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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歌意嫣语】拓珂恋进阶版┊砌 情 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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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
水花四溅,平静的池面瞬间波荡不定,宁珂整张脸都被溅起的水花打湿,她却毫不在意,巧笑倩兮地凝视被拉入水中的宇文拓。
他身上的中衣湿透了,服贴在健硕的身躯上,一张刀削般俊逸的脸噙著微愕神情,似乎未料及宁珂会突然恶整自己,看她笑得那麼开心,他也不由得跟著笑了。
接著,他意识到自己与她正以极近的距离对脸相贴,除了水的温度,他也感觉到她娇躯的温度,眸色逐渐加深。
「一年不见,你变大胆了。」以前的宁珂,可不会这样整他。
「一年说长不长,可是足够让一个女孩变成女人喔。」她笑了笑,眨著眼回答。
宇文拓眸色一转,想到,宁珂如今已有十九了,是呢,经过那一夜之后,她早就不是当年那娇美的小女孩了,而是一个真正的女人。
他勾笑凝视她浮在水面的一片美肌,修长大掌终究忍不住,揽上她圆润的肩头。低头,微凉的唇在她颊畔轻吻了下,猿臂伸长,穿过水面直下,搂住宁珂赤裸的腰肢。
两具躯体,贴合得更紧密了,差别只在於她不著寸缕,而他还穿著湿透了的中衣。隔著衣料的摩擦,他贴在她耳边,对她低语。「女人啊……」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宁珂小巧的耳垂,她感到一阵火烫,半垂下头来,这举动似乎取悦了宇文拓,他轻笑,硬是伸手抬起她的下巴。
分明,就还有著小女孩的娇态嘛。
被他抬起头,宁珂睁著灵动大眼望著他,在他目不转睛地同时,伸手抚上他俊朗的颊。
这是一别三百六十多天后,她第一次以自己的面目,紧紧贴近了他,再没有恢复魔女记忆之前的单纯倾慕爱恋,以后,永远都夹杂了利用与不纯。
她的心在疯狂跳动,不止是他们的举动蛊惑了她,也是她在惶惑不安,终究还是,恐惧他得知真相。
拓,拓……我好两难啊。她无声的说。
「你没让我失望,你平平安安的回来了。」好半晌,她才开口,声音里带了哽咽,虽然是笑著,但他知道,她情绪复杂。
是啊,她情绪复杂,他只懂她因他的平安回来而开心,却不知,她更感慨。
在军营那一年,她只有两次机会可以碰触他,感受他的体温,享受他的纠缠,剩下的日子,都是看得到他,摸不到他,而他,根本不知道她的存在。
他握住她抚摸自己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然后用力将她拥入怀中,紧紧地抱著。
「对不起……」一句道歉,从他嘴里吐出,低沈而冗长。
为,在军营里,他拥抱过别的女人,而对她感到抱歉。
不管他是否被对方设计了,他拥抱过除宁珂以外的女人,就是他的错。
宁珂不言不语,任他紧紧拥抱自己,即使他的力道大得让她几乎喘不过气,也没让他放手。这个怀抱,这个触碰,她等了好久,舍不得他放开。
回搂住他,她将脑袋搁在他坚实的肩头,眸色幽沈,千般思绪在脑海打转,百般滋味在心口徘徊。
回到大兴之后,一切……就要真正开始了。


2180楼2013-07-11 1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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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虚软无力地靠倒在他身上,还沈浸在那攀上天堂的喜悦里,未久,她察觉他的双臂有力地圈住她的臀部,用力一提,她便被他整个人放到了池畔上。
    破水而出的声响很大,她惑然地望著他,看他在池中后退了两步,褪下湿淋淋的中衣和裤子,然后站了起来。
    池水只没及他的大腿,她坐在池畔的姿势,正好与站在水中的他平视。伟岸的身躯逼近,来到她面前,弯腰,大掌撑在池畔,将她围在他的胸膛间。
    他的唇再次袭来,狠狠蹂躏她早已红肿不堪的唇,修长大掌继续在她光洁的胴体游移。他的逼近让她往后仰倒,还虚软无力的手攀住他的肩。
    他们,都裸裎相对著,少了衣料的阻隔,他真实的触碰著她白皙嫩滑的肌肤,享受她在自己怀中陷入迷离。
    早已亢奋不安的欲望在向他抗议,体内一波波快感在叫嚣著要解放,一吻罢了,他放开她,低喘,整个身躯挤进她双腿间,她睁开迷离的眸,明白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怕吗?」他突然问她,声音沙哑。
    恍然间,她忆起了那一年,他也以同样的嗓调问她:「悔吗?」她说:「不悔。」
    她摇头,主动吻上他的唇。
    获得许可的勃发熟铁抵在水润之处,调皮地磨蹭几下,惹得可人儿难耐轻颤,黑眸愈发深邃,欲望冲破克制力,虎腰一挺,深深贯穿了神秘幽径。
    「噢……」他和她都发出相同叹息,满足的。
