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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横王道】合璧(有一点苦衷,内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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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帖之前我仔细看过版规,其实一年前就仔细看过>_<所以一直没有来贴文,最近受到亲爱的姑娘们的热情邀请,于是我厚着脸皮来了,请求一个小小的豁免权……
我写文十年无论原创同人都不分攻受,如果我亲手发帖给自己的文打上卫聂王道的标签,会让很多忠实读者失望,所以我冒犯版规把标签写成了纵横王道……希望可以通融>_<
现在,既然我把本文贴在了卫聂吧里,那么,当然欢迎吧里的姑娘们按照自己的喜好理解文中的人物关系=3=
最后,还是拿基友的爱图来镇楼~~~


IP属地:日本1楼2012-12-10 18:15回复

    “孩子,你叫什么?”郎师傅问。
    “我叫阿、阿强。”孩子的回答并非全无犹豫。
    ——阿明,你这个明啊,左边是个日字,右边是个月字,合在一起日月同辉,是亮堂堂的意思。你要明白这个名字非常好,非常有意义,从名字上就能看出爹娘是多么爱你,在你身上寄托了多么美好的期望。
    ——二师公,爹,娘,亮堂堂的名字根本不适合我。阿明早已死于黑暗,而阿强今夜从黑暗中诞生。我要做黑暗中的强者,成为黑暗时代的赢家。
    “阿强?”郎师傅确认了一句。
    “是,阿强。”孩子响亮地回答道。
    在阿强的想象中,流沙的据点应该是个杀气腾腾白骨森森的鬼地方,成员个个心肠狠毒面目狰狞。因此团团如富家翁的郎师傅和笑起来也总是满面愁容的屠大夫,让他觉得很意外。跟着这两人步入鸟语花香的山谷,走进一个富丽堂皇的大宅子,惊奇的感觉就更强烈了。
    大宅子里有管家爷爷和管家奶奶,伙房有掌勺大师傅,药房有屠大夫,账房有管账的先生,伙夫厨娘杂役小厮书童一应俱全,唯独没有主人。
    据说这宅子只是主人的两百三十所别邸之一,主人可能一辈子都不会上这儿来。但大家都勤勤恳恳各司其职,恭候主人或主人派遣出来的使者大驾光临。
    据说两百三十所别邸中,既有这里这样的豪宅,也有乡间农舍和市井民居。
    战国末年客栈还没有成形,远游投宿非常麻烦,又容易暴露行踪,这两百三十个据点,特地伪装成了两百三十户人家,遍布九州四海。
    在据点效命的人,无疑是流沙中的特殊群体,是最幸运最安逸的群体。
    阿强发现这里没人管你练武,也没人管你学习,你只要完成你的任务,装好你该装的人,就行了。大家都只管自己的事。
    郎师傅和阿强也只是名义上的师傅和学徒,换言之,师徒关系只是一种伪装。
    郎师傅从不管教伙房里的任何人。
    郎师傅掌勺烧菜,阿强端盘子洗碗,只是按照能力分工不同,并无尊卑之分。
    奇怪的是,墨家的管理虽然很严格,却常有人偷懒;儒家的师长虽然天天耳提面命,但座下弟子中一直不乏阳奉阴违的人;而在流沙,几乎每个人练武修学都十分拼命。
    或许这并不奇怪。懈怠了功夫,疏忽了学识,完成不了任务,死的就是你自己。
    每个人都只关心自己的利益。然而阿强确实在这里得到了从来没有过的幸福。
    现在,幸福安逸的日子结束了。
    强秦的矛头对准了桑海,核心中人选中了此地暂居。
    阿强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流沙首领卫庄。
    如此魁梧,如此强大,如此威严,如此尊贵,如此睿智,阿强深深地折服在首领发人深省的理念中。
    他比阿强想象的更厉害,简直完美无缺。
    不过,自从首领的师兄来这里做客,情况就稍微发生了一点变化。
    可敬又可怕的卫庄,居然也有可爱的一面。
    “阿强,把百合莲子羹给首领送去。”
    “哎,这就去。”
    美差来了。
    噔噔噔跑到书房,就可以见到阿强最心爱的首领,噢不不不,是首领的师兄盖聂先生。
    首领可爱的一面只属于他的师兄,阿强就算凑上前去亲近,也只会碰一鼻子灰。但盖聂先生就不同了,他虽然不言不语不爱笑,却极为和善,阿强每次看到他,心里总是说不出的欢喜。


