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青年还是看着那个药不敢下口:“但是……我觉得……我需要的不是药……我要变到正常身高。”
“啊哈?”老爻巫婆表达了她的某种困惑,在她看来不管青年如何长,即便他已经长到她的小房子外面去了也只是一种表象——一种让她完全不在意的表象——因为青年除了长得很高,条状容易被风吹走,容易骨折之外,并没有任何别的不足之处。相反,巫婆觉得青年应该去烧香拜佛,因为他的身体非常地棒,没有任何疾病和不适。有很多人虽然外形特别正常,但是呈现出的颜色却是非常没有活力的,青年鲜活的绿色非常旺盛,就老爻来说他根本没有病。
“那个……我听说,您认识超越巫婆?”青年小心翼翼得捧着灰灰的药水,手在颤抖。巫婆会做什么?刺探了他的隐私,它会不会杀了我?或者在暴怒之下把自己变成青蛙?
哪知老爻巫婆轻描淡写得来了一句:不要害怕,我知道是艾丽那个拿扩音器的蠢货说的。把青年说得一愣一愣的。一般按传说来说,巫婆的隐私是他们的命。有性格反复无常的巫婆常常会把冒犯到它的人扔进各种动物的巢穴,或者连那个人的灵魂一并提走,而那个人也许只是说了几句对大家来说都是常识的话语。
老爻转过一双混浊的灰色瞳,盯着青年细长细长的棕色瞳,青年透过混浊的东西感到了深不见底的东西。
那是什么东西?应该是由生命组成的光吧。从混浊的底色中冒出来旺盛的光。也许比最有志气最有生命力的人还要旺盛无数倍的光。
突然老巫婆轻轻笑了:“嘿嘿嘿,你应该要问我是干什么的了。如你所见,我和艾丽·Sakura都是巫婆,包括那个在宴会上指点你的大月亮巫婆。巫婆呢就是巫婆,就是你看到的这样。我以前是一个法师,但是我现在在自己选择的路上越走越远,渐渐成长脱离了作为一个人的某些约束,其中最重要的就是时间。”
“脱离时间,也就是说不老不死……那不就是神了么!”
“不,我们有着本质上的不同,神的精神纯粹,而我们都是担负着过多性格,不纯粹的信念。不管我有什么奇特的能力,不管这样的能力有多强大,首先我都是作为一个人而存在的,这是我们的优点,也是缺点。”
“比如我,我专攻生命的延续,但是我会因为情绪的波动而影响结果,但是生命的神就不会这样,只要那玩意儿的魂没散光,生命之神都能够让生命重新燃起。而我大概不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