    理智瓦解,克制力消散,少了阻碍,不再压抑忍耐多时的欲望,猛力进攻,狠狠占有。
    久违的充实感让她落了泪,她一点都不介意此刻的自己,变成一个只想要他狠狠疼爱的荡妇,紧紧抱住他,任他对自己放肆。
    泪的滑落,不只是感动而已,还有说不出的,他陷入情欲里而没看见的……愁绪。
    激情方歇,他为她洗净身子,抱著她离开水池,到一旁贵妃椅上,将早已备妥的衣服套在身上,也为因疲累而半睡半醒的她穿衣。
    动作间,她像猫咪般发出低微的咕噜声,柳眉皱著,不是不开心,而是嗔怨。
    他哑然失笑,坐在她旁边,将她揽入自己怀中。
    时隔一年,他回到她身边了,他再次拥有她了,这种充斥在心头满满的喜悦,让他整个人神清气爽,没有了赶路月余回朝廷的疲倦。
    「拓……」半睡半醒之间,她低喊他的名字,小手下意识搂住他的腰,满足地在他胸膛撒娇蹭贴。
    他亲吻她粉嫩的颊,弯著唇角,将她拦腰抱起,缓缓离开浴池。
    那一天,任何一个看见宇文拓抱著宁珂从浴池里走出来的下人,都无法去否认,两位主子之间,没有发生过什麼。
    TBC


    2182楼2013-07-11 1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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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83楼2013-07-11 1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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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我是用笔电PO文 所以格式变很奇怪而且我把AT的备份留在台式 台式坏了 SO
        我现在无法AT大家 那个 请大家原谅我 看在我是病患的份上 放过我 T.T跪地


        2311楼2013-08-04 2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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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十六 秘密
            夏季的凉亭,在绿树环绕中,微风轻拂里,显得凉爽不已。尤其夜间温度骤降,驻留此间,更是畅快惬意。
            已有七年之隔,这里没再有他们酌酒谈心的身影。人物皆在,只是成长了,小树变大树,小人变大人。
            那年的寒冬凛冽,冻入肌骨,这年的夏风惬意,阴凉爽快。
            宁珂在书房寻不到宇文拓,脚步徐缓的往练武场走,刚走至凉亭,便看见那个男人侧坐在石椅上喝酒,一口接一口,一壶接一壶。
            宇文拓很少喝闷酒,他一向能控制自己的意志,不表露过多情绪。她想,是他心里的沈重愈发多了,可能快要压迫他倒下。
            而她,还要再加诸一根稻草吗?真相被揭穿之后,所有的一切就都全毁了啊!
            「主人,你已经没得选择了!」书妖心念传音,在耳边低低的说。「从你恢复记忆那天起,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无法控制。」
            宁珂深吸口气,有那一霎那,想告诉宇文拓关於她的魔女身份。
            他爱她,她可以确定,但他能否接受他爱的人是魔女,是毁灭他家国天下的凶手,是欺瞒他数年的骗子?
            做了二十年的人类,宁珂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维,和父皇口中低等人类一样,多愁善感,胡思乱想,尤其身为女人。
            「主人,打消你的念头,魔君是不会允许一切事情失控的。」书妖的声音再次响起。
            宁珂笑了笑,眼中却无笑意,踏著细碎的脚步走上凉亭,纤手按在宇文拓的肩。
            他没有回头,他知道是她,开了另一壶酒的软塞,他道:「陪我喝酒。」
            宁珂在他身边坐下,拿起酒壶,眼神忧虑的看著他,「有什麼事闷在心里,你可以告诉我,你知道我一定会站在你这边,帮你分忧解难的。」
            他抬头回望她,看穿她眼里的忧心,还有那不曾改变,他熟悉甚久的爱恋,他笑了笑,将身躯靠在了亭柱上。
            良久,微风吹拂,高树枝桠晃动,凉亭却无人应答。
            宁珂喝了口酒,将酒壶与他的并靠。
            好一会儿,宇文拓才将视线转往某个方向,眸色深邃,喃喃道:「你知道,那是什麼方向吗?」
            那是曾经北周的方向,宁珂知道,但……他为什麼突然提这个?
