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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张和小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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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意中在天涯看见这篇文章,里面写的很露骨,但透露着人性本该有的情感,完美爱人带有瑕疵的伤口,理想的婚姻却是尔虞我诈的感情戏,无奈岁月的流逝—段最真的情感永远留在了他的记忆里。。。


1楼2013-01-21 21:47回复
    相亲完了我就没再联系过小张,我妈不断催我,“多好的姑娘啊!你也上上心,别整天下了班就窝家里打游戏!我跟你爸这么大年纪了,就差你这么个心事儿没办完了。”
    我一分神,空血的蛮王忘了开大,死在乱刀之下。
    “知道了知道了,催催催,媳妇儿迷!”
    媳妇儿迷是我小时候我爸常拿来笑话我的。那时候家里来了客人,就有人喜欢逗我,“你将来娶了媳妇儿,是跟你媳妇儿过,还是跟你爸妈过啊!”
    我说,“跟媳妇儿过啊!”
    他们就一起笑话我,“媳妇儿迷啊媳妇儿迷!”
    这个笑话一直到我长大了也没理解,这些长辈结婚后不也是和媳妇儿过的吗?也没见谁带着自己老爹老娘一起过的啊,怎么着就我自己是媳妇儿迷了?
    我给小张发短信,“等你有时间,一起看个电影吧!”然后继续带兵线,拆塔时,手机响了,对面过来两个英雄,我扭头就跑,躲进草丛,回了城,身上的钱刚好出一把红叉。
    “你是谁啊?”
    我啪啪回过去,“小祥。”然后拖着我饥渴难耐的大刀,传送去了没人防守的下路。带过去兵线,拆了塔,又绕过去,打了龙,手机才姗姗来迟的响了起来。
    “呵呵,这个周六下午吧!”
    “好。”
    那次之后,我就养成了攒钱的好习惯。我爸见了,夸奖道,“媳妇儿迷学会存钱了啊,还没上班就寻思着娶媳妇呐!”
    我嘿嘿讪笑,心里磕了一万个头。对不起爸爸,我悉心攒钱是为了护失足的。我不是媳妇儿迷。
    再去那地方,从一开始的陌生感,夹杂着隐约的恐怖感,竟然有了一种亲切的感觉。
    我问吧台,“小丽在不?”
    吧台冷冷道,“这里只售公共浴场套票。”
    上次是同学交的钱,我也不清楚是怎么个环节,匆匆交了个通票钱,潦草的冲了个澡,便上了三楼。
    门童唱,“三楼贵宾一位——”
    立马有个勤快的服务生跑过来,年纪和我约莫大,热情道,“先生有指定没?”
    我觉得三楼和一楼这么一对比,的确有天上和人间的区别。
    “小丽,比我大几岁那个。”我比划道。
    服务生做了难,“先生,咱们这儿叫小丽的有好几个呢,而且好像都在上钟,您知道她的牌号吗?”
    我茫然的摇了摇头。
    “那要不您先到房间等着,一会儿小丽下了钟,我让她去找您。”
    “也行。”
    “不过您进了房间就要开始算钟了,45分钟到了您就得出来了,要不您换个试试?”
    “不了,我就等等吧,你尽快。”
    “好好!先生里边儿请。”
    是和上次有些方位不同的房间,装饰布置都一样,灯光有久违的熟悉感。
    我记得小丽的话,不敢乱往床上躺,就在那儿直挺挺的站着,腿酸了就溜达溜达。冷气还是很低,好像故意要把人冻跑似的,我找了找,却没有遥控器。
    过了会儿有人敲门,进来个女的,我看她,她也看我。
    “可以吗?”她问我。
    “不可以。”我回道。
    她讪笑一下,转身过去的时候变成了厌恶的神情,带上了门。
    又过了一会儿,又进来个女的,问,“可以吗?”
    我问她,“你叫什么呀?”
    “小丽啊!”
    “此小丽非彼小丽。”
    “什么?”
    “对不起,我在等人。”
    “什么玩意儿,切。”
    墙上有块老旧的表,我心想该不会是暗喻老表子的意思吧?又琢磨了会儿,觉得店长没这么内涵。突然发现,我的时间好像不多了。
    一股巨大的失落感扑面而来,席卷着包裹着我,像是从梦里无限的坠落,被抽干了力气。
    我蹲下来,难过的想掉泪。
    二百块,我攒了他妈两个多礼拜。抽他妈红梅,喝他妈白开水。就这么在这憋屈的小屋里,傻了吧唧的站没了。
    一站没。
    我小时候学过的古文全冒出来了,什么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什么齐家治国平天下,什么老而不死是为贼也。
    突然高秀敏彪呼呼的在我脑子里冒出来了,“你此刻就是给我们喝云南白药,也弥补不了我们心中的创伤。”
    我蹲在那里,傻呵呵的笑出来。
    门又开了,她好听的普通话在我身后问,“可以吗?”
    我扭过头,像至尊宝一样蹲在那里,眼里可能还有泪花。
    她惊倒,“她们说来个怪人,怎么是你啊!你蹲那里干嘛?”
    我觉得自己像小溪汇入了大海,枯木扎进了森林。一股委屈顶风冒雪的冲了出来,我差点没憋住,鼻子酸的要死。
    她想起什么,“你的钟快到点了吧?”
    我突然被戳中泪点,眼泪扑哧扑哧掉了下来。
    她吓坏了,把小篮子丢在一边,扶我坐在床边儿。“哎呦好弟弟,怎么了这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儿吗?跟姐说说。”
    门外服务生敲门,“还有五分钟啊!”
    我再一次霍金附体,瘫痪在那儿,越他妈想告诉自己别哭别哭,越他妈哭的厉害。后来我每逢回忆到这天,都由衷羡慕夏侯惇真汉子。
    小丽说,“哎呀,你赶紧的,要到钟了。”
    我摇摇头,鼻涕甩了出来,她赶紧拿湿巾给我擦。
    “不了姐,我就是想来看看你,想很久了。”
    她给我擦鼻涕的手停住了,看了我一会儿,“真的?”
    我的嘴被湿巾堵着,有清凉的薄荷味,让我想起她上次给我擦身体的样子来。她依然穿着那件薄薄的衣服,在灯光下看不出是粉红还是大红。
    我不争气的又人参树了。