    IP属地:日本6楼2012-12-10 2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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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上~~
      **********
      “小庄,你……”
      毫无疑问,盖聂的后半句话决不是打算夸卫庄可爱。
      但卫庄不在乎。他满不在乎地用嘴堵住盖聂的嘴,同时大力爱抚那正在敏感起来的身体。
      处于半虚脱状态的盖聂不知道阿强早就来了,早就走了,焦虑万状,却无法克制身体的生理反应。卫庄再三给他虚幻的希望又再三让他绝望,就像猫捉老鼠,不肯一口咬死。他不敢发言论理,唯恐一出声,就是变了调的淫声。
      “师哥,这样的身体,都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衣衫尽除耻态毕露的身体都被孩子看见了,怎么办?
      不知道,盖聂不知道今后该怎么办。
      他向来清心寡欲,偶有春意,也是靠调息运功消解。所以这凡夫俗子驾轻就熟的快乐,让他感到又陌生又慌乱。
      被卫庄肆意抚弄的物事,已经背离了主人的心境,渐入佳境。
      然而,在卫庄大喜过望乘势追击时,情势发生了转变。
      两腿深处的剧痛让盖聂一下就清醒了过来。
      “小庄,我曾经说过,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他的双眸恢复了神采,语声也恢复了冷静。
      反倒是欲火难耐的卫庄,茫然地看着他,说不出话。
      “考虑到你的伤势,我希望你百日之后再来找我做这种事。但是,如果你现在一定要做,我也不会反抗。”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卫庄愣了片刻,笑了。
      遗憾的是,即使当事人不再反抗,进展依然困难重重。
      那入口实在太紧,连半根手指也进不去。不管怎样抚弄前面那物事,把整个人撩拨得死去活来,只要指尖向入口处一捅,就前功尽弃。所有的激情都会在一瞬间消退,只留下身体在剧痛中战栗。
      “没关系,你可以硬来。我让你流过多少血,就还你多少血。”
      妙手人屠所赠的断香续玉膏,盖聂并没有忘记。
      衣衫虽然被卫庄扯散了,那药罐子应该还在袖袋里。
      可是拿那种东西出来在那种地方抹来抹去,被孩子看在眼里,岂不是打情骂俏?所以绝对不行。
      “我流过多少血,只怕你还不清。”卫庄露出了不悦之色。
      “我已经明白了,你是真心以伤我为乐,一直不肯正视这个事实的我,真是愚蠢透顶。”盖聂再度合起眼帘,“我给你的痛苦和屈辱,必须用痛苦和屈辱来偿还,我已经明白了,你,你还在等什么?你可以在阿强面前奸污我,从此你我两不相欠,互不相干。”
      “从此你我两不相欠,互不相干?”
      “我曾经以为保护你一辈子,未尝不是一种补偿……”
      “谁要你保护?谁要你保护!”卫庄勃然大怒。
      “抱歉,抱歉。”盖聂喃喃地说。
      “不许说抱歉。”
      “那么,对不起。”
      “你,你……”
      “我一厢情愿了这么久,事实明明摆在眼前,我也看不见,真够傻的。我以后不会继续自以为是下去了。师父已经被你害死了吧?鬼谷派早就不存在了吧。念着同门之谊的我,做尽了毫无意义的傻事。小庄,你我的缘分就到此为止了,你还在等什么?快点来做最后的了断。”
      就听咣当一声巨响。
      卫庄已把榻边的墙壁踹了个大洞。
      盖聂重获自由,急忙翻身向门外望去,却哪有阿强的人影在。
      “你……只是在戏弄我?”
      “嗯,是啊。”
      “你……这样有意思吗?”
      “看你像个娘们似的悲悲切切,可有意思了。”
      “你,你……”盖聂扬起了手。
      “扇吧,我欠你一巴掌。”
      “我现在没有力气,等我养足了精神再来扇你。”
      盖聂掩起衣襟匆匆下地,还没站直就跌了一跤。
      这回他扎扎实实磕在了青砖上,可还没等卫庄下定决心伸手搀扶,他就抹掉前额的血,爬起来头也不回地走了。