            难道——宁珂心陡的跳了一下。
            没等她回答,宇文拓已径直给出答案,「是北周,是已经不再存在的,北周。」
            见过母后之后,他离开司徒府没有直接回家,去了可以瞭望北周方向的那座高山,为父皇的衣冠冢整理杂草。杂草拔完,他站著发呆,凝视国亡宫毁,事物全非的那个方向,幽远而深邃的视线不敢移开。
            母后缝制的衣裳,他多麼渴盼著能穿在身上,又是多麼渴望能在肚饿的时候,尝到母后为他做的一碗面,或是累的时候,有母后在一旁温言安慰。
            但什麼都没有,十三年来,他再也没有拥有过那贴近的母爱。
            连做梦,都没有。
            带著堆砌成山的怅然无奈回到宇文府,看著花坛里盛开的花儿迎风摇曳,他想到那个让他心有所归的女子。
            急迫的想见她,想拥抱她,想从她的体温,汲取一些温暖给自己。
            没有人知道宇文拓坚强冷漠下的脆弱,他也不教人知道,却独独愿意让宁珂去感受他的不安与低落。
            这十三年来,她是他情感的归依,他想告诉她,告诉她他心底最深的秘密,迫切要与最爱的人分享,或许,是更想让她看清他的脆弱,她会很好的安抚他。
            心底的声音告诉他,不管宇文拓是什麼样子,独孤宁珂都会接受,就像她,不管她变成任何样子,他也都一如初衷。


          2354楼2013-08-12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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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珂痴望宇文拓,纤手抚上他深拧的眉心,揉平那条线,顺滑而下贴上他的颊,低柔道:「你想告诉我什麼,就告诉我吧,我会是你最好的聆听者,我会在你身边,一直、一直……」
              他慢慢将腰身倾斜,将脑袋靠在她的肩头,就像以往,她亦如此,自然而然,毫无僵凝的动作。
              「我们宇文家,是上古神祗轩辕黄帝的后裔,世世代代守护著一把名唤『轩辕』的宝剑,因为这把剑,我的祖上获运建立北周,成为北周国主,一直以来君贤臣勤,黎民安康,以为,后代子孙会开创更美好的将来,没想到……」
              「十三年前,隋朝文帝杨坚一声令下,杨素和杨广领兵摧毁了北周国。我还记得那天,是我十岁生辰,宫里张灯结彩,我穿著母后为我亲手缝制的衣服,欢喜地等待生辰宴会……」
              「我的皇叔,背叛了北周,甘愿做隋国的奴隶,收买了边军,打开了城门,迎接杨素侵犯我北周,肆掠百姓。」
              「详细经过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当我喝下人生中第一杯酒时,鸣钟响了,敌人闯入宫中,见人就杀,父皇带著亲信对抗隋兵,母后要我藏好,与父皇并肩作战,到最后,寡不敌众……」
              「曾经美轮美奂的皇宫,一下子被大火包围,父皇死在了大火里,而我和被父皇送进暗道里的母后躲过一劫……后来,母后要我取出轩辕剑,复灭国之仇、杀父之恨……」
              「可杨素用母后的性命威胁我,这十三年来,我卑贱的活在杨素脚下,每一年只能见母后一次,甚至每一次我都要欺骗母后我很好,外面的世界已经变天,我将要复国成功,谎言愈说愈大,我却从未成功过……」
              宁珂紧紧抱住宇文拓,听出他语气里的哽咽,他的每一句话,似乎都能让她感觉到当年只有十岁的宇文拓,是如何恐慌惊惶的度过那段残忍岁月和只身一人的孤凉。
              相识这十数年来,宁珂从未见过如此软弱卑微的宇文拓,他的脆弱让她好心痛,好难过,他的坦诚更是让她好恨自己,恨到了极点!
              明明,她一直希望他可以告诉她关於单羽舞的事,可如今她宁愿他不说,他不把心中最深的秘密说出来,她就可以捂著心骗他,偏偏他告诉她了,她还能再编造什麼故事给他?
              「拓,我不是外人对不对?」她捧起他的脸,看清他神色中的脆弱不安,仿佛只要轻轻一击他就会倒下。「坚强了这麼久,你一定很累,你可以在我面前释放所有情绪,在我面前哭,也许哭出来,你会痛快一些……」
              宇文拓却摇头,从宁珂怀中坐起,「我不哭,我不会哭!哭就是认输,哭就是放弃,从以前到现在,我都不会认输,更不会放弃!」
              语毕,他转头凝视宁珂,却见她早已泪痕满面,止不住的泪珠由眼眶滚滚而落。他知道那些泪是为了他,可他不知道,她哭,是对自己的卑劣感到羞惭。
              抚上她的颊,抹去她的泪,他说:「我讲这些给你听,不是想让你为我哭,我只是忍不住想倾诉,想告诉你这个秘密……你是除了母后之外,这世上我最在乎的人,我不隐瞒你,不愿意。」
              彻彻底底,毫无遮掩,把自己摊开在独孤宁珂面前,从前防备心重的宇文拓,未曾想到今日的自己,会这麼陷入疯狂。
              闻言,宁珂却哭得更厉害了,她一边哭一边道:「我就是隋人,我是杨广的侄女,你告诉我这些,不怕我去告状,让他杀了你斩草除根吗?」
              「你不会。」他知道她只是随便讲讲。
              她扑进他怀中,将头埋在他胸膛,泪水更加肆意了。
              宇文拓,究竟该拿你怎麼办才好啊!