    3楼2013-01-21 21: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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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以后,我时不时给小丽发发短信,逐渐摸清了她的生活规律。
      她一般凌晨三点下班,回到家收拾一下就睡觉,第二天中午起床。做家务,做饭,看看电影。下午要是天气好,会和几个姐妹逛街。晚上八点后上班。
      那段时间恰好我有大把时间。学校刚毕业,工作又没着落。大人忙的很,常常我中午饿的醒来,家里却一个人都没有。
      “我又被遗弃了啊!”我给小丽发短信。
      很快她就回我,“来跟姐吃饭啊!”
      “光吃你怎么行!我请你吃成都小吃啊!”
      “花那冤枉钱干嘛,快来!”
      我骑着单车,时而在机动车道逆行,对面的车呼啸而过,唱着嘹亮的喇叭。
      也觉得夏天虽然热,却也不那么难过了。
      小树苗蠢蠢欲动,心跳的砰砰的。
      小丽屋里新放了一个紫色的方形小风扇,嗡嗡吹来夏天的味道。
      “什么时候添了个大件儿啊?”我掂了掂,挺轻的。
      “三十块,菜市场那边小店买的啊,好看不?”
      “好看。”
      小丽在厨房里忙活,青菜下了锅,呲啦爆出香味。
      我站她旁边,看她翻翻炒炒。
      那只白皙的手,十几个小时前还握着不同男人的小树苗或者大树苗,而今正娴熟的炒着菜,像个普通的家庭妇女一样贤惠。
      我突然想,要是小丽不是失足多好。
      我在后面抱住她,小丽笑道,“想姐啦?”
      “嗯!”
      “想也得先吃饭,小孩子家家的,不能整天想这个。”
      “那中。”
      直到现在回想起来,我都觉得小丽是个不可思议的人。无论她说什么,好像都是令人无法抗拒的提议。
      又或者,我很愿意听她的话。
      可并不是所有吃过我小树苗的我都这样。
      于是小丽是独一无二的。
      她收拾碗筷,我像个小孩子一样在旁边跟着,问这问那。
      “为什么不装个空调啊?”
      “空调多贵呀。”
      “一分价钱一分货啊。”
      “又不是很热,我家那边比这边可厉害多了。”
      “你家在哪儿啊?”
      “你猜呀。”
      “我哪里猜得到。”
      “那就慢慢猜呗。”
      “你直接告诉我不就完了。”
      小丽停下手里的活儿,关上水龙头,回过身来看我,笑嘻嘻道,“那——可不行,这是商——业秘密——”
      我心里一阵憋屈,火起来了,这样的话让我觉得她把我当那些客人一样。
      “那算了。”我扭头就走。本想潇洒的摔门而去,可我的小树苗隐约嘶吼着叫我不要这样。
      于是我乖乖的听小树苗的,坐在床边生闷气。
      小丽见了,便顾不得洗碗了,拿毛巾擦了擦手,赶了过来,坐我旁边。
      “干嘛呀?发小脾气啦?”
      “哪有。”
      “哈,你看你的脸,都掉到地上了,还说没有。”
      “去你的。”被她这么一说,我突然有点憋不住想笑场。可是如果就这么算了也太没种了,我必须坚强下去。
      小丽的舌头勾着我的脖子滑了上来,直到耳垂,湿哒哒道,“吃饱没?”
      “再不饱不就是猪了!”
      “那可以做了哈。”
      她好像不太喜欢前戏,不喜欢我戏她,也不喜欢戏我。
      她掏出小树苗,把头发挂到耳后,便俯下身去含了住。
      往耳朵后面挂头发那个动作,直到现在我都觉得特别风情万种。
      然而我又觉得她是在戏我了。吞吞吐吐的,就是不肯用力,口水声专业的像电视里一样。
      她察觉到我在看她,便翻着眼看我,额头上挤出一些细纹。
      她没有停,依然和我对视着。不一会儿我的表情就变形了,她又笑了。
      小丽平时长得还算可以,但就在这个时候会显得特别好看。
      又或者是躺在那里,不做作的叫床时,微闭的双眼,盖着淡淡的眼帘。
      也是好看的不行。
      为什么这么好看的一个女孩儿,就去做失足了呢。


