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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银土】吸血鬼的诊断报告(吸血鬼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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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势立刻笑出来,“好啦,不要像个小孩子一样闹脾气,有时候我真的奇怪,为什么人类那么短短几十年就能成长起来,而我们的吸血鬼小朋友却需要这么多年的时间才能变成一个大人呢?”
银也微笑起来,“大概,是因为苦难吧。”
登势白了他一眼,“我想没有谁会喜欢这种修饰语,他们的生活和世界在我们看起来是何等的迅速,但是他们在这短促的一生中欢笑、哭泣、愤怒、成长,最后面对死亡,这在我看来实在是非常神奇的事情,如此纷繁复杂的事情全部挤在短短几十年之间完成,那么他们在短时间内要面对的自然比我们的幼崽们多得多,大概是这种纷繁让他们不得不快速的学会一切吧。”
银侧过头看向登势,他面前这个女人,已经活过了不知道多少岁月,大概在人类看来,那时间已经是可以创造历史的长度,但是她却在这里感叹人类的丰富,他尝试着对着她微笑,却有些无奈的样子,“或者换一个说法,他们是不得不,复杂的情感挤压在短时间之内,如果不跟时间赛跑,他们或者在体会那些情感之前就已经不在这世界上了,大概,是一种惶恐,才让他们如此迅速的成长吧。”
登势的笑容带着年长者特有的包容和狡黠,“所以,为他们而担心,并不是一个岁月漫长得让人无奈的吸血鬼该做的,我想,比起你来担心他在垂垂老矣之时面对你的后悔,他大概会更加担心短短几十年之后他的离去会给你留下什么样的痛苦。”
银却没有觉得意外,“他大概会担心得要命,我是说,如果他也同样对我有同等想法的话。不过,那种痛苦,是我可以忍受的。我想,是的。我能够忍受。”
登势也侧着头,有些调皮地眨了眨眼睛,“你瞧,你用了同样和同等,那么可否假设在同样情况下土方先生感受的也是同等的担忧呢?”
银愣了一下,看向他身旁这位睿智的老者,或许她的面容仍旧是年轻而美丽的,但是她的智慧却只属于岁月沉淀之后的老人家所能讲述。
“是的……”许久之后,银才慢慢地说道,“我想是的。我真是……真是,难道我的头脑被人换掉了吗?如此自轻一向不是我的风格,为什么不?即使多年之前我没有将一切保护好,难道多年之后的我还会犯同样的错误吗?是的,我已经不是幼崽了,我已经,有了足够的成长。”
登势摸了摸他的头发,“是啊,我的小白发吸血鬼已经长大了。你的师尊会有足够的骄傲来面对你那两个不负责任的父母的,鉴于他不得不下地狱……”登势露出一个有些讽刺有些无奈又有些轻松的笑容。
银沉默地握住她的手。
黑沉沉的落地窗传来敲击的声音,转头看去的时候,银有些忍俊不禁。土方趴在玻璃窗户上,因为大厅里的灯光让他看不太清楚对面的人究竟是不是他要找的,只好将脸凑在玻璃上,说实话,就算之前他长得很不错,但现在压扁了的脸还是有些滑稽。
银起身打开窗户,“土方先生?”


