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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02月04日★【文赛】 平城京烟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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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呃呃,怎么还不翻页啊,拖页面拖得本本都卡了


79楼2013-06-06 2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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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的话今晚可能会更新,慢的话……偶就不知道了
    预告良平要直面鼬子了


    85楼2013-06-07 1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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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还不翻页啊啊啊,鼬桑生日度娘您就给翻一页嘛!!!


      89楼2013-06-09 1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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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翻页嘛翻页嘛!!


        90楼2013-06-09 1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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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o!


          92楼2013-06-09 15: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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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更怡情,骚年们,看看鼬子和良平是怎么卖萌的吧!鲛叔是个温油的银!欢迎吐槽!
            ==============================================================
            (十二)【番外】
            我才留意到鼬的那个同伴并不在,原来我不在家时鼬就拜托他离开了,看来鼬似乎并不乐意让那名叫鬼鲛的人过多介入他的生活。
            嘛,想来也是,怎么看他们都完全不是一类人。
            直到回到书房前,我都是这样想的。
            书桌上被我翻过大半的药集下放着张便签,是鬼鲛临走前悄悄留下的。
            ‘鼬就拜托你了,请务必照顾好他。’
            我感到些许惊讶,未想到那个看着粗枝大叶的壮汉竟有这般心思。
            不知是不是由于从前夜开始经历的这些事,我竟有种心力交猝的疲倦感,一天里走神了很多次,有时鼬对我讲话我都完全没有听见。
            虽然嘴巴里说着“我其实不那么在意的,我没有怪罪厌恶你的意思“,但是不介怀果然还是不可能的。
            我的不在状态让一整天的生活都变得混乱,中午的味增汤被糊涂地彻底做坏了,米饭也被做成了稀饭。他刚喝口味增就唤到坐在对面倒茶的我,抬头只见他睁大着一双眼睛,想说什么却又欲言又止的无辜状。
            这是什么表情……
            我有些无奈地问道他有什么事,他才小心翼翼地认真问道我是不是刚创出种新的味增汁。
            “哈?不要拿这么古怪的神情讲这种奇怪的话。”我完全不清楚是什么状况,随便敷衍了一句就继续吃饭。
            等喝到味增,我一个激灵起身冲到厨房水池边把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这才意识到究竟怎么回事——我竟然把糖错当成盐,还加了很多……
            “抱歉。不过我说你,刚才直接说不就好了嘛!”我擦了擦嘴,有些埋怨地瞥了他一眼。
            而那家伙则一脸人畜无害地解释其实他觉得味道也没有那么坏。
            我投给他个鄙夷的眼神以示回应,真是被他整的一点脾气都没有。
            下午出去买酱油,等付账时才发现居然只带了一百元不说,回去路上还险些撞到电线杆,给鼬熬药差点把药汁烤干,最后鼬坚持当晚的晚饭一定要他来做……
            结果我又险些一个趔趄把碗打碎。今天都是什么节奏!
            鼬把碗接过去的时候忍着笑毒舌道“良平你好逊……”。
            “你可真烦人!”被他的吐槽戳到脊梁的我狠狠丢给他一眼白果,而他识趣地不再接话。
            鼬在我家住了不到五天就离开了,他手臂的伤口开始愈合,但他却只字未提他身体最近的状况。


