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武纪年吧 关注:2,352,603贴子:45,265,482

回复:《七年之后》 by 白夜独行(强强,兄弟, 授转)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於慎听何桓肯叫自己一声哥了心里也有了些欣慰,可一想著他是为了让自己不去找汤文浩的麻烦才叫的心里又有些憋气。心里想著,那汤文浩到底有什麽好的,被糟蹋了这麽多年那心还向著他。
  何桓心里想的事情於慎未必没想到,可孰亲孰重?於慎是万万不想何桓再受什麽委屈,可也不想违背何桓的意思。何桓不是小孩子,自己的事情自己自然能处理。只要事情没有朝著不可预料的方向发展,於慎都不想过多的干涉何桓。
  本来於慎还想著把汤业明彻底的斗垮,免得找自己麻烦。到现在这样看来,汤家的事情还是他们自己解决的好。这一次的事情何桓不计较倒是可以跟汤业明表一个态,算得上是扯平了。於慎现在不想著让汤文浩好过,有个汤业明在正好让他们狗咬狗去。
何桓把心里想著的一五一十的给於慎说了一遍,反正人没出大事就算了,绝口不提汤文浩。汤文浩这事是做得缺德,不过何桓倒没想过报复。就这一场,大家互相一扯平,以后就是彻底的陌路。
  何桓说得头头是道,於慎也不再说什麽。那一番话里句句都是为了盛凯的未来,於慎也不能否了何桓的好意。何桓处处为盛凯著想是好事,他要为盛凯受点委屈於慎也不是不能答应。反正来日方长,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把想法一交流,得了一个互相满意的结论,何桓的头也开始晕了。往挡风玻璃上撞的那几下可不是闹著玩的,医生说的要多休息也不是放屁。
於慎还不知道何桓的病情怎麽样,见何桓睡了正好去找当值的医生。在知道并没有什麽大碍之后就干脆办了出院手续,要把何桓带回於家去。
  何桓昏睡著,被於慎抱著回到於家一直都没醒过。於慎看著面前这个年纪也不小的弟弟,也只能微微的叹气。
  何桓对汤文浩是真的算是什麽事都肯做了,绝不只有汤文浩看到的那麽一点点,可到底是没换回来半分真心。
  於家的人护短可也天生薄凉,好像老爷子好像他,除了对跟自己有血缘关系的要好一点之外,其他的人都没怎麽放在眼里了。偏偏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对著一混账玩意儿能好到那个地步去。於慎曾经常常想,那是自己的弟弟怎麽也该那麽对自己好,怎麽就白白便宜了汤文浩。
  到现在,於慎倒是放心了,这一回何桓怕是对汤文浩彻底死了心。
等到何桓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连於正阳都放了学。
  自己被接到於家来,没让何桓多吃惊。他脑子昏著,想不到多少去,觉得呆在於家休养几天也不错。
  何桓没事坐在花园里看书,洪培源打过一个电话过来说是听说他出了车祸有没有出大的问题。因为脑震荡需要休养,何桓连手机都是管家在管著的。有些事情何桓不想说得那麽清楚,说了也不过是让洪培源难做,倒不如什麽都不说。
  匆匆说了几句,何桓就挂了电话。他出了车祸?怕是这电话是汤文浩让洪培源打的,想著让洪培源打个电话过来探探风。何桓相信於慎一定不会给汤文浩探病的机会的,不然怎麽连接一个电话都得让管家先接了确认是谁了才行,不过这也是何桓的意思。
  他脑子昏著,没时间去跟汤文浩算计。
何桓在於家足足养了一个月,去医院检查了个彻底没有任何后遗症之后才重新回到盛凯上班。
  一上班就接到了王鑫的电话,在电话里被人冷嘲热讽一番之后何桓毫不客气的反击了回去,说得王鑫挂了电话。
  何桓冷笑,他是养病了一个月,不过不代表什麽都不知道。都当於慎是哑巴,什麽都不会说?就那些八卦,他休息了一个月知道的反而比平时上班的还要多,更要真实。
  王鑫想嘲笑他,下辈子去。自己的麻烦都还没解决,倒管起他的闲事来了。
苟丽娜见何桓来上班了,寻著空对著人一脸欣喜,“何总监,你总算是来上班了。你不在这个月,我的额外奖金都没了。”
  何桓嘴角抽了抽,不过还是笑著问,“听说你前几天过生日,喜欢什麽,我给你补一份?”