IP属地:江西1210楼2013-01-24 2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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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是你。”土方先生有些漫不经心地回答了一句,走了进来对两个人说,“嗯,如果不介意的话要不要来草坪上喝酒,盖比神父和将军从主人那里搞来了不少威士忌,我得说,那很不错。”银挑了挑眉,“威士忌?我以为神威和神乐是不喝酒的,总悟和新八还未成年。”
    土方扭过头朝着登势的方向做出一个‘他好啰嗦’的表情,登势被他逗笑了,银只好伸出手将他的头转过来,“不要跟长辈撒娇。好吧,你先告诉我你喝了多少?告诉我,然后我就过去。”
    土方思考了一下,然后再回忆一下,伸出一只手,缩下一根手指,再缩下一根,再一根,再一根。“一杯你就挂了?”银头一次用了不怎么雅观的词汇。土方坚定地摇摇头,“一瓶……”
    哦,那可真不错!一瓶威士忌,或许我该感叹这个家伙其实酒量不错吗?银捂着自己的额头,将酒鬼的手拿下来,然后拉着他将他压在沙发上,从他手上抽走或许是他刚刚喝完的那个空瓶子。“好吧,登势,你先在这里看着这个酒鬼,我去看一下接下来马上会变成酒鬼的几个家伙,我马上就回来。”
    银匆忙从落地窗户里走出去,果然,一群醉鬼。
    新八和神乐被禁止喝酒,神威和总悟都有些上头,在用他们家乡的语言说什么,看他们的手势,大概是在比划拳脚……好吧,或者是在划酒拳。至于在场本应该制止这一切的成年人盖比神父和将军大人,目前正处于一种或者可以叫做发酒疯的状态。银揉了揉额头,直接找来侍者,让他通知一声主人,他得把这几个家伙送回家。
    神威和总悟被神乐拖上了他们来时的车子,但是司机已经醉死了,所以只好由主人家出了一个司机送他们回家。至于将军,主人表示还是让他暂时住在玫瑰庄园吧。盖比神父被拖起来之后,新八直接走过来接手,但是没有车子的两个人不可能能走到路口去打计程车,于是银将自己的车子招过来,让司机先送这两人去盖比神父暂住的酒店,新八搀扶着神父上车之后还特意跟银说了一声,他估计要照顾盖比神父,行李还要拜托他明天帮他送过去。银没说什么,点点头让小神仆和神父离开了。
    终于处理完醉鬼们,银走回自己离开前的沙发,然后就看到醉鬼土方先生正抱着登势的肩膀在她耳边轻声说什么,而登势,作为一个体面的!有身份的!年级足可以做土方的祖奶奶的!老人家!正拥着土方的腰,脸上的表情可称之为非常享受!
    银觉得某种火辣辣的东西从心里飞快的窜出来,并十分迅速地冲上头顶。好吧!登势娘!你赢了!
    他飞快地走过去,将土方从沙发里挖出来,并用一种有些不太客气的语气对登势娘说:“抱歉,登势,让你看着一个醉鬼!之后的事情,可以交给我了!”他对上登势娘非常兴味的微笑的脸,感觉自己被人拿捏住了什么一样,非常不自在的咕嘟了一句什么,然后将土方搭在自己肩上,“还有,之后的事情就得拜托你自己处理了,车子也是,我这就出去等我的车子回来,然后直接回家!”
    “希尔范娜!”银轻声呼唤一声,远处的希尔范娜回过头来,银指了指还坐在沙发上的登势,做了一个‘照顾她’的口型,就驾着土方去找主人家告别了。
    哎呀~~登势捂住了脸,真是的,气势全开什么的,吃醋什么的,果然还是年轻人好啊。
    =========================tbc=============================


    IP属地:江西1211楼2013-01-24 2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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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江西1212楼2013-01-24 2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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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说一句————今天的文,极其糟糕!
        这些可是楼主循环了lollipop luxury 将近十遍之下写出来的文。在下不得不说,这是楼主写文最快的一次…………
        可能会让很多同学觉得“咦这跟之前我看的文怎么区别这么大难道是两篇文?!”


        IP属地:江西1250楼2013-01-25 2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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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来得很快,可能跟司机的技术有关,可能跟伦敦城的夜晚太过安静有关,或者跟土方趴在他的肩膀上对着他的脖子和耳朵吐息有关,睡知道呢?总之,在他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和那个醉得一塌糊涂的家伙坐在车子里朝bluebell的方向行驶而去了,在那个醉鬼在他耳朵边念叨着一些不知所谓的话语的时候。
          银在自己的耳朵快要烧起来的时候分外肯定自己是冤枉登势的,作为一个正常的女性,被一个男人这么抱着然后用各种奇怪但是非常合适的词汇源源不断的赞美的时候,她露出的表情已经能够称之为礼貌了。而此刻要面对这一系列的赞美他的品行赞美他的衣饰甚至是赞美他的容貌的银不得不随时附和土方的一切话语,不然那个醉酒就要爬到他脑袋上来将自己刚刚说出来的嘀咕大声地一再重复。
          好吧,我承认我输了行了吧!银有些恼火地将那个搂着自己脑袋再次重复‘你的领带夹妙极了它让你看起来格外性感’的家伙拉下来困在怀里,并且祈祷司机先生再次发挥之前的迅速,让他这个可怜的吸血鬼先生早一点到家,并将这只醉鬼塞进他的被子!
