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高又问,“墨家巨子天明和项氏一族的少主,是不是藏匿在小圣贤庄?”
颜路并指一挥,鲛绡冰丝刺入疱丁天府、百会二穴,内力源源不断的输送到他的脑海里,以坐忘心法平息迷神术,赵高察觉迷神术继续施展迷神术,他知道颜路受了内伤,维持不了多久。
两人就这样对抗着,疱丁只觉一时迷乱一时清醒,话到喉头又被压下去,两股力量不停的再脑海中交战,几乎要把他脑袋挤炸了!
张良见颜路脸色越来越难看,心急如焚,而疱丁在两股内力的交击下已经五官浸血,再这样下去他脑子就毁了!他知道赵高之所以如此明目张胆,是因为扶苏不懂功夫,而且就算他道破也抓不住证据!
伤了二师兄还敢如此猖狂,很好!他长眼一眯,寒意凌凌,走到疱丁身后,对扶苏公子道:“公子,在下有剑请公子品赏。”抽出凌虚剑,宝剑映着朝阳寒光熠熠,夺魂摄魄,他薄唇勾成狠绝的弧度,并指一弹剑刃,顿时一道白光暴射而出,连伏念都忍不住闭上眼睛!
赵高正对着张良,用眼神全力施展迷魂术,一道明晃晃的强光针一样刺入眼中,那光携着内力几乎曝破他的眼球,顿时浸出血来!
张良笑容温和地看看他,“赵总管,我这剑如何啊?”然后迈着优雅的步子走到扶苏面前,“公子请看剑。”
春秋战国之际,相剑是贵族的雅玩,扶苏公子虽不会武功,对剑还是颇研究的,欣然接过,并指一弹,龙吟清越,禁不住赞叹,“锋刃清正空灵,剑气静敛祥和,好一把凌虚剑,不愧‘空谷临风,逸世凌虚’之称!”
张良应和,“公子好眼力!天下名剑莫过于皇帝陛下的天问,公子日日得见天问剑,子房请公子相凌虚剑,不过是班门弄斧,殆笑大方了。”
扶苏摇头,“天下名剑,各有其长,最重要的是找到适合的主人,天问剑气霸六合,助父皇征服天下,凌虚剑逸世出尘,正适合先生这等超脱之人。”
“公子之言,实在愧不敢当,子房也只是一个俗人,我二师兄才是真正的逸世出尘。”料想到这会儿疱丁脑子应该清醒过来,问赵高,“赵总管,丁掌柜招认了么?”
赵高两眼白花花的一片,痛不可挡却有苦说不出,恨不得把张良给活剥了!
这时,疱丁跪地痛哭,连连磕头,“饶命啊!大人饶命啊!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厨子,不知道什么墨家道家,饶命啊!我家里还有老母,我死了她也会饿死的,大人饶命啊……”端得歇斯底里,悲惨欲绝。
张良问疱丁,“丁掌柜,谁要杀你?”
疱丁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抱着他的腿,“张三先生,救我啊!他们对我用刑,逼我陷害小圣贤庄,举报你们藏匿通缉犯,你们对我有恩,我不能害你们,他就要杀我和我娘啊……”
扶苏心想赵高是李斯的手下,李斯一向稳重,不会做无谓的事,问,“赵高,此事可是当真?”
赵高知他还未完全相信儒家,呈上通缉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