  美女秘书笑得更甜了,直接在何桓电脑上打开了网页,指定了一套化妆品。
  何桓倒是没心疼,秘书是自己的当然得搞好关系。一套化妆品而已,他还买得起。何况他要秘书帮他做的事情多著去了,这姑娘又讨人喜欢,他当老大的没理由舍不得那点小钱。
  得了好处的苟丽娜也相当不客气的出卖了於慎,“於总说以后汤总打电话过来一律说你在忙。”
  何桓笑了笑表示知道了,於慎这段时间找了汤氏不少麻烦,汤业明也没少折腾,足够汤文浩烦躁的。汤业明会怎麽做,何桓不清楚也不想清楚,不过他知道於慎不怎麽可能真去弄汤文浩,最多逮点汤文浩的一些花边新闻闹一闹。
  到现在他不关心汤文浩了,看这些事情都觉得看戏似得。


82楼2012-07-11 14:44
回复
    七年之后 26
      何桓接的洪培源的电话,结果出声的是汤文浩。
      “身体全好了?”汤文浩问。
      何桓不想吱声,直接把电话挂了。他跟洪培源到底是有些交情,也不想因为汤文浩生疏了去,所以何桓还是肯接他电话的。
      这给汤文浩有了机会可趁,何桓不是没料到,不过不在乎。汤文浩是个要脸的人,借著洪培源的电话打几次过来吃了闭门羹自然会罢休,洪培源也是个要脸的人,不可能因为汤文浩是他老板就天天有事没事就打电话来找何桓。特别是在何桓又换了私人手机号码,何桓连他也没告诉之后。
    何桓是被汤业明警告了一回,代价还不低。不过就算这样,他还是得去跟汤业明低个头。大家坐下来吃一顿饭,他跟汤家就完全没纠葛了。
      汤业明整他也不过是因为他跟汤文浩之间的关系,以为会让汤文浩难受。可事实上汤业明没发现汤文浩有什麽好难受的,人家现在以一敌二抗得比谁都硬。
      所以说,汤业明针对何桓这些都没意思。汤文浩不是看上去那麽在乎何桓,汤业明自然不会真的跟何桓计较什麽。於慎是帮了汤文浩一把,可现在还能大家做下来吃顿饭不计较何桓被汤业明整可这件事也算得上是求和
    。汤业明也不可能真的跟於慎斗,两败俱伤的事情他一向不会做。何况只要是在本市,汤业明未必对付得了於慎。
      一顿饭就这麽吃完了,离开的时候喝了不少酒的汤业明拍了拍何桓的肩膀说,“我想不通啊。”
      何桓很想翻白眼,不过还是得忍了,笑著说,“我跟他十几年的交情,这是最后一次了。”
      汤业明看了看何桓也笑,笑得意味深长。外面的人都不知道何桓是於家的人,只有他跟汤文浩知道於家的人有多在乎这个私生子。偏偏何桓当初跟汤文浩的交情够深,到现在何桓不管汤文浩了汤业明倒是满意了。他不想跟於慎斗,现在何桓也不会再帮汤文浩刚刚好。汤业明不怕何桓食言,盛凯的新市场开发还要求著他的岳父,大家互相都有制衡的。
    把汤业明送走,何桓上了於慎的车。
      “我把你那套小房子卖了,你现在搬到於家来,免得汤文浩缠著你。”於慎说。
      何桓看於慎,脑震荡的后遗症又来了,有些头疼。
      於慎淡淡的说,“我相信在他眼里,你仅次於汤氏。现在他汤氏在手了,没理由不来缠你。”
      何桓听了扑哧一声笑了,“於总,你还真看得起我。”
      於慎听何桓又开始叫他於总也没说什麽,来日方长总有何桓真心叫哥的一天。他知道他私自把何桓的房子卖了何桓会有意见,不过他也没真指望跟汤文浩做那一笔交易就会让汤文浩不来找何桓麻烦。那一笔交易从一开始就是做给何桓看的,目的不过是扯断何桓跟汤文浩的最后一点可能。
    何桓还沈浸在於慎那一句话里,他在汤文浩心里仅次於汤氏?这还真是一场笑话。当汤文浩包养的那些情人是死的?
      汤文浩的遗产跟保险受益人的确是何桓,可何桓也未必不是如此对汤文浩的。他在汤氏的时候一年的年薪只有三十万是因为剩下的一半全买了高额保险,受益人同样是汤文浩。甚至於於老头子留给他的百分之五盛凯的股份何桓当时就暗地里写了遗嘱想著留给汤文浩。与汤文浩不同的是,他不喜欢把这些事情说出来而已。
      所以有些事情汤文浩不知道,於慎也未必知道。
    下车的时候於慎见何桓还半眯著眼睛就问,“头还昏?”