          司机先生肯定感受到了后座的巨大怨念,悄然无声地将车子开得跟飞机一样快!到达里士满路的bluebell的时候,银已经有些压不住那个笨蛋醉鬼了。将那个还在扭动挣扎的家伙抓下来,银让司机赶紧回玫瑰庄园,虽然已经安排了希尔范娜照顾登势,但是银可没有忘记那群幼崽贪玩的个性,虽说不会把祖奶奶扔在会场,但是绝对会玩到不得不离开的时候才会想起来给祖奶奶安排车辆。
          土方还趴在他肩上,嘀咕声没有停歇,间或还听到他的感叹词,银将人用双手锁住,一步一挪地到了大门前,好不容易才打开大门,但是那个只会挣扎扭动的猎人先生已经让银出了一身大汗了,而且一点都不知道老人家烦恼的家伙还越凑越近地扒拉开银的风衣,拉扯出他的领带,黑马甲上的银扣子被他野蛮地扯掉了,银咬紧牙齿才没有将这个笨蛋醉鬼扔在地上!
          房间在二楼,在这之前,他还得把那个赖在原地不动的家伙拉到上面去,哦,这可真不容易!
          他先将土方的手臂从脖子上摘下来,然后拍他的脸颊,使了点力气,以确保土方能够清醒过来,“土方,土方,回家了。醒醒。我们去楼上。”
          土方应该听到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因为醉酒而带着红晕的眼眶里有某种水迹,这让他的眼光格外柔和,再加上涣散的视线,让他一动不动地注视着眼前的男人,许久都没有转移开目光。
          银先移开眼睛,“……我是说,你最好是到你的房间去睡一觉。”
          土方扶着他的肩膀慢慢站直,然后,晃晃悠悠地眯起眼睛凑到银脸上认真打量。银往后退开一些,但是土方锲而不舍地将脸凑上去,他的呼吸打在银的脸上、嘴唇上,这让银有种自己醉酒的错觉,带着威士忌的醇香的呼吸……真是该死的具有诱惑力。
          银扭开头,努力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一直努力站直的土方突然松开肩背上的力气,然后,虚虚地扶着他的银立刻感觉到了手底下的衣服里透出的热气以及在层层布料之下的潮湿的皮肤和肌肉,银觉得自己的手仿佛被烫了一下,飞快地移开了。失去支撑的土方立刻往后倒去,土方反射性地往前面伸手一抓,拉住了银的风衣领子和带子,于是,银被不可抗力拉着倒了下来。银在即将压到土方身上之前伸出手撑住了地面,虚虚的悬在土方上空。


          IP属地:江西1252楼2013-01-25 2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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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土方绊倒在地上的时候,磕着了头,于是醉酒之后显得格外幼稚的土方先生就毫不顾忌自己的猎人先生身份,哼哼唧唧的哼起痛来,但是喉咙里的嘶哑让他根本哼不出多大的声音,在银听起来,那带着气音的,湿润的,模糊的呻吟实在是……像极了某种私密事件发生时候他会发出的声音。
            银僵住了,他悬在土方上空,一动都不敢动,土方似乎还嫌地面太凉,于是挣扎着要起身,挣扎移动之间,弓起的膝盖从银的大腿内侧擦过,扭动的胯骨和小腹更是蹭着银的腰胯。
            银悲剧地发现,如果不想那位土方先生在酒醉时被突然爆发的自己强【】暴的话,还是立刻!起身!离开!的好。
            赶紧将自己的衣服从土方手里救出来之后,银跳起来,好像自己身下躺着的不是自己喜欢的男人而是一只咬人的狼人一样,他心有余悸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半点清醒的势头都没有的土方先生,深呼吸了几次之后才建设好心理,慢慢地蹲下,将土方扶起来,这个过程中,他尽量避免自己跟土方过近的接触。
            土方发现自己终于离开冰凉的地面之后,第一反应就是靠近离自己最近的热源,并紧紧地搂住。银身上的气味是他很熟悉的味道,这让他少了许多戒心,而银刚刚还在浮动的燥热很好的让他觉得温暖而且有安全感,于是打定主意不放手的土方先生就像一只澳大利亚考拉一样用力搂紧了银。
            可怜的吸血鬼先生现在是真的觉得自己今天最大的错误就是把这个醉相糟糕的猎人先生丢到一群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里面灌酒!
