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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邪瓶】【赠文】神曲·七宗罪(注意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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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在笑谁。
吴邪刚下飞机,就接到了解雨臣的电话。
“我说你小子真飞到美国去了?”那声音听起来气急败坏:“你就不能给我一个当着众人的面向你炫耀我有一个未婚妻的机会吗?”
“等回去以后我就可以向你炫耀我把我媳妇儿追到手了。”吴邪回答:“而且我会挽着他的手亲自上门去拉嫉妒值的……你们是今天的订婚宴?”
解雨臣还没来得及说话,手机就被另一个人抢去了:“喂喂我说吴邪!你不在真的摊上大事儿了,秀秀向我许诺说如果她以后有女儿就让她认我当干爹哟~!”
“齐羽……”吴邪叹口气:“秀秀也早就和我许诺过如果有儿子让他认我当干爹……”
“不行!”手机又一次被抢走,这次是秀秀的元气音:“我又反悔了!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齐羽丫的有色狼基因!上次给他介绍的相亲对象都被他吓走了好几个!而且后来才知道吴邪你原来是个弯的!不行我得改主意,是女儿的话你当干爹,是儿子的话丢给齐羽!”
吴邪:“……”
齐羽狼狈万状的接过手机:“你别听那丫头片子瞎说!色狼都是谣传!”
吴邪问:“齐羽,你也要结婚了?”
那边沉默了片刻,又传来齐羽乐呵的声音:“是啊,我老爹说也得找个联姻对象了,要不然我这个齐家家主当得也很艰难……毕竟废过一只手……”
吴邪还来不及说几句安慰的话,就听到齐羽继续乐观的估计:“现在每天一群群美女随便我挑,特别养眼,等你回来可能还赶得上我的订婚宴——喂等等你们两个去敬酒别丢下我啊!我可是伴郎啊——吴邪我挂了,你有什么话回来说啊。”
解雨臣端着酒杯,看见齐羽脸不红气不喘的样子,鄙视:“我们才开了香槟,哪里有要去敬酒的趋势?而且订婚宴上是不需要向来宾敬酒的吧?你就这么欺骗吴邪那颗纯真幼小的心灵不觉得良心不安吗?”
齐羽摇摇手,仰头干掉了自己面前的高脚酒杯。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敢再和吴邪说下去。
他其实并不会对那些名门淑媛们有什么失礼的地方,只是相处的时间一多……
有的时候,会不自觉的,代入到以前和张起灵相处的模式中去。
说是等吴邪回来能赶上自己的订婚宴,事实上,齐羽是他们这拨人里,最后一个结婚的。他在年近不惑的时候回校演讲,爱上了一个快要毕业的小学妹。
没有过多的政治交易,没有过多的家族阻挠,婚礼办得很简单。本来谁都以为他们在一起不会长久的,谁都没有放在心上。连齐羽自己都没有想到已经修炼得古井不波的心还能再万劫不复一次。
然而偏偏是他们,一直细水长流、平平淡淡的走到了最后。
真合了张爱玲那句被翻来覆去说滥了的话: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这是HE结局了,亲妈到此止步,请不要再试图往后看了……大约明天放后妈内容……于是现在番外票数最高的是黑爷,没有变动了?】


IP属地:陕西876楼2013-02-22 1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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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回到学校……兵荒马乱,交了电费水费冲了卡……到现在衣服洗了一半还没有洗完~~~~那个,我能申请明天来放结局么……