      7楼2013-01-21 2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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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小树在忧国忧民的心情中,枯萎在她的嘴里。
        她捧个水杯漱口,我光着屁股坐在床边,晃着腿。
        “姐……”
        “嗯?”
        “为什么要做这行啊?”
        她没有回头,咕噜咕噜把水吐出来,拿毛巾擦拭,慢条斯理的。
        “姐?”
        她把毛巾挂上,“因为穷啊。”轻描淡写,然后去厨房找了两个苹果,在那边洗,边洗边嘟囔,“我听人家说啊,男生做这事很费身子的,不能贪多啊,以后你得节制点儿,听见没?”
        她给我个大的,“别削皮,那样没营养。”
        “你家里很穷啊?”
        “是呀。”
        “我家也很穷啊。”
        她扑哧笑了出来,“那你也去卖啊!”
        “窝巢,我倒是想,你给我介绍介绍啊!”
        她推我一把,“去你的。”用的是我的口气,“以后去考个公务员,当大官去,给姐争争气。”
        我刚想说我这种职专生考不了公务员的,可是看她一脸期许的样子,好像真的把我当做她的亲弟弟一样。
        “好哇,我考**局失足科,捧你上位做鸡头啊!到时候咱们联手拿下城里的业务,富可敌国啊!”
        然后我俩笑的前仰后合。
        都快笑出了眼泪。
        小丽喘着气道,“你们这些读书人啊,歪心眼子就是多。姐没那么大志气,我再赚点钱,就要回家去啦。”
        “回家?”
        “是啊,姐也一把年纪了,总不能一直在外面儿飘呀。”
        “回去干嘛?家里不是很穷吗?”
        她嘿嘿点我脑门,“姐要回家,相汉子,给人当媳妇儿生娃娃呀!”
        我突然又不高兴了。
        见我不说话,她有点慌,想劝我开心,又不知从哪儿说起,冒冒失失道,“哎呀,我会一直记着你啦。”
        我还是不想说话。
        她放下苹果,小跑过去擦了擦手,又快速跑回来,小拖鞋啪嗒啪嗒的。
        她跳上床来,从后面把我揽住。
        “好弟弟,你别这样儿成吗?你那驴脸一掉地上,姐心里没底儿。”
        “家里知道你做什么吗?”
        “我有病呀!怎么可能让家里知道!我们村里几个约好了一起出来打工的。”
        “都是做这个的?”
        “是呀。”
        “你们村挺与时俱进的。”
        “什么啊,一开始都是在工厂和私企,可是难啊,大家辛辛苦苦工作一个月,最后赚的工资勉强够自己生活,这哪里够呀。”
        “然后呢?”
        “然后我们换了很多工作啊,去超市啊,商场啊都做过事,可是都差不多啊,辛苦的要死,赚的钱还是那么一丁点儿。”
        “然后呢?”


        8楼2013-01-21 21: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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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有人牵线,我们就去卡拉ok做陪侍啊。”
          “坐台?”
          “哪儿啊,也常有客人要求出台的,一般都是老板的熟人,不去不行。”
          “毕竟出的少啊。”
          “可是喝酒厉害啊!我又不会唱歌,又不会玩色子,在那里不是被揩油就是被灌酒。”
          “所以后来就做这个了?”
          “是啊,一开始都很抵触啊,谁没个脸皮良心。可是入了行才发现,其实这地方比外面干净多了。”
          “你还挺幽默。”
          “是真的啊!这里有硬性规定,每个客人必须戴T,而且不能有任何体液接触,老板明令男服务生一律不许跟我们越界,管的超严的!而且每三个月还组织集体查体,提成也不错!”
          “那……你跟多少人做过?”
          “啊?这个……”她掐着指头算,“大概一天三四个的,一年也就千把个吧。”
          “做了多久了?”
          “快一年了呀。”
          “快一千了?”
          “哎呀我又不是收藏家,哪记得那么清楚呀,大差不差吧。”她装作没好气的样子,“问这个干嘛?”
          我若有所思,“那么多次,可是觉得还是蛮紧的……”
          她楞一下,扑哧又笑了。


