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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歌意嫣语】拓珂恋进阶版┊砌 情 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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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油~!


2346楼2013-08-09 18: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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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47楼2013-08-09 2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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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油小光姐


      2348楼2013-08-10 16: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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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话说,只要有小光的地方就是我们大家福利的好地方啊...所以,小光,你要加油哦..


        本楼含有高级字体2349楼2013-08-10 2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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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光,我记性不好,罪过~~顶顶顶顶顶顶顶顶顶顶顶顶顶顶顶顶顶顶顶顶


          2350楼2013-08-11 1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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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顶顶顶顶顶顶顶顶顶顶顶顶顶顶顶顶顶顶顶,小光加油.


            2351楼2013-08-11 1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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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光 我们这里热死了 你那里热不热 身体怎么样了?


              IP属地:山东2352楼2013-08-11 14: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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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光,来了来了,顶歌嫣,顶你和你的文文,明天是七夕,你来看看不?


                2353楼2013-08-12 1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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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十六 秘密
                    夏季的凉亭,在绿树环绕中,微风轻拂里,显得凉爽不已。尤其夜间温度骤降,驻留此间,更是畅快惬意。
                    已有七年之隔,这里没再有他们酌酒谈心的身影。人物皆在,只是成长了,小树变大树,小人变大人。
                    那年的寒冬凛冽,冻入肌骨,这年的夏风惬意,阴凉爽快。
                    宁珂在书房寻不到宇文拓,脚步徐缓的往练武场走,刚走至凉亭,便看见那个男人侧坐在石椅上喝酒,一口接一口,一壶接一壶。
                    宇文拓很少喝闷酒,他一向能控制自己的意志,不表露过多情绪。她想,是他心里的沈重愈发多了,可能快要压迫他倒下。
                    而她,还要再加诸一根稻草吗?真相被揭穿之后,所有的一切就都全毁了啊!
                    「主人,你已经没得选择了!」书妖心念传音,在耳边低低的说。「从你恢复记忆那天起,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无法控制。」
                    宁珂深吸口气,有那一霎那,想告诉宇文拓关於她的魔女身份。
                    他爱她,她可以确定,但他能否接受他爱的人是魔女,是毁灭他家国天下的凶手,是欺瞒他数年的骗子?
                    做了二十年的人类,宁珂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维,和父皇口中低等人类一样,多愁善感,胡思乱想,尤其身为女人。
                    「主人,打消你的念头,魔君是不会允许一切事情失控的。」书妖的声音再次响起。
                    宁珂笑了笑,眼中却无笑意,踏著细碎的脚步走上凉亭,纤手按在宇文拓的肩。
                    他没有回头,他知道是她,开了另一壶酒的软塞,他道:「陪我喝酒。」
                    宁珂在他身边坐下,拿起酒壶,眼神忧虑的看著他,「有什麼事闷在心里,你可以告诉我,你知道我一定会站在你这边,帮你分忧解难的。」
                    他抬头回望她,看穿她眼里的忧心,还有那不曾改变,他熟悉甚久的爱恋,他笑了笑,将身躯靠在了亭柱上。
                    良久,微风吹拂,高树枝桠晃动,凉亭却无人应答。
                    宁珂喝了口酒,将酒壶与他的并靠。
                    好一会儿,宇文拓才将视线转往某个方向,眸色深邃,喃喃道:「你知道,那是什麼方向吗?」
                    那是曾经北周的方向,宁珂知道,但……他为什麼突然提这个?
                    难道——宁珂心陡的跳了一下。
                    没等她回答,宇文拓已径直给出答案,「是北周,是已经不再存在的,北周。」
                    见过母后之后,他离开司徒府没有直接回家,去了可以瞭望北周方向的那座高山,为父皇的衣冠冢整理杂草。杂草拔完,他站著发呆,凝视国亡宫毁,事物全非的那个方向,幽远而深邃的视线不敢移开。
                    母后缝制的衣裳,他多麼渴盼著能穿在身上,又是多麼渴望能在肚饿的时候,尝到母后为他做的一碗面,或是累的时候,有母后在一旁温言安慰。
                    但什麼都没有,十三年来,他再也没有拥有过那贴近的母爱。
                    连做梦,都没有。
                    带著堆砌成山的怅然无奈回到宇文府,看著花坛里盛开的花儿迎风摇曳,他想到那个让他心有所归的女子。
                    急迫的想见她,想拥抱她,想从她的体温,汲取一些温暖给自己。
                    没有人知道宇文拓坚强冷漠下的脆弱,他也不教人知道,却独独愿意让宁珂去感受他的不安与低落。
                    这十三年来,她是他情感的归依,他想告诉她,告诉她他心底最深的秘密,迫切要与最爱的人分享,或许,是更想让她看清他的脆弱,她会很好的安抚他。
                    心底的声音告诉他,不管宇文拓是什麼样子,独孤宁珂都会接受,就像她,不管她变成任何样子,他也都一如初衷。


