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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载】樱花雪 原作:Natalie Ba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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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星史郎桑。>

"恩",答道,有点困恼混乱地,当他注视着昂流从床上起来,在雪白的涟漪中,向他走来……真的,睡衣太大了,但反而有种奇怪的动人之处。 比起他来,雪白的丝更适合昂流。 

走近了,星史郎的视线移上了昂流的脸,看到那笑容淡了一些,眼里有隐含忧虑,因他的无回应于是他对他微笑。伸手拉近他,能感觉到细微的放松的呼吸,那是昂流作为一个已经接受了他的接触和舒适的亲近的年轻人所给出的。星史郎把脸贴上他的发。 很舒服。 多抱了一会儿,伸手拍了拍,放开了昂流,越过他,星史郎走去收拾床。

"我来吧。"昂流提议。 "不了,我来"。星史郎轻快地回答,"如果你想出去的话,还是想想穿什么吧。"昨晚昂流提 到过想回原先住的地方拿些东西过来。衣服之类的。这是个完全合理的要求。 

"还是,你想就这样出去?"

"恩……不"昂流答,微弱的带点困惑的语调,表明他不十分确定他是否在被取笑。

"那好"星史郎说,把被子放到一边,铺平床单。他背对着昂流,一个容易受到攻击的姿势,他已经这样做过一两次了。只是想看看阴阳师会试图怎样做。至今,然而,这个饵并没有被吃下。

" 邻居会发狂的……虽然你这样看起来确实十分地可爱。昂流君。" 

有段时间的空白。然后昂流低语,"我穿好了。" 那些话,以前是懦弱逃避的语气说着的。现在,则是用一种柔和的,几乎是暗带笑意的语调,好象他现在明白了这不过是星逗他吧。好象暗示着,继续玩吧。 星史郎没有回过头来,但一直注意着昂流的一举一动,直到他进入浴室。 星史郎结束了手上的动作,迅速地穿好围裙,走到小厨房准备咖啡和早餐。 昂流今天要见他的伙伴。其他的天龙。 这可有点复杂了。星史郎看着打火机的火焰跳跃着,燃起了一支雪茄。 昂流可能会逃开他--昂流和这些人的羁绊会无意识中把他拉回去,或者,昂流打算某种方式的背叛? 星史郎也要出去,做某些必须要做的"工作"。就现实来说,他甚至不应该计划着回来。 当然,也有可能昂流真的只是想要些换洗衣物,他决定把赌注压在星史郎这一边,不再加入天龙了。 那样的话,星史郎很好奇,他到底会对他们说些什么。 

昂流从浴室里出来,穿着他原先的牛仔裤和黑色套领毛衣。正好赶上星史郎的咖啡沸腾。他在吧台前的凳子坐下时又对星史郎笑了笑。 但美确实是把昂流留在身边的一个有力的理由。星史郎想到。 凝视着他,注意到了青年昂流那独一无二的从容流畅的优雅仪态,虽然在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身上就已经存在着有这种子了。只在眼中的发光般的亮丽微笑,温顺的手拿着星史郎递给他的杯子……星史郎突然想起,很奇怪的,性。


60楼2007-05-27 0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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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发觉,身上残留的昂流碰触他时的感觉的记忆,比飞驰的释放的经验要清晰得多。 星史郎眨眨眼,把汹涌思潮赶出脑海。他拿出雪茄和打火机。他没料到昂流礼貌地地拒绝," 我要退出。"昂流解释道。 "真的。" 昂流慢慢地啜着咖啡,绿色的眼睛在什么遥远的地方。然后凝聚了起来落到咖啡杯上。"不是因为身体状况……或其他的什么理由。真的,"他说,认真地看过吧台,"只是--"昂流做了个含糊不清的轻微手势,目光又掠过旁边。皱着眉,"就是退出。" 星史郎微笑,"昂流君,你没有必要向我解释。"他说,转头去看看他们的早餐怎样了,"如果你想停止,那是你的决定。" "我不希望你在我身边不安地吸烟,"昂流柔和地说,"我不想你认为我希望你改变。" 星史郎回头看着昂流。瞬间,他想知道话里隐含的微妙感情是不是真的。 也许那只是他想象出来的东西。 

    他们静静地吃着早餐,时不时轻轻说几句玩笑。当他们吃完后,星史郎把碟子叠起来拿去洗。 灵巧地避开昂流想帮忙的努力。当把水冲进水槽时,星史郎随意地问起,"那么,你现在就出去?"从眼角他看到昂流点了点头。 "那,"星史郎说,越过肩头给了昂流一个微笑,"路上小心。"