            127楼2013-08-14 02: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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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子最喜欢夜更了~~
              从这章开始就会和火影主线还有《迅雷传》里提及的内容扯上关系,所以,敬请期待^^
              未来和美雨像是生活在另一世界的人,他们就像当下日本年轻人的缩影,而良平其实也可以说是他们中的一员,但是鼬却不是,良平不能理解也不感兴趣鼬所在的忍者界的很多事,但他却可贵在能够把鼬当做常人去对待,去看他身上除去忍者光环和污名作为一个平凡的“人”具有的品质。
              啰嗦了一大推,更新。
              ===================================================================================
              【十三】(上)
              夏末的时候,我终于取得了等待半年之久的特别药剂师的资格,这意味着我已不仅能够获得持有部分稀有或禁限的药材,我还可以配制一些被列为特殊药品的药剂。
              未来和美雨从函馆回来后为此特意跑来祝贺:在我家通宵打了一夜的UNO……
              次日睡眠严重不足的我又被拽着陪精力旺盛的两人在电视机前看AKB48的演出转播,不过看这些元气又卡哇伊的女孩子我挺乐意倒也没什么意见。期间又被这两个八卦怎么还没有物色到女朋友良平你难道想打一辈子光棍吗!吐槽其实我也不过刚到21岁而已。而那两个家伙甚至还过分的说什么眼光别太高你不能指望女朋友长相是鼬那个水平的这个标准太高了,话说这和鼬有什么关系啊!
              他们离开没几天,有两个戴着狸猫假面的人拜访了我的药铺,佩戴护腕,白色的背带衫后插着短剑的装束让我心知肚明这些人是忍者。
              他们来这里并不是为了取药,而是打探一个人的消息:宇智波鼬。
              我不知道他们如何得知鼬曾经到访过我这里,也不知道他们究竟为何人。
              出于谨慎,我没有透露更多与鼬接触的细节,只是说他的确来过这里取药。
              他们向我询问了鼬病历的内容,以及我至今给鼬开的所有药。
              等得到答复后,他们没有久留马上就告辞离开了,临别前才说他们归属木叶的暗部。
              而这却更让我困惑了。
              鼬是叛逃木叶的忍者,那为什么木叶的人只是前来打听这种事,潜伏在这儿守株待兔以备时机不是更讲得通吗。
              我摇了摇头,忍者之间的事不是我等凡庸之辈所能理解的。我不会袒护鼬,但也不会把他推进火坑,我的角色,充其量也只是旁观者。
              入秋后的天气开始转凉,朝雾暮霭渐渐染黄山林的银杏,在乌鸦的哀鸣中黄昏换成黑夜。
              鼬出乎意料突然到访我的居所,依然是一日药铺快打烊的时候。
              他的样子很是疲惫,来的时候连说话的力气都快没有了。我提前关了店铺,把他扶到居室里的时候留意到他额头上不停地冒虚汗,双手连同前臂痉挛般的轻颤,这种“筋疲力竭”的感觉相当异样。
              我忙给他倒了杯热茶放到木桌上,他边轻声道谢边伸手摸索到茶杯——这的确是摸索,像是在循着方才放杯子的声音寻找它的位置。
              我看出了点端倪,眯起眼睛仔细打量起他深如古潭的乌眸,而他却对这种令人不适的对视毫无反应。
              “你眼睛怎么了?”
              他的动作不自然地僵硬了一下,“不要紧的,只是用眼过度休息几天就好了。”
              “这难道还不够要紧吗!”
              声音不自觉提高好几度,不久前还好好的人这次来怎么就变瞎子了!
              他出人意料的镇定反而让我堵在胸口的火猛然就蹿起来,似乎这身体对他无关紧要!
              鼬不说话了,他只是双手捧着瓷杯低埋着头喝茶。
              他这模样让我也不忍心继续斥责他,无奈站起身说道要去做饭了。
              没有任何交流的晚饭十分沉闷,鼬基本没吃什么东西,很多时候只是愣愣的坐在那里,一双无神的眼睛仿佛在望着斜下方。
              我总觉得鼬好像哪里不舒服,而他却回应不过太劳累罢了,我只好劝他早些休息。
              在书房里阅读从御本上借来的几部新作,这些都是堂本先生几天前极力推荐给我的。
              我隐约听到断断续续的咳嗽声,出于担心走到鼬就寝的房间,却听见里面传来瓷器被撞翻的声音,我的心一紧敲了敲门后就拉开木门拧开灯。
              放在床头的水杯被碰翻了,水洒湿了榻榻米,看样子是鼬打算拿水喝不小心弄倒的。
              我忙说着不要紧的忙拿抹布把水渍吸干,重新倒了杯温水递给鼬,抬头见却猛地看到他的眼角渗有丝暗红的液体。
              是血!
              我还没反应过来,鼬突然捂住嘴一阵猛咳,简直要把肺咳出来般,那剧烈的咳声夹带很重的浊音,和去年他来时如出一辙,不 ,甚至更糟。
              我赶紧扶住他的背捶着,微凸的蝴蝶骨硌得手有点生疼,很久咳嗽才渐渐平复,他的身体随着吃力的气喘规律起伏,捂住嘴的手缝隙间淌出的血没有逃过我的眼睛。
              我一把拧过鼬的手腕,手心里粘稠的黑血一滴一滴砸落到地板上,他居然吐血了。
              “鼬,你……”
              我愕然地盯着他,一时语塞竟不知如何开口。
              橙黄的灯光下他的脸色差得骇人布满虚汗,而眼角淌下的半凝固的妖魅赤色显得格外刺眼。
              已经凌晨了,他看来是一直没有入眠。
              鼬这才承认他的眼睛从两天前丧失视觉后就开始传来剧烈的疼痛感。
              难怪从入夜开始他的感觉就怪怪的,像是身体极度不适。
              但我出于职业的直觉,本能清楚事实远远不止于此,鼬的状况非常糟糕。
              “明天我带你去看医生。”
              鼬抽回被我紧拽的手,几乎不经思索地摇摇头。
              “宇智波鼬,我可没钱给你买棺材收尸!你适可而止吧!”
              身为药师,我最反感自作主张又经常拿自己身体糟蹋的病患了!居然在健康存在严重问题时,还固执地无欲寻医,实在是可笑!
              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太重了,我扶住他的肩膀放缓语气告诉鼬他的情况已经非常有必要去找医生彻底检查了。
              鼬沉默着没有说话,我想他是默许了。


