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刘成!”柳如烟倒吸一口冷气,“坏了,说错话了。”
刘成看看严正阳,严正阳也正看着他。
刘成起初皱着眉头,看看他又看看薛敏,瞪了一眼柳如烟,柳如烟识趣的低下头,缩到一边去。
童玲玲也悄悄的站到柳如烟身边去。
薛敏本来在他们身后,笑着看她们胡闹,看气氛不对,走上前来进门,只见刘成和严正阳正大眼瞪小眼的对视,回想起柳如烟一直念叨的那句玩笑话,心知刘成可能是误会了。
正要开口解释,话到嘴边又不知该怎样开口,在这么多人面前解释,无疑是在众人面前表白,她的脸唰的红了,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情急之下,也瞪了柳如烟一眼。柳如烟一看连薛敏都瞪她了,心知这答疑解惑的工作也就只有自己能做了,刚要开口,却见严正阳吭哧吭哧挣脱几人的束缚,整整军装,立正站好,行了一个军礼。
“长官好!”
“嗯。”刘成面无表情的回了一个军礼。
众人皆迷茫中,忽然记起,二人同在军统服役,刘成是上校,而严正阳只是少校,级别上差了几级,行礼是正常的。
“严少校好福气啊”刘成表情非常严肃。
“额,我,是因为,她们”因为不知道为什么气氛变得如此诡异,严正阳没来由的紧张。
刘成轻轻咳嗽了下,定定神,故作镇定的说道:
“我来是因为在操场上找不到你们,听说你们又有任务了,而我也接到命令,配合你们,做回我的记者。”
“哦”几个人同时发出了同样的声音。
“薛敏,告诉我任务方案和细节。”
“是!据我方截获消息称………………………………军方会安排一位男翻译官过来,而我,假扮他的太太随行,伺机寻找机会下手。”薛敏简洁明了的汇报给刘成。
刘成听完后,眉头皱成一团,眼睛半眯,“这么说,军令部安排的男翻译官就是……”
“对,就是正阳哥哥,呃,严少校。”薛敏一下说漏了嘴,叫习惯了。
“正阳哥哥?”刘成眉头皱的更紧了,眼神里净是防御的色彩。
“那个,是因为,我们之前在黄埔的时候,是同学,也是老乡。”薛敏重重的说了老乡二字,意在提醒刘成,不要再多问。
刘成听到这里,已经明白严正阳正是她跟他说过的邻家哥哥,也明白了军令部派他来帮助执行任务的原因,虽然心里清楚这都是组织的安排,跟当事人丝毫关系都没有,可是心里不知哪里来的不痛快,就是看严正阳不顺眼,想起薛敏跟他说过的他对她的“照顾”就憋的慌,心里计较了一番,默默叹口气,索性走好了。
刘成似笑非笑的望着严正阳,“严少校,艳福不浅哪。你们聊吧,我还有事。”说罢,敬个军礼,走出门去。薛敏站在原地,知道他话里的意思,无奈的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