            银看了一眼自己再次开始紧绷的西装长裤,努力地咽下干燥的喉咙里不存在的唾液,他开始感觉自己的体温又一次的上升了,在身上这个不知分寸的小鬼的再次磨磨蹭蹭之后!在这样下去真不知道今晚会是什么结果,银闭了闭眼睛,克制了一下自己脑海里那‘脱光他!上他!压倒他!’的呼声,扶住土方的腰,开始用自己引以为豪的自制力压制自己,并移动自己已经开始发软的膝盖,一步一步地往楼上走去。
            想想老年版的登势!想想那个男人脸的凯瑟琳!银在心里朝那个快要爆炸的自己怒吼。
            终于,将人扔在客房的床上,银烦躁的拉松自己的领带,领带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拉走了,大概是那个笨蛋醉鬼挣扎的时候,银将床上的杯子裹在土方身上之后,打开房间里的空调,然后就准备出去了。这时候,床上那个折磨了一路的小鬼突然掀开被子,并且用他带着低哑的、湿润的气音咳嗽起来。
            这几声咳嗽止住了银的脚步,他转过身来,果然看到那个喝了一大瓶威士忌出了一路的汗的家伙揉着湿漉漉的额头蜷缩在床上的死样子!好吧……银无声地叹息一声,转身走向房间里的浴室里,给他接了一杯水,走到床边,弯下腰轻轻拍土方的脸颊,“嘿,土方,起来喝点水。”
            土方迷迷糊糊间根本不知道听到了还是没听到,只是被他叫了几声之后闭着眼睛坐了起来,摇摇晃晃地坐在床上,张开嘴。被汗水湿润的嘴唇在酒精作用下红得跟银平时喝的那些鲜血一样,脸颊泛着粉红色,灯光之下张开的嘴巴里可以看到小半截洁白的牙齿和粉红色的舌头。


            IP属地:江西1253楼2013-01-25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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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江西1255楼2013-01-25 2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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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啥米我一写掉节操的东西大家就都乌泱乌泱地来了。
                今天木有。今天赶集办年货,然后又是一整天的大扫除,累死了,写了一千多没什么灵感,明天再来吧。


                IP属地:江西1303楼2013-01-26 2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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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土方从bluebell出来之后,后知后觉的开始脸红。
                  昨天晚上,他不是没有知觉,包括最后银给他清理的时候,但是因为醉酒的原因他根本已经是出于半昏睡,就是明明有意识但是根本没力气爬起来的那种。而之前自己和银做的一切他都知道,但是在酒精的催化下他根本没有力气去拒绝,或者说,银给他的感觉是他不需要拒绝,也同样不需要担心。
                  这种在已经磨练出或作默契以及安全感之下发生的不合时宜的事情已经不在他可以考虑的范围之内了,早上醒来的时候他只想将昨天晚上说的做的一切都吞回去!包括没有半点危机感地跑去灌下一整瓶威士忌!哈,纯正的苏格兰威士忌,未经勾兑的标准陈酿,神威那个混蛋为什么不去死!
                  土方烦躁地扯了扯头发,然后看到自己身上本属于银的那件衣服,他怔了一下,想到了什么,又揉了揉头发。
                  好吧,虽然这种事情确实很尴尬,但是以后肯定还有更多的任务要共同完成,而且……而且昨天晚上确实没有做到最后一步,算是没有到达无法挽回的地步,就当是自己一次放纵吧。土方揉着头发,走向远处的超市和洗衣店。
                  直到土方回到了bluebell,银还是坐在壁炉前的摇椅上,手里的报纸被捏得死紧,但是看起来就跟他出门时候薄厚一样,也就是说他根本没再翻过一页。好吧,最起码这种事情并不是自己一个人尴尬,土方脱下风衣挂好,走到银跟前。
                  银放下手里的报纸,抬头看向土方,“送洗了?”
                  土方点点头,在他对面的圈椅中坐下,没有跟以往一样将脚搁在脚踏上,而是正襟危坐,一副‘我有话说’的样子。银也坐直,“有什么想跟我说的?”
                  土方抬头看看他,那双被炉火映成琥珀色的眸子正在如以前一样专注地看着他,嘴巴张合之间,看得到口腔中红色的舌头和白色的牙齿……土方不知怎么就想起昨晚自己的醉态和模糊间看到眼前这人湿润的眼神,继而想到了他的吻。土方的视线下移,他还咬过自己的舌头,咬过自己的上唇,还有抚摸在脖颈处温柔而不可抗拒的手掌,以及,他的视线继续下移,以及,和自己紧紧贴在一起的……
                  纸张的哗啦声将他的神志拉了回来,他抬起头,没敢再看向他,之前想说什么结果根本全部忘记了,现在头脑里只有逐渐上升的高温和一团不知来处的浆糊!上帝作证!他可不是基佬!
