杨老板不知道么?”张啸林一面瞧着对方的神色变化,一面继续发问。
                            “张老说笑了,这些事情于杨某何干?莫不是张老想将着莫须有的罪名冠于杨某?”
                            “哈哈哈,是莫须有还是真相,杨老板自己心里明白。”这一笑显得有些狰狞,狠戾之气顿时满溢,“杨慕初,把黄金荣的印鉴交出来,我便放了你这次。不然,就凭昨日星河饭店的所谓,我就可让你千刀万剐。”
                            杨慕初轻轻一笑,上扬下颌,依旧波澜不惊的模样,轻咳几声,“张老这是威胁么?我,杨慕初从来不受任何人的威胁。你以为得到印鉴,青帮就会惟命是从么?有一句古话,得人心者得天下,青帮亦是如此。张老如此动粗,是看得起在下呢?还是知道自己无能?”短短几句话,后背亦是布满汗珠。虽不知布局如何,该有的气势却依旧不能失。
                            “你真以为我不敢动你?”张啸林气极,手掌用力,透明的玻璃杯狠狠地砸向地面。
                            伴随着玻璃破碎的声音,门外的黑衣人迅速涌入,在杨慕初的身边形成合围的形状。
                            “呵,”瞥一眼这阵仗,心底反添了些镇定,意料之中,“看来张老年纪大了,也糊涂了。如今你我都算是沾了日本人的光,在上海混口饭吃。日本人尚且给杨某几分薄面,张老今天这样,就不怕撕破了脸皮,不好交代?”
                            张啸林看着杨慕初越发张扬的笑意,怒意愈甚,“杨慕初,你是说我会怕。。。?”
                            话未说完,只见一个黑衣打手快步跑入,在张啸林的耳边一番低语,后者脸色顿时深如浓墨。张啸林深深的看了杨慕初一眼,眼中怒火肆意,竟忘了刚才言至何处。
                            片刻,松田野木带着一小队日本人宪兵踏步而来,对房间里的两人微微颔首,“杨老板,影佐阁下有请。”
                            杨慕初顿时明白,扶着桌面站起身,同样颔首,微笑,先一步踏出贵宾室,“张老,再会。。。”
                            樱花会馆
                            十五分钟的车程之后,杨慕次被松田野木恭敬地带到了一个陌生的房间。白色的墙壁,白色的桌子,没有想象中的刑讯逼迫,反而是好茶好酒地伺候,只不过失去了自由而已。
                            既来之,则安之。杨慕次并不着急,自从昨日做了决定,便已经有了最坏的打算。松田野木的出现本就在他意料之外,不过细细推敲,大哥又怎会打无把握之仗。早早地通知了日本人前来,必是能保自己一命。只不过影佐侦昭约见,却不想见,不知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回忆着先前百乐门的一幕,杨慕次不禁失笑,第一次扮大哥被勒索了三百万,第二次被炸得浑身是伤,这一次。。。杨慕次将视线置于窗外,樱花在微风的的抚弄下缓缓地飘下来,好像一个个粉红色的精灵在空中旋转,犹如绝美的舞步。
                            靠在墙边,缓缓地闭上眼睛,不知大哥现在怎么样了?
                            樱花会馆 会客室
                            简约的房间,一张青色的竹席置于中央,上面放置着一张茶几,影佐祯昭与里见甫相跪而坐。
                            “听说影佐君把杨慕初从张啸林手上保了出来?”里见甫边说边倒了一杯放到影佐祯昭面前。
                            “里见君消息灵通,如今张、杨两家还真是水火不容啊。”影佐祯昭喝了一口,满意地点点头,果然是好差,唇齿留香。
                            望着对面满目的笑意,里见甫也笑起来,“呵,这不是正合阁下之意?他们吵得越凶,对我们越是有利。只是杨慕初这人不简单,今天能差人过来通知,想必是看穿了影佐君想要他们相互制衡之意啊?
                            影佐祯昭捧着茶杯,脸上浮现出阴冷的气息,“杨慕初此人的确城府颇深,不过再厉害的人也并非无法控制。就像里见君所卖之物,我就不信一个支齤那人能逃出鸦齤片的控制。”手指在杯沿反复摩擦,低头一笑,沉声道,“里见君,杨慕初如今就在府上,今日就让搓一搓他的锐气,顺便欣赏欣赏他犹若丧家之犬的模样,如何?”