    IP属地:陕西892楼2013-02-23 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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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邪穿过鲜花广齤场,广齤场上的鸽子被他的脚步惊得四散飞开。
      夏天正午,广齤场上没有多少人。紫藤萝的走廊上漏下些许阳光,法国梧桐浓翠的树冠下只坐着一个夹着画板的年轻女孩,前面的模特板凳上则坐着一个搔首弄姿的胖子。
      看到熟人,吴邪忍不住气得笑起来:“胖子,再调戏人家姑娘,当心我刮下你三斤肥油来!”
      胖子慌忙从板凳上跳起来,说:“我勒个去的,天真,你什么时候跑到老美子的地盘来了?”
      那个年轻女孩也匆忙的站起来,面对吴邪,不自觉的显露出几分学生气的拘谨。
      吴邪看了看那女孩,她看上去很年轻,有着姣好的面容,五官还带着少数民族的气质,手上给胖子画的侧像才刚画了一半。
      那个女孩看见吴邪在看自己的画,嗫嚅着解释说:“我是美院学生,来美国当街头画手的……这是王老板要的画。”
      “王老板?”吴邪瞥眼去看胖子,腹诽:“都中年老男人了,居然还勾搭纯情萝莉,以前怎么没看出来这家伙有萝莉控情结?”
      胖子看出吴邪眼中的鄙视,不自然的咳嗽两声,对吴邪介绍说:“云彩可是咱天朝的蓓蕾,她家在广西,瑶族人。我给你看的那张小哥的速写就是她画的!”
      广西人?怪不得……张起灵的学籍档案上填的老家也是广西。
      鉴于爱屋及乌的真理,吴邪目前对所有广西人的印象都不坏,所以他对云彩很温和的笑笑,说:“我是王老板的朋友,叫吴邪。你能说一说你什么时候遇见的那个小哥吗——就是……胖子提到的那一个,他也是我们的朋友。”
      云彩抬起眼,有点惊讶:“原来你们都是他朋友啊,可是我经常看见他一个人来广齤场,大都是在傍晚时分,那时候我已经收拾东西准备回公寓了。他有的时候会去喷泉那边坐着,有的时候来我这里看我画画,不过更多的时候他习惯去那边的教堂——”
      云彩指指广齤场旁边的那座不起眼的建筑:“那里的神父人很好,下午会提供免费的咖啡和茶点,感恩节的时候还给穷人分发火鸡。”
      吴邪点点头,识趣的说:“那我去教堂看看,胖子你留在这儿等我。”
      胖子恨不得吴邪赶快滚滚得越远越好。欢欣鼓舞的送走了吴邪,回头继续跟云彩献殷勤。
      吴邪踏进教堂时只觉得阴森,神台前没有神父,只有一本很大的雕花圣经,窗户上彩色的玻璃碎片在圣经页面上烙下斑斓的影子。
      他不太了解天主教的习惯,只是下意识的双手合十,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
      灰白的鸽子从病房的窗前飞过,张起灵看不到那些活泼的生灵,他额头的绷带上涔出血,手臂因为用力过度而造成营养管的血液回流,暗红色的液体逆流而上逼退了那些清澈的药剂。
      他咬着下唇艰难的侧过身,冷汗和血混在一起,绷带里一片粘稠的触感。侧身的瞬间,张起灵利用那一刻的惯性,狠命将胳膊上插着的针头挣开。
      被拔下的管子依旧往外流淌着液体,很快濡湿了身下的床单。
      张起灵喘着气,他眼前已经看不见东西了,脱离了药物的镇压,路易氏剂的强腐蚀性逐渐侵入他的神经,蔓延到虹膜。但是如果有人在场的话,他会发现这个已经濒临死亡的人,眼睛是那么的亮。
      像是鲜花广齤场上音乐喷泉喷溅出的水花,折射出盛夏肆无忌惮的阳光。
      胖子屁颠屁颠的去给云彩买水,路过音乐喷泉时,想了想,从兜里摸出一枚硬币,虔诚祷告:要是自己和云彩能成,就正面朝上;不能成……那就让这枚硬币掉进臭水沟去!
      硬币被抛向空中,打了几个转儿,光线为它镀上一层金属的光泽,接着扑通一声掉进水里,胖子急忙扒着头去看,发现正面那个美国老毛子的头像对他庄严肃穆的微笑。
      于是胖子带着庄严肃穆的笑容,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雪白的被子,雪白的枕头,唯一不和谐的是病房里暴着青筋的手,那只手痉挛的伸出去,手心手背是无数新鲜的伤疤,食指和无名指的指甲都在那场坠落中被崩断,所以现在张起灵无论碰触什么都是十指连心的钻痛。