      何桓摇头,跟著下了车。
      进了屋子,於慎对何桓说,“要是还不舒服就多休息两天,这段时间还不怎麽忙。”
      何桓连摆手,他又不是林黛玉哪来那麽脆弱。
      回到卧室洗完澡出来,床柜上已经搁了一杯脱脂奶,何桓摇著头还是还温热的奶喝了。这感觉还真想在养猪一样,连於正阳那正在长身体的人都没自己一天喝的这麽多。
      大半夜的接到洪培源打了忘了关机的公事电话何桓也没怎麽生气,这麽晚打来就证明是洪培源在找自己不是汤文浩那货。
    洪培源在电话里说话有些纠结,“汤文浩想让我老婆进财务部。”
      何桓听了挑眉,“好事啊,汤氏财务部就算是普通科员年薪都是十万以上,要是能当到财务部经理年薪足够破百万了。”
      洪培源含糊著说,“他只是我老板,何况你又不是不知道两口子都在一个公司担当重要职位容易被人诟病,别说还是财务部最核心的部门。”
      何桓听出洪培源的意思了,看样子汤文浩是想把他老婆弄去当财务部经理。这对洪培源来说可能不是什麽好事,如果他只想找份工作没兴趣当汤文浩的亲信的话。
      这事儿何桓现在也管不了了,只能打著哈哈说,“有钱不赚是傻子啊?”
      洪培源在电话里干笑了两声,“何桓,你这只管挖坑不管埋了?要说我这回来不也是你怂恿了不少,汤文浩开那麽好的条件是让我心动,不过我也有看你的面子不是?你这一发颠就跟他决裂,我夹在中间不好做人呐。”
      何桓是有点想睡了,也不跟洪培源兜圈子,就径直了说,“就算我跟他闹翻也不可能跟你生疏了去,其实我跟汤文浩也没说什麽决裂的话,就是不想他来烦我。有些事情你不知道,我也懒得去说。私心里我倒是希望他过得不错,想你能帮著点他。我在盛凯是不可能再回汤氏了,他想把你当心腹看也不错,不会妨碍到我们之间的感情。”
      洪培源听了颇有些无奈的说,“你们两个这是在折腾什麽?”
      何桓把手机换了一边接著说,“你回来这麽久,那些谣言又不是没听说过。我跟他有一腿是真的,不过现在不想跟他有关系了。说句实话,连朋友我都不想跟他当。但汤氏跟文德都跟盛凯有合作,以后就只能算个认识。你只要没事的时候叫我出去聚一聚别带上他我就很满意了,别的也就那样了呗。”
      洪培源也知道这是汤文浩跟何桓私人之间的事情他也不能说什麽,不过还是问了一句,“那传言你跟於慎那也是真的?”
      “於慎是我哥,一个老头子的。”何桓现在倒不怕说这些了,反正迟早得说出来他也不用隐瞒洪培源。他也不想连洪培源都去信外面那些风言风语,好歹是这辈子的几个朋友之一。
    这人啊,只要自己有半分利用的可能都不会放手,何桓想著有些无奈。


    83楼2012-07-11 14:45
    回复
      “啧,没看出来。”好半天了洪培源才回了这麽一句,看样子吃惊不小。
        临挂电话之前洪培源还是说了一句,“汤文浩给我说当初你离开汤氏的时候其实他是准备再等几个月把你弄到人事部去的,结果你跑到盛凯去就把他给丢下了。”
        何桓低笑了两声,带著浓浓的嘲讽意味,然后挂了电话睡了。
      何桓的车子上次被撞坏,修好了干脆搁在於家的车库里。於慎给何桓买了一辆新的,特别耐撞的那种,怕何桓不要干脆就把买车的钱从年终分红里扣。
        对此何桓没什麽意见,只要不是免费的都没什麽。他也的确觉得自己那车实在是太不经撞了,换了也好。
        车是昨天下午才到的,早上的时候何桓吃完早餐就籍著送於正阳去上学的机会开去外面兜了一圈。横看竖看都没有不满意的地方,何桓也只能叹一声有钱人真好。
      何桓去公司才把屁股坐稳,秘书就一摇一摆的端了一杯茶进办公室。
        看著苟丽娜那妖娆样,何桓就知道是有事,没事这女人不会装怪。
        “出什麽大事了?”何桓看了看一脸便秘样的秘书。
        秘书先叹了三声,瞅著何桓开始打哈欠了才说,“昨天晚上汤总请我跟我男朋友吃饭。”
        “……”何桓无语了。
        “他说想请我男朋友去汤氏工作,然后又送了一份大礼,暗示我出卖何总监你。那可是好漂亮的一串项链,我想了好久都没钱买。”苟丽娜无比哀怨的说。
        “然后?”何桓浅浅的喝了一口茶。
        “我跟我男朋友分了。”苟丽娜相当利落的说。
        “……”
      何桓绝对有理由相信苟丽娜是借著这事儿跟她那父母指定的男朋友分手的,不然哪有比起谈恋爱约会更想著加班的人。
        在又被敲诈一笔之后,何桓把装怪的秘书给送走了。比起某个**直接送玫瑰,何桓觉得汤文浩也算是个聪明人了,知道从他身边的人下手。
        把茶喝完,何桓抽著空上楼跟於慎聊了两分锺,让於慎别逮著汤文浩那些小辫子扯事了,免得汤文浩又依著事就来烦他。
      於慎答应得也很爽快,但提了个条件,“你明天去跟我参加一个宴会,我想把你介绍给那些人。”
        何桓犹豫了一会儿,於慎说的介绍怕是要自己承认是於家人的意思。不过这也不是没什麽好处,至少他跟於慎之间的谣言可以不攻自破。
        看著於慎那神色,何桓也知道这事怕也只能这麽解决了。汤文浩找自己怕也是因为於慎揪著他不放想把他名声彻底搞臭,所以才想著看怎麽把事情平息了。


      84楼2012-07-11 14:45
      回复
        等隔绝了屋里的喧嚣,何桓才问王鑫,“你跟沈总还真成了?”