                  2354楼2013-08-12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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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珂痴望宇文拓,纤手抚上他深拧的眉心,揉平那条线,顺滑而下贴上他的颊,低柔道:「你想告诉我什麼,就告诉我吧,我会是你最好的聆听者,我会在你身边,一直、一直……」
                      他慢慢将腰身倾斜,将脑袋靠在她的肩头,就像以往,她亦如此,自然而然,毫无僵凝的动作。
                      「我们宇文家,是上古神祗轩辕黄帝的后裔,世世代代守护著一把名唤『轩辕』的宝剑,因为这把剑,我的祖上获运建立北周,成为北周国主,一直以来君贤臣勤,黎民安康,以为,后代子孙会开创更美好的将来,没想到……」
                      「十三年前,隋朝文帝杨坚一声令下,杨素和杨广领兵摧毁了北周国。我还记得那天,是我十岁生辰,宫里张灯结彩,我穿著母后为我亲手缝制的衣服,欢喜地等待生辰宴会……」
                      「我的皇叔,背叛了北周,甘愿做隋国的奴隶,收买了边军,打开了城门,迎接杨素侵犯我北周,肆掠百姓。」
                      「详细经过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当我喝下人生中第一杯酒时,鸣钟响了,敌人闯入宫中,见人就杀,父皇带著亲信对抗隋兵,母后要我藏好,与父皇并肩作战,到最后,寡不敌众……」
                      「曾经美轮美奂的皇宫,一下子被大火包围,父皇死在了大火里,而我和被父皇送进暗道里的母后躲过一劫……后来,母后要我取出轩辕剑,复灭国之仇、杀父之恨……」
                      「可杨素用母后的性命威胁我,这十三年来,我卑贱的活在杨素脚下,每一年只能见母后一次,甚至每一次我都要欺骗母后我很好,外面的世界已经变天,我将要复国成功,谎言愈说愈大,我却从未成功过……」
                      宁珂紧紧抱住宇文拓,听出他语气里的哽咽,他的每一句话,似乎都能让她感觉到当年只有十岁的宇文拓,是如何恐慌惊惶的度过那段残忍岁月和只身一人的孤凉。
                      相识这十数年来,宁珂从未见过如此软弱卑微的宇文拓,他的脆弱让她好心痛,好难过,他的坦诚更是让她好恨自己,恨到了极点!
                      明明,她一直希望他可以告诉她关於单羽舞的事,可如今她宁愿他不说,他不把心中最深的秘密说出来,她就可以捂著心骗他,偏偏他告诉她了,她还能再编造什麼故事给他?
                      「拓,我不是外人对不对?」她捧起他的脸,看清他神色中的脆弱不安,仿佛只要轻轻一击他就会倒下。「坚强了这麼久,你一定很累,你可以在我面前释放所有情绪,在我面前哭,也许哭出来,你会痛快一些……」
                      宇文拓却摇头,从宁珂怀中坐起,「我不哭,我不会哭!哭就是认输,哭就是放弃,从以前到现在,我都不会认输,更不会放弃!」
                      语毕,他转头凝视宁珂,却见她早已泪痕满面,止不住的泪珠由眼眶滚滚而落。他知道那些泪是为了他,可他不知道,她哭,是对自己的卑劣感到羞惭。
                      抚上她的颊,抹去她的泪,他说:「我讲这些给你听,不是想让你为我哭,我只是忍不住想倾诉,想告诉你这个秘密……你是除了母后之外,这世上我最在乎的人,我不隐瞒你,不愿意。」
                      彻彻底底,毫无遮掩,把自己摊开在独孤宁珂面前,从前防备心重的宇文拓,未曾想到今日的自己,会这麼陷入疯狂。
                      闻言,宁珂却哭得更厉害了,她一边哭一边道:「我就是隋人,我是杨广的侄女,你告诉我这些,不怕我去告状,让他杀了你斩草除根吗?」
                      「你不会。」他知道她只是随便讲讲。
                      她扑进他怀中,将头埋在他胸膛,泪水更加肆意了。
                      宇文拓,究竟该拿你怎麼办才好啊!
                      「你在让我哭一下,再哭一下,以后,我再也不哭了!」
                      