      IP属地:陕西896楼2013-02-24 1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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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他像是无所感觉似的,一把扯住自己的氧气罩,氧气断开的那一刻,仪器发出了“嘟——嘟——”的警报声。
        不过阿宁被他支出去找黑眼镜,医师还要过一会才会赶到,角落仪器空自在那里绝望凄厉的鸣叫,尖锐的声音在空旷的病房里重重回响。
        新鲜的空气从透过鼻腔粘膜进入毛细血管,然后毛细血管不出意外的开裂。
        微凉的气体穿过层层血沫,执着的抵达肺部。
        五脏六腑霎那间充满腥热的液体,张起灵垂着头,微弱的咳嗽着,大滩大滩的血从口鼻甚至眼睛里涔出,染红了身下的床单。
        他的身体机能已经很脆弱了,连咳嗽都用不上力气。
        谈不上有多痛,张起灵只是觉得冷。
        明明是夏天了,生机盎然骄阳似火的六月,怎么会让人觉得刻骨的森寒。
        然而他心里还是很宁静的,长途跋涉之后,他终于可以安心而眠。
        指尖残留的温度逐渐消散,张起灵想,真好。
        相分两相缺,相逢便成劫。
        吴邪低头祷告时忽然觉得全身发冷,他停止了念诵,不明白自己那一刻的心慌是从何而来。
        这时一个修女走到他的面前,手中碗里承托着圣水。
        她慈祥的微笑:“这位先生,你有什么需要忏悔的吗?”
        吴邪摇摇头,站起身,走出了教堂。
        我没有什么可忏悔的,唯一有罪的,大概是我们生而为人。
        他抬头看向晴朗的天空,湛蓝的,万里无云,这是一个很适合小憩的中午。万物都静悄悄的,黄鹂和灰喜鹊不再鸣叫。不远处的胖子嬉皮笑脸的缠着云彩,一切都显得格外安谧。
        于是吴邪发自内心的笑了,无关其他,只是忽然就感觉到了幸福。
        等到他找到了张起灵,等到他把02200059彻底从档案上抹去,等到他和他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他想买一座温暖的房子,不需要面朝大海,他只想和他共看春暖花开。
        等到再过上几十年,到时候他自己也许会老了,也许会长出花白的胡子,也许在杭州散步的时候再不是他拉着张起灵向前走……家里养的猫猫狗狗也老了,老得只喜欢在院子里晒太阳,当初院子里的树苗却已经长成参天大树,他或许可以安心的在树下静静离开。
        那个时候,年轻如昔的张起灵应该还会陪在自己身边,握着自己的手。
        然后自己就算经历炼狱的业火焚烧地狱的无限轮回,也依旧是会固执的选择生而为人——只是为了下一辈子还能再和他一生纠缠。
        阿宁借用了医院的厨房,在安然的煮着汤,她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那里孕育着一个崭新的生命。
        母性特有的温柔浮现在她脸上,这时她听到外面传来的匆匆的脚步声,然而她没有理会。
        她沉浸在自己小小世界的幸福里,不可自拔。
        远在大洋的彼岸,齐羽对着解霍两个人送上祝福,鞭炮礼花漫天炸开;而这一边,大厦的最高层,黑眼镜拿起了手边的报告,寻思着自己是不是应该在迎来繁重工作之前先给自己放一次长假,听说爱琴海最近推出了水上娱乐新节目;胖子大着胆子去拉云彩的手,云彩扭过头假装无知无觉,没看到胖子笑得很傻的脸。
        吴邪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眯着眼睛看这明媚的盛夏光年。
        韶光细碎,流年暗转。彼岸安静,静好无惊。
        而那个人已经在他们看不到的角落里,一个人,孤独的,宁静的,停止了呼吸。
        医院的病单上写着,张起灵,死于全身衰竭。