              「你在让我哭一下,再哭一下,以后,我再也不哭了!」
              


            2355楼2013-08-12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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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文拓是在闻到一丝苦涩药味的同时,睁开了暗黑的眸,头顶上是紫藤萝床帐,柔软的枕被芳香舒适,他动动腰肢,由床头坐起。
                昨夜,许是吐露了那十几年深藏心底的秘密,有了可以分享的人,心情顿时轻松许多,历久以来头一次睡得这麼香甜深沈,都日上三竿了。
                隔了一道月洞门的外间传来铮铮琴音,空气里仍有药汁难闻的涩味,他蹙眉,不明所以。
                走到房间一角的盆架前,盆内水还温热,他扯来乾净帕子洗漱整理,不一会儿,穿过月洞门走到外厅。
                宁珂正坐在珠帘之后的琴架前,玉手拨弄琴弦,那是宇文拓从未听过的曲子,不免站在原地,静静聆听轻快悠扬的琴音。
                一曲弹罢,宁珂收回手,抬头,转眸,迎上宇文拓专注的目光,晨光下,她绽开如花笑靥,语气娇嗔,「睡懒觉,都喊不醒你。」
                宇文拓也笑了笑,朝她走过去,坐到她旁边。
                瞥了眼搁置在琴架不远的一个空碗,他问:「不舒服吗?」
                宁珂秀眉一挑,摇了个头,却没回答他的问题。
                聪明如宇文拓,想到几日前返回大兴,宁珂也喝过气味相同的药,一霎那间明白了什麼。
                他眸色幽黯,视线凝在宁珂葱葱玉指上的那枚血红戒指,「考虑好了吗?」他再次问。
                宁珂红唇微抿,盈盈水眸垂落在琴弦上,不知该如何回应他的问话,答应与否都很挣扎。
                「将军、郡主。」一名小丫鬟由房外走进来,福身问好,将托盘里的茶水置在桌上,顺手拿走药碗,恭敬退下。
                宇文拓看著她离去的背影沈思,宁珂却道:「你去边关之后,我也恳请皇叔让我去茅山学习道法,小渠原本要一道去,不过那时她自幼订亲的表哥来大兴了,我便让小渠和他表情走了。」
                难怪上回回大兴,他会在街上看见小渠和一名男子亲热而去,宇文拓毫不怀疑的相信了宁珂的话。
                他起身,为她斟了杯茶来,去除她口里苦涩的药汁味。
                淡淡的水雾里,宁珂水眸忽闪。她忆起某一年,宇文拓带著她到了一片荒山,那里有一座空墓,是他图一个念想而为父皇建的。她只要摧用魔力,便能看见十岁他,是如何惊心动魄的度过生辰,一夕之间父死家毁国亡,母亲被囚,他成为孤儿。
                他对她的倾诉,无不透露脆弱悲伤,他一定很渴望和母亲再度相聚,而这个渴望,才是宇文拓苟且偷生沦为杨素手下的真正理由。
                抚摸著指上的血玉戒指,她做下决定。
                「拓,我们先不讨论这个问题好吗?」
                好一会儿,房间里静寂无声,她转头凝视他,他亦望她,眼里的失落就跟当年她欢喜的等著嫁给他,却因战乱而推迟婚事,那由喜到悲的转变。
                她鼻酸,倚进他怀中,低低的说:「还记得年幼时,表哥成亲,父母为他操办婚事,虽然很累,可是开心得不得了,幼年的我不懂那份心情,现在我懂了,或许身为父母,他们最在乎、在开心的,便是能看著子女长大成人、结婚生子……」
                「宇文夫人应该也有这种心情,可她是苦的,十几年来,她被困在牢里,无法亲眼目睹你的成长,无法为你付出母爱,甚至连触碰你都不能,如果,她连看著儿子成亲的机会都没有,该多难过。」
                宇文拓恍然明白宁珂的话。
                「拓,你撑了这麼久,为的不就是和夫人重逢吗,夫人还没救出,你怎样都快乐不起来。」与他对视,宁珂又道:「而我,我希望你是满怀幸福的娶我,我也希望,可以看见夫人在我们的婚礼上……」
                宇文拓是感动的,这一刻,其实他是幸福的,混账如他,能拥有一个知他懂他爱他的女人,还求什麼?
