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尼玛,极品男,你真够极品的,万工都被你骂成这样了,你还跟他们在这有说有笑的,人家儿子看到了不难受,万工的老婆怎么看你,你有没有想过?”胡莉的话很对,可我确实没想过这些,没来得及想,那些人就都走了。
不过话也不能这么说,你说人活着谁容易啊,人就应该因为别人有不幸而让自己也表现的悲哀,即使他心里原本很快乐?既然日子不停歇,高兴是一天,悲伤是一天,我干嘛不高高兴兴地挥霍了,而非得选择哭着数着眼泪一秒一秒地捱着过。
说不定,我高兴能带动一大帮子的人也高兴了,万工也高兴了,并很快就能好起来了。但我又琢磨了一下,万工好起来,对他们都不是一件好事,但又不能让他在病床上呆太长时间,不然他要是向我索要精神损失费,误工费,医疗费等,我拿我已经被舍出去两个月的人身自由费也赔不起,我觉得我还是扮悲伤吧,他心里能好受点,就不会向我索要那么多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