              136楼2013-08-26 0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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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姗姗来迟的更新君来了!!桃子开学了表示很忙,学计算机的熊孩纸桑不起每天写程序写到12点……所以米娜会体谅的吧一定会体谅的吧!
                ======================================================
                【十三】(中)
                平城京的十月凉意初露,当天清晨天空也被乌云笼盖,看来是要下雨啊。
                我煮了红豆粥,念到鼬喜欢甜食,便刻意往粥里加了把糖,可惜他依然吃得很少,食量比以往更小了,只吃了几口后凭我如何劝都不肯再碰一下。
                收拾好之后我就同他出门了,时间不能再耽误了,不知道昨天他是如何摸索找到我的药铺来的。
                鼬的神色平静依旧,我却格外紧张,我是在害怕全面检查的结果,作为药师我清楚前夜他的种种迹象都不是好兆头。
                清源谦三,当地颇有名气的医生,这位年过七旬的老先生本是水之国人,后来忍界大战爆发迁至平城京,一留便是三十年。
                清源大夫那听筒听诊他的呼吸,我发现鼬真的很瘦,瘦到站在屋里一旁的我都能看清他突出的肋骨,曾经还隐约有线条的臂腕现在却瘦缩到肘腕关节都对比显得突兀。
                没多久清源大夫拿下挂在耳中的听筒转头对我说肺部的杂音很多,心律也不齐,应当立马做检查。
                我的脑袋轰的一声就大了,鼬去年来时医生的诊断书赫然出现在眼前。
                他的病的的确确复发了。
                鼬被医生带到里面的屋子做详细的检查,我坐在走廊上,手心紧张得渗满冷汗。
                约摸过了半个钟头他们才出来,清源先生和陪同的两位大夫脸色都很难看,他们没有透露诸多细节,只是告知明天下午过来取血液报告,顺便要我给配一两副缓解疼痛的药。
                而鼬始终一言不发,神情如寒霜封冻般冰冷。
                回到家我给他用了一剂止痛药。
                疼痛——这是我从他毫无血色脸上那细微的表情唯一读出来的信息。
                间歇的胸痛病发时似乎每一次呼吸都会扯动他疼痛的神经。
                他的眼睛并无明显外伤,我不明白为什么昨夜鼬的眼会淌血,但我明白眼睛这种脆弱的器官流血想必是很痛的。
                而像这种不明原因的病状,用药需格外谨慎,外加是眼睛这种敏感的部位,我姑且能做的只有冷敷。
                “良平,不要给我用止痛药。”这是鼬在病症稍微缓解后的第一句话,语气很严肃。
                我可不管他是什么语气说的,必要的药物使用我根本不想让他随心所欲提无理的要求!
                “你安静点,现在轮不到你插手!”
                我没好气的给他强硬的答复。
                “不要给我用止痛药。”
                鼬没有罢休的意思,重复着刚才的话。
                他分明是在命令。
                本来从昨夜开始就被他折腾得不轻,现在我作为药师采取必要的缓急手段,这个外行还在一边指手画脚,不,就是在篡取主动权,而他的要求在我看来说是孩子气也不过分:持续的无法自行缓解的剧痛应当根据程度和范围采取药物防止对身体机能连带的恶劣影响,我的脾气几乎临近着火点。
                “你这人简直不可理喻!”
                我狠狠把用完的空药瓶扔进废物篓,重重地拉上门离开。
                对他那让人不能理解的执拗,我根本无话可说。