          9楼2013-01-21 2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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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到了国考时节,小张报了名,天天往大学里跑,找图书室上自习。
            我到了单位,沏上茶, 给她发短信,“近期有空的话就找我啊。”
            临近下班时,她回,“好啊,如果考上了,你要请假带我去凤凰玩。”
            “凤凰?”
            “是啊,很有名的,景色很美。”
            “去过再去不就没意思了嘛。”
            “要你管。”
            “那就去咯,你好好考。”
            “必须的。”
            然后就断了茬,没了消息。
            回家后我跟我妈商量结婚买车的事儿,我妈说,“买个二十几万的不就挺好嘛,你看那小谁,挺大气的啊。”
            “小张想要个小点儿的。”
            “那更好呀!”
            “可是小了不见得就便宜,跟水果不是一个道理。”
            “那得多少啊?”
            我懒得解释,开网页给她看迷你宝马。
            “这么贵啊?这么一点点!”
            “是啊!海鲜就是比猪蹄儿贵啊。”
            “哎呦呦,再想想,再想想。”我妈吓了一跳,嘟囔着去厨房做饭了。
            我开LOL,进弗雷尔卓德,打了起来。


            10楼2013-01-21 2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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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问小丽,“你一个月能赚多少钱啊?”
              “不固定啊,有时候偷懒,不去上班,就少一点啊。”
              “少一点是多少?”
              “一万块总是有的。”
              “窝巢!姐,我不管,你快带我入行!”
              “哈哈哈,小祥好好学习,姐养你。”
              “我毕业了都。”
              “考大学啊!”
              “我不能考的。”
              “为什么啊?”
              “身份啊。”
              “嗯?”
              “就是说,我不是正规高中生,不能考的。”
              “怎么这么多条条框框,烦人!”
              “就是说呢。”
              “那就找份工作,踏踏实实做呀!男人跟女人不同,只要努力,就能出人头地的!”
              “姐,你真是个大明白人!”
              “一直都是!诶,手别乱动,昨天做过了,今天要休息一下!”
              “我生猛的很,姐你尽管拿我开发新型技术产业,弟弟我万死不辞。”
              “滚开啦你。”小丽笑着推开我,我又欺上去,她半推半就顺从了。
              做完后,我从床头把烟抓过来,小丽挡了一下,“做完就吸烟不好的。”
              我“啪”把火点上了,小丽白我一眼,光着身子跑去客厅,把烟灰缸拿来了。
              “晚饭我回家去吃啊。”
              “好啊,我收拾一下就去上班。”
              “今天这么勤快啊?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啊?”
              “哪儿啊,要挤公交车,很麻烦的。”
              “你这一年下来十好几万呢,买辆车啊。”
              “是这么想过,可是舍不得啊。”
              “想过什么?给我说说,我懂点车的。”
              “小祥无所不知啊!”她真心夸我。
              “我在职校学的就是汽车维修我会到处说?”
              小丽爱怜的摸一把我的脸,“那你可别笑话我。”
              “我笑你干嘛。”
              “我啊——最想买的车,是那个吉利自由舰,四万八,黑色的。”
              “挺好啊,怎么想到要买这个?”
              “没出来前,在老家街上,偶尔会看见这个车,印象很深。”
              “你那儿是有多穷啊!”
              “跟你说过了呀,很穷很穷。”
              “这车还行吧,买个雪佛兰的小□□不更适合你么。”
              “不呀,我那时候发过誓,等我以后有钱了,就买个一模一样的开回去,给家里长长脸。”
              “那就去买啊。”
              小丽不说话,陷入了沉思,认真想了半天,“再等等吧。”