                            “哈哈,这场戏定是精彩无比。
                            几个小时后
                            杨慕次是被一阵心悸惊醒,心脏像被什么捆住了一般,汗水不停地向外冒出,身体却不住地发冷发颤,似乎有一股寒流直入骨髓。杨慕次抓紧领口,蜷起身子,将自己紧紧得缩成一团,可是却依旧没有感到一丝暖意。
                            有些费力的抬眼,窗外一片漆黑。距离上次注射已经超过24个小时,此番便是再熟悉不过的感觉。极力地摸遍了身上的口袋,才想起白天换了大哥的衣服,怎会有自己需要的物品。
                            再次闭上眼睛,咬住嘴唇。黑暗中,胸膛每起伏一次,杨慕次的脸色便白一分。脑海中从开始的天旋地转面面转变为疼痛,犹如万蚁啮骨、万针刺心、万刃裂肤。难以忍受,却必须咬牙死扛,嘴角沁出红丝,“滴答滴答”血滴敲击地板的声音,在静谧的空间中显得节奏分明。
                            这个样子,这个时候。。。会不会连累大哥?
                            时间的缓慢推移,脑袋爆裂般的疼痛让杨慕次不自觉地撞向身后坚硬的墙壁,一下又一下,然而撞击的疼痛却依旧无法替代这种由内而外、噬骨的剧痛。同时,五脏六腑也想被什么东西撕扯着。。。
                            屋外两个身影在幽黄的灯光下,细细地注视着屋内的人。
                            “影佐君,这个杨慕初的确不简单,换做其他人早就哭爹喊娘了。”染指鸦齤片多年的里见甫自然见过不少人犯毒瘾后死去活来的摸样,而如杨慕初这番隐忍的却是少之又少。
                            “呵,上海滩顶顶有名的杨慕初杨老板自然不是寻常人,若是市井之辈根本不配做皇军的棋子。”影佐侦昭的神情相反于里见甫,一抹满意的笑容挂于脸颊。
                            半响,影佐侦昭唤来了个下手,“去,准备些鸦齤片,我们看够了也该让杨老板歇歇。”
                            “嗨!”
                            ——————————————拉——————————线——————————
                            其实也没什么说的。。。瓦快写不下去了~


                            IP属地:上海145楼2013-04-11 0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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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啥。。。诶~不说了~上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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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樱花会馆的大门,靠在俞晓江身上的杨慕次暗自松了一口气,先前毒瘾的发作将杨慕次本就储蓄不多的体力几乎耗尽,如今可谓暂时脱险,而俞晓江更是并肩作战多年、可以安心将生命交托的战友,精神便再也抵抗不住身体的疲倦,对着心如明镜的女子微微一笑,说了句春和医院,便彻底陷入了黑暗之中。
                              待杨慕次再次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俞晓江和夏跃春两张担忧万分的脸,俩人都是微微发红的眼眶、目不转睛注视自己的激动模样。
                              “跃春、小江,飘风回来报道了。”实在受不了这注目礼,杨慕次带着略显尴尬的笑容开口道。
                              “阿次,真的是你!”夏跃春激动得走上前大力拥抱,眼神中还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喜。
                              杨慕次脸上虽然依旧没有什么丰富表情,心里却也激动得紧,难掩兴奋的回抱像是要将心中的情感都发泄在这一个简单而又情深的战友间、朋友间的拥抱之中。
                              “诶诶,你才回来就想勒死我啊。你看你,手上还吊着针,就乱动。”一会功夫,夏跃春又恢复了巧舌如簧的本性。熟练的将杨慕次手背上有些挣脱的吊针做一番调整,用棉花拭去周围的血迹。然后,又戳了戳杨慕次肩膀上的伤口,看见对方轻蹙的眉头,“怎么还知道痛啊?做孤独英雄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喊痛,你这一身伤的回来,你大哥见了还不知道要怎么拆了我这家医院呢!”