        IP属地:陕西897楼2013-02-24 1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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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在我眼里,那些伤痕疼痛哭泣的瞬间都变成了最温柔的刺,坟墓上无人知道这么个英雄生前的片段,只有花朵岁岁枯荣,年复一年。
          看到花的时候我们仅仅有些悲哀,有些酸楚,但无论是悲哀还是酸楚,随着时间的流逝它总会被消磨。
          然后呢?吴邪他可以平安的终老,我私心希望他能忘了张起灵,能像齐羽那样娶妻生子,也许岁月里会有一个很好的女子在等待着他,和他一起牵手终老。那样这文就成了真正的BE,然而不可能。
          因为我还傻到想要再相信一次爱情。
          记得有一次把七宗罪的原稿拿给一个不看盗墓的基友看,她看完以后森森的说被虐了,然而虐了两天之后她又来找我,说你别为虐而虐啊,看完以后感觉超级不爽的,我讨厌那里面的每一个人。
          所以我就改了,写文这种东西呢,本来就是给读者看的,如果你们看了觉得不爽,觉得再也不相信爱情了,甚至因为这篇文而恨上盗墓里的哪个角色的话,我觉得我写这东西和隔壁的那些玛丽苏文又有什么分别。
          我不希望有人恨他们。因为无论是小哥吴邪胖子小花黑爷阿宁秀秀云彩……每一个人都曾经到盗墓笔记里陪我们走过一段不长不短的时光,那时我真真的,深深的爱过他们每一个人。
          写得最纠结的是关于小哥的部分,每次写到张起灵出场,我都必须看过两遍稿子才敢发,第一遍看看有没有错别字,语病什么的;第二次则是删掉小哥说的话,这家伙是个闷油瓶子,三无属性众所皆知,所以小哥有心理感受?删!小哥多说了两句话?删!小哥脸上的表情过分生动了?删!
          删到最后我森森的绝望了……因为我看了好多遍,终于怀疑张起灵是不是喜欢吴邪啊……
          写小哥实在太难把握,特别是当我越写越像韩剧的时候。他不可能说出一个爱字,更不可能流泪哭泣什么的——你见过无关爱情没有眼泪的韩剧吗?
          七宗罪的最后一罪是傲慢,这是我给张起灵定的罪。他代替神行驶神罚,他自作主张的替吴邪安排好以后的路,他就应该得到神的惩罚。但丁在《神曲·地狱篇》里给出了轮裂的惩罚,不过轮裂这种惩罚是如此的古典以至于我不能拿车祸来代替,所以到最后小哥死于全身性衰竭——这和轮裂的后果一样。
          所以他最后还是怀着他说不出口的那些话死掉了,至少死之前他得到了以往从未有过的安宁。
          谢谢你们,一路相伴。这是我所有长篇里回复最多的同人文了,如果真的有人为他们哭,那么我坚信一定是因为那些不可磨灭的幸福。
          我爱你们,everyone。