              11楼2013-01-21 2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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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我下班早,突发奇想,去接小张下课。
                我没上过大学,不懂得什么是象牙塔;可是进来后,明显与外界的气息不同。
                也可能差不了多少人情世故,但终归要干净一些。
                我穿的比较休闲,像几年前与小丽在一起时学生的样子。挨个问路,找到了图书馆。
                不时有三三两两的情侣与我擦肩而过,我本想找个台阶坐下,又怕被小张看见不雅,就站着抽烟。
                11块的南京买不到了,我升了点档次,在15块左右徘徊,可是没有一款可以让我再一直吸几年。
                就觉得大学生和我们职校生也差不多,都没有中学时急急忙忙赶路的情景。人们三三两两,不紧不慢的走着,与世无争的样子,丝毫不曾觉得这个社会已经张开了血盆大口,虎视眈眈的在这圈围墙外盯着他们。
                趁着年轻抓紧享乐吧。别跟我一样投身建设社会主义的浪潮中去了再追悔莫及。
                约莫半个小时后,小张和一个高个子男生并排从楼里出了来。
                他们说说笑笑,经过我的身边,并未发现目瞪口呆的我。
                所以说人一定要长得突兀,哪怕丑一点,也得要你的女朋友和别的男人一起走路时可以一眼发现你的存在。
                “小张。”我轻声唤她,她并未听见,依旧在那个有说有笑的世界里。
                上个自习而已,有那么开心吗?
                “小张!”我提高声音,觉得有些难堪。
                她一惊,回头看我,“呀,你怎么来啦?”
                那男的对我点头微笑。
                “今天下班早,特意来接你。”
                “这么好啊?”小张落落大方的介绍,“这是我学长,也准备考试呢;这是我朋友,小祥。”
                学长对我点点头,一副女方家长的样子,高深莫测的表情,看不出对我是满意还是嘲讽,脸上是播音员般的笑容,“来接小张啊,好,好,那我先走了啊!”说这话的时候一直对着小张,说完后又对我点了一下头,便扬长而去了。
                我和小张站在原地,僵持了几秒。
                学长的背影混进来往的学生中,继而不见。我觉得他像成功偷吃了炊饼的西门庆,留下我和金莲在这里面面相觑。
                “今天犯哪门子邪劲儿啊,想起来接我了呀。”小张盈盈笑道,丝毫不为炊饼之事耿耿于怀。
                “想你了嘛。”
                “那陪我走走吧,学了一上午,脖子都酸了。”
                “那个学长也考公务员啊?”
                “是啊,志在必得呢。”
                “他家里是干什么的啊?”
                “你管人家呢!”小张不悦,像护犊子的母鸡。
                “先去吃饭吧。”
                “好啊。”
                “去哪儿?”
                “你说啊。”
                “我想吃成都小吃。”
                “那多脏啊!再说拆了多少年了都。”
                “你也吃过啊?”
                “怎么没吃过?”
                “上学那会儿?”
                “是啊。”
                我就不再问了。
                在我的印象里,成都小吃是我们那一代情窦初开的穷逼,能带女朋友吃得起的最好的地方了。
                出校门不远便是站台,这时人不多,我本想和小张坐公交车的,她张手拦下一辆出租。
                “去湖边那个旋转餐厅。”小张好像女皇,居高临下的指挥师傅,优越感十足。
                她从包里拽出两条耳机,塞给我一支,是个清凉的女声,唱着幼稚园的儿歌。
                “范晓萱?”
                “什么啊,陈绮贞,真是的!”小张很不高兴,好像我间接侮辱了她的人格一样。
                过市中心时塞车,儿歌让我昏昏欲睡。
                惊蛰后的春光总让人有游园惊梦的错觉,半睡半醒间,不时想起小丽。


                12楼2013-01-21 21: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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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丽一直素面朝天,跟街邻关系都很好,没人知道她是做那个的。
                  “小弟你来时在路口小卖部拿个西瓜来啊,钱我给过了,让他冰上了。”
                  那光着膀子的老头,胸前两陀咪咪松软的耷拉着,象征着往日的雄风日薄西山。
                  他很和蔼,笑眯眯的,不住夸我,也夸小丽,好像把我们当成了恋人。
                  我也高兴,又买了两罐冰镇可乐,一包红梅。
                  小丽见我掂着可乐,埋怨道,“不要总是喝饮料啊,没营养。去洗洗手吃西瓜吧!”
                  我就听话的把可乐放在一边。小丽见袋子里还有包烟,拿出来放一边,怕给潮了。
                  见是软包红梅,便没说话,径自出了门去。
                  “干嘛去啊你?”
                  “忘了点儿东西,你先吃,我就回来。”
                  我吃了两条边角,中间大的给她留下。小丽回来后又埋怨,“那么大我怎么吃呀,你帮姐吃了,姐喜欢吃小块的。”
                  然后不动声色的扔了一包南京在桌子上。11块那种。
                  “怎么又买烟去了?”
                  小丽吃西瓜很小声,吐籽的时候也用手挡着,一粒一粒抿出来。
                  “抽烟本来就不好,还抽那么破的——以后抽点好的,少抽点。”
                  我这一抽,就是四年。


