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卷 原来是个坏女人 第113章

“是,有些感冒,不过,已经没事了。”夏友善有些客气而疏离的说,“昨晚吃过火锅,出了些汗,今天一早起来,好多了。”
田海生轻轻一笑,说:“火锅?你感冒了,要少吃些辛辣的食物。”
夏友善点点头,没再继续说话,在沙发上重新坐下,拿过棉被围拢在身上,她喜欢棉被围拢着自己的踏实和温暖。
“徐先生没在?”田海生找了一个话题。
夏友善摇了摇头,把电视声音调小些,拿遥控器随意的换着台,眉头微蹙,似乎有些不太愿意答理田海生。
田海生明白她此时仍然纠结在那些其实完全与她无关的旧事中,到并不在意,这个假的夏友善是个尚未涉足婚姻,而且未经男女之事的女子,她厌恶那些原本夏友善的混乱的男女关系是情有可原。
而且,说实话,他自己也不喜欢夏友善的生活。
混乱,奢靡。
正要说话,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轰鸣声,看到夏友善眉头立刻紧皱起来,一脸的不欢迎和不耐烦,相当不高兴的看着客厅的门,看着一个高大健壮的身影走了进来。
一个粗粗的声音响起,“夏友善,在家会情人呢?”
“闭嘴,徐正北,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夏友善毫不留情的说,言语间透出一种厌恶,“昨天不是说过了吗?我这儿不欢迎你!”
“是吗?有吗?”徐正北不以为然的在另外一个沙发上坐下,拿起水果盘上的一个苹果咬了一口,发出咀嚼的声音,有意的说,“我记性不好,你有说过吗?”
“有。”夏友善冷漠的说,“你能不能吃东西的时候小声些。”
“不能。”徐正北哈哈一笑,不屑的说,“我不是田海生这种对你崇拜到不能自已的小白脸,少冲我发脾气,对了,夏友善,我还没和你算帐呢,你什么时候学会用凶器对付人的,我昨天晚上胸口疼了一晚上,我真怀疑你是不是存心故意的。”
夏友善不屑的说:“算了,你哄骗谁呀,不过是刀尖戳了一点点表皮的皮肤,有些出血罢了,死不了,就凭你的体质,就算整把刀子都刺进去也死不了!”
徐正北哈哈一笑,抢过夏友善手中的遥控器,换了一个台,是拳击比赛,调大些声音,蛮有兴趣的看着。
夏友善极是无奈的噘了一下嘴,闭上眼睛休息,谁也不理。
田海生不由自主的一笑,此时的夏友善像极了一个可爱的小女孩,那无奈的表情看来极是诱惑人,微抿的唇,合上的眼,让她此时美得让人心旷神怡。
一道冷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田海生不用看也知道是徐正北,故意装作没有看到,温和的一笑,对夏友善说:“既然你身体没事,就好好休息吧,我回医院了,你有什么话或者什么东西要捎给你父亲吗?他要在医院呆上几天才可以出院,他的心脏不算太好。”
“我不出现对他来说就是最大的仁慈了。”夏友善长长出了口气,“让他好好休息吧,他现在最不想见的人应该就是我。”
田海生微微一笑,客气的冲徐正北点了点头,起身离开。
“这小子还没死心呀?”徐正北看着田海生离开的背影,听着外面大门合上的声音,不屑的问。
夏友善根本不理会他,继续合上眼睛休息,全当房中没徐正北这个人,她现在真巴不得眼前清静的一个人也没有。
徐正北也不生气,半靠在沙发上,开心的看着电视上的拳击比赛。过了一会,才大声说:“夏友善,还想去打枪吗?”
夏友善平淡的说:“我对和你一起做任何事情都没兴趣。”
徐正北哈哈一笑,“夏友善,我对现在的你比较感兴趣,你比以前的你有趣多了,你以前用尽一切办法勾引我,现在你不勾引,我到有了兴趣,算了,别装了,只是去散散心,又没让你奉献你的身体!”
“不去。”夏友善简单直接的说。
石墨刚刚进到客厅,站在门前正好听到夏友善和徐正曦的对白,下意识的笑了笑,现在的夫人真是倔强。
“夫人,您好。”石墨微笑着打了声招呼。
夏友善睁开眼,看到石墨,面上多了几分鲜活的微笑,笑着说:“你过来了,你母亲身体好些了吗?”
“已经好多了,是年纪大了,在家闷得有些烦了,所以不太舒服。”石墨微笑着说,“谢谢夫人记挂着。”
夏友善笑了笑,指了指桌上的水果,说:“来,吃水果。”
车子在路上平稳的向前急驶,在风雨中,看着车窗上不停来回滑动的雨刷,徐正曦的眉头微蹙。
只是单纯凭感觉,田海生频繁的去云江市第一人民医院一定有原因,最重要的是,在夏友善出现失忆这种情形开始,他就再也没有去过云江市,确切的讲,在夏友善出车祸之前几天开始,他就一直呆在本市没有离开,那么,之前频繁的去云江市究竟为了什么。
是巧合?还是纯属公事?
徐正曦从心中觉得,这里面一定有可以帮着解开现在这个夏友善的身份的线索。
五个小时后,徐正曦的车停在云江市第一人民医院门前,这是一家并不算太大,但还整齐的医院,在这个小城市算是不错的一家公立医院,不大的院子里停满了车,这边没有下雨,但天气相当糟糕,天阴得厉害,风也极其的猛。
要从什么地方下手呢?
徐正曦把车停进一个刚好空出的车位,一眼看到看大门的是一个大约六十岁左右的男子,收拾的挺干净,正出来倒水,然后回到小屋内,隐约看得见里面好像生了炉子,开着一个小小的黑白电视。
犹豫一下,从车上下来,徐正曦走到医院大门旁小屋门前,轻轻敲了敲门,客气的问:“您好,可以麻烦您找个人吗?”
里面的男子打开门,看着站在门口的年轻人,大约二十八九岁的年纪,穿着打扮很利索,看着挺顺眼。
笑了笑,也客气的说:“你要找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