          IP属地:陕西本楼含有高级字体903楼2013-02-24 1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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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佛爷番外】:
            (一)
            张启山一到巴乃就觉得坏了事——越南人什么时候可以在中圌国境内肆无忌惮的出没?山林里整夜整夜的亮着灯点着火,看那架势明显是在搜索什么人。
            张启山一皱眉,坏了,来晚了一步!
            他回身对身后的手下吩咐说:“找起灵的事可以先缓一缓,当务之急是把那些越南人撵出去。”不管怎么说,比起张起灵个人价值,中越边境问题更加重要。
            “可是……要是万一,张起灵先被越南人找到了呢?”手下迟疑着问,毕竟人手有限,要是先和越南人打起来,就没有多余的人力搜山,张起灵很有可能先一步被对方抓圌走。
            张启山吸着烟,冷漠的说:“越南人现在还在巴乃,就证明他们还没有抓到张起灵,所以不必着急。再说,他要是在我们进攻期间真的被抓圌住了,我会亲手把他从张家族谱上除名——张家的起灵,从没有废物到这种程度的!”
            张起灵正在山林里跋涉,他在一周之前逃进这里。越南人驱赶着众多的猞猁,逐渐缩小了对他的包围圈,同时将他一步一步逼向了蛇虫盛行的毒瘴之地。
            饿极了的时候张起灵吃过蛇,吃过虫子,吃过带毒的蝎子,但是越往森林深处逃,可以吃的东西就越少。
            终于有一天张起灵再也找不到任何可以吃的东西,他尝试着咬了一口树皮,嚼了几口,然后把那玩意吐了出来。
            不是所有的树皮都可以吃的,有的树皮圌带毒,有的树皮则太粗粝,光靠牙齿无法磨动那上面坚圌硬的纤维,吞下去还会因此割伤柔圌嫩的食道。
            不幸的是张起灵咬的那口树皮就属于后一种。
            他按着肚子继续向更深的地方摸索,到实在饿得受不了的时候就吃一点树叶,这里的树叶也带点儿毒性。胃部强烈的翻涌,想把他咽进去的东西吐出来,但是张起灵死死的咬着牙。
            不能吐。
            想要活下去的欲圌望压倒了一切,所以不能吐。
            有一天他发现了一个人的尸体,那人是从悬崖上掉下来摔死的,尸体还没有腐烂。
            张起灵看到尸体的瞬间,第一反应竟然是咽了口唾沫。
            然后他被自己下意识的举动恶心得干呕了半天。
            实在是太饿了,胃部抽圌搐得发痛,张起灵几乎怀疑胃是不是在消化自己肚子里的其他器官。在这种饥饿程度下人早就该变成了野兽,古人曾经在灾荒之年有过“易子而食”的举动,就是这种饥饿的最真圌实体现。
            活人都可以吃,更不用说尸体。
            张起灵曾经被那些越南人抓圌住过,然后那些人逼着他带他们进入张家古楼。他一路把人引进了古楼的地圌下墓穴中,并那里一困就是一个月。
            除了他之外没人知道逃往外面的路。食物饮水很快耗尽,最后那些饿疯了的人撬开了棺圌材板。
            疯狂的,绝望的,简直就是一个人吃圌人的地狱。
            张起灵趁所有人发疯的时候成功的逃走了,但是那一幕深深的刻在了他的脑海里。
            他闭上眼睛,把那具尸体拖进了不远处的一个沼泽,看着尸体逐渐沉下去,断绝了自己心里头最后一点疯狂的念头。
            那是一具采药人的尸体。张起灵知道翻过眼前的悬崖,山下就是一处小小的村落,到了那里他就应该可以活下去。
            但是他刚刚埋葬了一具死尸,现在剩下的力气仅仅够维持他正常的呼吸。
            ……其实必要的时候,土也是可以吃的。
            山脚下的村落并不慷慨,尤其是张起灵刚从山里逃出来,蓬头散发,活脱脱一个骨圌瘦圌如圌柴未经开化的野人。
            对付这种形象和夜叉差不多的人,山里人更偏向于选择钉耙和锄头。
            张启山知道张起灵曾经有一段异常落魄的日子,但是他不知道被饥饿逼得去翻垃圌圾桶、和猫狗鸡鸭抢食是什么滋味。
            而张起灵永远不可能告诉他。


            IP属地:陕西922楼2013-02-27 14: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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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爷的番外当然还是会写的……之所以先写大佛爷,是因为我基友对我说的一句话:你算算你文里死的七个人里面,张家占了多少个人?死了这么多人换不来你给张家人写一个番外?
              于是我举手投降,于是有了这篇大佛爷的番外。毕竟黑爷不能和领了便当的人争啊……


              IP属地:陕西924楼2013-02-27 14: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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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四部分是吴邪和小哥的番外……嗯,主要介绍一下两人的初次交集,以及不知道有没有和前文冲突的地方?唔,人老了实在是记不清楚……我记得是没有的,不过如果有的话,请把番外当一篇全新的文来看~~~


