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在原地甩了甩鬃毛,突然扬起前蹄就朝前冲去。
前面是一片用树枝搭起的长廊,看上去还挺结实,不过高度却是低得很,仅仅能够容一个正常身高的人通行。
白马狂奔过去的时候都要低着头,更何况骑在马背上的泰希斯呢,更危险的是长廊前段还有参差不齐的尖锐枝丫,泰希斯伏在马背上也难逃被枝丫刮伤下马的厄运,不得不说这匹马的确是聪明的很。
泰希斯很快就发现了白马的计谋,以现在白马的速度从马背上反身滚落对自己根本不是问题,但是他并不愿意放弃这个机会,因为他自有应付的办法。
嘴角微微上扬,依然紧勒缰绳。
白马对于泰希斯的泰然自若竟是有些吃惊,但是报复心促使着白马愈来愈快,转眼已经到了长廊前。
白马俯下头颅向前冲去,高速的奔跑使得白马的鬃毛像旌旗一样剧烈地抖动着,眼见突兀的枝丫近在眼前,泰希斯灵巧地转了个身单腿下马而手却死死拽住缰绳侧挂在马肚旁。
白马的计策彻底被瓦解了,因为现在的情况是,如果想要伤害到泰希斯,那就是来一个玉石俱焚,并且泰希斯的高度远远比自己要低要更安全。
……
待在原地的潘拉和几个手下追上去也不是,回大厅也不是,就只能在原地干等。
远处倒是出现了一个移动的白点。不一会儿,眼尖的手下就看见远处的白点由远至近。
“快看,潘拉大人!”泰希斯果然没有辜负潘拉的期望,此时正悠然自得地起着白马往潘拉这里走。
泰希斯翻身下马,顺手捡起地上的军外套,轻轻掸了掸土批到了身上。
“你真的做到了!”一旁瞠目结舌的潘拉吃惊地说。
“也许是它和我有缘吧。”泰希斯浅浅一笑,金黄色的眼瞳闪着光,里面满是快乐。
一旁的白马有些怨念地看了看泰希斯,用头轻轻顶了他一下,遭到“偷袭”的泰希斯转过身来盯着白马,接着就笑着搂住了白马的脖子摩挲着白马的脸,白马也亲昵地拱了拱泰希斯,扬起前蹄不时发出愉悦的嘶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