                  13楼2013-01-21 2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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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丽家外面有颗梧桐树,有风过时,便传来沙沙的声音,继而带着那夏天的味道,铺满房间。
                    一开始见面的主题就是把我的小树苗弄枯萎,时间久了,小树苗的游戏只成了点缀,去见小丽成了理所当然的正事,在我百般无聊时,在我自己在家时,在没有朋友约我玩时,去小丽家成了我唯一的乐趣。
                    在一起的时候其实很索然无味,无非就是一起吃个饭,或者吃些水果,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她的电脑也不能上网,在一起做的最多的事,就是互相呆着,却从未腻过。
                    我觉得小丽就像是一个可以**的家人,无微不至的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当然点缀还是必备的,只不过没一开始那么频繁而已。
                    小丽通常都用嘴巴帮我,开始我以为她是嫌麻烦,后来才知道这样其实更累。
                    只有我强烈要求时,她才顺着脱下自己的衣裤。不过始终不许我亲她每一寸皮肤,摸倒是横行无阻。
                    “你对这事很反感吗?”
                    “啊?”
                    “就是插进去啊。”
                    “还行吧,没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啊。”
                    “那干嘛总不让我进来……”
                    小丽躺在那里,胸前冷藏的脂肪早已融化,被推的一动一动的。见我问这个,便用手摸我的脸,“小傻瓜,我怕有个万一什么的。”
                    “怀孕啊?”
                    她轻轻拍一下我的肚皮,“笨,怕姐不干净啊。”
                    “你怀过孕没?”做完后,我俩并排躺床上聊天,窗外的云压到了梧桐枝头,风也骤了。
                    “快下雨了呢,你快走吧!”小丽趴在窗边担心道,沉沉暮色勾勒出她美好的背影,浑圆的弧线深深刻进那个夏天。
                    “没事儿,一会儿打车好了,送完你我再回家。”
                    “呵呵呵呵,小保镖啊。”
                    “问你呢,怀过孕没啊。”我以为她在转移话题,又问一遍。
                    “怎么可能——”她强调着,“受罪不说,耽搁上班呀,笨蛋,老板要求很严的,我们这儿很少出事儿。”
                    “那我这样……”
                    她白我一眼,娇嗔道,“难不成还要在你这黄毛小子这儿阴沟翻船不是?我有吃药啦——”说着她用手指点我额头。
                    “我不是那意思,我——”
                    她用手指轻抵住我的嘴唇,“姐知道,姐也不想给你造负担不是?”说着她把头发勾一下,俯下身来又含了含小树苗,用舌头在冠状那里滑了几下,拿过抽纸给擦拭一下,然后把口水吐进纸巾里。“回家记得再洗个澡呀,要讲卫生!”
                    她就像个年长的哺乳动物,给幼崽舔抵毛发一般。


                    15楼2013-01-21 2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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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续几天不见小丽,越发想得慌,吃过午饭,便骑车去找她。
                      奇怪的是,小丽却不在家。
                      我以为她去逛街了,便给她发短信,结果一直没回。打电话,也是不接。
                      我就坐在门口等她。知了的叫声透过层层枝叶洒了下来,激起地上滚滚热浪,兜头而来。正午太阳正毒,白花花浇着地面。知了叫得越发的响。
                      认识小丽也有段时间了,这样的事情却是第一次出现。
                      除了她上班时,一般我的短信她都是立马就回,甚至是在她睡觉时,更别提不接我电话。
                      我在当院里胡思乱想,不多久便觉得被晒的发晕。
                      身上的燥热慢慢转移到心口,可我上了犟劲儿,越是等不来,就越偏要等。
                      恨不得要打她一巴掌才解恨。然后还要撞见她跟个相好的在一块儿,让我捉奸成双,愤怒的质问她是怎么一回事。
                      热的很了,我脱了外衣,顶在头上。皮肤开始火辣的疼。
                      我刻意折磨自己,觉得这样心里才好过些。
                      不知不觉就有委屈油然升起,不多久便占据了整个胸腔。
                      我又窝囊的想哭。
                      就像那次去找小丽,花了两百却等不来时一样。
                      不争气的是,想着想着我就掉了泪下来。一块一块砸在脚下的青砖上。
                      天色渐渐青了下来。
                      快六点时,小丽惊呼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小丽吓坏了,见我两眼红肿的样子。
                      我也觉得自己逊毙了,跟个**一样。见她终于来了,我拔腿就往外走。
                      小丽一把把我抱住,声音都变了调,“小祥你怎么了?别吓姐啊,怎么了?”
                      我鼻子又酸的厉害。
                      我挣开她,掉头就走。小丽把手里的东西一扔,踉踉跄跄就追了出来。
                      “小祥,小祥!你别跑啊!等等我!”
                      小丽尖锐的声音引起那些纳凉的人,好奇的看我们。
                      我被她追上,才发现她穿的高跟鞋。
                      她紧紧抓住我的手,不住的喘,“小祥你先别走,生姐的气了?我下午出去逛了会街,刚才才发现没带手机,怕你找我,就急忙赶回来,本来约好了一起吃饭的……”
                      “那你去吃啊!”
                      “小祥乖,先跟姐回家成吗?”
                      “不,见到你就行了。”说着我又往外走,小丽死命的抱着我。
                      远处的人开始交头接耳。
                      “姐错了,小祥别生气好吗?你看你背上都晒破皮了,快跟姐回家,姐给你擦擦。”
                      我又挣一下,居然没挣出去。见那边慢慢有些人聚起来了,不想他们议论小丽,便冷冷说道,“你松开我,我跟你走。”
                      这时才发现,小丽也哭了。
                      小丽搬个小凳子,让我坐在院子里,打了盆温水,用热毛巾小心擦我的背。
                      就觉得背上一会儿湿一点,一会儿又擦干了。潮气被余温蒸发了去,带来丝丝凉意。
                      小丽哭个不止,我的心也软了下来。
                      “你别哭了。跟你多委屈似的。”
                      “嗯。”
                      “我……没事,就是有些憋屈。”
                      “我知道,我知道。”
                      又是一阵沉默。小丽给我擦好了背,把水泼在梧桐脚下。
                      我看她的脸,肿的比我还厉害。
                      小丽拉着我进了屋里,洗了水果给我吃,蹲在我面前,趴在我膝盖上道歉,“你这几天都没过来,我一时粗心,就忘了带手机,我就觉得今天有事,特意跑回来,结果还是让你受委屈了,对不起小祥,姐以后再也不会了。”
                      我又想哭。
                      我说,“不是,我下午在院子里晒的头昏脑热,就乱想,想你去相亲了,想你和男朋友出去玩了,想你是不是在别人床上……胡乱想了好多,很难过。”
                      小丽破涕为笑,“我去哪儿相亲啊我。”
                      “我怎么知道,万一是……”我本想说万一是客人呢,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下了。
                      小丽捧着我的脸,认真道,“在这个城市里,我只有小祥你一个人最好!我不会在这里交男朋友,我也不会把客人带到家里来,我在不上班时也从来不招揽人!”
                      我还是哭了出来。