                「可是母后……要如何救她出来……」
                宁珂表情复杂的阖上眼,深吸口气,再睁眼时,又是一片清亮。
                「五神器。只要汇集了上古五神器,杨素就不再是你的对手,连天下都会是你的,夫人自然可以脱离火牢。」
                听宁珂这麼一说,宇文拓满怀了希望,连眼神都发了光。
                「五神器吗?」他喃喃著,「看来,日子又不能安宁了。」可,他却又期待这不安宁。
                原本对五神器,他兴趣缺缺,若真如宁珂所说,它们可以让他救出母后,那麼——谁都别想和他抢!
                天下?他从来不在乎!复国?那只是一个梦!只有母后,只有母后是他一定要救出的!
                不管付出任何代价!
                青葱玉指揪紧宇文拓的衣服,宁珂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感觉。
                当宇文拓终於与五神器连上关系,那麼,一切——
                就真正、真正、真正的回不了头了。
              TBC


              2357楼2013-08-12 2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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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最近工作忙,加上生病依然没好,双重刺激,实在不想多玩电脑,
                不过眼看过了一个礼拜,是该更文了,所以爬起来PO故事,
                可能近期一两次更新都不会AT大家,请大家谅解,等我台式恢复就可以AT各位了。
                以及,从今天更新,直至下次更新,都是过度时期,也就是说,
                我是单纯为了拉长拓珂年纪才写出来的,实质内容比较少,大家看看就算了。
                以今日更新为准,下下次更新,就正式进入电视剧桥段,我总算要苦尽甘来了。
                很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小光PO文就下线睡觉休息了,晚安。


                2397楼2013-08-19 2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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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偏离城区的郊地杂草丛生,妇人带著儿子拼命往前赶路,不愿停下半刻,仿佛身后有穷凶猛兽在追赶,稍不留神就会被狂猛冲来的野兽咬住致命处,死得凄惨。
                    很快,母子来到一条不很平坦的坡道,杂草在妇人重重的脚力下瘫软,她气喘吁吁,汗流浃背,看儿子亦喘息如牛,才稍作停顿,微微抬头拭汗,瞳孔蓦地一缩,瞪著前方三丈之外,一抹纤细身影迎风而立,衣袂飘扬。
                    「七年不见,怎麼一见我就跑呢?」身影缓缓转来,精致脸庞漾著妇人所熟悉的浅笑,但眼中冷然却是她未曾见过,亦料之不及的。
                    一步一步逼近妇人,貌美女子笑吟吟,「多年不见,你连模样都变了,怎麼了呢?绿萝……」
                    那名字,令妇人身躯猛地一震,倒退几步,手掌紧握儿子的小手,令他吃疼的皱了眉。「娘,你抓得我好痛!」
                    闻言,妇人连忙放开儿子的手,弯腰将他揽在怀中,惊怕地瞪著眼前的女人。
                    她早知总有一天她们终会重逢,但未料到会是这个时间,这种场合,而她一眼便认她出来,即使她不再是从前的模样。
                    是的,她就是绿萝,那个早在七年前,就应该死掉的绿萝。
                    「郡主……」七年未再唤过的称呼,还是自然脱口而出,眼前美丽的女人,却已是陌生人一个。
                    久违的称呼令宁珂秀眉一扬,不置可否。「他叫你娘,所以你成亲了啊?」
                    缓缓走到阿齐身边,白玉手掌轻抚他的脑袋,在绿萝害怕的眼神中,眸光幽幽,「长得和杨积善将军真像。」
                    绿萝呼吸一窒。
                    宁珂却又低头看著阿齐,笑得温柔,「你叫阿齐呀,真是个可爱的孩子呢!」
                    不晓得,以后她和宇文拓的小孩,会不会比阿齐更可爱?一定会更可爱吧!想到这,宁珂心中微愣,她竟然……已经想到那麼遥远的地方了吗。
                    和宇文拓有过肌肤之亲的第一年,她还规矩地喝药,到第二年她知道,以她魔女的体质根本难以受孕,打那以后再没喝过一回。多年过去,肚子没有消息,她早就放弃了。
                    「姨,你认识我娘吗?」阿齐一派天真地问眼前的漂亮姨。
                    宁珂回神,长睫一眨,望著绿萝,笑意诡怪,「该说认识吗?或许如今的我们,根本谁都不认识谁了。」顿了顿又道:「难得重逢,不如由我这个昔日主子,请你喝个茶如何?」
                    绿萝的眼中,满是抗拒。
                    宁珂轻笑,摇头故作叹息,「傻姊姊,七年前杨积善让你诈死脱离天牢,我没有阻止你离开,若真要害你,这几年机会多得是,又何需等今日?」
                    绿萝震惊,没想到宁珂从一开始便知她诈死的事,更令她讶异的,却是昔日主子性格的转变之快。
                    这几年,她带著孩子生活在乡野,偶一入京,多少还是听了关於宁珂及宇文拓的传闻。
                    或许她不该感到惊讶,跟在宇文拓身边那麼久,宁珂怎麼会不被同化?但记忆中纯善美好的郡主如今成了冷厉邪肆的女人,她又为之心酸感慨。
                    深呼吸沈淀情绪,她知道该来的总会来,要尽量以最平常的态度面对,便再不感到害怕。


                  2400楼2013-08-19 2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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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杨积善对你,倒是用了情呢。」
                      走进这简朴的木屋,打量环境摆设,宁珂站在小厅里,似笑非笑道。
                      绿萝心绪复杂,双手微抖著端了杯茶递给宁珂。
                      默默看她垂首在一旁,本是主人却拘束不安,让宁珂这客人好生抱歉,才怪!