                              杨慕次无奈的撇嘴,不去理会耳边嘀咕不停的上级,久违了的温暖感觉满满地充斥着自己的心。视线与一直没有说话的俞晓江相对,看她反复用手揉拭的双眼却止不住那晶莹的液体夺眶而出,这和印象中向来处变不惊的俞秘书不同,叫杨慕次有些手足无措。
                              “小江,我。。。我回来了。”杨慕次犹豫半响,还是想不到任何安慰的话语。
                              谁想简简单单一句支吾了半天的话语让俞晓江再次决堤,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眼泪怎么也止不住,仿佛要将这二十几年压抑的情绪一次发泄殆尽。
                              一天一夜的冒险寻访,不眠不休的小心求证,带着内心说不清也道不明的思绪,终于得到了一个惊喜无比的答案,却又立刻收到了杨慕初深陷樱花会馆的消息。于是又马不停蹄的赶往法租界,好在阿初早就做好了准备,一路有惊无险的将杨慕初从樱花会馆保了出来。。。不,是杨慕次!从樱花会馆的第一眼,俞晓江就认出了眼前的人不是共同进退了一年有余的杨慕初,而是假扮杨慕初的杨慕次。。。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冷静终是在此刻崩塌、碎裂,原来,俞晓江,也不过是一名女子,没有一颗金刚心。
                              。。。
                              片刻整理情绪之后,三人终于在春和医院的院长办公室坐定下来。
                              杨慕次用了最简单的语言将自己这一年多的经历复述给眼前的俩人,当然!那些省略的伤痛就算不说,夏跃春和俞晓江也能从那些只言片语中找到蛛丝马迹。除此之外,杨慕次也将军统将他调回上海后的一番作为和计划和盘托出,包括早晨在星河饭店是如何与大哥互换身份的。
                              “那么就是说,阿初又一次被他的亲弟弟打晕了咯?”夏跃春带着一脸你死定了的坏笑,明知故问。
                              杨慕次将眼神瞟往别处,有些心虚的点头。本来应是莫问动手更为妥当,但是想到刺杀唐绍仪那次莫问的做派,又怕莫问下手重了伤到了大哥,杨慕次还是决定自己动手。“上午我将他安置在了星河饭店的密室,莫问答应等他醒了会安排人手将大哥送回杨公馆。”
                              “这个莫问可信么?”夏跃春问道。
                              “军统在上海还需要杨慕初,我想莫问应该不敢拿阿初怎么样。”俞晓江主动接了话,转眼看到杨慕次微微点头,“至于日本人方面,我想既然他们今天没有动你,应该是想站在渔人的位置,希望阿初与张啸林相抗相斗,好取得最大的利益。”
                              杨慕次略有所思的点点头,对于刚才在樱花会馆发生的一切,虽然闭着眼不曾说过一句话,但是影佐侦昭和俞晓江一句句的争锋相对,法国领事威廉的出手相保,杨慕次心里却是听得明明白白。
                              “跃春,大哥是不是染上。。。染上过鸦片?”杨慕次的声音有些颤抖。
                              “嗯,瞒不过你。”夏跃春也有些心疼的笑笑,这件事他没有对任何人提过。这是杨慕初为不属于他信仰的付出,同样也是夏跃春心中的痛。英国的几年,他知道杨慕初又多痛恨鸦片,而这一切是不是曾经也让夏跃春回忆过这样让一个不属于这场战争的人拉扯进来,面对这腥风血雨是不是过了。不过一个坚定的共产主义的革齤命战士,自然也只能在心中对着好友忏悔,只有在往后的路上尽自己一切的能力帮助。
                              “不过别担心,你大哥已经戒断了。”
                              杨慕次低头,“跃春,我可能也需要你的帮助。”抬头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小江,能不能麻烦你先回杨公馆安抚大哥,就说。。。”
                              “你不会还想瞒着阿初你还活着的消息吧?”夏跃春问,“这怎么可能瞒得住?就你大哥那个人精。”
                              杨慕次眉毛微挑,瞟了夏跃春一眼,“夏院长,我只是希望小江对大哥说我去执行某个任务,要过几天才回杨公馆给他交代。”
                              “哦,是这样。那你。。。?”
                              “我想你抽管我的血,你就明白了。”对于自身的状况,杨慕次再明白不过,但性格使然,仍是不愿多说。
                              “好的。”夏跃春有些了然了,樱花会馆的情况俞晓江早在杨慕次未醒的时候就已经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而杨慕次的一问,一个神情,只要细细一想也就明了了。军统没些手段,又怎么能让杨慕次“轻而易举”回到上海,杨慕次又怎会身在上海而不敢见自己的亲大哥一面。
                              “那我先回杨公馆等阿初。”俞晓江起身向门外走去,留给杨慕次一个背影。
                              不是她不愿多留一刻,深深烙印心中的人终于回来,她又怎会不想多看一眼。只是今天的她有些过分的失态,革齤命者的情绪只能压在内心,不然对谁都没有好处。
                              夏跃春则真的拿了针管在杨慕次的静脉处抽了一管血,亲自去化验。
                              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杨慕次眉头又轻轻蹙起。
                              经此一番,大哥往后在上海的路怕是更加难行了。
                              杨慕次虽暂时还不能带大哥远离这充满硝烟的战场,但他至少可以以己之力减少大哥身边的危险。
                              对吗齤啡的依赖早该戒断,如今大哥知道自己还活着,又怎能让他担心?所以他一定会坚持下去,熬过这一关。
                              往后的路虽然难走,有朋友,有战友,有大哥同行,似乎一切又变得没有那么难。
                              皓月当空,或许做人应该有些希望不是吗?
