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多蔷薇花中,有一种落烟墨自己亲手种的白蔷薇,每年在夏季的时候开放,香味悠长,不浓烈,却雅致。花色如雪,如月。所以落烟墨很文艺的为它取名叫雪月,残夏听到后一阵赞叹,“好名字!‘疯’花雪月!”
夏季未至,雪月也只长出了小小的花骨朵,纯白还隐藏在碧绿的花萼中,淡淡的香味却掩藏不住。
还是一片绿意的花丛中,坐在宝蓝色天鹅绒的沙发上看书的两人的画面就像一幅铅笔素描,简单又不失美好。
“呐,残夏,这个蛋糕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我们改天试试?”落烟墨指着食谱上的蛋糕问残夏,后者却没有回答,“残夏?”落烟墨想要抬起头看向身边的残夏,残夏却倒在她的腿上,睡着了……
几缕樱色的发丝凌乱的落在侧脸上,没有嘻嘻哈哈的表情,没有令人猜不透笑容,沉睡中的残夏就像是另外一个人,没有防备,单纯的夏目残夏。
落烟墨放下手中的书,整理好残夏的头发,手指顺着下巴描绘出残夏柔和轮廓,没有意识到嘴角已经上扬。指尖突然触到残夏的额头,灼热的温度让落烟墨皱眉。
“残夏?!”
。。。
眼前的黑暗猛然间被白光占据,刺激残夏睁开了眼。
“……墨……墨?”干涩的喉咙让残夏的声音变得飘渺如丝。
“醒了?”落烟墨把冰毛巾搭在残夏的额头上。
“这是……医院?”残夏转了转眼珠,环顾四周,发现这里异常的熟悉。
“嗯,你发烧了。”落烟墨握住残夏微冷的手,看到他眼皮似乎沉重得将要阖上的样子,“很累?你再睡会儿吧,我在这陪着你。”
残夏看了一眼落烟墨,想一直这样看着她。但是眼皮却像灌了铅一样重,视线也越来越模糊,挣扎了几下便又沉沉的睡过去了。
即使睡着了,落烟墨还是能感觉到残夏反握的手变得更用力。眼睛一阵酸涩,温热的液体涌上眼眶,落烟墨抬头盯着天花板,让液体倒流,流进了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