                      「还以为当年杨积善否认和你串联,是弃车保帅呢,没想到他还是暗自救下你,守得云开见月明呀,真替你高兴。」宁珂将茶搁在了桌上。
                      全然陌生的脸,只有那双眼还似当年,然眼神早已变化,绿萝咬了咬唇,问道:「郡主跟过来,是因为……」
                      「如果我说是为了杨积善,你信吗?」宁珂要笑不笑道。
                      闻言,绿萝一诧。
                      当年杨积善爱慕宁珂不得其心,只能眼睁睁看她与宇文拓关系暧昧,不管如何嫉妒怀恨,宁珂由头至尾没在意过他,甚至没将他放在眼里,过了很久他才死心,将感情移到绿萝身上。
                      宁珂的话,是什麼意思?
                      水眸直直望著绿萝陌生的面孔,好一会儿,宁珂才幽幽道:「将面具取下来。」
                      绿萝神色一恍,双手不受控制的,缓缓撕开了覆在脸上的人皮面具,熟悉却仍带了一丝陌生的脸庞,出现在宁珂眼前。
                      或许是受了爱情滋润,及孩子给了快乐,绿萝没有七年前那落寞而绝望的模样,眉梢嘴角都是幸福,清秀的样子都漂亮很多,少妇韵味更显风采了。
                      此时,外头栅栏被咿呀一声推开,步伐由外匆匆而入,高大的身影站在小厅门口,一下便招引了昔日主仆的视线。
                      绿萝猛地回神,这才惊觉自己撕下了面具。
                      杨积善惊诧地瞪著安然坐在椅子上的宁珂,脸色变了又变。「你怎麼会在这里!?」
                      不对!应该问宁珂怎麼会知道绿萝还活著并出现在他们家?她知道,这代表什麼?代表宇文拓也知道了!而宇文拓知道,代表……
                      一想到某个可能,杨积善眸中顿生杀机,立刻提掌杀向宁珂。
                      早在多年前,他便已收回对宁珂的执念,那时宁珂尚纯真美好,而今包裹在温顺柔情之下的杀人不眨眼,冷厉诡变的个性,更让他对宁珂再无遐想。
                      能想到的,是宁珂知绿萝活著,他们之间还有孩子,便是抓住了他的把柄,主宅里正室及其娘家若被告密,定会闹个天翻地覆,并将绿萝曾是死囚的身份曝光,继而……
                      杨积善未敢再想,手势一出,直攻宁珂。
                      宁珂也不是省油的灯,在狭小的厅堂里与杨积善大打出手,眼角余光瞅见绿萝担忧的神色,她眸色流转,诡笑出声。
                      一掌混合半成魔力,击向杨积善,后者顿时被击退几步,跌在门口口吐鲜血。
                      看绿萝惊怕地冲过去抱住杨积善,宁珂冷冷道:「乖乖的别轻举妄动,本郡主就什麼都不说,杨将军,你要清楚知道,这次看在绿萝的面子上留活路给你,下次,就没这麼好运了。」
                      语毕,衣袂翻飞,身影转瞬不见。
                      「在想什麼,这麼入迷?」
                      温热的体温由身后包围了她,凭窗而立的宁珂回神,看宇文拓一眼,摇头未语。
                      她只是想起了绿萝,想起了以魔力感应到的,绿萝与杨积善彼此的互动与感情。
                      她很震惊的发现,她竟然在嫉妒绿萝,说嫉妒,不如说羡慕吧。
                      羡慕绿萝即使做个平凡村妇,没名没分跟著杨积善,却能拥有他的感情,他的保护,拥有一个可爱的儿子,拥有一家三口快乐的生活。
                      反观自己和宇文拓,纠纠缠缠十二年,却是在充满欺骗、利用和荒唐的世界里,感情是真的,可是旁的,亦假不了。
                      她甚至都想像不了,自己和宇文拓像个平凡夫妻一般,有子有女的生活是什麼样,却可以得知,当阴谋与真相被揭开,他们之间的不可挽回,有多可怕。
                      那一瞬间,宁珂对绿萝和杨积善的苦尽甘来感到憎恶,眸中嗜杀浮动,半晌不退。
                      那一年,萧皇后所担忧的,杨家儿郎密谋造反并未进行,以为终究是场乌龙,来年,却结结实实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造反的,并非杨玄感、杨积善兄弟二人,连同杨素家五个儿子全部参与其中,最后却由杨素亲手擒拿、亲手处决。
