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上.
车停在公寓楼下的时候,陈靖仇往楼上看去,她们住的套间果然是没有亮灯的,他首先笑出声来,有些讽刺的意味:“我就说那死拖把没有什么事吧。”独孤宁珂打开车门下了车向上望,然后搓了搓冰凉的双手,呼出一口热气:“果然啊,那我们是白担心一场了。”
“回都回了,就别再说了。”宇文拓把车熄了火,下车握住宁珂的手道。于小雪也赶紧笑着,拉着陈靖仇先往楼上走,宁珂和宇文拓也紧随着上楼去。用钥匙打开门的时候,屋里一片漆黑,她换上拖鞋将灯打开,却见拓跋玉儿蜷在沙发上,脸上带着清晰的泪痕睡着。相继进来的三个人也惊讶地望着沙发上的人,半天说不出话来。
最后还是独孤宁珂打破了沉静:“她不是说她和张烈在一起吗?”
“她一定是还没有和张烈和好,”于小雪轻轻地将从房间里拿出来的毯子盖在她的身上,眼睛有些发红,“应该是怕我们扫兴吧……”
“笨蛋,谁担心她啊!”嘴上这么说着,陈靖仇还是忍不住蹙眉,快步走过去,坐在拓跋玉儿的身旁,用手扒开她额前搭下的长发。这个死拖把,一个人在沙发上过平安夜很好玩吗,明明没有人陪还不愿意与他们一起过,存心是想让他不好受嘛!
独孤宁珂也是一脸怒气,咬着嘴唇,气得眼睛都能冒火了:“张烈这是什么意思啊!当初不是他提出在一起的吗!现在把玉儿一个人晾在这算什么意思?”身旁的宇文拓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揽住她,让她紧紧地靠进自己的怀里。
这种时候还是于小雪能够保持冷静,一声不吭地将菜都装进盘子里,摆在餐桌上,笑着招呼宁珂和宇文拓,“你们先坐着,靖仇,你把玉儿叫醒,我们给她过一个开心的平安夜。”
“把她叫醒?这样好吗?”陈靖仇有些犹豫,看着脸上仍带着泪痕的拓跋玉儿,他竟有种像亲吻她的冲动。他努力克制着,疑惑地望向于小雪。小雪点点头,笑着坐在餐桌前,他只好硬着头皮在拓跋玉儿耳边喊着:“拖把,拖把,起来了。”
拓跋玉儿睡得不深,被陈靖仇一叫就醒过来了,看着眼前的陈靖仇,她重重地揉了揉自己发红的眼睛,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陈靖仇拦住她,笑道:“再揉就成兔子眼睛了。”拓跋玉儿不满地打了他一下,然后环顾四周,发现餐桌前笑盈盈的小雪和愁颜未展的宁珂,还是一脸淡然的宇文拓,疑惑地拍了拍自己的脑袋,“你们,怎么会回来了?”
有时候,事情就是会这样突然转变,似乎,她也不是这么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