          王鑫扯嘴角笑,“你都能是於慎他弟,我跟沈长峰怎麽能不成?”
          何桓笑著说,“你不怕别人说你什麽?”
          王鑫一脸不屑,“王氏建材是本市最大的建材公司,就算总资产比不上沈长峰的,也不会差到哪去。算起来,我还比他年轻那麽多,还是我亏了,他有什麽能比过我的?”
          何桓点头,“嗯,强强结合。”
          “我知道你们会觉得我跟他之间是利用关系,不过公不及私,就算没感情王氏跟沈长峰的合作关系也不会变。何况还有一个南宁,我根本没必要牺牲自己的感情去讨好沈长峰。我不过是觉得这人不错,可以处处看。”王鑫有些淡然的说著。
          “当初我跟汤文浩的那些流言我都没在乎,你觉得我会在乎你跟沈长峰的?”何桓问王鑫。
          王鑫碰了碰何桓放在一边的酒杯,“你要不摆著一副我什麽都不在乎的脸,说不定当初他们对你的态度要好得多。”
          何桓苦笑,“我那几年对他们还不算客气?就差没喊他们一声爷了。他们非要觉得是我赖著汤文浩我也没办法,我总不能跟他们一样八卦嘴去说是汤文浩缠著我。一大男人尽说这些事不关己的八卦,还非得几个人凑做一堆来说。比女人还女人,我要计较了还不真成了一娘们。”
          王鑫看了看何桓,乐了,“八卦这东西跟男人女人没多大的关系,你就为了不让自己觉得是娘们就忍著,你也真是个人才。”
        “说什麽这麽高兴?”沈长峰走了出来问。
          王鑫瞥了一眼沈长峰,觉得这男人老是老了点,但自己也不怎麽年轻了,凑合著也不错。就重新笑了起来说,“何桓觉得八卦的男人像娘们。”
          沈长峰笑了笑没说话,他不是八卦的人,不过王鑫这八卦的精神……看样子王鑫没怎麽在意,沈长峰也没什麽好介意的。
          於慎是跟著沈长峰一起出来的,听王鑫那话也只是勾了勾嘴角。要说八卦,谁那的八卦有盛凯那的多?何桓这话说得,连带著把自己也给说进去了。
        回去的时候何桓在车里跟於慎说,“王鑫还真跟沈长峰耗一起了。”
          於慎嗯了一声,淡然的说,“沈长峰年纪也到那去了,不想再浪费是真的想找个人定下来。王鑫也不怎麽吃亏,反正他们两个打了好几年交道,算得上是知根知底。”
          何桓想著於慎也四十多了,就问,“你不考虑再找一个?”
          於慎摇头,“孩子有正阳一个就够了。”
          这话何桓明白,要於慎再结婚肯定会涉及到孩子的问题。一个女人,结了婚谁不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不管是男是女到时候说不定都会为了财产继承的问题闹起来。


        86楼2012-07-11 14:46
        回复
          七年之后 28
            何桓给於慎打了个电话,约了地点让他过去跟他儿子一起吃顿饭。於正阳在学校又被表扬了一场,得意得又要请客了。
            要说於正阳小朋友赚点钱也不容易,於慎一个月给他的零花钱只有一定数额,超出了就得自己做事去赚。这还要请一顿,又是好两千。
            两个人坐在餐厅里等於慎,於正阳拿出自己的钱包看了看,叹著气说,“叔叔,要不以后你的车都让我帮你洗了吧。一次只收一百块就好了。”
            何桓很想说人家才收三十,用高压水枪一冲比你洗得干净得多。可想想於正阳赚钱是真的不容易,也就笑著同意了。
            “你换的衣服其实也可以让我没事的时候顺便带去干洗店洗的。”於正阳又继续说。
            何桓有些觉得於正阳可怜了,“要不让你爸腾一间通风见光的房间出来,买一台干洗机,一百块一件,说不定那更能赚钱。”
            於正阳想了想说,“洗衣服,女人做的事儿我就不去跟她们抢活干了。”
            何桓无奈支招,“我看我还是给你一张副卡算了,虽然钱不是很多,但你现在也用不著多少。”
            於正阳赶紧摆手,“要我爸知道了,还不把我的腿打断,还是自己慢慢赚好了。”
            何桓敬佩於慎这一点,把於正阳教得好得不能再好。关键的是,还没把人教笨。这麽小就学会了独立和担当,想想自己像於正阳这麽大的时候什麽都不懂闹腾著呢。
          於慎到的时候有些晚,何桓知道他在跟财务部的开会也事先给於正阳吱了一声,没让等了一个多小时的小孩找他爸撒脾气。
            三个人坐在一起吃晚饭,於正阳偶尔问两个大人两句话,让何桓突然有了一种家的感觉。就好像他妈还在的时候,心里暖暖的。
            “在想什麽?”於慎看著有些不在状态的何桓。
            何桓笑得温和,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柔意,“我觉得这样一起坐著,很有一家人的感觉。”
            於慎看见何桓的笑怔了怔,旁边於正阳奇怪的说,“本来就是一家人嘛。”
            何桓嗯了一声,心里突然觉得有些轻松了。
          “对不起。”於慎突然对何桓说。
            何桓正准备进卧室,听於慎这麽一说停了下来,侧过头看著於慎有些愣神的问,“什麽?”