                自那次鬼鲛背他来之后,每次与他相处都会产生不愉快的摩擦,吵架变得甚至不可避免——虽然那时他只是沉默,但我却没那么好脾气。我觉得……我和他在那件事之后,关系出了些问题,就像有肉眼看不见的裂缝。
                可我又不能放任他不管,他目前的样子很需要人照顾。
                从入夜后他开始咳嗽,我又一次瞧见鼬咳出粘稠的黑血,那阵阵咳嗽声扰得我心神不宁。
                鼬一直折腾到深夜才终于睡下,生怕半夜他可能出什么情况,我决定留在他的屋里过夜。他的症状把我吓坏了,焦虑得无法入眠,神经被硬生生扯紧,劳累不得放松。
                与其强迫自己入睡,倒不如做些什么事才好。
                我泡了杯玄米茶跪坐到屋子的一角,挪过盏台灯,昏暗的灯光随着蒸腾的热气在书页摇曳,我试图找到最为恰当的用药缓解咯血,最常见的是结核病了,但鼬这样子的胸痛,也不排除是心脏的问题牵连的,啊不过综合来看还是结核的可能性更大,所以应该使用抗结核的药物彻底治疗吧。
                我这才意识到一个问题:结核病是具有传染性的。
                冷汗倏地从脊背冒出来,忽然感到股寒意。
                算了……我应该不会这么倒霉中招,果然还是等明天出结果再说吧。
                我粗略翻了遍肺部病变的用药,就把砖头厚的药籍翻到别的章集了,我负责的有几位病患当下快换药了,我需要整理出数个治疗方案,再询问他们的意见商量出最适合的办法。
                “对不起……”
                “唔?怎么了?”我的视线离开文字落到鼬身上,是他注意到我在屋里了吗?“啊,没关系,只是有些不放心,正好还有些事要处理我就在这儿了,希望没打扰到你休息……”
                我的话讲到一半就没再说完,鼬并没有醒,他紧皱眉头,额头上全是汗,手紧抓着被角。
                “对不起……”
                依然是这四个模糊的音节,恐怕他在做梦。
                我屏住呼吸,仔细捕捉他口中含糊的话音,支离破碎的片断中我并不清楚完整的意思,可隐约听见他在唤他的父母,他的名叫佐助的弟弟,还有一个陌生的名字:止水。
                “原谅我,……不,做出这种事还是不要被原谅吧……”
                这是他最后说的话,我至今清楚记得。
                次日清晨我几分欣喜地得知鼬能隐约看见物体的轮廓了,只是即便很近也相当模糊。
                我松了口气,还好只是暂时视觉丧失,要不以后可怎么办?
                早饭的时候我看着他动作斯文地吃着我给他买的和果子,前夜他睡梦中断断续续的呓语浮出我的思绪。
                “呐,鼬……”我停下筷子,犹豫着叫住他。
                鼬抬起头,安静地等待着我的后话。
                “那个,你昨晚……在梦里说了很多话。”其实我本意觉得兴许他不晓得会更好,可到底还是忍不住说出口了。
                鼬皱了皱眉,他想必在我支支吾吾的神色中猜测到了一二。
                “五年前,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吸了口气,终于把藏了一夜的问题鼓足勇气问出来。
                鼬的眼睛里闪过即逝的寒光,锐利到让人心惊,但他最终垂下眼睛继续方才被我的话打断的动作,似乎并不想有任何解释,良久他才开口,
                “这些年,我一直反复做这同一个梦。”
                若再细细琢磨他断续残破的梦话,这句答非所问的话叫我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我大概永远也不会从他口中得到这个问题的答案,可惜人是种会思考的动物,即便他什么也不说。
                “哦,原来是这样啊。”
                我点点头,这个话题就此结束好了。