                  沉默在客厅的壁炉前蔓延开,土方想自己应该说点什么,不然这逐渐燃烧起来的空气继续扩张下去保不齐自己会跳起来大喊自己是异性恋然后再一次地窘死!是的,肯定会窘死!
                  他用眼角瞟了一眼对面的银,他正握着被他无意间抓成一团的报纸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土方清了清嗓子,“银……”
                  银哆嗦了一下,抬起头看向他,土方再次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声音究竟有多暗哑,而且在这种气氛中听起来格外的暧昧,他感觉一股骚动从后脊梁直冲到脑后跟,他深深地吸一口气,将这股骚动压下去,“那个,银……谢谢,嗯,昨天的事。”
                  银没有接话,只是直直地盯着他,土方觉得自己的喉咙不知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股凉风从嗓子眼里冒出来,“嗯,我是说,我的意思是,嗯,谢谢你照顾我,我知道我的酒品不是很好,醉了之后估计很麻烦吧。”
                  银轻抬下巴,继续。


                  IP属地:江西1320楼2013-01-27 2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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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土方被屋内的炉火散发的温度烤得有些灼热了,他下意识的舔了舔唇,然后感觉更加糟糕了,因为对面那个男人的眼神并没有因为话题的打开而变得放松,却因为自己无意识的举动变得更加莫测,他被盯得有些难过,只好移开眼睛,“如果给你造成麻烦了,那我还要向你道歉,毕竟照顾一个醉鬼是令人难以忍受的,我知道你昨天晚上根本没吃东西,回来之后还得忍受我的无理取闹……”
                    “也不算。”银打断他的话,掩去了之前无意之间露出的高傲,“不算太难照顾,你也不算无理取闹。或许我该理解作为一个压力巨大的猎人先生在克制自己将近一个月之后的……”他停下,考虑了一下词汇,“放松。”
                    土方扭过头看向他,发现银嘴角带着某些轻微的笑意,他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也露出淡淡的笑意,“如果能得到你的谅解自然是好,虽然作为搭档我们已经认识不短的时间了,但是这么粗鲁地在搭档面前醉酒还是非常失礼的行为。”
                    银将手里的纸团扔进壁炉,纸张猛然燃烧让火苗窜起,他侧身靠在摇椅上,嘴角带着微笑,“土方先生的意思是,昨天的醉酒是一次本不在预计中的意外?”
                    土方点点头,“是的。作为猎人,我从来没有在公开场合醉成这样过,我想昨天的行为大概是出于一种自觉安全的情况之下做出来的。”
                    银又坐直,脸上的笑容浅淡了一些,眼神却柔和下来了,“所以,你的意思是昨天你觉得是安全的,所以才出了这种……意外?”
                    土方下意识地回答,“是的,因为知道不会出事。”他说着的时候,眼睛是看着银的。银脸上的笑容完全没有了,但是眼神却透露出温柔和煦,第三次,后知后觉的土方先生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无法控制的红晕从耳后一直蔓延到他那紧贴着黑色T恤衫的锁骨,他腾地站起身,眼神不敢对上对面那个白发吸血鬼,顾左右而言其他,“嗯,如果不介意,我是说,我早上起来还没吃饭,我去找找厨房……”
                    “土方。”银在他身后叫他,声音低沉柔软,好像某种弦乐器在空气中共振,土方站住了,“什么?”
                    “没有觉得麻烦——我是说昨晚的照顾,老实说,还不错。”银点到为止,然后站起身,从浑身肌肉都紧绷紧张的土方身边走过,伸手拍拍他的肩膀,“我去给你做早饭,你先坐下把自己烤干吧,我打赌你根本不知道回来的路上外面已经下雨了。”
                    垂下眼根本不敢抬头的土方不知道,那个从容不迫地、语气和缓地、甚至带着笑意边说边从他身边经过的白发吸血鬼,脸上的紧张和脖子上的红晕根本不比他少。
                    参加完一场宴会再和自己家人团聚一日的新八回到bluebell的时候,怎么也没想到会看见这样的场面,那天走在最后的喝醉了的土方先生不知为何总有种神思恍惚的感觉,即使他能很准确地判断自己在做什么,甚至身手标准的接住了他不小心在楼梯上掉下的东西。而那位照顾土方先生的吸血鬼银先生,则总是端坐在壁炉前面,喝一杯一杯的大麦茶,搞得新八还跑到储物间确认了一下大吉岭和伯爵红茶的存货。这两个大人的奇怪场面让新八很是不适应,而一向比较坦率的小神仆再次打出直球,“你们两怎么了?是不是前天晚上发生什么事情了?”