            於慎抿著嘴说,“如果我当初没有出国,这些年你就不是一个人了。”
            何桓笑了笑,摇头,“我还要谢谢你,小时候陪过我那麽久。”
            於慎还想说点什麽,可看著何桓带笑的眼神也只能点著头,“早点休息。”
            看著於慎进了房间,何桓才收回目光打开卧室门走了进去。
            於慎对他说对不起,何桓失笑摇著头去洗漱。
          其实小时候何桓并没有多少朋友,以至於到了现在依然记得於慎当初对他的那些好。那时候天天都想著自己要是有一个像於慎那麽好的哥哥就好了,以至於於慎那时候说要出国还暗自里哭过好久。
            只是随著时间的流逝,到他高三毕业之后再见到於慎却是完完全全不知道原来他是那个陪过自己好几年的人。
            十年不见,物是人非,自己连人家叫什麽都忘了。到现在何桓倒是记得了,那时候比自己高出大半截的人的确是对自己过他叫於慎,只是一路哥哥的喊下去早就把那个名字忘得七七八八。
            何桓洗完澡出来,躺在床上上网,给网友发了一条短信:其实我觉得我这辈子还不算太坏。
            下面立即有人回复:怎麽了?
            看见熟悉的人,何桓笑著回复:我觉得我还是有人关心的。
            后面隔了十秒锺就回复了一句:我一直都很关心你。
            习惯於跟对方吐苦水的何桓当然知道对方的话是真的,这些年要不是这个人他恐怕早颓了。有些事太难以启齿,也只能找一个熟悉的却不认识的人来诉说。
            何桓说了很多,直到最后把笔记本丢在一边睡了过去。
          於慎在半夜的时候进何桓的卧室,看著把笔记本丢在一边睡得憨熟的人,也只能把笔记本收好帮人把被子盖好才离开。
            何桓这些年在外面都圆滑得过了头,却也只有一直在暗地里关注著的他知道,这人把尖锐的地方包起来不会扎人了,却是把自己刺得千疮百孔。
          


          88楼2012-07-11 14:47
          回复
              於慎一个人坐在露台上喝酒,想著要是自己当初没有出国会是一副什麽样的光景。小时候的何桓跟高中毕业之后的何桓完全就是两个样子,不过是几年不见那个顽皮的小子浑身就长了刺,他用了诸多办法都无法再靠近。到后来眼睁睁的看著他为了汤文浩呕心沥血暗自神伤,却依然没有办法走近一步。
              那可是在小时候就算别人骂他一句,自己都会去找人家麻烦的弟弟,到现在居然还要一步一步的算计著怎麽才能把人拉在自己的羽翼下保护起来。
              他真的不是一位称职的哥哥,在当初出国的时候就已经不是了。
              於慎起身回到卧室,从架子上拿出了一本相册。里面的照片从角度取景曝光上来看,完全毫无章法可言。这是何桓小时候第一次用相机拍下的照片,也是他当年出国读书唯一带著的东西。
              和其他的有钱人家不同,於慎当初出国读书上了大学之后所有的费用都是自己赚来的。国内文化媒体的环境太过於浑浊,老爷子为了让於慎能够在接管盛凯之后能够保持一定的风骨过早的就把他丢到了报刊管制极为宽松的国度,学习什麽叫做真正的新闻。
              那时候,过得那麽辛苦,陪著自己的只有这一本相册。那时候没有什麽钱,也只有在偶尔的时候买一张明信片寄回来给何桓,只是於慎到后来才知道那些明信片从来都没有到过何桓的手里。何桓的母亲太过於担心何桓给於家抢走,别说他的寄回来的明信片,就算是老爷子想见何桓一面也不过只能远远的看那麽一眼。
