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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弼教啊,你装着无所谓的样子,不累吗?”文晸赫反问他。
作为队友走过那么多年,包括其他成员,都懂郑弼教。他越是表面强作坚强,越代表内心早就慌得一团乱麻。
他一直是个悲观主义者。
就好比一群人聚在一块,他欢喜雀跃的时候,心里面就已经想到了乐极生悲。
只是文晸赫从来没有想过,当赌)))博事件发生的时候,他会选择来到自己的身边。
自我安慰地想,因为是成员,会让他更加安心吧。他也是个普通人,只是面具戴得久了,久得让别人都误以为他是强大的,无坚不摧的。
“你哪只眼睛看得出我累呢?”郑弼教躲开了他的注视,显得极为地不耐烦,“我没有。”
想要从桎梏中抽走自己的手?
显然文晸赫不会同意。他施加了些许力度,紧紧地困住郑弼教。
“我讨厌你这种态度,明明就不会演戏,却装作无所谓的样子!把你心里面的苦说出来,有那么难吗?”
自从他来了之后,家里经久不散的烟味酒味,再看看满是烟头的烟灰缸,还有每天总能从他的房间扫出不少的啤酒罐。
文晸赫自认不是什么感情外露的人,年过三十的人,什么没有看透?可今晚改版的气氛太不正常,压抑地让人透不过气来,胸口中堵着的闷气,总有一把声音,在诱导着你不吐不快。便口不择言道:“我宁愿你回到四年前,至少……”
至少我能知道你的喜怒哀乐。
可话没有说完,却感觉到扑面而来的压迫感。
郑弼教不知什么时候挣脱开了自己的掌握。文晸赫只感觉到,自己的衣领反被他狠狠地揪着。对着那双愤怒的眼睛,听到郑弼教恶狠狠地说:“你TM的不要跟我提四年前!”
为什么不能提?郑弼教,你真TM的以为,这四年来就只有你活在痛苦当中?
一想到这里就像对着他的脸蛋来一拳,的确文晸赫已经举起拳头了。
可偏偏这个时候,服务生端着菜走进包间。
触电丝的迅速分开,各自坐在饭桌的对头,默默开吃。
好几次文晸赫抬起头盯着郑弼教,话到嘴边又选择咽了回去。
这顿饭吃得索然无味,文晸赫签完单后拿起车钥匙就小跑下楼,躲在车里面吸烟。郑弼教倒好,慢条斯理地吃,将近半小时才见他慢悠悠地下楼。
没有选择坐在副驾的位置,他直接拉开后座的门坐进去。
一路上又是无话。
直到文晸赫把车停在公寓门口,冷冷地问:“有带钥匙吗?”
从后镜看得出郑弼教很是纳闷,毕竟文晸赫停车的位置不三不四。
“有带,怎么呢?”没好气地回答。
“自己上去,锁好门,该干嘛干嘛。”边说着边转过身子,帮他把车后门打开。
“大半夜的你跑哪里去?”被平白无故请出的郑弼教用不满地语气质问着。
两人就隔着堵车门,可为什么心就离得那么远?
想到就心烦,从嘴里挤出“夜钓”两个字,文晸赫放佛逃命似地驾车离开。
第九章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