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夏还没来得及继续坚持,就听到身后草丛中传来动静。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以及有些不平稳的脚步声,略熟悉的身影从黑暗中走出。
“你们吵什么呢?我大老远就听到了。”树影幢幢后,落烟墨出现在月光下,拉着划破的衣袖遮掩手上的伤口。
残夏惊喜的睁大了眼睛,被无形的巨手紧抓的心脏得到了解脱,“墨墨……”快步向落烟墨走去,伸手将她拥入怀中,真实的体温才能让他确定她的存在,“你去哪了?没事吧?”
落烟墨有点被残夏的反应吓到了,紧抱的双手勒的她有点痛,“你现在不放手就要有事了,痛……”好吧,其实是害羞了,不知什么起残夏的靠近总让她觉得不自在。
残夏听话的的放开了手,才发现落烟墨遮掩下缠满绷带的手,眉头皱起,“你的手又怎么了?”
“这个解释起来有点复杂,以后再说。”落烟墨避开了残夏的提问,移开了视线,“歌留多呢?”除了看起来很沮丧的野蔷薇,看不出表情的蜻蛉,以及莫名其妙躺在地上的渡狸,其他妖怪都不见了,包括歌留多。
一段短暂的无语,大家都不知道怎么回答落烟墨。最后残夏抿了一下唇才告诉她,“歌留多失踪了。”
“失踪了?失踪了是什么意思?”她知道歌留多变不回原样了,但是失踪又是闹哪出?
蜻蛉摘下被刮花的面具,扔到一边,没有一丝表情的把过程给落烟墨重复了一遍。
落烟墨听完后沉默了很久,回来的路上她设想过很多结果,却没想到结果变成了这样。大家都明白,歌留多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
心情复杂的看了眼被打晕的渡狸。他要怎么办……
“御狐神呢?”看完渡狸,落烟墨又发现少了一个人。
“还有凛凛蝶!”只有残夏知道凛凛蝶也来了。
。。。
白犬张开血口冲向凛凛蝶,如剑的利齿使人看了都不寒而栗。
凛凛蝶横过剃刀,用刀柄卡着犬口,可强大的冲力还是使她摔倒在地。凛凛蝶吃力的撑着,白犬却一点一点的逼近。咬着牙抬起腿用力蹬刀柄,剧烈的震动迫使白犬松了口,又退了好几步。
“原来如此,一个女人却怎么强,能伤我至此的确有点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