              每一张照片都被磨出了毛边,相册被翻坏也换了好几个。他是那麽在乎这个弟弟,却也最终让他在外面受到了那麽多伤害。
              於慎这辈子也只后悔了那麽一次,要是那时候不年少轻狂惹了祸也不会被老爷子提前丢出国。说不定能多陪何桓两年,何桓对他的记忆深一点,后来自己想再接近他也不会那麽困难。
              只是,再后悔也没什麽用。在他不在的时候,他想要保护关心的人已经学会了如何保护自己却也不再轻易的接受他人的好意,对著他人有了强烈的戒备。
            早晨起床的时候,保姆已经把早餐弄好。
              何桓在吃完之后依然是先送於正阳去学校,於正阳坐在副座上跟何桓说,“唉,张伯要走了,以后就没人弄好吃的玫瑰膏吃了。”
              张伯的儿子留学归来,找了份不错的工作,想著要孝敬父母不让他们两口子再劳累。刚好张伯跟於家的劳务合同也快到期了,这走大概成了必然。张伯也上了年纪,五十好几的人了,是该享享清福才对。
              “等有空我找他学学,张伯做的莲子羹也挺好喝的。”何桓随口说道。
              於正阳应了一声,又有些闷声闷气的说,“爸让我准备出国读书,拿到双学士学位或者硕士文凭再回来。”
              何桓皱了眉头,“你才多大?要去也要等十八岁之后吧。”
              於正阳嘴一撇,“他也差不多是我这麽大就出国的麽,还拿了双硕士文凭回来的。”
              自以为拿了个双学位证书就很不错的何桓听了有些汗颜,双硕士那得多牛逼的人才拿得到。想当初他为了另外一个学士学位差点没把自己苦成**,想不到於正阳比自己更苦逼。
              只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就那麽送去人生地不熟的国外。何桓这麽一想眉头皱得更深了,没人比他更有体会一个人孤苦无依的感觉。尽管他妈死的时候他已经成年,可一下子失去可以依赖的人,那是真的难受得紧。
              “你想不想出国?”何桓在把於正阳送到学校门口的时候问。
              於正阳把安全带解开,见何桓这麽问他倒是停顿了几秒,“还是去吧,在外面可能学到的东西多一些。”
              於正阳这麽一说,何桓就算心里有诸多不满也只能咽下了。那一句你要不想去我找你爸说说去的话也只能闷在心里,於正阳就算才十五六岁在很多时候都能够自己拿主意了,他要是不怎麽反对,何桓也不能多说什麽。
              毕竟於慎是为了自己儿子好,盛凯下一代接班人也的确需要出去历练开开眼界才行。提早两年有坏处但也有好处,至少在於正阳的一些思维还没被固定的时候送出去多见识一点不同的世界会让他受益更多。新闻报业这一行,要说到真正做得好,还是要去国外看一看,国外报业的一些管理经验是很值得学习的。
              何桓看著於正阳进了学校大门才发动车子离开,知道於正阳出国的事情大概是这麽决定了。有些人从生下来就比别人得到的要多一些,但要承担的自然也比别人要多一点。於慎只想要於正阳这麽一个孩子,要求严格一点也无可厚非。
            何桓去公司,才坐下来,苟丽娜就拿著一份报纸急匆匆的走了进来,“何总监,紧急开会。”
              拿过苟丽娜手里的报纸,看见会红线标出来的新闻,前后只花了三十多秒何桓就知道事情有多麻烦,再一看这个板块的主编头更大。


            89楼2012-07-11 14:47
            回复
              於慎的脸垮了下来,就算是沈长峰说的那样,何桓也没必要受那种委屈。一个人要真心喜欢另一个人,会在外面换情人换得比谁都勤快?
