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我看见他的第一个星期天起,就觉得他像刺牛士助手的骡子:系着用金丝绒缉的丝绒挽绳,每个手指都戴着五颜六色的宝石戒指,身上披挂着一串响铃。在圣玛丽亚·德尔·达里恩港口,他爬到一张桌上,站在他自己制造的,在加勒比地区的城镇用刺耳的声音叫卖的瓶装药和止痛草药中间。只是此刻他并非要推销那些印第安人的假药,而是要求人们为他拿一条真正的毒蛇来,他要在自己的肉体上证明他发明的一种解毒药的效力,“女士们,先生们,这是对付毒蛇、意大利狼蛛和蜈蚣以及各种有毒动物咬伤的独一无二、必不可少的解毒药。”有一个人似乎为他的决心所感动,把一条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剧毒的,先咬脖子使人窒息的曼帕那蛇装在瓶子里交给了他。他迫不及待地打开瓶盖,我们还以为他要吃了它呢。那条蛇觉得获得了自由,噌地蹿出瓶子,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口,顿时使他丧失了讲话的气力。他刚刚吃了解毒药,那一桌子假**倾倒在地,他也在地上打起滚来,他那受伤的硕大肉体里仿佛什么也没有似的的。但是他却露着满嘴的金牙笑个不停。这引起多大轰动啊1一艘大约二十年来在码头上停泊的好意来访的装甲舰宣布实行检疫,以免蛇毒被带上船去,复活节前的一个星期日,教堂里敬仰神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