      IP属地:日本25楼2012-12-11 1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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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毛啊你看这世上有几人能像兔子一样对你用心,世人大多吹捧你滴美色,你滴气质,就连玄机,也只知道用各种情景烘托你又拽又帅又酷有能打的形象,给你几句半文不白的台词装装门面,别的就没了……
        兔子虽然是后妈(= =),最大的爱好就是虐你(= =。。。)却绞尽脑汁煞费苦心地为你经营着你的事业你的思想深度(这样虐起来才带劲吖,hiahiahia)~~~
        于是,继第一章的“人家”之后,本章的“梧桐”堂皇出世~~~
        **********
        第二章 流沙与罗网(承)
        **********
        如果再把书房拆毁,卫庄就真的只能搬去客房栖身了。
        故此,书房有幸得以保全。
        他竭力无视从书房各处浮现的那个人的影像,门窗大开,试图摆脱那个人的气息。
        但影像与气息无所不在,让他无处可逃。
        一个人在书案前坐下,翻阅文书,感觉不是不凄凉的。
        虽然他多少年来都是这样孤独,却只有此刻感到了凄凉。
        孤独是一种状态,凄凉是一种情绪。
        没有感情的人不会产生愁绪,他不想承认却不得不承认,自己已经有了凡人的感情。
        感情会让他变脆弱,会让他容易受伤,会让梦想遥不可及。
        现在动手扼杀感情的苗子,还来得及吗?
        门帘掀起,本以为再也不会来的盖聂,板着脸走到他对面,坐下。
        这一瞬间他心中的惊喜难以言喻,惊喜过后则是深深的无奈,来不及了,他无奈地想,果然是来不及了。
        盖聂提起笔,认真批阅着文书。
        卫庄目不转睛地看了他许久,他却连眼皮也没抬一下。
        可是他忍气吞声坐在这里,就说明他还关心师弟的身体,不是吗?
        卫庄突然觉得胸闷气急,身体十分不适。
        “喂。”除了师兄、师哥、盖先生和盖聂,还有第五种叫法,就是这个喂。
        盖聂当然置若罔闻。
        卫庄只好拿起几份文书,胡乱翻看。
        纤秀工整的字迹已经取代了龙飞凤舞,卫庄满意地点点头,很快就被内容吸引了。
        按照出将入相的标准严格受训的盖聂,见识和才能远非寻常江湖汉子可比。荆轲的剑术或许与他不相上下,高渐离和白凤的武功或许能练到他的八九成火候,但文韬武略的胸襟,惟有卫庄能与他并驾齐驱。
        “我要求所有人书写文书的时候,字迹必须纤巧工整,你可知其中缘由?”
        “……”盖聂低着头,不接茬。
        “工整是为了保证各地的人都能看懂,不出差错。纤巧呢,是因为白帛太贵竹简太重啊。”
        “……”盖聂还是不吭声。
        “你猜猜除了人力,我们还用什么传书?”
        “……”盖聂坚决不予理睬。
        “用鸟!你说是不是很有趣?这是我家白凤的特长。他驯养了各色各样的鸟,有的飞行速度快,有的负重能力强,有的精于伪装,有的擅长认路。不管是什么样的文书,远程的,附近的,紧急的,定例的,都有适当的传书鸟负责配送。当然了,这么多鸟,而且分布在九州四海,他一个人照管不过来,所以我们流沙有一个特殊的机构,曰梧桐。”
        梧桐,相传是凤凰起飞之处,也是凤凰安息之所。
        梧桐有成员三千五百人,各级头目若干,驯养着三万五千只传书鸟。如果把赤练负责的两百三十所人家比喻成穴道,那么白凤一手掌管的梧桐就是经脉。
        穴是要穴,脉是命脉,这是流沙的核心机密,盖聂经手的文书中,完全没有这方面的讯息。
        卫庄一副闲话家常的样子,但盖聂确实从中看到了诚意。
        “喂。”
        “……”(三个带颜色的动物,两个肩负重任,却不知黑麒麟负责的是什么?黑麒麟似乎不谙世事,只听小庄吩咐。可他若是当真不谙世事,又怎能把诸子百家各色人等都模仿得惟妙惟肖呢?)
        “你,真的生气了?”
        “……”(是啊,生气。)
        “就那点小事,你居然真的生气了!”
        “……”(那不是小事。)
        卫庄捂着胸口站了起来,见盖聂依然视若无睹,一口气,噎得眼冒金星。
        盖聂的视线专注地盯在文书上,心里却牵挂着师弟的举动。
        


