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 离弃(佐鸣)
佐助狠狠喝了一口梅子酒,道:“王兄,你晓得么,那日我于他弃之不顾的时候,心里有多不舍,多难过,我本以为,终有一日,便不再念他,可有日我悄悄回去看他,远远的见他在饮酒,饮的,却不是我派人送去的梅子酒,连我都不晓得自己当时心里有多疼,那酒啊,我喝过,烈到喝不出几杯,喉咙便撕裂般痛,可他却一个劲儿地喝,不知道饮尽了多少壶酒,从来没有哭过的人,却生生地红了眼眶,说什么,也不落泪,他那么傻,穿那么少在亭子里伤了风寒可怎么办···”
佐助只一个劲儿地说着,边说边不停歇的饮着酒,鼬见拦不住,也不再多言语,只安静地听佐助说着他并不认识的那个人,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佐助,这样的佐助让他心疼,虽为血脉至亲,可除了小时候,佐助总缠着和他一起修行外,长大后的佐助和鼬的交谈并不多,这样把情绪暴露出来的佐助,更是他没见过的,于是轻声安慰道:“好了,佐助,既然这般难过,何不去寻一下人,赔个不是,不就好了,单单在这里饮酒,哪里有用处。”
佐助听闻后,只苦笑着,道:“皇兄,他死了,他已经死了···”
听完这话,鼬怔愣住了。说话的时候佐助低垂着眼角,情绪被鼬看了个分明“呵呵,若他未死,这新登基的狐王说不定就是他了,天天念着要做狐王,现在又被别人做了去,那个笨妖怪要是知道了,非急了不成···”说完,他又自顾自的笑了笑,眼神里却尽是悲戚,眼角也沾染上湿润,一口气的又饮了好几杯酒,哽着嗓子,再是说不出什么了。
佐助与宁次向来是没什么深交的,直到那日宁次去鸣人宅邸寻他,佐助便算是与他结下了梁子。
那日,听得小妖的传报,佐助和鸣人和鸣人收拾妥当后便并肩向大厅踱去,当然,要忽略二殿下脸上的不悦之意。
刚步入大厅时望见来人时,鸣人的眼里写满了诧异,只见那人一身灰白衣衫,腰间被灰色衣带束着,身材颀长,白皙的肤色上嵌着的是玉色的眼眸,微微泛着淡紫,样貌丝毫不逊于佐助,额间束着一条浅灰蓝色的额带,漆黑的墨色长发披散在身后,只在发尾系了一条细细的发带,整个人就像一幅让人舒心的水墨画一样微微笑着站立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