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我老婆,至于那么肉麻嘛?如果是郎琢玉说出这样的话我倒是信。看来真是应了肖雨萝的话,自己拿她当侄女,她未必拿自己当四叔啊!
“你是没尝过咱们家族的家法,一会有你后悔的。”郎浩宇带着警告的语气。
“四叔尝过?”郎佩佩反问道。
“自然是没尝过,不过,鞭子抽到身上一定不会好受。”郎浩宇叹了口气,又道:“你的心意四叔知道了,还是快走吧,大冷的天和我跪在这里干什么,为此受到牵连也不值得,再说,就你那细皮嫩肉的,几鞭子下去就得开花,后过说不定得留下疤痕。你要真心疼四叔,就先把金疮药备下。”
郎佩佩娇躯微微一哆嗦,“不,就是为四叔挨了鞭子,佩佩也心甘情愿。”
“你就傻吧!”郎浩宇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二人跪了不足二十分钟,郎显平、郎浩鸣和郎若汐也赶了回来,也不多说,一起跪了下去。
纵然这次是郎浩宇的原因,但是,他是属于给郎浩宇做参谋,出了问题,自然有连带责任。
“佩佩,你跪在这里干什么?”郎显平疑惑道。
“五爷爷,我替四叔求情。”郎佩佩低声说了一句,并不多解释。
郎显平看了看她,由于在这之前不知发生了什么,所以,他也没再追问,转而看向郎浩宇,“你怎么回事,我是千叮咛万嘱咐,让你听浩鸣和若汐的,还给我捅出这么大的篓子,你是不是看着我和你三哥六姐陪着你受罚,心里就好受了?”
郎浩宇冷笑了一下,“五伯,我还没傻到白痴的地步,之前,咱们郎家和陈家沟通的大概意向我还是知道一些的,但是,从今天陈家的表现,就算是傻子也看出有问题,他们几乎没出手,对九号更是没理采,他们这是什么意思?”
“你——”郎显平气得额头的青筋都鼓了起来。其实,这事郎浩鸣和郎若汐在路上已经向他汇报了,他心里也在疑惑。不过,他再怎么说也是长辈,不能让小辈指责,怒道:“这事不是你该管的,有什么问题,也是由我们和陈家去沟通。”
“我也是郎家一员,现在是郎陈两家合作,为什么非是咱们郎家拍下LX新能源,难道他们陈家就不能拍下来?”郎浩宇冷哼了一声,“陈冰艳是我老婆,其实这话不应该从我口里说出来,但是,首先我把自己当做郎家的人。”
郎浩宇话里的意思,郎显平自然听得出来,郎浩宇是说他也是郎家的一员,自然有权力关心郎家的利益,哪怕是娶了陈家女儿做老婆,也是先大家后小家,不会为了私人感情破坏集体的利益。不过,郎显平也从中听出了不同的味道,眉头一拧,“你的意思是说,我郎显平一直没为家族考虑,质疑我和陈家之间搞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