        IP属地:日本29楼2012-12-12 1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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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躺下了,他辗转反侧,他的呼吸渐渐紊乱……
          发现盖聂正在用眼角的余光瞥这边,卫庄立刻咬破舌尖,口吐鲜血。
          “小庄……”
          盖聂死也想不到卫庄会耍这种花招,所以全然不疑有诈。
          其实卫庄自己也觉得难以置信,不可思议。
          “小庄,哪里不舒服?”
          “嘿,明知故问。”
          “是不是这里?”盖聂凑到榻前,小心翼翼推拿着师弟的胸口。
          “嗯,唔……”
          绷带还没全拆,但胸膛已经长出了新肉,又痛又痒,娇嫩异常。卫庄忍不住发生了呻吟声。那手掌实在太宽厚太温暖,即使隔着重重布料,依然不容置疑地刺激着皮肤与肌体。
          “有没有舒服一点?”盖聂关切地问。
          “说不清。”卫庄含混地回答。
          “那这样呢?”盖聂变换了手势。
          “不知道……”
          “这样是不是好过些?”盖聂不断变换着手势。
          “不知道……”
          不知道,说不清,说不清,不知道,这对白为什么似曾相识?
          啊,是了,是春梦。春梦里的场景,竟然以这种诡异的形式再现了。卫庄的脸霎时间涨得通红,引起了盖聂的严重误会。他哪知师弟是害臊,还以为是呕血数升的预兆。
          “小庄,不要紧吧?我去叫屠大夫。”
          卫庄急忙拽住他的手。
          “啊,呼吸,你要控制呼吸。”
          卫庄引着他的手,轻轻压住心口。
          “像刚才那样推拿,可以吗?”
          “嗯,可以。”
          “但你的脸红成这样……”
          “一句又一句,废话真多。”
          于是盖聂不再废话,潜心运气,注入掌心,为师弟推拿胸腹要穴。
          啪嗒,一滴水掉在卫庄手背,紧接着是又一滴。
          这并不是怜惜师弟的眼泪,盖聂的感情还没丰富到这种程度。
          这只是虚汗,极度劳累极度体衰导致的虚汗。
          “师哥……”
          卫庄近来伤势大好,体况并无不妥,这样骗一个老实人,实在是有点过意不去。
          盖聂提着气,不能应答,听师弟温言软语低声呼唤,心中大急,当下全力以赴。昨天狼狈万状口称受教的道理,早就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师弟说话向来强硬,这声师哥偏偏唤得如此轻柔,在盖聂听来,简直无异于无助无依。
          “停下,停下!”
          卫庄只觉得大量真气从胸腹要穴汹涌而入,不由惊慌失措。
          连声叫停,一迭声地叫停,总算赶在师哥气力枯竭之前,让他收住了势子。
          “果然不行,我去请屠大夫。”
          盖聂奋力站起,转身就走。卫庄想出言挽留,又不肯说软话,急忙伸手去揽他的腰。原本就站立不稳的盖聂当即失去了平衡,连带着莽撞的师弟一起跌倒在地。
          “小庄,有没有摔伤?”
          “有你抢着当垫子,我怎么会摔伤!”
          “那就好。”
          “哪里好了!”
          卫庄一跃而起,拎起师哥,丢到榻上。
          “我回客房去睡,这榻太窄,两个人睡太勉强。”
          “闭嘴。”卫庄用掌心轻轻掩住他的口唇。
          盖聂无言以对地看着他。
          自己不吭声,他偏要逗自己出声;自己开了口,他又嫌自己啰嗦。以前寝台那么宽,死活不让自己躺;现在床榻这么窄,又硬要挤在一起。
          这家伙……真怪。
          渐渐的,眼皮沉重了起来。
          静谧之极的书房,让人从内心深处生起了倦意,一种交织着温馨与怅惘的奇妙倦意。
          “胡茬。”卫庄在盖聂耳边嘟哝了一声。语声中也透着慵懒。
          “嗯,这两天忙着处理文书,没顾上刮脸。”盖聂在他掌下静静地回答。
          吐字发音的时候,嘴唇与掌心的肌肤不断接触。一句话说完,就好像亲吻了掌心无数次。
          似乎是想要留住这甜美的余韵,卫庄的手掌在师哥脸上反复磨蹭。师哥的脸看起来很端庄,摸起来却有点糙。
          这个人充满了成熟男性的魅力,难怪招妇孺喜欢。
          可卫庄热衷的向来是女人味十足的女人,和介于成年与未成年之间的美少年。换言之,师哥不大符合他的择偶观。
          为人再和善,性子再恬静,总之师哥就是硬汉一名。
          卫庄对于两天不管就会冒出来扎手的胡茬耐受力不高,隆起的喉结,浑厚的嗓音以及雄壮的器官,也让他犹疑不决。然而时光不能倒流,人生不能重来,既然他在花样年华只顾着跟师哥怄气,此刻也就只能接受现实。
          


          IP属地:日本30楼2012-12-12 1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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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哥,最近常常会想,不知道我父亲是什么样的人。”
            “童年的事,你已经全忘了吗?”
            “我在懂事前就失去了双亲。”
            “呵,我也是。不过我很少想他们。”
            “我以前从来不想,最近才想。”
            “为什么?”盖聂纳闷地问。
            “大概是因为最近我俩比较亲近吧。”
            “我,像你父亲?”盖聂诧异了。
            “我又不记得父亲是什么样的人,怎么知道像不像。不过我有一种感觉,他当年应该也是三十来岁,和你现在年纪相仿。所以你照顾我的时候,常常会有记忆的碎片飘出来。”
            “此时此刻,你想到了什么?”盖聂善解人意地问。
            “很滑稽,你不许笑。”
            “嗯,保证不笑。”
            “如果你再闹,我就亲你。”
            “……哈?”
            “父亲总是在夜里对我说这句话。我还记得屋子很黑,他的眼睛很亮。母亲在笑,我拼命地哭。”
            “如果你再闹,我就亲你?”
            “你保证过不笑我的。”
            “我……我没笑,令尊真是个有趣的人,还有,他一定是个大胡子。”
            师哥并不真是呆瓜,卫庄知道。
            但是他善解人意却完全不解风情,卫庄等了又等,摸了老半天胡茬,也没等到期盼中的亲吻。
            要勾引这酷爱装死人的家伙主动来亲自己,竟比登天还难!
            白凤的事显然给师哥造成了阴影,让他无法接受师弟热情如火的唇舌。
            卫庄得意归得意,也不希望每次一亲他,气氛就彻底僵死。毕竟亲吻只是风流韵事的开端。
            (算了算了,今天姑且跳过这一环……)
            卫庄抓起师哥的手,毅然压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不出所料,师哥又一次误会了。他试探着拍了拍气海穴周边的肌肉,把卫庄原本就毫不松弛的腹肌拍成了铁板一块。
            “小庄,这样不行,放松。”
            卫庄不吭声,只是喘息。
            “小庄,这样喘不行,肺腑压力太大。”
            卫庄依旧不吭声,只是用力摁住师哥的手,同时摆动自己的身体。盖聂歪打正着地帮他揉搓了几下,听他气息越来越乱,掌下的腹肌又紧张得近乎痉挛,遂停了手。
            “小庄,说话,还能说话吗?”
            “嗯,继续。”
            “可是你……”
            “继续,舒服。”
            舒服吗?其实,说不清。这种火烧火燎的感觉似乎不能用舒服来形容。但是只有这个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打消师哥的顾虑。
            被邪火撩拨得走投无路的卫庄,不得不抛开荣辱观与羞耻心,力图解决燃眉之急。
            “舒服?那这样呢?”
            “不,不知道,像做梦……”
            “做梦?”盖聂大惑不解地问。
            “我梦见过你,在梦里,你就像现在一样……”
            “那不是梦,是真事。”盖聂笑了。
            “你什么都不知道,别乱说!”
            猝不及防的微笑让卫庄的心脏阵阵麻痹,刺痛不已。犹如冰坨子被丢进了滚烫的水池,哔哔啪啪直到彻底爆裂才会终止。
            “前些日子你重伤在身,时常昏迷,所以分不清是真是幻。其实我每天夜里都这样照顾你。”
            “难怪我会做那种梦。”卫庄发出了郁闷的声音。
            “都说了那不是梦,是真事。”盖聂一板一眼地纠正道。
            “嘿,你要是知道我梦见你做了什么,就不会再这样坚持了。”
            “我做了什么?不是像现在一样吗?”
            “嗯,更过火一点,像这样。”
            卫庄摁着他的手,往下推,推入下裳的间隙。