                142楼2013-09-01 1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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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抱歉又是半个月没有更新,桃子最近很忙,学校里功课很多又是学计算机的,还有其他的活动要参加。
                  这次更得很多(真得,这次没骗你哦= =||),桃子周三要参加谷歌和微软来学校的招聘,上周和微软预先来的员工交流,他们对桃子很感兴趣,所以这周要好好努力准备到面试应该还算有希望,这次更文就是来补充人品的,求给点人品啊亲要给桃子加油哦!!
                  居然扯了这么多废话……
                  这个是班得瑞的迷雾水珠,桃子从初中就喜欢这个乐团,码这章时听的其中一首就是它。
                  -----------------------------------------------------------------------------------
                  【十三】(下)
                  有很多话,我是不会对宇智波鼬说的,自己心里明了便足矣。
                  他与我这种密切的关系,是建立在距离之下。
                  在鼬和我之间,有座跨连两界的桥,可彼此都无意踏上那桥走到对岸,哪怕只有一步也好,只是隔岸相望。
                  下午从清源大夫那里拿回了病历,确诊肺部严重的炎症,心力衰竭,以及眼部神经出现不明原因近乎瘫痪的问题。他又特意交代给我一份报告,还有我负责的其他几位病患的化验单。
                  从回家的路上直到吃完晚饭,我都像啰嗦的大妈似的没完没了的絮叨,埋怨鼬太不会照顾自己。
                  鼬不插话,也不反驳,他只是抿着唇安静地听,任由我抱怨他。
                  一般人的话,早就被我冗长的责备折腾得心烦意燥,即便是万般不对也要恼羞成怒了吧。
                  他的脾气实在太温和了呢。
                  “良平,这是什么?”
                  鼬坐在桌旁,眼睛盯着我手里那几份从清源先生那里拿回的文件袋,神色平定的问道。
                  我深吸口气,这话问得好像我刻意有所隐瞒似的,我抽出最外层一份署名中田的牛皮纸袋横在他眼前,“是我负责的几位病人的化验结果,抱歉是不能给你看的。放心吧,你的检查我都还给你了。”
                  鼬点点头表示会意,他把自己的报告递给我,请求我为他念检查结果。
                  看来他的视力还未恢复到阅读这种程度。
                  我缓缓念着白纸黑字,又附上自己给药的计划。间隙我偷偷抬眼留心他细微的表情变化。
                  似乎早就料想到结果,鼬的脸上没有一般病人像听审判书般的愕然与质疑,他仔细过问每一味药的成分药效,还有副作用。
                  他难得对治病上心了,这倒也好。
                  只是他依然对镇痛剂耿耿于怀,总是辩解“这种程度的疼痛对他不需要药物止痛,自己能承受下来”,我最后没办法只能把用量降到最低,而且在无数次强调使用的药药效温和且急性止痛副作用低且短暂,又威逼利诱疼痛可能造成休克反而危害更大后他才勉强同意的。
                  鼬大概真的很不舒服,晚饭后没多久就自己上床休息了。
                  我则去给他煎明早晨服的药,对于药师,煎服草药相当费工夫,不像西洋药,来些药片或者几瓶安瓿就解决了。
                  等待其间我回书房,把下午领回来的化验单都仔细读过,我皱着眉把最后一份看完,心里沉了一截,沉默着把它们重新装回文件袋连着其他几份塞进书架。
                  真的很不好。
                  作为终日和各种病患打交道的药师,生离死别也不是没见识过。
                  人的生老病死乃世间常情,生命的存在是自然的恩惠,而消亡也是最终注定不可避免的归宿。
                  道理是这样的,谁都明白。
                  可是亲历前些日子还来药铺寻医问药,甚至与自己谈笑的病患,不久些日子就变作土,化为尘,再也见不到了,即使早已知道其所剩时日不多,每次这种终结的临别真得来到,总会令我感到无比悲凉难过。
                  前两年一直拜托我开药的津川先生,他的夫人是个温和贤惠的人,印象里每次拜访我的药铺她的脸上总含着温存的笑容,有时会带给我她亲手做的渍物,去年秋天这时候她还来这里欣喜地告诉我她先生不久就快停药了,可是前天突如其来的急病却夺走了她的生命,这位会细心叮嘱我照顾好身体的老太太再也不会来了,我也再也没机会尝到她的手艺了。