                IP属地:陕西950楼2013-03-06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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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张小白二三事】
                  (一) 俺是一只猫
                  张小白是一只通人性的好猫。
                  以上,是张小白小公子为自己设想的自己死了之后墓碑上应该刻着的铭文。
                  它觉得自己太善解人意了,自家老爹丢下它一个人,据说是飞跃重洋去接它亲爱的母上大人回家,所以把它送来了宠物店,当时它还什么都不懂,听说宠物店有定时定量的猫粮发放,就欢乐的“喵呜喵呜”的叫着,扑进了粑粑的怀抱。
                  ……然后被粑粑亲手关进了万恶的铁丝笼,每天像个傻瓜一样被一群萝莉妹纸摆弄参观。
                  参观泥煤啊!参观要付费的知道否?肖像权是公民神圣不可侵犯的权利啊!
                  顺毛尼玛啊!老子的猫毛是麻麻能摸你们摸不得的懂否?麻麻你快回来啊你儿子要被一群疯女子弄秃头了啊!
                  张小白怨念的用爪子抠着门——它现在被关在宠物店不见天日已经有一个月了!麻麻不见人影,粑粑也不见归来,爹不疼娘不爱,不是说好了要一起数月亮看星星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理想的吗!你们这帮没信用的大人!
                  铁丝网发出刺啦刺啦的刺耳声音,穿着制服的宠物店店员飞快的冲出来,打开笼子一把抓出张小白小少爷——散步时间到了。
                  “这只猫又重了不少。”A妹子掂量着手上的一团毛:“我记得它刚来的时候和一只棉拖鞋差不多大,现在都能拿来当枕头用了。——小白啊,你说明明每天吃一样分量的饭,你就跟吹气球似的见长呢?”
                  张小白吹胡子瞪眼:我以前在家里和麻麻也吃一样的饭,他至少比我重五六倍呢我粑粑还一直嫌人家瘦你怎么不说?
                  张小白在这里有一个盟友,是隔壁家的阿黄,不知道怎么也被他粑粑送来了宠物店,阿黄是一只脾气温顺忠厚老实身宽体胖一表人才的……波斯猫,一身纯正无比的……白毛,真是白的,比张小白还白!
                  ……不知道为毛会叫阿黄,据阿黄说他粑粑曾经一度试图管他叫旺财,遭到了类似绝食的抗议之后才改过来的。
                  “其实我这种情况还算好,上次我遇见了一只花猫,据说她家麻麻一直试图管她叫轩辕二狗子……或者驴蛋蛋。”阿黄很好脾气的对张小白解释。
                  ……尼玛人类的思维真是如浩瀚浴盆一样不可捉摸啊!
                  张小白在一种零下四度的深寒中体会到了这一猫生哲理。
                  “对了,你也是被人从宠物市场上买回来的吗?”阿黄这么问张小白。
                  张小白一边深寒,一边深沉的摇头:“不是,我是被我麻麻捡回来的。”
                  “怎么捡回来的?”阿黄有了好奇心。
                  “哦,我跟了他一路,最后赖在他家门前不走了。”
                  ……阿黄默默的想,原来你麻麻是“被”捡了你啊。
                  “你就不知道当时的场景有多么浪漫~~~”张小白陷入了粉红色的甜蜜幻想:“那是一个没招谁没惹谁的午后~~~在万千人之中,在时间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恰好遇上了,他身上的气味深深的深深的吸引到了我……”
                  “他身上什么味?”
                  “……妙鲜包的味道……”(吴邪咆哮:去尼玛的妙鲜包!老子中午明明带小哥去吃的是海底捞!)
                  阿黄眼中放出精光,精光中夹杂着疑似的饥渴的绿色:“那你粑粑呢?”
                  “哦,我粑粑当时在我麻麻旁边,身上混合着火锅菜叶子还有桑葚以及桑葚上带着的土腥气。”(吴邪:……我已经没有力气咆哮了……)
                  阿黄眼中的精光瞬间被扑灭了,他是典型的肉食主义者,对一切的水果和蔬菜深痛恶绝。
                  “我麻麻是一个好人,真的。他善良大方的收养了我,并且允许我粑粑每天晚上把他当抱枕一样抱着;最重要的一点是……他身上有同类的气息!我发誓!”
                  “同类?”阿黄问道:“你的意思是——你麻麻是一只千年得道的猫妖?”
                  张小白:“……我的意思是他一定是我们流浪喵族传说中的喵族族长!”
                  “这又是为毛?”
                  张小白白了阿黄一眼,一条一条的数着他麻麻的属性:“呆!软!萌!毛绒绒的!而且生活水平低下必须靠我粑粑的包养,这难道不能说明问题吗?”
                  阿黄默默的,默默的囧了。
                  张小白同学,你到底在赞美你的麻麻,还是在贬低你们流浪喵族的人均素质?


