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昌艺术网:您到了富春江之后是怎样制定自己实施这个项目的计划的?
冰逸:首先是这样,从艺术语言本身我历来是“想法带项目,项目带语言”,你看到我会用各种各样的语言,我用过木刻、我用过影视、我用过相片,我也会用建筑和空间。为什么在这个项目上选择水墨,在水墨里边燃烧又是一个什么关系,可以非常直接地回答你,当你要跟“富春江”这个地方发生一个概念的时候,只有水墨可以有效的、直接的传达造化的样子,而且它非常准确,油画是贴近不了的,因为油画不能够直接地受到水、空气、声音、湿度这些东西直接的影响,但是水墨就可以,比如说小路的形状,一条弯弯曲曲小路的形状,山的高度,因为这张画就是从山脚到山顶的距离。那天早晨有没有狗?这张画上就有非常多的昆虫和动物的足印。所以我要选择的语言就是最常见的,又最敏感的一种语言。这个时候,就是它几乎就是人的本能,你一想《富春山居》肯定想到的是水墨,很自然的,它是一个很自然的东西,简单就是强大,其实人,你的最初的直觉往往就是最有效的东西,我当时就想我要用一下水墨,燃烧就不用讲了,这个就更直接了,因为我一上来就想到用燃烧,那么燃烧和水墨怎么样去做?大家都看到了这个作品,就是它的种种的内容,燃烧其实记录的就是风的形状,你再想想看,火其实就是风的形状,所以我这一团纸烧出来什么样,就是那一刻空气流动的痕迹,这团纸在扔出去扔成什么样是下一刻风流动的痕迹,我们可以非常疏忽的去对待这些,我们也可以充满敬畏的,充满谨慎的,充满冷静的态度,非常神圣的态度是一种非常热爱的去对待,是另一种,但是不管你是什么态度,其实再简单的水的波纹,如果你用一个真正有敬畏之态的心情去看待,它都会很美,美来自于某一种有距离的冷淡的景仰。
雅昌艺术网:我觉得您更像诗人。
冰逸:对,我非常喜欢诗歌。但是诗歌的语言,用什么来承载,每个人不太一样,我承载的方式可能是另外一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