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急莫急,庚儿,你且先坐下慢慢讲。”
“我....刘副将方才带伤回来,悄悄与我讲,曰君墨现下被困于那险谷之中,命他回来报信,让你去找元帅发兵救援....除此之外,以防太子记仇不予发兵,你还要予笛将军送信,告知他带兵前来应援....不知他此时如何有无受伤,那、那谷中荒芜至极,无粮无水,若再耽搁下去....恐怕....恐怕....”
“莫、莫急庚儿,将军吉人自有天相,断不会就此有事,我这便报信,你亦先冷静一下。”
说着说着,韩庚似无法控制般泪如雨下,四肢冰凉微微发抖语声哽咽委实说不下去,方才颓然跌坐于椅上,双手将面颊捂之,暗中责怪金希澈不听自己之劝,还是用了那诱敌之计,将自己与敌军同时困入谷中不得脱身。雷天枫见他如此失态,亦被影响到自身情绪,一时慌得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将他好生安慰一番,待他情绪稍安之后方才当他的面提笔写下密信,绑于信鸽爪子之上放出。
“快、你快去找太子调兵,君墨已征战多日,只恐撑不到笛将军带兵前来便会有事,快去找太子。”
韩庚见他放出信鸽,方才收住失控情绪,急忙自椅上站起,拉着雷天枫且向帐外走且急声说道。雷天枫一身武艺,现下竟被他拉的跌跌撞撞不能自已,心中不禁感动万分。他本以为韩庚与金希澈之间情感纠葛,韩庚乃被动一方,金希澈喜欢他比其更甚,现下观之方知韩庚昔日处于被动,完全因羞怯贤良忠厚而不敢回应,宁愿将其心中情愫深埋,亦不愿金希澈为难而已。今日遇到他遇险方才失控,将他对于金希澈担心及深爱表露无遗情绪失控,却也难为他一片情深了。
雷天枫心中亦极担心金希澈安危。他深知太子若得知消息,定会心怀不轨刁难于他,不肯痛快发兵前去救援,届时只能与太子发生争执甚至会强行争抢兵符发兵,却不敢再为已快要癫狂之人添赌,只好随他且行且劝,低声说道,
“庚儿,你慢些,我快被你拉倒了。将军早有安排,未能告知与你便是怕你挂心,你如此焦急,我却不能将你带入太子帐中,以免他见到你将气撒于你身,你只能于帐外候着,我入内向他禀明情况请求发兵,定会即刻出兵解救将军,快莫急了。”
“嗯,如此甚好,我等你,快快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