                    IP属地:江西1322楼2013-01-27 2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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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喝茶的银先生呛着了,而正在手上转刀花的土方先生一个不小心把手上的刀子扔到了脚上,划破了他那条军绿色帆布裤子。两个大人隐晦地瞪了他一眼,之后,银不着痕迹地看了看土方的腿,确认没有任何伤口之后才端着他的茶杯回房间了。土方先生无奈地看新八一眼,也收拾好东西回房间了。留下一头雾水的新八站在客厅里一个人奇怪。
                      那天下午,将军来到bluebell,身后跟着吸血鬼少女希尔范娜和猎人伊库斯,开门的新八有些惊疑地看了看这怪异的组合,少女对他露出笑脸,“嘿,又见面了,可爱的小神仆。”
                      新八有些无奈地对面以面容来讲跟自己没有多少年龄差距的吸血鬼少女,脸上的神色非常有趣。希尔范娜微笑着冲他眨眨眼睛,“好吧,少年,我想你肯定会邀请我们进去坐坐,对吗?”
                      新八扫一眼四周,最终笑着点头,将人让进来,客厅的壁炉尽职地提供着热量,他将三个人让到沙发旁边,然后对着出现在二楼楼梯口的两人说:“需要我先准备你们的午饭吗?”
                      银走下来,“不,不用,新八,你可以坐下,我是说,我可以准备大家的喝的。”
                      土方跟在他身后走过来,先朝将军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在场唯一的生人,“你好,我叫土方。”
                      身材高大的棕发猎人露出爽朗的笑容,“你好,我叫伊库斯。我听说过你。”
                      土方也露出笑容,“我也听说过你,来自希腊的高手。我听说三年前你捕获过一只人鱼?”
                      伊库斯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他的棕色短发,“不……其实,是她自己跑到我手里来的,我的意思是,她好像是想找某个男人,但是她无法离开大海,只好依靠不断制造事件引来猎人,后来我把她带上岸,交给了公会处理……我不知道她有没有找到她想找的人。”
                      土方笑了笑,没有回答,而是请他坐下。银从厨房端出茶,后面跟着端着糕点的新八,于是众人也都做好并品尝法式松饼和松软的泡芙,饮品有两种,将军和伊库斯都选择了咖啡,而其他人都接过了新八递过来的红茶,土方顿了一下之后,还是端起了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喝的红茶。
                      松饼和泡芙非常的可口,土方怀疑这些是不是吸血鬼刚刚用人所不知的手段当即烤出来的,连将军和伊库斯这种不嗜好甜食的人都忍不住多伸了几次手,更别提喜欢甜品的希尔和新八了,银则是端着红茶在一旁微笑着看着,土方咬了一口酥脆的松饼,悄悄瞥一眼银,又马上转移开目光。
                      或许他是不喜欢甜食,他想。
                      品尝完热气腾腾的饮品和糕点之后,希尔首先开口,她看起来有点迫不及待,“所以,后来呢?”
                      被她看着的伊库斯有些疑惑,“后来?”
                      “人鱼,她不是要找一个男人么?后来呢?”希尔的脸上写着好奇。
                      伊库斯沉默了一下,摇摇头,“我不知道。刚才我说过了。”


                      IP属地:江西1323楼2013-01-27 2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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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没有自己去找找看吗?”希尔皱着眉头,“你看起来比我还要好奇,我不相信你不会去查查看。”
                        伊库斯抿紧唇,露出一个比较勉强的笑容,“可是我没有时间。我是说,那是已经完成了的任务,我是不会再去查看的,也没有那么多的闲暇。”
                        “……真是有够冷血的。只是一个任务而已?”希尔的脸上不仅挂着冷淡还挂着不屑。
                        “希尔,这位先生不说自然有他的道理,你要像个成年人一样,懂点分寸。”银轻声告诫对面的少女,“有些事不能说自然有原因。”
                        希尔扭过头,“前天晚上我看到你跟我搭话的时候,我还以为你跟土方先生一样,是个没有偏见的人。”
                        伊库斯苦笑,“抱歉,我不是如同土方先生那么高尚的人。”
                        土方头都不抬,“请不要妄自给别人添加什么不该有的头衔,那会让别人容易误会。申明一下,我还没有高尚到不抱偏见的地步。”
                        希尔看上去还想说什么,但是从进门起还没开口的将军打断了她,“她死了。”
                        除了伊库斯之外所有人都有些意外地看向将军,希尔和新八是意外于他的答案,土方和银则是意外于他的举动。将军放下咖啡杯,再次用他沉稳的声音对少女说道:“那个人鱼,因为涉嫌制造及其恶劣的海难和谋杀事故,被判死刑。”
                        希尔停顿了许久,才开口,“是……是谁判决的?!”
