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如果站在比方说孟加拉或非洲的角度看,我在这本书中讲述的历史根本不是真正的大分流的历史。实际上,今年春天在牛津举行的对本书的一次专题讨论中,一位著名的印度史学家说,他认为这本书中最令人震惊的内容正是,欧亚大陆的两端彼此相象的程度看起来远远超过像它们之间的任何地方。但同时,这个与19世纪北大西洋的持续密集发展的变革同时出现的经济分流仍然是全球历史的临界时刻之一,我们还远远不能说在中国同一时期没有发生这种转变对人民不再重要;事实上,我们不能肯定早晚会证明那一观点。到现在为止,我们仍然缺少词汇可以充分描述在至关重要的方面与西方经历不同,但仍然指向同样的“现代”社会的那些变革。这个课题过于庞大,需要对各种各样的前工业社会及其变革方式和连续性,以及把世界不同地区工业持续发展的开端归类的断裂性有更细微的理解。它还要求太平洋两岸的历史学家和其他学者深化我们的互相对话。江苏人民出版社主持的这套译丛是这种对话基础的一个组成部分,我对我的著作列入译丛感到荣幸并表示感谢。我热切期待着中国同行们的反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