                  IP属地:陕西961楼2013-03-10 14: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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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农历二月初一也就是下星期二的植树节,是俺的生日~~~浮上水面求祝福求亲求抱求蹭脸!顺带展示一下俺们舍友送俺的生日礼物!

                    看到标题的时候吓了我一大跳~~~~~~~~~~


                    IP属地:陕西963楼2013-03-10 1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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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校的山茶花也开了(话说是山茶吗?),PS:请忽略那只手~~~~~


                      IP属地:陕西964楼2013-03-10 1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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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后来的故事
                        春去秋来,寒暑交替。当吴邪充满疲惫的踏上北囘京的土地,来到宠物店接张小白回家的时候,他险些都认不出自己家的猫。
                        在吴邪自己的印象里,张小白永远是那只怯生生的跟在张起灵身后、鼻头上有点秃噜、一身暗淡无光的白毛和骨囘瘦囘如囘柴的一丁点毛团。
                        而事实上,张小白在宠物店里过着神仙一般的日子,好吃懒做不干活,体重嗖嗖见长,一年下来养得油光水滑雍容富态。吴邪进店门的时候它正趴在窗户前睡午觉,还打着香甜的呼噜。
                        店员抱着张小白去见吴邪,一人一猫互相打量许久,吴邪认不出张小白,张小白也不敢认吴邪。
                        在张小白心目中,自己的粑粑就算不是玉树临风潇洒倜傥,至少也是一表人才器宇不凡。怎么可能是眼前这个胡子拉碴,晒得黝囘黑的大叔?
                        喂大叔我警告你,虽然你长得很帅也愿意为我在这里的花销埋单,但是子不嫌父丑猫不嫌家贫,你要是把我抢回去我麻麻会很生气后果会很严重的!
                        直到吴邪把张小白装进笼子带进了公寓,张小白才意识到它真的回家了。
                        家里很空旷,因为每周有钟点工来打扫,所以还算干净。张小白迈着优雅的猫步踏进卧室,左右看了看,又从卧室出来,窜进厨房,接着再从厨房跑出来进了盥洗室……
                        “别找了。”
                        正在往卫生间探头探脑的张小白动作一僵。
                        吴邪像是在对张小白说话,更像是在自言自语:“别找了,没有人的。”
                        当天晚上张小白委委屈屈的缩在小了好几号的猫砂盆子里,盯着玄关处半开半掩的门,等了好久,一直到天亮,也不见有人推开它走进来。
                        日子还得一天天的过。以前怎么过,现在还是一样。
                        吴邪抱着薯片看世界杯,看了一会儿又嫌吵,按到电影频道去看电影。
                        张小白凑在他的手边,叼袋子里的薯片吃。
                        吴邪记不清那次看的电影是什么名字了,依稀是一部色调温暖的治愈系。片子节奏缓慢,配乐柔和,倒叙、慢镜、长镜头,带着治愈片特有的厚重。年轻的男女主角只因为年少轻狂便轻易言别,等到时间终于磨去他们的棱角,将一个个飞扬的青春变成饱经沧桑的容颜,多年之后的情囘侣又再度相逢,一直携手相继老去。
                        他印象最深的是结尾的时候,暖黄囘色的夕阳,佝偻着身躯的老人拄着拐杖,另一只手紧紧攥着皱纹纵横的妻子。
                        小孩子从他们身边打闹着经过,一只白色的猫在他们脚边缓缓跟随。
                        镜头定格在两人的相视一笑,浑浊的眼珠里映出的是彼此相伴多年的容颜。
                        吴邪自己还没有察觉,等到张小白凑上来舔自己的脸的时候才恍然。
                        张小白舔的很专注,很认真,两只肉呼呼的爪子搭在吴邪胸膛上。
                        疼,真他囘妈囘的疼。
                        胸腔里痛的要命。
                        但是吴邪又想起解连环说的话:既然还没有找到张起灵,那一切就还有希望。
                        是的,吴邪在美国,找了整整一年,然而张起灵这个人却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只知道他最后待着的地方是一家私人医院,之后就不见了他的踪影。
                        吴邪干脆举起胸前的张小白仔细的看,他想都说猫能通灵,当初张起灵走的那一天,你怎么就没给我点暗示呢?
                        张起灵抽身走得全无预兆,连一个正式一点的告别都没有,连古人送别时都有“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说什么“请君试问东流水,别意与之谁短长”,说什么“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但是张起灵你他么居然连个无语凝噎的机会也不留下。
                        狠,真狠。
                        第二天解连环上囘门拜访,看到烟灰缸里满满的烟头,皱眉。
                        张起灵的尸体是在美国火化的,阿宁签署的医囘疗协定上有火化项目,人一死立刻拉到火葬场,等阿宁赶到的时候,一切已经迟了。
                        当时阿宁惊慌失措中,幸好还记得要先给解连环打电囘话。
                        无论如何,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吴邪知道。
                        张起灵的骨灰安放在警署最隐秘的柜子里,胖子曾经去瞻仰过那个小小的盒子,盒子上贴着张起灵毕业时的证囘件照,眉目依旧,抿着嘴的样子严谨而禁欲。