                      17楼2013-01-21 2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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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问小丽,“客人是不是都很变态啊?”
                        “啊?”
                        “就是——试图让你做一些匪夷所思的动作啊,招式啊什么的。”
                        “哈哈,哪有。”
                        “那是什么人啊?”
                        “年轻人,中年人,很少有老年人。”
                        “你怎么不说都是中国人?”
                        “一年也会遇到个把老外的啊。”
                        “很大吧?”
                        “啊?还好啦。”
                        “啊?不会有那——么大么?”我夸张的比划,逗得小丽合不拢嘴。
                        “怎么可能啊,就是中等偏上吧。而且老外汗臭很厉害,又喜欢抹很浓的运动香水,不喜欢。”
                        “不都是洗了澡的么。”
                        “那种味道根深蒂固,好像都长到皮肤里去了。”
                        “不过会很帅吧?金发碧眼的。”
                        “金发碧眼倒是真的,不过都是些大胖子,骨架很大,要是瘦一点兴许不错。”
                        “那你呢?是什么颜色?”
                        “什么什么颜色?”
                        我笑着指指她那里。
                        “黑色的啊。你又不是没看过。”
                        “没仔细看过。”
                        小丽眼睛一转,柔声问,“你想看啊?”
                        我郑重的点头。
                        “叫姐啊。”
                        “姐姐姐姐姐……”
                        小丽随手脱下底裤,就像她择菜一样娴熟。
                        她打开腿,我蹲下来,她突然有些害羞,用手挡住了。
                        “还是不要玩了吧?”
                        “又没有在玩。”
                        “这样多不好意思呀。”
                        “严肃点儿,我们这儿打劫呢。”
                        “啊?”
                        我趁势拉开她的手,她就顺从的撑在身后。阳光在她背后模糊了她的脸,小风扇嗡嗡的叫着,与窗外的蝉和声一片。气温与空气都凝固了般,静静落在小丽那个地方。
                        她就像一幅油画,神圣凛然的摆在那里。
                        “好了吧?胳膊都酸了。”小丽这么说,可是没等我同意,还是不敢动。
                        “好啦。”我帮她拿底裤。
                        “黑乎乎的,有什么好看的啊。”
                        “不黑啊。”
                        “去你的。”
                        “真的,”我拿出专家学者的样子,仔细跟她分析道,“是褐色的,像一块天然的琥珀,被分割出很好看的形状。”
                        “小祥嘴真甜。”
                        “真的啦,我见过黑的,跟放了酱油的辣炒花蛤似的。”
                        “真恶心你。”小丽笑道,“你哪儿见的啊?”
                        “电视上啊。”
                        “电视?”
                        “就是网上,真是的,我对影片类的东西统称电视。”
                        “这样呀。”小丽顿了顿,“那你喜欢不?”
                        我和她对视几秒,笑的很开心,“喜欢!”
                        小丽就爱怜的把我抱在怀里。