                              实验室内,滴入些许试剂等待反应的夏跃春,瘪了瘪嘴,轻轻一笑。阿次啊阿次,你以为一句因为任务离开几天,就能瞒得住阿初?知道你还活着,阿初怕是把上海翻个底朝天,也会把你揪出来,他才不会管那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任务呢!
                              夏跃春一边想着,一边抬手晃了晃手中的试管。
                              对了,说起任务的话,按阿初的性子,第一个遭殃的恐怕还是他的春和医院。
                              想着杨慕次先前认真的神情,夏跃春轻轻嘀咕:阿次啊,别怪我不顾战友的信任,若是你大哥问起我,我一定老老实实交代。这一年多来,我这次若是再隐瞒,可真怕你大哥拆了春和医院。
                              杨公馆
                              杨家偌大的客厅没有开灯,完全融照在黑暗之中,杨慕初正一齤手撑着额头坐在沙发上。
                              一个时辰之前他终于在早晨突如其来的一击手刀劈晕之后睁开了眼,而入目熟悉而又陌生的女子短短几句话带给了他巨大的震撼。从一开始的难以置信,到紧接着的欣喜若狂,再到从那个莫问口中知晓的竞星,也就是阿次的一些近况之后,杨慕初却再也露不出一个笑容。
                              毒瘾、受伤、把柄这一个个字眼都像一把刀剜这杨慕初的心,直至鲜血淋漓却依旧不能减缓一丝疼痛。
                              他以为自己聪明一世,他以为自己思虑周全,他以为利用张啸林除去竞星,就能保住少爷。呵呵,一石三鸟。。。真是举世无双的好计谋,好到差点亲手将自己的弟弟送下黄泉。
                              那夜,他甚至在听到枪声从星河饭店的方向传入耳朵时,最先感到了兴奋。
                              那日,他甚至在知晓竞星未死的消息之时,心中荡起了些许计划失败的愤恨与不甘。
                              他,杨慕初,可真是一个好哥哥!
                              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把杨慕初的思绪拉了回来,是阿次回来了吗?激动得站起身,向大门的方向奔去。到了玄关处,却又停下了脚步。
                              他该以什么面目去面对阿次,一个好哥哥的模样去拥抱许久未回家的亲弟弟吗?自己还是吗?
                              手不自觉的扣住墙,捏紧,似乎要将手指抠进墙壁中去。内心的欣喜与愧疚不断交织在一起,杨慕初生平难得的不知所措。脑海中有许多思绪,却又像一片空白,无法抓住一丝一缕。
                              犹疑间,门开了。
                              俞晓江被眼前的杨慕初弄得一惊,差点掏枪。
                              杨慕初的视线在俞晓江的身上略一停留,便移向了她身后的大门。在没有看到任何身影之后,眼神中显露出浓浓的失望。
                              “回来了。”杨慕初转过身,缓缓移动步伐。
                              落寞的背影让俞晓江感受到了此刻眼前人的失魂落魄,原本想好的一套说辞全部被扼在喉咙口,一句都说不出来,“阿初,阿次还活着,他回来了。”
                              “我知道。”背对着俞晓江的杨慕初笑了,同时也有温柔的液体夺眶而出,划过勾起的嘴角。
                              “阿初,”走上前将手附在杨慕初的肩上,“阿次还活着,活着一切都会好的,不是么?”
                              “嗯。”杨慕初不敢多言,天知道他现在有多想大哭一场。
                              一年多的共同进退,俞晓江自是明白,也不再多言,“阿次去出个任务,过几天都就回来。他说,他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抬手拭去脸颊上的痕迹,原本被复杂情绪充斥的内心被“任务”二字引发的火苗烧得干干净净。
                              这个小混蛋,一身伤痛还直想着任务!任务!任务!原以为不想面对他也就算了,可是居然是为了出任务!还几天!一年半不见,真是更欠管教了!
                              “阿四!”杨慕初大声叫来刘阿四,“备车!去春和医院!”
                              望着冲冲离去的身影,俞晓江欣慰的笑了。
                              阿次,你回来了。
                              阿初也回来了。
                              今天,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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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厄~好久不更文了~这个。。。那个~
                              好吧~偶还活着。。。
                              话说今天是520诶~嘿嘿~,
                              次次,偶爱乃~
                              初初,偶也爱乃~


                              IP属地:上海152楼2013-05-20 0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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