                  她的病情化验报告,今天刚刚拿到我手上,可惜她却没能等到,已经没有什么用途了。
                  喉咙泛着咸涩像被堵住般,我不知道我的心情该如何形容。
                  作为医者,这些年亲眼目睹了太多生离死别,不是见得多了习以为常变得渐渐麻木,而是愈发感到无助的悲哀与惋惜,愈发觉得这样的现实残酷得可怕。
                  活着,或许就是上苍给予的最为珍贵的恩赐。
                  等我煎好药停了火,准备回屋就寝,在经过鼬的房间时忽然听见他开口唤了我的名字。
                  我停下脚步,本以为是他和前夜般是在梦中呓语,却又清晰听见自己的名字,鼬的确是在叫我。
                  我敲了敲门,便拉开门走进屋里。
                  原想他的屋子里没有开灯漆黑得很,以为他早已休息了,不想他竟还未入睡。
                  “是身体哪里难受吗?”我脑子里跳出的第一反应。
                  我跪坐到他床边,凭着感觉拧开台灯,才发现他原来背靠着枕头和竹垫半躺半坐在床。
                  他摇摇头,“感觉好多了,谢谢你的药。”
                  这家伙面色还明明差的要紧。
                  我没打算吐槽他,想着他大概是有事才找我的吧。
                  “有什么事吗?”
                  鼬没有马上给我回复,他低下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他的眼睛。
                  他的状态有点怪。
                  这次他来我就看出他不对劲,不仅是身体上的。我总隐约觉得他的情绪很低落,精神状态不如从前,即使这被他隐藏得很好。
                  “没关系,不介意的话,说出来的话大概心里能好受点。”
                  我扶住他的肩膀轻声道。
                  他的嘴唇翁动了一下,才开口道:
                  “来这里之前,我回了一次木叶。”
                  传闻木叶刚被袭击过,损失惨重。我深吸了口气,继续听他把话讲完。
                  “我见到了我的弟弟。”
                  我一时语塞,也难怪这些天他状态一直有些怪。
                  “佐助他……成长了很多,也有了同伴。”
                  看到唯一的亲人过得好,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吗?何况又是鼬关心的人——他时常跟我说起曾经和这名叫佐助的孩子在一起的时光,那时候他的眉梢都有融化的温柔。
                  可是那丝本该有的慰藉只是在他的唇角一闪而过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侧过脸盯着旁边的台灯,说话的音节都有些颤抖。
                  “他恨我。”
                  我大约猜到在木叶的时候发生了兄弟间兵戈相向的一场恶战,他的眼睛就是在那时候出的问题吧。
                  鼬并没有让我回话的打算,他说佐助依然需要力量去保护自己。
                  “我打断了他的肋骨腕骨,强迫他再次经历那一夜……”
                  我张了张嘴,惊讶于这个我所认识的温和的鼬居然下此狠手,对自己的弟弟狠下心做出这般残忍的事。
                  “可我明明答应过会照顾好他……”
                  曜黑的眸子映入灯橙黄的光点,静如深潭的眼底却又闪烁着一丝情愫,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还是灯光色调的缘故,我竟见到他眼圈悄悄红了。
                  我无法想象到他是带着怎样矛盾的心绪回到故乡的,又是如何在折断弟弟的腕骨时咬牙撑持着临近崩溃的那张伪装的假面。一个兄长对自己兄弟近乎强硬的爱,想来却觉得心酸,他原本是个多么温柔的孩子啊。
                  我不忍再让他继续说下去,紧紧抱住鼬重复着“总有一天他会明白你的……”
                  鼬靠在我肩上点点头,可很快又摇头:
                  “还是不要有明白的那一天吧。”
                  次日鼬也没再多提前夜的事,而我也以一句“嘛,人生病的时候就容易变得软弱说些丧气的话,不必太在意啦”随意打发了。
                  我从未离真正的鼬这般近过,纵使他有再强大的力量,再过人的天资,再坚韧的意志,他最终也不过是个年纪轻轻的还未成年的孩子。I