                        “希腊猎人公会和……人鱼族的族长。”
                        “……”希尔好像很吃惊,“三年前就已经有人类与魔法生物合作的先例了吗?”
                        这时候伊库斯开口了,“不。只是因为人鱼族族长非常愤怒地找上了公会,要求他们释放一个被抓的女性人鱼,公会长不知该怎么处理,人鱼族一向跟人类进水不犯河水,最后是公会长在大部分公会干部陪同下将那条人鱼带到海边,然后,会长和人鱼族同时判决了她。她为了找一个辜负她的男人制造了太多杀劫,公会不可能会放过他,而人鱼族则无法原谅一个满手血腥的同族,最后是人鱼族族长在公会会长面前将她的头斩下,我还记得那天整个爱琴海暴怒的模样。”
                        新八接上他的话头,“所以,三年前的事情不能算是人类与魔法生物的合作,而只能算是共同选择。我奇怪的是,那个辜负了她制造了这一切的男人究竟在哪里?”
                        伊库斯没说,倒是将军再次开口,“谁知道呢?或许同生活中的每一个负心汉一样失踪了。”
                        希尔有些无法接受地看向他,“所以那个人鱼的一切就这么被结束了?遇人不淑,疯狂杀戮,被捕获,被斩首!就这样?她的生命就这样?!”


                        IP属地:江西1324楼2013-01-27 2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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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军认真地看向她,“就这样。希尔小姐,我不知道你们怎么定义魔法生物们的犯罪,但是在人类法律所及的地方,犯罪就该受到惩罚。不管是魔法生物还是人类,谁都有可能受到情伤,同样的,不管是魔法生物还是人类,以非法手段杀死无辜者都是犯罪。希尔小姐,共处不是区别对待,是一视同仁。”
                          “判断的标准是什么呢?你们人类的法律吗?”希尔冷笑着质问。
                          “不。”将军温和地回答她,“是表、里世界通行的,每个存在心中的良知。我们目前并没有可以规定两个世界行为标准的法律,那是太久之后的事情,我们尚来不及考虑,但我认为,不管是出于哪一方面的判断,都能从最基本的良知来出发。如果能够将对方当做与自己同等的智慧生物来对待,我想没有人能够轻松自如的杀死任何一个可以思考的生物。”
                          “希尔范娜。”银轻声叫她,“你该用你自己的眼去看世界,不该问他,也不该问任何人标准是什么。你已经足够大了,我想这句话你该懂是什么意思。”
                          “银!什么是同等对待?这些年他们将我们称之为‘生物’还不够明白吗?我该怎么要求他们的同等对待?!”
                          “这就是我们现在在这里的原因,希尔范娜。”土方走到她身边,轻轻按住少女的肩膀,“我们一起坐在这里,为这件事出力。”
                          希尔抬起头看向土方,土方眼里有某种坚决的东西,她刚刚从那个叫将军的人眼中看到同样的东西。她慢慢平静下来,银伸出手,她握住银的手,靠坐到他身边。
                          “伊库斯。”将军叫那个沉默了许久的猎人,“那个男人死了吧?”
                          伊库斯轻轻一动,抬起头来,看向那个靠在银身边的少女,直到少女的眼神也直视他,他点点头,“他掉进海里,淹死了。”
                          这一次,少女没有问过程,只是再一次地埋首在银的臂弯里。
                          将军拍拍手,“故事讲完了,我们该讲讲现在的情况。”
                          少女猛地抬起头来,“你真是个煞风景的人。”
                          将军侧了一下头,“嗯?何出此言?”
                          少女无奈地转过头,对着伊库斯露出一个鬼脸,“他一直是这样吗?”