    *****

    从京都回来的火车上,熟悉的隐燃怒火和沮丧紧紧地纠结在内心深处。透过窗口,看着一路行来的田野,六月阳光下闪烁的田野。空调吹在身上的的凉风驱走了夏的热量。 慢慢地闭上眼睛,记忆飞掠而过---当他睁开眼睛,仍是同样的列车,但不同的季节。窗外是一片漆黑,在玻璃上的反射中,可以看到高速着后退的模糊不清的山形。 雪,夜模糊了他们的边缘。 很适合现在他内心深锁的冰冷的风景。 死寂的冬天盖过了以往的愤怒,虽然深处的某个地方,灰烬中,火花仍在。 空旷,冰冻,单调……虽然列车里很暖和,暖气片辐射出热量。但温暖和他已是无缘。 

    目光穿过玻璃,一个声音在脑海中大喊着"'自由了!'一次次,一遍遍,高亢,水晶般透明,易碎… …同时有另一个声音沉沉回答,犹如一片柔软的雪花,在大喊的隆隆声中落下…………

    不…… 你并未自由。


    61楼2007-05-27 0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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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昂流盯着他,长久地,没有说话。 空汰开始沉浸在回忆中,然后他轻轻笑了起来,改变了语气,"但因为是你,"空汰说,"所以算了。"抬起头,他回报昂流的注视一个相等的注视,还有轻微的笑容,"对吧?" 他们在门厅过道沉默着对视,随着一声微弱的嗡嗡声,小虫子檫过了光柱,落到了地板上,翅膀轻颤着,突然一阵痛苦的表情掠过了空汰的脸;另一只小虫又开始绕着光不规律地转了起来。

      "晚安,有栖川君。"昂流转过了身,走开了。 "嗨--!" 昂流在身后关上了自己房间的门,切断了更进一步的交谈。他可以感觉到一粒细汗从皮肤迸出,夏季的闷热再一次抹杀他的淋浴所做的一切。视线扫过他的床垫,它在窗口进来的月光中朦胧可见,他决定不睡。

      相反,他缓缓地坐在地板上。静静地坐着,他动用了长年以来练就的自制让自己的思维不受任何干扰。他寻觅着,然后找到了那静寂的天堂,那太过短暂的天堂。那儿,没有任何的不适痛苦可以靠近他。 他碰触到自己最深最黑的地方。在那儿,身体什么也不要 心什么也不要…… 然而,有一会,他的难以控制的记忆为他打开了一幅画面: 京都的皇家,榻榻米上铜样闪亮的阳光中,一双无辜纯洁的眼睛抬起,羞怯,充满希望; 然后是那孤独……一个怎么也无法填补的空白……他掐断了回忆。

      花儿凋零垂下的头决不可能再有机会抬起。 愤怒慢慢在心中升起,因回忆而觉醒。但马上地,他断绝了那愤怒。 隔绝了自己,隔绝了热,隔绝了过去,隔绝了身边的每样事物带来的窒息感,在这个晚上。 他闭上眼睛,进入完全的黑暗。忍耐,直到拂晓。 昂流看着镜中的映像,伸出手去,指尖在镜子的玻璃上划着,拭开一道灰尘。玻璃脏了,图象有点扭曲。他停了手,拉下袖口,盖过手,用它来擦镜子的表面。身子前倾,压着梳妆台,擦拭那镜子。每个角落,一小块一小块地擦,慢慢地,他和房间浮现在镜中。 镜子干净了,他停了下来,盯着自己的镜中映像的眼睛。 他往旁边看去,避开了那他的孩子的自身那困惑的注视,那16岁男孩静静的受伤的视线。 视线移到了手里的刀,他转动了一下手里的刀子,看到了绿色的光闪过钢制的刀刃。 这是他自己的眼睛,反射在锃亮的金属上。 不一样,但又一样的眼睛,那是逃避不了的,在这个只有他自己的地方,只有他自己,只有自己-- 他立即知道了他该做什么,而且也知道,代价是什么。。。 某个部分仍然想这么做。 他盯进镜中那眯起的眼睛,体内的什么东西在骚动,扭曲了一下,好象呕吐。他再次把刀子高高举起-- 

      --刀光闪落--


      63楼2007-05-27 0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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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从睡梦中惊醒,心砰砰地跳着,手握上了喉咙,感觉到了那儿的疼痛,记起了那冷酷的手。那毫无怜悯的微笑。 然而,现在,屋子里没有别人。独自一人。抓住这个机会,他拉开被子,起了床。 他几乎倒在屋角的植物上,稳住了自己,靠在墙上,他摸索着向窗口走去,依着玻璃,向外看去。 太高了,从窗口逃太高了,何况他现在这么地虚弱…… 无论如何,那并不是一个开着的窗口。他转过了头,打量着这个地方。 在哪呢? 他迷失了,没有任何参照物告诉他他在哪或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但那儿有一扇门,通向另一个房间,他看到那个人走过。 麻烦的是,他的身体还很虚弱,还在颤抖,他在门框上支撑自己,向外看。另一个空荡荡的房间。套房的起居室,另一边,有扇门开了条缝,可以看得到后面的大厅…… 陷阱,绝对的陷阱。