                沈长峰见於慎那脸也知道不能说得太过,就只好说,“何桓毕竟是成年人,有自己的自主意识,你就算再看不惯汤文浩也不能管太多。你是他哥,替他不平这正常,不过你也不能妨碍到他幸福是不是?要汤文浩真能改好,何桓跟他认识了十几年算得上是知根知底,两个人在一起也未必不好。你可能觉得我这人要求低,你不是我们这圈子的人不知道要找一个完完全全符合自己心意的人有多难。就跟我和王鑫,他是真心实意的想跟他过日子,就算他心里有著别人只要做事不出格我也只能忍著不是?过日子没那麽容易但也没那麽简单,这道理你也不是不清楚,总不能因为何桓是你弟弟你的要求就得高个几层吧。他也不年轻了,三十多岁,看著是还不算老,可你也知道那早就过了能专心谈情说爱的年纪,只要能找个踏踏实实的人过日子,他们之间你看了这麽多年除了汤文浩之前在外面爱养情人之外,其他的矛盾是一点都没有的。只要汤文浩能改,这未必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当然了,这种事情要看何桓心里怎麽想,他要真想断汤文浩再蹦达也没用。人这一辈子,失去得再多只要有一点可能不也是还会活下去,你别把何桓想得太脆弱。”
              於慎回去之后站在何桓的卧室门前,想著找何桓说说话最后还是收回了已经贴在门上的手指。他知道何桓现在还没睡,只是有些话他担心说出来了何桓会觉得他管得太多。
                卧室里一直有一个比较隐秘的保险柜,里面只装了几样东西。於慎使用指纹密码锁打开,拿了一个文件袋出来。
                文件袋里是何桓这两年在医院年检的备份资料,於慎又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发现里面各方面的数据都正常心里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气。这些东西他有时间总要拿出来看一看,不断的提醒自己他的弟弟身体健康没有问题。
                於慎是真的不想何桓是因为身体的原因才得不到幸福,好在每年的体检下来也证明了何桓的身体确实没有问题。所以原因还是出在汤文浩身上,是他不洁身自好也怪不得何桓灰心。
                沈长峰说的话也许在理,可於慎还是不想让何桓受一点委屈。不管何桓还爱不爱汤文浩都不能再让他们在一起,不爱了在一起只是勉强,要还爱当初那些伤害只会成为一根刺时时刻刻的提醒著过去那些不堪。
                对於何桓,於慎自认为要比任何人要了解得多。就算他还对汤文浩有感情,恐怕也绝对不会回头。一回头那些恶心的事就得在脑子里整天扑腾,扰人安宁。
                其实在这方面何桓跟自己很像,过了一个界限就无法再忍受,就算有再深的感情也不可能赦免。好比当年,正阳的母亲所犯的错一样。
              


              93楼2012-07-11 14:48
              回复
                七年之后 31
                  因为管家的离开,家里并没有请新的过来。再过两个月於正阳准备出国,然后屋子里就只会有两个人,只要家政每天按时过来收拾一下就行了。
                  早餐是何桓弄的,和以前管家弄的不一样,也许不会比以前的好吃但多了一种感觉在里面。一碗蔬菜瘦肉粥,一个鸡蛋,一片里脊肉和一杯牛奶。里脊肉是特别加的,於正阳正在长身体,何桓担心早上这麽一点不够吃。
                  等把餐具收拾进厨房等著下午的时候家政来收拾,三个人一起出了门。
                  何桓拿了几个袋子装著的衣服,等到送於正阳去学校的时候顺便在去公司的途中放在干洗店。把袋子放进了车子的后座上,何桓跟於慎说,“我先送正阳去学校。”
                  於慎微微点头,看著何桓的车消失在视线之外才坐上了车让司机开往公司。他很感谢何桓的母亲,尽管当年是一场意外但还是把何桓教导成为了一个有责任有担当独立自主又坚强的人。就光是这一点,於慎就觉得那个女人要比於正阳的母亲要合格,值得他叫那一声阿姨。虽然那些年他跟他父亲都没从那个女人手里讨什麽好,有些人生下来就不喜欢所谓的有钱人做太多也改变不了那种想法。
                  也许是她觉得有些事情太麻烦了,有选修过心理学的於慎只能这麽理解。
                汤文浩做的事情於慎全告诉了何桓,何桓只是勾了勾嘴角说,“到时候看吧,他要非得要挤出点时间还跟我耗,我也能陪他耗,反正我现在时间多。”
                  盛凯的公关部跟一般的公关部不同,并不适合何桓,所以於慎才让何桓管人事方面的事情。但是做决定的大多数是於慎,何桓下面又有几个分管的,所以一直并不是很忙。要说腾点时间跟汤文浩那个大忙人耗也不是耗不起,至少在时间上何桓就得甩汤文浩大半条街了。
                  其实何桓倒没多大吃惊,汤文浩会用什麽招数他门儿清。也许真像於慎说的那样,他在汤文浩心里仅次於汤氏。可就算是那样又能怎样?何桓不想再委屈自己跟汤文浩重拾那一段孽缘,在有过那麽多难堪的过去之后。
                  感情这东西,从来都是越磨越少,越累计越多的不过是习惯。好在何桓这辈子也没有想过去彻底依赖谁,信任谁,所以才在觉得实在是无法忍受的时候决定离开得那麽义无反顾。
                  在盛凯三年,他曾经对汤文浩有过依赖的地方已经完完全全的戒除了,也得感谢汤文浩在他离开之后还加诸给他的那些伤害,让他彻彻底底的对这个人已经没了好感。
                  人都是自私的种族,何桓从不觉得自己有多伟大,到现在更不可能会去估计汤文浩的想法或者是感受。又不是他爸他妈,谁管得了谁更多,不过是有一份心就给一份,没了就没了。
                提前下班,何桓先打电话去附近的花店订了一束花,今天是他妈的忌日。
                  在出办公室的时候恰好碰到下来的於慎,何桓上前打招呼,“於总,还有事?”