                          伊库斯猛然反应过来,有些无措地抿唇耸肩摊手,“呃……我不是他的直属下属,不了解他平日的情况,但是就这两天他要求我同行并根据我的观察来看,是的。”
                          希尔范娜扑哧一声笑出来,“显然,又快又多的言辞并没有让你的尴尬消除一点。”
                          伊库斯的脸诡异地红了,新八担心地问他需不需要冷饮。希尔范娜笑得更加开心了,银放心地松开她,转向将军,“现在是什么样的情况呢?”
                          将军端着咖啡杯,皱着眉,还在想少女给他的评价,听到银的问话才松开眉头,“啊,就是你看到的样子。”
                          我看到的?我看到什么了?银奇怪地看向将军,但是面目板正的年轻人根本没有流露出更多的信息,反而对少女的那句判断非常困惑,于是他只好转而问将军的直属属下,“这位是什么意思?”
                          土方思考了一会,抬起下巴点了点还在嘲笑伊库斯的希尔范娜,“我想他的意思是,目前就处于他们两个的状态,还没有开始了解,但终于打算放下某些成见跨出第一步了。”
                          银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们这算是见证了一个奇迹的诞生吗?不过我更倾向于终于了解了那位说话非常省略的公会长的潜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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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江西1325楼2013-01-27 2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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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江西1326楼2013-01-27 2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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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直以来都是这样,虽然说本质上是一个非常靠得住的公会长,而且对于今后的打算都非常符合实情,但是在某些小细节上总是会有这样或那样的缺陷。”土方摊摊手。
                              银微笑着点头,“这大概是但凡能人都会有自己的阿喀琉斯之踵的一种表象吧,不过,他今天带着一个猎人和一个吸血鬼来家里,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土方还没来得及接话,将军就站起身,走到银身边,银也跟着站起身,对视这个面容板正的年轻人。
                              “只是让他们见一见你们两人而已。”将军对着土方点点头,转头对银说,“虽然基本上已经普及了你们两人的任务过程,但是在心里打算合作的人来说,还是亲眼所见比较有效果。猎人会在心里计算吸血鬼可能造成的伤害,吸血鬼会在心里计算猎人可能带来的麻烦,互相理解之前如果有一个现成的例子可以给他们观摩,对于促进互相了解有一定的助益。伊库斯,你觉得如何?”
                              伊库斯还在被少女嘲笑或者说玩闹,听见将军的问话后抬起头来,将军却没等到他的回答就直接点头,“我明白了,你对你的搭档很满意对吗?好的,我会直接将你们的名单交给公会,并且一式三份地公布在公会公告栏联盟公告栏和清教教会公告栏里。那么,打扰了。”
                              伊库斯对自己根本没来得及说明解释地行为有些不满,但是再一次被人打断,希尔直接跳起来,嚷嚷着,“嘿!我还没说要直接跟他合作啊!我还没答应呢?!”
                              将军回过头眨眨眼睛,“希尔小姐的意思是对伊库斯不满意,需要换一个搭档?”
                              希尔范娜抬起下巴,“我也没这么说。”
                              将军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看得她有些不自在。希尔范娜只好妥协,“好啦,我的意思是,这种事情请不要越过我们直接决定,毕竟做出合作的是我们两个,不是你和登势。喂,伊库斯!把你的手机号msn号邮箱号全部给我,我要回去跟我爸爸商量一下。”
                              伊库斯没有任何反抗余地地被少女将所有的联系手段全部要走,包括希腊公会长的私人电话也被她要去,理由是‘如果哪天找不到人最起码还能找一个知道你下落的’。为此,伊库斯非常的不安。
                              将军本来说完打扰之后就准备告别,却被希尔范娜和伊库斯两个人吵吵闹闹地问号码打断,于是就站在原地等待他们。银站在他身边,轻声问他,“那么,接下来我们需要做什么吗?”
                              将军思考了一下,“不,我想不用。恕我冒昧,二位可以称得上这次和解行为的先驱者,但是你们要做的也就是先驱者的事情,对,榜样。让其他人看到你们的努力是有成果的,让其他人看到我们所做的一切并不是所谓的天方夜谭。至于其他的,联合,谈判,协商,我想那些事情可以交给这方面的专业人员。这些,有三方面的行政人才,而你们,就请继续在各地进行狩猎的活动吧。至于……”他看了眼土方,“狼人本身究竟出了什么问题,以及是否还有解决的方法,我想,我和登势可以走一趟巫师们的魔法部。”
                              他看着眼前的两人,“请不用太过担心。顺便说一句,如果不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在身的话,二位可以走一趟美国。”


                              IP属地:江西1361楼2013-01-28 2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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