        但他还是抓住这无用的机会。兴奋地向那显而易见的出路,慢慢的急切地过去。感觉好象永远也到不了,但终于他的手可以碰到门的边缘了。他可以感觉到大厅来的气昂流吹在他裸露的腿上。他没有停下。头很晕。 自由?不可能的。但……?把门再拉开了一些。呆呆地,他可以感觉到守卫的细细的话语,但没什么动作,如果他试图离开这个地方,没人会来阻止他。原预料中抓住他的手,预计中听到的声音……不可置信的,也许,他可以自由了。 站在门边,他回头再看了一眼。 然后一切都停止了。 慢慢地,他意识到了自己心脏的急速、恐惧的跳动,深吸一口气,把门关上。他靠着门站了一会。然后他转过来,穿过房间,不稳的步子,一步一步。 最后他在长椅处停了下来,往下看,看着那个在他先前逃走时甚至没有注意到的人。

        那个人就躺在那,看起来睡着了,伸开手脚侧躺着,微带点困惑的眉皱了起来,在黑发覆盖的前额上。 四周是沉沉的静,只有两人的呼吸轻轻的起落。然后,他的呼吸动摇移向前,随着他的手犹豫着靠近他的脸…… 指尖刷过星史郎的胸膛。没有任何反应。 他的腿快撑不住了,跌坐附近的一张椅子。 

        坐在那,盯着那个他认为是"敌人"的人,他跌落在他们之间回忆中--每个动作,每句话,每种已知的感情,每个想象的结局--现在,敌人就躺在他面前,真正的,令人惊讶地睡着了。就这一会,樱冢护的护卫不在,留下易受伤害的他…… 他不能这么做。 承认这个事实是痛苦的,但也是不容否认的。

        他不能伤害星史郎。 经历了一切,他还是不希望成为能那么做的人。 

        在樱花下,他就意识到了这一点。过去,他试图忘却……被为他姐姐的死报仇的需要掩盖了过去,他不想知道。

        但那些感情,那些他努力地在他咒语的黑暗中杀掉的感情,--他们是他最深的真实。 就象他天赋的阴阳师能力或他堕落的趋势。

        如果失去那些感情,他不会死,相反的,他会静静地活着,残缺地,失落地,行尸走肉般的,他会空虚,然后,当什么都没有留下,根本没有什么留下来,他还能给出什么? 他会变成什么样? 孤单的荒凉的静寂中,意识到这些………… 

        内向如我,也会有付出的需要,这种需要,在星史郎那儿得到奇怪的回应;星史郎,空虚如他,仍然好象想要些什么。


        66楼2007-05-27 0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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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要…… 如果不是那不可逾越的障碍,他们之间未完的恩仇,在那方面,他们是可以让彼此完整的。 这个认知激起体内一种久远的疼痛,一种他太累太累而不能抗拒的疼痛。 如果他能原谅…………但那是不可能的,即使是放开…… 对吧? 低头看着那沉睡中的人,感到如此地筋疲力尽,烦恼不安,他几乎不能想象接下来会怎样。 他静静地坐着,化石般,让力气慢慢恢复,让时间静静地流逝,同时在脑海中回味过去,一遍一遍…… ……想着…… 

          ……记着…… 

          ……看着那个他所爱的人。

          "今天,睡吧。因为我和你在一起。 "即使有人来了…… "我会赶走他们。" 所有的时间里,他的目光都没有离开过星史郎的脸。

          <我很想知道那天你梦见了什么。我不该打扰你吧?我只是想你可能会做噩梦。> <我以为你在害怕。> <即使这样,当你醒来的时候我还是很愤怒。为了把愤怒抛在脑后,这么多事发生以后--我 不认为我能做到。虽然我不能放下那种感情,或其他的,我想我至少可以离开你。>

          <我错了。> 

          <即使离开了,我还是紧紧地抓住,抓住过去……还有她……>

          姊姊

          他的思维冻结了,只有那些话语,只有对她的记忆,和她的生命一样短暂灿烂的回忆,她一闪而过的笑脸……他没有对着远方大叫出来,或好象她就在眼前一样对她说话,不会这么做。不会再如此。 

          <我从不知道……我应该知道的。我应该看到我心深处。对她做的那些可怕的事情…… <……还有对我自己……> <可能任何人都不能很好地认清自己。可能是这样的。人类是彼此的镜子。就象我姐姐,当 她活着的时候,她是我的镜子。为了彼此理解,认清我们自己……> 