                        19楼2013-01-21 2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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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张躺床上玩手机,被子盖到肚子处,豪迈的露着胸,一点也不避讳我。
                          女人好像一旦捅破最后一层防线,什么都变得无所顾忌起来。
                          先前她去上厕所,门也不关。搪瓷被水呲的声音嘹亮的回荡在我家不大的房间里。
                          我问她,“你谈过几个啊?”
                          小张眼都不抬,继续拨弄她的手机,反问,“你呢?”
                          “这么大点儿的地儿,我也不瞒你,五六个吧。你呢?”
                          “两个。”
                          “多久啊?”
                          “你呢?”
                          “我啊,不固定,最长的半年,短的个把月。”
                          “嘁。”小张吐一个拟声词,“不专一,我一个两年,一个三年。”
                          “那么久啊?”
                          “高中一个,大学一个。”
                          不知怎么的,失口问了句,“那你怀过孕没有啊?”
                          “神经啊你!”小张不悦,“怎么可能啊!家里管得很严的!那都是纯洁的感情。”
                          “哦。那后来怎么没在一起啊?”
                          “毕业后就各奔前程了呗。”
                          “呵呵。”
                          就想起一个笑话:女孩儿依偎在男孩儿怀里,指着墙角的暖水壶对男孩含情脉脉的说,“这几年你在我体**的,也够装满这一暖壶的了吧?”
                          我上职校那会儿,交女朋友最大的愿望,就是挖空心思找各种借口约会,占尽便宜吃尽豆腐,把暴走的青春与性欲发泄个干净才罢休。不几日,又上头来,再斗智斗勇,千方百计约女朋友出来。小树林,小旅馆。各种苟且之地,留下各种苟且之事。
                          后来问别人时,也大多如此。
                          看来还是大学生素质高。


                          20楼2013-01-21 2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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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丽给我配了把钥匙,我把它跟我家里的串在一起。
                            我说,“你不怕我偷偷翻你的百宝箱吗?”
                            小丽呵呵呵呵,笑得很是开心,“我可不是杜十娘呀。”
                            “你知道她啊?”
                            “我看起来就这么没文化么?”
                            “nononono,远远看去像色艺双绝一代优伶。”
                            “去你的,十娘可是业界精英,我辈榜样呢。”
                            “千万提防张生啊!”
                            小丽依旧笑着,在我面前总是笑着,用心道,“若是张生就如小祥这般好,负心也值得。”
                            虽然我不知道我哪里好,但我感动的一塌糊涂。
                            这天我来的早,小丽并不在家。发短信问了,是在逛街,要我乖乖在家里等。
                            我想做点家务表现表现,可是房间干净的无从下手。
                            厨房里有苹果,便洗了吃了。
                            电脑旁边放着一盒没拆包的南京,小丽不抽烟,专门给我留的。
                            我拿个小凳子,坐到梧桐下面,一边吃苹果,一边等小丽回来。
                            就像小时候,等家长下班那种感觉。充满期望和温馨的。时间走得慢也不会生气,周围的一切都觉得美好。
                            不多会儿,小丽挎着蔬菜水果,便回来了,我慌忙去接。
                            “诶?不是去逛街了么,怎么去菜场了?”
                            “有逛啊。”小丽嘿呦把吃得都递给我,提起一个小包装袋,“锵锵锵!”
                            那些水果挺沉的,却看到小丽手里拿的是真维斯的包装袋。
                            “买了衣服呀?”
                            “是呀!”
                            “我把水果放回去,你换上我看看。”
                            “你把水果放回去,你换上我看看。”小丽说“你”的时候,强调百转千回。
                            “给我的啊?”
                            “嗯啊!”
                            我好像过圣诞节的小孩子一样,忽然开心得不得了。小跑着把水果扔回房间,急匆匆赶回来。
                            小丽沿着边线仔细拆开包装,拿出抖了抖,是件素白镜面的T恤。
                            我换上,料子很软,细腻的盖在皮肤上,心情愉悦。
                            “纯棉的啊。”
                            “是啊,吸汗,还好洗。”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镜面的衣服?”
                            “我傻啊,看你平时穿着就知道啊。”
                            “可是我从来没穿过白色的啊。”
                            “所以要试试呀。”
                            “好看么?”被她这么一说,我突然有点害羞,怕驾驭不了这种颜色,会显得突兀。
                            小丽“嗯”拖着长音,耐人寻味的围着我转了一圈,又捏捏领口,理了理肩膀。
                            “很——帅!”
                            我就憨憨的傻笑。
                            然后才发现小丽并没有给自己买什么。


                            21楼2013-01-21 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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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为和小张齐越鸿沟后,感情上和生活上会有质的飞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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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同学一样,不冷不热的联系。
                              当我在等她的回复短信时,会想她在我身下的脸。
                              虽然很近,却又很远。
                              像微闭着眼睛浅睡眠的人,在失眠与失落之间徘徊,本能的敷衍外界的骚扰,只想尽快进入梦乡。
                              而我却像怀春的小女孩,时不时总是想小张。
                              闲来便给她发短信。她大多不回,或者是在说,“学习呢。”
                              我就哑口无言。
                              又想起他学长的脸,从容带有风度的,热情中带着不屑的,像礼貌的面对弱势群体的态度。
                              然后他与小张重叠在一起,狰狞的游荡在我的脑海里。
                              落落大方在我身边站着的小张,原来站在他的身边更显亭亭玉立。
                              小张昏昏欲睡的脸,在他身下反而更显妩媚和妖娆。
                              他们激烈的碰撞着,完美的黏合在一起。
                              那黝黑发亮的海鲜,贪婪得张着嘴。
                              我突然觉得,他们像是树上玩耍的猫。
                              而我是地上的狗。


                              22楼2013-01-21 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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