            IP属地:日本31楼2012-12-12 14: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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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翻……翻页了ORZ……
              请大家不要忽视第一页的最后两楼的更新内容ORZ


              IP属地:日本32楼2012-12-12 1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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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上~~
                ******
                ——妈妈!妈妈!(是谁的声音,在记忆深处悲泣?)
                ——莲儿,不要哭,莲儿是妈吗的心头肉。(垂死的母亲,竭力伸手轻抚爱女的脸。)
                ——妈妈,不是莲儿的错,不是莲儿的错!(五岁的女童放声大哭。)
                ——不是莲儿的错,莲儿是妈吗的心头肉。
                “不是莲儿的错,莲儿是妈吗的心头肉。”
                母亲的遗言,红莲公主永远不会忘记。
                父亲妻妾成群,儿女众多,没有办法给小红莲太多爱,渐渐地,没了爱。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人生可以重来,小红莲绝对不会不听话,跳下马车到路边贪玩。
                仆从如云,旁观者众,但没有人甘愿搏命相救,只有母亲奋不顾身。于是,红莲公主失去了天底下唯一爱她的人。
                自己的错,害死了唯一疼爱自己的人。
                这个事实无论如何也不能面对,所以无论如何也不能认错。
                “那时要是有他在,女童就会得救,母亲也不会死,母女俩一定能得到幸福,你说是吧?”
                “不是我的错。”卫庄听不懂赤练的话,却也不问,兀自低语。
                “嘿,我在想什么呢,那时他还是个孩子啊。”
                “不是我的错……”低语声,近乎哀鸣。
                “不是你的错,不是小庄的错。”赤练轻轻抚了抚他的脸。
                这句话好像有魔力,卫庄总算闭上了嘴,不再辩解抵赖。
                他扑到盖聂身边,六神无主地握住了盖聂的手。
                “我这就去桑海把端木蓉劫来,让她为他疗伤。”
                这一回,赤练没有请求首领传令。
                首领已经失去首领的威仪,部下也就没有必要恪守部下的本分。
                “赤练,桑海危机四伏,你不要勉强。劫不到人就算了,别把自己搭上。”
                六神无主的卫庄虽然没有抬头,却说出了清晰完整的话。
                妙手人屠看到赤练眼中顿时浮起了水花。
                久违了,久违的眼泪,是吗?不会流泪的女人不是真正的女人,是吗?
                “我要你保证活着回来。活下来,就是好样的。这是我们流沙的宗旨,希望你铭记在心。”
                “是,我知道了,我保证。”
                大量的泪水从眼中涌出来,赤练不得不拿手背擦拭。妙手人屠不忍心盯着这张妆容大乱的脸,把视线移到了卫庄身上。
                “我错了,师哥,你不要死,以后我会对你好的……”
                卫庄松开了盖聂的手,一掌压长强穴,一掌压会阴穴,注入真气。
                这二穴是任督二脉起点。任脉主血,督脉主气,是人体经络的主脉。主脉通则百脉通,只要气血在内流转不息,人就没有性命之忧。
                绝情断义的卫庄,终于萌生了感情。
                荒漠般的心中,终于萌生了感情的幼芽。
                偏偏这稚嫩的感情最是要命。
                稚嫩的感情,混乱,笨拙,不可理喻,又真挚之极。
                所以最是动人,最是要命。
                赤练此去必将搏命。
                妙手人屠已经从她的背影中看到了决心。