                  154楼2013-09-16 0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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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子最近考试多,而且还遇到另外一件麻烦事:两周前被一起上统计还有演讲课的一绿眼美国佬告白了= =,表示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那人是每个班里都会有的那种clever kids,上课还喜欢抢答问题,专业和桃子一样是计算机但学分提前修了很多能早毕业,还另修化学专业,从成绩上看是个厉害的人,可是这人很不social,居然作为美帝的人连脸谱都没有,平时也不常见他有社交,而且他还只吃素食。虽然对他印象一直还不错但是总觉得对他了解的太少,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这之后和他接触桃子都感觉好尴尬。。。现在纠结得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来自iPad160楼2013-09-30 1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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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今*晚*要*更*新!!亲们不要大意的戳进来吧> <!!!


                      175楼2013-11-02 1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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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智波七夜 (七夜夜偶要召唤你嗷~) @宝石蓝的孩子 @青鸟又飞过 @xiaoyumaluI


                        185楼2013-11-04 07: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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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宝石的孩子
                          好!感!动!赶紧扑上前去又亲又抱!!收到这么用心的文评桃子真的做梦也木有想到!!太感谢了!!
                          很开心能遇到亲这样的读者啊!能找到用心读文的亲是我的幸运啊!!这些的的确确就是我努力在文中表现的东西,而且,就是想你所想的那样:)。
                          奈良是个很有意境的古城,以前在大阪的时候,正值秋天,那段时间经常下雨,阴雨绵绵中一切都融化在雨声里。文中的奈良也是这样,在静谧的雨雾中沉淀着它多少年来积蓄的底蕴,没有浮躁,有的是这方水土最朴素的一切。而我觉得这很适合这篇文的基调,也很适合鼬。
                          鼬的心智确实比良平成熟,我其实很喜欢良平,良平有很孩子气的一面,他也像一般的关西人一样,偶尔喜欢开玩笑,他单纯却不盲从,我觉得这些就是他的可爱之处。未来和美雨也是很单纯的人,但与良平并不是一种人,他们却很相处得来就在于他们有共同的话题,他们有同作为“年轻人”感兴趣的东西,例如良平会熬夜和友人打UNO,看AKB48 这样的少女组合,讨论一些中二的像日本高中生谈论的话题。
                          因为成长的背景悬殊太大,良平是不可能对鼬有“感同身受”的,他的经历相比之下太过简单,他没有见识多少黑暗的东西,但他依然能善意地去为一个鼬这样的少年考虑,去接纳对方,体谅尊重对方的感受。这也是鼬对良平其实心存感激的原因。
                          感觉居酒屋里上年纪的大叔都很有阅历啊哈哈,特别是在奈良某个街巷里这样的地方(你是认真的吗?!)~~
                          真得很感谢亲这么认真的评论啊!桃子会加油的!:)!


                          199楼2013-11-05 1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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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快•被•文•件•还•原•的•程•序•整•疯•了!!!今晚不睡了!!!


                            202楼2013-11-10 1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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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有时间我应该多码文,尽快把这文完结了


                              203楼2013-11-17 12:30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