                      当然,这是后话了。
                      宁珂转身,望著桌上摆盘漂亮的糕点,笑问:「糕点不好吃吗?怎麼一块都没动呢。」
                      宇文拓放开她走至桌边,随手拈来一块,闻了闻,尝一口,道:「熟悉的口味,吃了上瘾,只会更令人感伤罢了。」
                      这句话,就像是一句暗示袭向宁珂,她顿住走到他身边动作,返身,继续凭窗望著外头景色。
                      雨在哗哗下著,一日未歇。
                      她曾说过,再也不哭了,那就让雨,代替她流泪吧。
                    TBC


                    2402楼2013-08-19 2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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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一转眼 小朋友开学了 我的工作也算稍稍在忙碌中落幕一会儿
                      又要开始PO文了 我又偷懒所以这一回又不AT各位了 =V=
                      这一章节其实唯一的中心句只有一句,女人的嫉妒心很可怕。
                      我之前说过 之后的这两章我可能不会写实质内容 只是让拓珂的年纪移动到电视剧时期
                      这一章PO完后 还有一章(如果我又凸槌的话可能是两章)的过渡
                      我争取这个月进入电视剧时期 (但请不要期待 我想大家都疲倦了我偷懒吧 我有自知之明)
                      所以 那个 其实 嗯 呵呵 就这样吧 晚安


                      2454楼2013-09-06 0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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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刚回到驿馆,就见副将韩腾过来报告。
                          「将军,吕竞航吕大人方才派家奴送来口信,驿馆已久无人居住,只有几位负责清扫的下人,无法伺候将军与郡主,因此由吕府拨了几名勤快的仆人过来听候差遣,您是否要将他们留下?」
                          宁珂与宇文拓对视一眼,都很清楚,那所谓伺候,其实便暗藏了监视。
                          「让他们留下来吧。」隔了一会儿,是宁珂做下决定。在他们看来,吕家的人根本无须放在眼里。
                          宇文拓点头,示意韩腾退下,后者这才踩著步子离开。
                          二人回到暂居的院落,宇文拓又被突然而至的杨硕叫住。
                          「将军!」杨硕作揖请安,不等宇文拓问话,自动自发地开口禀告,「我们的人马已在城外驻扎下来,方圆百里也都安设好了,只等明日进行搜寻,这是所有地点的图纸,请将军过目。」说著,将一叠纸双手奉在宇文拓眼前。
                          宁珂自个儿走入厅内,突然感到自己右眼皮猛跳了好几下,不由眯起眸,隐隐察觉有什麼地方不对劲。
                          她正想为自己倒一杯水,却见一名粉衫女子拂开布帘由里屋出来,端著水盆与自己迎面撞上,对方的模样,即使过去六年,宁珂依然记忆犹新。
                          是那个胆敢骗她银子,其父更企图猥亵於她的女人!也是在边疆隋营里,她化作陌生女人去引诱宇文拓的——云儿本人!
                          霎那间,宁珂呼吸微顿,想起书妖曾对自己说过的话。
                          「她」可还活著,也许哪一天兜兜转转碰到了,宇文将军就会……
                          宇文拓——
                          顾不得那个女人,宁珂猛地转身,只见宇文拓已经拿著一叠纸由屋外进来,没有表情的脸孔在陡然望见房内突兀的第三人时,亦转为明显的错愕。
                          那不是云儿?在大街上,他果然没看错人!