                IP属地:日本44楼2012-12-14 2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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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上~~
                  ******
                  这天晌午阳光明媚,却照不亮阴惨惨的书房。
                  卫庄跪坐在盖聂身边,久久地凝视着他,却看不到复苏的迹象。
                  气流走经脉,血流走血脉,一旦断流,就会气绝身亡。
                  因此卫庄运气注入盖聂体内,想帮他维持气血的流转循环。
                  真气时常受阻,可见血脉淤塞经脉不畅。但卫庄不敢发力硬通,唯恐盖聂伤上加伤。
                  卫庄的内功路数与盖聂不同,适合助攻,不擅长治疗修复。
                  也就是说,如果盖聂御敌十分吃力,卫庄在背后为他灌注真气,即可取得压倒性的胜利。
                  然而这真气过于刚猛,大量涌入伤者体内,伤者脆弱的脉络首先就承受不起。
                  纯阳纯刚的路数,自然不如刚柔并济阴阳调和完美。只是当年卫庄强修纵横双法,真气反噬走火入魔,在性命攸关之际,哪有什么选择余地。
                  “师哥,我该怎么办?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办?”
                  卫庄松开手,颓然躺倒。
                  空负一身绝学,又有何用?
                  杀伤力至高的武功,利于杀人不利于救人,救不了自己,救不了自己最重要的人。
                  话说回来,这或许并不是坏事。
                  倘若卫庄不眠不休奋力为盖聂灌输真气,自身伤势必将恶化,盖聂的牺牲就毫无意义了。
                  噢不,卫庄讨厌“牺牲”这个词,绝对讨厌。
                  他不知所措地抱紧了师哥的身体。
                  这里没有镜湖医仙,惟有庸医一名,说去准备急救品,老半天也不见回返。他又没打算乱开杀戒,就算师哥死了,也不会把庸医大卸八块……
                  那么,我们的庸医屠大夫究竟去了哪里?当真脚底抹油溜之大吉了?
                  非也非也,妙手人屠虽然贪生怕死,倒还不至于现在就开溜。
                  盖聂躺三年也死不了,赤练才叫人担忧。
                  一个人抱着宁死也要如何如何的志愿去办事,结果多半就是个死。
                  老天爷很少让人美梦成真,却常常让人一语成谶。
                  “赤练姑娘,留步!老屠有良言相赠。”
                  “什么话?请讲。”赤练已洗净铅华,素面朝天,反而更标致。
                  “盖先生受伤不轻,但并无性命之忧。”妙手人屠压低了嗓音,凑近美人耳际。
                  “什么!啊,唉,你啊……”
                  “你不用去桑海城冒险,随便哪里转几天就行。”
                  “呵,谢谢你。”赤练展颜一笑。
                  “你要珍惜自己的生命。”妙手人屠认真地说。
                  “嗯,知道了。”赤练敷衍地点点头。
                  “我失去过最重要的人,深知失去的痛苦。可是不管我对首领怎么说,他就是不懂。”
                  “现在他一定懂得不能再懂了。”
                  “你呢,你懂了吗?”
                  “我没有什么人可失去,也没有什么人不能失去我,无所谓。”
                  “不,首领会伤心,老屠也会。”
                  “会吗?”赤练喃喃地问。
                  “会。”妙手人屠斩钉截铁地答道。
                  “好吧,谢谢你。但我还是要去桑海。”
                  “赤练姑娘……”
                  “他不好糊弄。只有真去城里走一趟,才能应付他日后的查问。”
                  “赤练姑娘……”
                  “我会珍惜自己的生命,决不胡乱冒险。”
                  “那就好,老屠有个不情之请。”
                  “你尽管说。”
                  “郎师傅跟白凤先生进了城,我一直放心不下。白凤先生轻功举世无双,即使完不成任务,至少能脱身。可他不会管郎师傅死活……”
                  “白凤的任务,我不方便插手。”
                  “两年了,我在这里和郎师傅假扮家人,不知不觉好像真的成了家人。我俩都约好了,要是哪天核心下令解散这户人家,我俩就相依为命地过下去。他出任务我掩护,我出任务他放哨;他做饭给我吃,我帮他看病疗伤。虽说流沙的惯例是独来独往,大家都对别人的死活漠不关心,但首领也没禁止大家互相帮忙。”
                  “嗯,首领向来不纠缠这种琐事。”
                  “没想到郎师傅这么快就领任务出了人家,伙房上个月换了新的掌勺大师傅,所以他不会回来了吧?”
                  “即使完成任务,他也不会回来了。坦率地说,我不知道他跟白凤做什么去了。首领吩咐我把他的姓名从这户人家的名薄上勾销,就这样。”
                  “明明这里有三个梧桐,为什么偏偏挑中他……”