                        IP属地:陕西970楼2013-03-13 1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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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陕西973楼2013-03-13 1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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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承诺的黑屏番外……许久以后我终于码出来了OTZ,就是不知道你们还要不要看~~~~这种码字龟速真是伤不起啊伤不起。

                            附赠一张我攒了370天的镇楼图,给能看到这篇番外的各位~~~~


                            IP属地:陕西1000楼2013-08-25 1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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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听寂寞在唱歌】
                              [00:00.00]Le ciel obscure(天黑了)
                              [00:02.22]La solitude qui nous rend la peine(孤独又慢慢割着)
                              [00:05.61]La ceour brise,a cause qu’il y a vécu seul(有人的心,又开始疼了)
                              [00:09.91]L’amour est parti,il y a longtemp que je t'ai vu,C'est trop long(爱很远了,很久没再见了)
                              [00:14.05] C'est incroyable que je peux vivre comme ca... (就这样竟然也能活着)
                              秋天悄然而至,黑眼镜在这荒芜的秋天里走过北京的街头。
                              大街尽头,有一个人腋下夹着一把伞,看到他来了,露出一个礼仪性的微笑。
                              “初次见面。”黑眼镜对那个人伸出手。
                              那人笑着给握住:“神交已久。”
                              “对了,恕我冒昧想要问一个问题,”电梯一层层爬高,那个人忽然开口。
                              “为什么,你要在这么多年之后,才来带走张起灵的骨灰?”
                              黑眼镜将手放在玻璃门上,微微一笑。
                              因为我终于也开始喜欢“回忆”这种老头子才适合的东西了。


                              IP属地:陕西1001楼2013-08-25 17: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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