                          「月娃给宇文将军、宁珂郡主请安。」粉衣女子,云儿——自称月娃,恭敬的给二人请安,道:「奴婢是西王府派来的婢女之一,暂负责将军与郡主的日常起居。」
                          她看他的眼神是陌生而恭敬,她不认识他?宇文拓暗中狐疑。
                          「西王府来的婢女吗?」宁珂似笑非笑,一双美眸望著宇文拓,试图看清他的反应。
                          他虽面无表情,但她知道他很吃惊,也急於找寻答案,为什麼云儿,或者该说月娃,会在西疆并州,还在吕家做婢女。
                          「奴婢先告退了。」月娃福身,端著水盆离开大厅,宇文拓回头去看,一叠图纸在手中紧捏皱烂。
                          愈气,宁珂笑得愈发灿烂,灿亮星眸眨呀眨,她咯咯一笑道:「想不到西王府小小的婢女都貌美如花,怎麼?看到她,你大将军心思动了呀?」
                          宇文拓旋身凝视宁珂,太过清楚她口是心非的问话,将异样心思拂去,不由促狭笑了,「吃醋了?」
                          宁珂不答应,走到他身边,贴近他坚实的胸膛,捧著他的脸,笑得更妖娆娇媚,心头却忐忑不安。
                          「你的眼中、心里,最好只能有我。」一定只能有我!
                          宁珂吐气如兰,明明说得好不温柔,宇文拓却听出其中的警告。他忽然想起前先在街上听来的那句话。
                          没有任何女人会高兴看到丈夫和别的女人偷情好吗!
                          所以他是否有先见之明?那年回朝,没对宁珂提起云儿之事,只说了一句意欲不明的「对不起」。
                          宇文拓暗沈了眼,望著与自己呼吸交融的宁珂,大掌抚上粉嫩的颊,在他心中,宁珂的第一地位永远不会被任何人取代。
                          但——那个云儿有一点不同,不,应该说,她是云儿吗?或者,她确确实实是月娃,只是和云儿长像?
                          「你比谁都清楚,我心里有谁。」他对女人说,目光炯炯,像是毫无谎言。
                          是的,宁珂当然清楚!可她终究没预料到会在这偏远之地,与云儿的真身遇到!宇文拓不晓得是她化作云儿的模样与他缠绵,他只会认为是云儿,是月娃!
                          那种自己挖了陷阱给自己跳的感觉真的一点都不好!尤其宇文拓盯著月娃看时,她整个人非常不畅快,更有了危险意识。
                          情人相拥,她靠在他胸膛,闭著眼,深深汲取他身上的气味,暗暗作下决定。
                          不能留月娃,不能留云儿!
                          


                        2458楼2013-09-06 0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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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预言成真了。」
                            明明只是毫无起伏的一句陈述,在宁珂听来却是那般讽刺,她将淩厉的眸光射向书妖,眉心攒出一道竖痕。
                            「主人,你觉得宇文将军……会被月娃迷惑吗?」其实月娃眉眼之间比宁珂来得更秀致漂亮,性子又柔软,说话轻声细语,一颦一笑都娇美动人,和多年前的宁珂简直一个模子,当年宇文拓能被宁珂迷住,如今或许……
                            沈著脸,宁珂想,如果当年知道月娃会在今时今日出现,她一早就直接杀了她!眉眸一扬,她又想,或许这正是父皇给她的一个教训,又不免恼恨。
                            「他不会。」她低喃,与其说是回答,不如说是自我安慰。与宇文拓相识十多年,她了解他,但了解不等於不担心,人心是最难测的,尤其是感情。
                            书妖淡淡地看著宁珂,不再言语。
                            厨房里,月娃正将鸡肉片好码放在瓷盘中,侧身预备拿姜葱,发现宁珂郡主由外头走了进来。
                            「郡主。」月娃连忙福身请安,有些局促地勾著头。
                            「「怎麼厨房就你一个人?」宁珂带著浅笑问。
                            「回郡主,一会儿厨房帮手的就来,奴婢是提前来备好食材。」
                            宁珂瞥了桌上片好的鸡肉,眉毛一挑,不温不淡道:「真可惜,将军不爱吃鸡肉。」
                            月娃一怔,愈发局促不安了,「那奴婢立即撤了这道菜,该做别的好了——」
                            「不了。」宁珂打断她。「宇文将军的膳食一向由我亲自料理,这里就教给我吧。」
                            「那怎麼可以,您可是郡主……」
                            宁珂又截断她的话。「如果你坚持的话,可以在一旁准备食材。」
                            月娃立即点头。
                            宁珂熟练的取来已剖解清洗乾净的鱼切片,月娃在一旁准备姜葱,突然,宁珂问道:「你说你叫月娃,是吗?」
                            「是,奴婢名唤月娃。」
                            「一直觉得你很眼熟,好似在哪里见过,你从大兴过来的?」
                            月娃战战兢兢地颔首回道:「是,奴婢是大兴人,六年前随二少爷来的西疆。」
                            二少爷,指的应是吕承志。看来当年洗去他与月娃的记忆后,吕承志带著她来到西疆安顿,不过是否出於善意,还有待商榷。
                            宁珂勾唇笑了笑,意欲不明。
                            接下来的时间里,顾著为宇文拓洗手作羹汤,再没和月娃开口说过一句话。
                          TBC


                          2459楼2013-09-06 0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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