                  IP属地:日本47楼2012-12-15 1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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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首领和白凤认为他是三个梧桐里最能干的一个。”
                    “原来我再也见不到他了啊,难怪他那天看见我,露出了诀别的表情。”
                    “你是想拜托我进城打听他的消息?”
                    “不,赤练姑娘,你若是有缘遇到他,危难关头扶持他一把,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梧桐的任务是养鸟传书,几乎没有出暗杀任务的先例。而一户人家总需要郎中坐镇。妙手人屠曾经相信,除非这户人家解散,否则调令不会落到自己和郎师傅身上。可惜天不遂人愿,相遇的结局总归是别离……
                    ******
                    盖聂醒过来的时候,卫庄正在掉眼泪。
                    两个人同时大吃一惊。然后,红眼睛的兔子勃然大怒,拂袖而去,丢下师哥在榻上发愣。
                    由于羞耻,抑或是愤怒?从此卫庄对盖聂不闻不问。
                    盖聂不知因果,心中苦闷,愈发消沉。
                    “没有食欲,倒也无需勉强进食。”这天妙手人屠过来问诊,恰逢盖聂起身用餐。
                    “向来没有食欲。”盖聂闷闷地说。
                    “那么,会不会有饿的感觉?”妙手人屠诧异了。
                    “三天不进水米,就会饥渴难耐了吧。”
                    妙手人屠并不认为盖聂会回答说一顿不吃饿得慌。他只是衣食住行随便些,并不粗俗,他是个斯文人。不过,三天?三天这种讲法也未免太粗泛了。
                    “一两天呢?”
                    “唔……还好。”
                    “还好是什么意思?”
                    “就是大致无妨的意思。”
                    会饿,但没有食欲。
                    这个人刻意锻炼自己的肉体与意志,让自己吃苦耐劳,以便应付各种困境。即使处境良好,他也克制着欲念,因为一朝懈怠,就可能前功尽弃。
                    这是在危难中生存的哲学,可敬可叹,却未必不可怜。
                    看着他咳得碗里都是血,漱口换碗继续挣扎着进食,妙手人屠突然有点理解了卫庄当初掀翻餐桌的心情。
                    “别吃了。”妙手人屠按住他的手。
                    “我与常人不同,你不用担心。”
                    “哪有不同?还不都是肉体凡胎?我警告过你,肺腑旧伤未愈新伤又起,迟早转为顽疾!”
                    “努力进食是因为生存的意愿极度强烈,所以你大可放心,等到哪天我坐在案前食不下咽,你再担心不迟。”
                    生存的意愿极度强烈,好吧,话已至此,妙手人屠无言以对。
                    “你不问问首领伤势如何?”
                    “我有必要问?”
                    “他已基本痊愈。”
                    “哦,可以想象。”
                    “盖先生,你不再关心他了?”
                    “他需要我关心?”
                    呵,就算是盖聂,也不是没有怨气的。
                    他只是不爱跟人计较,并不是真的心如死灰。
                    妙手人屠十分欣慰。
                    “他悔过了,认错了。”
                    “我是个坚强的人,你看得出来吗?”
                    “看得出来。”妙手人屠茫然地眨着眼。
                    “坚强的人不需要善意的谎言。”盖聂淡淡地说。
                    “啊,他悔过了认错了,不骗你。”
                    “我以为悔过与认错应该由本人亲口表达。”
                    “他那个争强好胜的脾气,怎么可能当着你的面认错。”
                    “那么,如果我去找他求证呢?”
                    “他当然会矢口否认。”
                    “嘿……话都是你说的。”
                    “呃……”
                    “不管怎么说,谢谢你。”
                    “希望你俩早日和好。”
                    “他不肯与我友好相处,我百般忍让也无可奈何。不行了,我乏了,只想歇口气。”
                    妙手人屠玩味着这句双关语,正要深思,见盖聂放下碗筷真想躺倒,急忙阻拦。
                    “我有个宝贝想给你看看。”
                    “改天吧,改天再说。”
                    “你这样躺下只怕积食难消。”
                    “好,好吧。”
                    妙手人屠硬把盖聂拖出了卧房,说晒晒太阳散散步对病体有益。
                    两个人的宅院相距不远,也就百来步。途中遇到阿强,缠住盖聂问长问短。妙手人屠也不催,只管在一边哼小曲。
                    好熟悉的调子,啊,是了,是卫风淇奥。
                    妙手人屠是卫国人,随口哼哼,自是卫地民谣。
                    卫地民谣让盖聂想起了卫国的朋友荆轲。
                    ——荆兄,这是什么歌?
                    ——老弟,这是我故乡的歌谣。
                    ——如此动情,莫非是思念嫂夫人的情歌?
                    ——不,我从来不唱情歌,我不会。
                    淇奥不是情歌,激情洋溢,热情澎湃,是赞美仁人志士的歌谣。
                    这天晌午阳光明媚,孩子的笑容无比耀眼,然而盖聂的世界一瞬间就暗了下来。


                    IP属地:日本48楼2012-12-15 1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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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终于洗好了…………………………洗澡从来没有这么快过ORZ
                      就知道姬友是墨墨你……但是你浪费了好多电话费,还不如买胡萝卜喂兔子(众:……)
                      不要着急,我一点一点解释~~


