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大伯让大妈杀了一只鸡,过年期间,家里还有些腌肉,就和着大白菜又煮子一锅子。看饭菜准备好了,便叫起那人。 那人的衣服也烤干了,只是外衣脏得来不及浆洗,大伯便取了两件衣服让他换上。 三人在厨房点起油灯,吃晚饭。大伯开了一瓶酒说,大兄弟,怎么称呼?我看你是好酒之人,来,喝点,你生病,不给你倒多。 那人也不客气,端起杯说,我叫萧道成,大哥叫我小萧好了,大哥怎么称呼?又说,大恩不言谢,这杯酒权表心意,敬大哥大嫂!说罢,一扬脖子,干了。 大伯说,我叫魏国。一指大妈,说,这是我娘们,秀芹。萧兄弟,你怎么会大过年的醉倒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