                    2355楼2013-08-12 2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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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文拓是在闻到一丝苦涩药味的同时,睁开了暗黑的眸,头顶上是紫藤萝床帐,柔软的枕被芳香舒适,他动动腰肢,由床头坐起。
                        昨夜,许是吐露了那十几年深藏心底的秘密,有了可以分享的人,心情顿时轻松许多,历久以来头一次睡得这麼香甜深沈,都日上三竿了。
                        隔了一道月洞门的外间传来铮铮琴音,空气里仍有药汁难闻的涩味,他蹙眉,不明所以。
                        走到房间一角的盆架前,盆内水还温热,他扯来乾净帕子洗漱整理,不一会儿,穿过月洞门走到外厅。
                        宁珂正坐在珠帘之后的琴架前,玉手拨弄琴弦,那是宇文拓从未听过的曲子,不免站在原地,静静聆听轻快悠扬的琴音。
                        一曲弹罢,宁珂收回手,抬头,转眸,迎上宇文拓专注的目光,晨光下,她绽开如花笑靥,语气娇嗔,「睡懒觉,都喊不醒你。」
                        宇文拓也笑了笑,朝她走过去,坐到她旁边。
                        瞥了眼搁置在琴架不远的一个空碗,他问:「不舒服吗?」
                        宁珂秀眉一挑,摇了个头,却没回答他的问题。
                        聪明如宇文拓,想到几日前返回大兴,宁珂也喝过气味相同的药,一霎那间明白了什麼。
                        他眸色幽黯,视线凝在宁珂葱葱玉指上的那枚血红戒指,「考虑好了吗?」他再次问。
                        宁珂红唇微抿,盈盈水眸垂落在琴弦上,不知该如何回应他的问话,答应与否都很挣扎。
                        「将军、郡主。」一名小丫鬟由房外走进来,福身问好,将托盘里的茶水置在桌上,顺手拿走药碗,恭敬退下。
                        宇文拓看著她离去的背影沈思,宁珂却道:「你去边关之后,我也恳请皇叔让我去茅山学习道法,小渠原本要一道去,不过那时她自幼订亲的表哥来大兴了,我便让小渠和他表情走了。」
                        难怪上回回大兴,他会在街上看见小渠和一名男子亲热而去,宇文拓毫不怀疑的相信了宁珂的话。
                        他起身,为她斟了杯茶来,去除她口里苦涩的药汁味。
                        淡淡的水雾里,宁珂水眸忽闪。她忆起某一年,宇文拓带著她到了一片荒山,那里有一座空墓,是他图一个念想而为父皇建的。她只要摧用魔力,便能看见十岁他,是如何惊心动魄的度过生辰,一夕之间父死家毁国亡,母亲被囚,他成为孤儿。
                        他对她的倾诉,无不透露脆弱悲伤,他一定很渴望和母亲再度相聚,而这个渴望,才是宇文拓苟且偷生沦为杨素手下的真正理由。
                        抚摸著指上的血玉戒指,她做下决定。
                        「拓,我们先不讨论这个问题好吗?」
                        好一会儿,房间里静寂无声,她转头凝视他,他亦望她,眼里的失落就跟当年她欢喜的等著嫁给他,却因战乱而推迟婚事,那由喜到悲的转变。
                        她鼻酸,倚进他怀中,低低的说:「还记得年幼时,表哥成亲,父母为他操办婚事,虽然很累,可是开心得不得了,幼年的我不懂那份心情,现在我懂了,或许身为父母,他们最在乎、在开心的,便是能看著子女长大成人、结婚生子……」
                        「宇文夫人应该也有这种心情,可她是苦的,十几年来,她被困在牢里,无法亲眼目睹你的成长,无法为你付出母爱,甚至连触碰你都不能,如果,她连看著儿子成亲的机会都没有,该多难过。」
                        宇文拓恍然明白宁珂的话。
                        「拓,你撑了这麼久,为的不就是和夫人重逢吗,夫人还没救出,你怎样都快乐不起来。」与他对视,宁珂又道:「而我,我希望你是满怀幸福的娶我,我也希望,可以看见夫人在我们的婚礼上……」
                        宇文拓是感动的,这一刻,其实他是幸福的,混账如他,能拥有一个知他懂他爱他的女人,还求什麼?
                        「可是母后……要如何救她出来……」
                        宁珂表情复杂的阖上眼,深吸口气,再睁眼时,又是一片清亮。
                        「五神器。只要汇集了上古五神器,杨素就不再是你的对手,连天下都会是你的,夫人自然可以脱离火牢。」
                        听宁珂这麼一说,宇文拓满怀了希望,连眼神都发了光。
                        「五神器吗?」他喃喃著,「看来,日子又不能安宁了。」可,他却又期待这不安宁。
                        原本对五神器,他兴趣缺缺,若真如宁珂所说,它们可以让他救出母后,那麼——谁都别想和他抢!
                        天下?他从来不在乎!复国?那只是一个梦!只有母后,只有母后是他一定要救出的!
                        不管付出任何代价!
                        青葱玉指揪紧宇文拓的衣服,宁珂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感觉。
                        当宇文拓终於与五神器连上关系,那麼,一切——
                        就真正、真正、真正的回不了头了。
                      TBC


                      2357楼2013-08-12 2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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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发~~~七夕的福利么
                        亲~~


                        2358楼2013-08-12 23:33
                        收起回复


                          2359楼2013-08-12 2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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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完睡觉 小光 晚安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360楼2013-08-12 23: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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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夕福利?以下更了那么多。


                              IP属地:湖南来自Android客户端2361楼2013-08-12 23:45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