                      IP属地:日本65楼2012-12-18 2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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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说聂叔为啥要师弟去刺秦。
                        本来这件事他是要自己做的,他向来万事都想着优先牺牲自己。
                        但是,他曾经有过无数次的机会接近赢政行刺,为了救天明,他放弃了。等他救出天明以后,他再也没有机会靠近赢政行刺了= =他成了通缉犯。
                        所以,他自己不行。
                        他以外的人里,卫庄是个比较适合行刺的人。当然月神公输仇等人也适合,可他有什么资本说动那些人?
                        卫庄至少表面上和赢政还是合作关系,卫庄用流沙的势力向李斯施压,请求面君,还是有希望的。
                        这是理性分析。


                        IP属地:日本67楼2012-12-18 2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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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你们七嘴八舌问得有点晕了……
                          聂叔不能靠近赢政的啊,聂叔要是自己能去,也就不要庄叔去了呀。
                          关于刺秦这件事,聂叔为了提高师弟的生还率,做了精细的准备。
                          他耗尽心血当人梯,扶助师弟练成了一个人的双剑合璧。
                          在这双修剑法和心法的过程中,两个人的内力不断地互换流转,最后他把绝大部分都压入了师弟体内。
                          也就是说,卫庄是带着两个人的剑和两个人的内力去刺秦的。
                          聂叔按照他的要求留在隐秘的绝情谷底休养,就算聂叔不答应也不行,因为内力几近衰绝的聂叔是没有能力自己爬上悬崖的。他需要休养三个月,才能恢复一部分力量。要恢复全部的力量,需要三年。
                          这是剑法上的准备。


                          IP属地:日本70楼2012-12-18 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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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是剑道上的准备。
                            赢政自从荆轲行刺之后,接见人的时候非常谨慎,盘查得非常严格。完全没有可能带武器进去,别说剑了,连绣花针也不能。
                            所以,上一个刺客高渐离是拿琴行刺的……
                            天下第一美女雪女请缨献舞,在《合璧》末尾见过雪女的赵高向赢政证实了她的美色。
                            于是,赢政决定挑战一下这个能杀人的美女。
                            雪女跳舞,高渐离操琴,一个用水袖,一个用琴弦,行刺然而失败。
                            之后,赢政接见人的规矩就更严苛了。
                            聂叔绞尽脑汁让师弟领悟了天剑合一的真理,放弃了鲨齿,转用木剑,放弃了木剑,转用柳枝。
                            最后,卫庄得到赢政接见那天,在罗网高手的监视下,他脱掉了身上所有的东西,包括发带,由赵高亲手为他束紧了发髻(怕长发如水袖,能杀人),换上了指定的罗衫。
                            也就是说,除了他这个人本身,他什么也不能携带。
                            那天卫庄和赢政言笑甚欢,双方都承认对方是有识之士。
                            最后,卫庄在赢政身边,看着春风吹拂的柳枝,微笑着把玩……
                            那一瞬间,赢政突然想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盖聂在自己身边,看着渊虹的眼神。
                            看剑的眼神,好像在看情人……
                            好奇怪的眼神……


                            IP属地:日本71楼2012-12-18 2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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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来或许有点奇怪,在聂叔对师弟没什么特殊感情的时候,他觉得师弟爱咋咋,于是他晾了师弟十年>_<
                              当他对师弟产生了一些不和谐的感情之后,他决定留在师弟身边,把师弟拉回正道。这样对流沙的人对天下人都好,对师弟也好。
                              当他对师弟的感情深到了生死相许的程度之后……他决定要师弟刺秦。
                              这是聂叔平生第一次,为自己的个人幸福做出的努力。
                              他一直以来是个放弃了个人幸福的人。
                              但是他想,我和小庄,要幸福。小庄,你去刺秦,然后,我俩就HE了。
                              (虽然庄叔从来不觉得自己有啥错,但庄叔本来就有刺秦的打算。。。某种意义上说,他和师哥本来就是知己。)
                              (虽然庄叔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该认错该赎罪,但是他想和师哥HE。。。)
                              没错,对于真汉子来说,生死是小事,情义是大事。
                              生离死别不是BE,情义两全就是HE!
                              盖聂能够淡然地接受高渐离的死讯,就能够淡然接受卫庄的死讯。
                              盖聂对自己(强者)的生死看得很淡很淡,对妇孺(弱势群体)的生死看得很重很重……
                              盖聂从来不觉得卫庄需要呵护,就像当初在机关城的窗外峭壁上,松开了天明的手一样。
                              你是男人,你必须是强者,我不会呵护你!
                              虽然说起来有点奇怪,但聂叔确实是因为爱情渐渐升温,渐渐痴狂,渐渐失去了理智……才提出了这个看起来很残酷的建议。
                              遗憾的是,有兔子这个后妈在这里,他俩决不会生离死别,只会爱恨纠葛地绞缠在一起,哈哈哈。
                              最后留个尾巴,给可代猜……卫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XDDD


                              IP属地:日本72楼2012-12-19 0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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