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saw the sea come in
I
saw your good old friend
He
walked right passed
I'll
never ask, i'll never ask again
---《relief》
长巷布满苔藓的石头,是时间的馈赠。
火车在夜色中快速的行驶,凌晨3三点没有停靠的站台。等到了窗外泛起青色时,停下,这是一个不大的站,上车的多事行李很重的工人,带来了车外的尘土味儿。大约是三分钟,车很是缓慢地启动了。那个小城的边缘就是这样,红砖红瓦的房子,大片的梯田,不规则分布的小树林,以及好远才会闪过的一个小村庄。偶尔还会看见田间劳作的人,尽管还是刚收起黑暗的天。仍然在行驶,下一站很快,而我是终点站。
第一次来到这个城市。充满在鼻尖和心头的不是不安,不是陌生,不是迷茫。而是我自己,依旧是面无表情。
下雨了,我竟然闻到海腥味。莫名的感到兴奋和喜悦,在雨小的时候,我还隐隐约约听得见楼下传来的儿歌。
趴在栏杆上往下看,我看见了海里游动的小海鱼。随着浪在浮动,偶尔向下游去。岸上,很多人在钓鱼。
我看见鱼被取下,流血。
海水的流动,海浪的拍打偶尔会拍到我身上好多虎苔,绿绿的,像废弃的棉絮。海水是咸的,发苦的味道。我想,如果我抛开泳圈会怎样?
满大街的都是树,葱郁的颜色,让我的眼睛发胀,发苦。石子铺成的路很硬,还闪着上一个人走过时的倒影。
I
was given wine 给我美酒
We are feeling okay 你与我觥筹
你到底是属于哪里?
我将要去一个北国,寒冷的让我发抖。
我在等待月台上的匆忙,拥挤的让人作呕。
它只是往前开,操盘不属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