          <你也是这样的吗?> 

          <你有什么不同吗?当你在雪中跟着我的时候,当你给我打开心扉的钥匙的时候……星史郎,我想那时你是需要我的。> 


          <可能我永远不会知道什么是你真正的动机。但即使是你也不明白你所做的吧?即使是你, 也没感觉到我对你的感觉。即便如此,还有一件事可能是真的……那一件事就足以支持我了。没有其他的我也可以活下去。我可以活下去的,几乎不再需要什么,我可以靠空气活下去……&


          67楼2007-05-27 0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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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要一个愿望……> 不可能的希望,其他的事缠绕在一起。在他紧闭的眼睛后,回忆和感伤纠缠在一起,一浪接一浪………… 悲哀,释放,星史郎看起来有点困惑的表情,雪飘落在发上……皮肤般紧贴的奇异的感觉,抚摸,令人惊讶又无比轻柔,一阵突然的异物感,痛苦,和震骇的,不能理解的快乐…………

            过后在黑暗的厨房中对上了星史郎的眼睛,一只象天上的云般白,另一只微微闪烁着金黄…… 当他的手抚上他的脸时他们之间沉默的惊愕……感觉那不变的存在,睡梦中,他呼吸的声音,他身体的感觉…… 

            ……安宁,在他的怀抱中。 昂流咬紧了唇。他不能真的肯定在那晚之前他是否那样地想星史郎。 他已经发觉到他渴望的真实性,虽然他无时无刻不在抗拒;他也知道他对星史郎有感觉,他同样在压制,但当两样事交错的时候……

            两个夜晚以前他并不渴望,但现在他只知道他们合而为一且不可分割;两股火焰交织成一股,在同一根灯蕊上燃烧…… 

            感觉很好。他们昨晚又做爱了,面对着彼此,他喜欢这样,也喜欢可以用手臂环绕着星史郎,把星史郎拉近。喜欢那温暖的呼吸刺激着他的喉咙,星史郎的重量的实感,压着他的力量,比所知道的更多的安心的感觉。 这种贴近不再显得奇怪或是令人紧张,它变得熟悉。

            快感之外,润滑剂减小的疼痛是额外的礼物,暗示着可以更紧地结合在一起而不会有伤痛。同样,还有某些暖心的话语,动作。

            但,他不愿欺骗自己。 

            <这并不是因为你关心,或因为你担心我会疼。是因为你希望多拥有我一会。你不想伤害你 所渴望的。我知道……期待你有所不同只会为我们两个都带来不愉快。所以我并不从你身上期望任何事。>

            <没有任何的期望,我所有的仍然……> 

            <只是那一个愿望。>


            68楼2007-05-27 0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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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预警地,泪蓦地涌上了昂流紧闭的眼睛。混合了爱和悲哀的泪,他让它们滑落,在这短暂的瞬间。 现在的他是孤单的。 悲哀是值得庆幸的,是不再需要否定自己的奢侈品………… 这些泪纯化了回忆,他身体深处的某个地方急切地需要接触。

              <星史郎,我过去常想到那天,你在樱树下说的话。我常想,如果我是个更好的人,如果我 更值得你爱,也许一切会有不同的结局。我不知道……也许我并不完全那么想,但仍然……> <某种意义上,这是真的……> 

              <我确实输给了你。> 

              <你所给我的一切,不管你真实的原因是什么,……始终……>

              <我什么都没有给你。我无法给你什么。>

              <你说你想看看是否会爱上我。那是你打赌的原因。>

              <我可能错了,但我想那只是一半的原因。>

              <星史郎,我想给你你想要的。超过其他任何事,我想满足你的愿望。>

              <然后,如果我自己的愿望也可以满足……> 

              他在镜子前站了很久,思想徘徊在那混合了希望和悲哀的地方。 然后,惊醒,轻摇摇头。足够了,足够了,现在--而且,他还有事情要做。 用手背擦了擦眼睛。然后再次看了看周围那小小的空荡荡的空间。 早该走了。蹲下,他拉上脚边的粗呢袋的拉练

              -- <皇。> 猛然惊醒,他看向那喊着他名字的声音来源。他站起来,弯腰,迎接站在门口的女孩,'"鬼咒"他说,感伤迅速地消逝。但当他说话时,他好象听到一个声音在体内无情地回响着。 轻柔苦涩的声音,提醒他,他并未自由。


              69楼2007-05-27 0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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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累眼睛


                71楼2007-05-27 1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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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大早爬起来看差点就裂开了...看得头发昏.....


                  74楼2007-05-27 2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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