                  於慎看了看何桓说,“今天是阿姨的忌日,我想跟著一起去看看。”
                  何桓脸有些不自然,他妈活著的时候都不待见於家的人,死了怕也不会待见。他妈死的时候何桓还在读书,也没什麽本事孝敬她,等死了也更不愿意违背他妈的意愿了。
                  看著何桓那脸色於慎也知道了答案,就说,“那你开车的时候小心点,那边的路段不怎麽好。正阳我让司机去接。”
                  何桓点了点头,看著於慎进了电梯才从另外一边的电梯离开。
                公墓在城市的边缘,空气环境都还不错。虽然何桓这些年有了些钱但也没想过帮他妈换一个地方,看重的就是这里的环境。
                  其实人死了也就一了百了,选再好的墓穴都没有用。就像汤文浩他爷爷,住著本市最好的墓穴可最终还不是只有那麽两个人记得他,会在他忌日的时候去看一看。清明时节送一束花,然后出了墓园,余下的又是一片寂静。
                  何桓拿著副座上的花下了车,先跟看守墓园的管理员打了声招呼。
                  头一天的时候何桓已经提前打过电话过来,说了今天会过来,所以他妈的那一块儿被打扫得很干净。
                


                94楼2012-07-11 14:49
                回复
                  吴莉满意的勾了勾嘴角,对於丈夫的殷情很是满意,只是想著才走的汤文浩那眉头又给皱了,“你说这世上怎麽就有汤文浩那种不要脸的人?三番五次出轨还居然敢说他心里有人?还真不知道何桓当年是不是眼睛瞎了才看上了那人。”
                    收拾著茶几上的垃圾的洪培源想了想说,“在大学四年他们俩的关系还真不错,汤文浩是帮何桓做过很多事,所以当时何桓才放弃保送研究生的名额跟著他来的汤氏。只是我没想到他们两个会搅合在一起,要只是当朋友,他们两个对彼此算得上是过命交情那一种。”
                    “当情人?”洪培源想著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连我都觉得不太可能长久。一个太花心,一个太无所谓,怎麽可能走得下去。何桓能容忍汤文浩在外面乱来那几年未必不是心里觉得无所谓,就算是有点感情也被磨没了,现在哪还可能有机会重新来过。就说汤文浩那性子,要真能不花心打死我都不信。”
                    洪培源不信汤文浩真的能改,也不信何桓还真的会对汤文浩还有感情。就像汤文浩说的那样,只要何桓不真的跟汤文浩对著干,汤文浩就能跟他耗著。等耗到一定程度,什麽爱不爱的都不重要了,那时候自然而然就能在一起了。
                    人是一种害怕孤独的种族,不管内部斗得多厉害,等到孤身一人的时候未必不能跟自己的敌人和睦相处,何况何桓跟汤文浩还有点交情在里面。
                    要是一般人了解何桓的人都觉得汤文浩这主意不错,不过洪培源毕竟算是何桓大学生涯里跟何桓除了汤文浩之外最亲近的一个。想到汤文浩居然打起这种主意来了,这让洪培源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恐怕这些年因为处得太近汤文浩都忘了,何桓骨子里其实是那种宁肯玉碎不肯瓦全的人,这打算真的能成的可能性还不是一般的低。
                    要让他带的那几句话洪培源肯定不会带,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何桓在人品上都要高出汤文浩一截。交友要交哪一种洪培源还是比较清楚,老板可以随时把你丢出去抗黑锅,但真正的好友不会。
                    吴莉听自己老公那麽说就叹了口气道,“你别去管他们之间的闲事,这也够烦的。”
                  何桓知道他在洪培源家里吃的东西是谁弄的,虽然好几年不吃了但那个味道还记得清楚。倒不是何桓有多念旧情,实在是那圆子味道不错,他没必要亏待自己的胃。何况他也知道洪培源的难处,汤文浩好歹是老板,就算洪培源现在想跳槽也没有其他选择的机会,只能硬著头皮叫他去。他倒不会为了这点小事就跟洪培源的感情生疏了去,汤文浩现在是要跟他费著了他也不是没时间。
                    他还不信汤文浩真有时间跟他耗了,不过偶尔出来打点酱油,证明他还没死而已。他有理由相信汤业明的战斗值绝对不会比汤文浩低,他还真不担心汤文浩有时间来纠缠他,最后时不时的出来恶心他一把而已。
                    “回来了?”於慎坐在客厅里看杂志,见著何桓进门偏过头问。
                    何桓嗯了一声,“怎麽还没睡?”
                    於慎把杂志放边一边的架子上,站起身说,“担心你喝酒了,你胃才好没几个月,医生也说了要注意保养。”
                    何桓笑了笑,“去洪培源那坐了一会儿,他知道我戒酒戒烟。”
                    於慎微点头去了厨房,不一会儿就端了一杯牛奶出来,“把牛奶喝了再去睡。”
                    何桓正在看於慎放在架子上的杂志,见於慎过来就笑著问,“这是新一期的商刊?”
                    “嗯,创刊十年,你看看排版那些怎麽样。”於慎问。
                    “照片拍得不错,看起来比真人年轻。”何桓笑著说,“就是内容说得太夸张了点。”
                    创刊十周年,商刊的封面采访对象是创立商刊的於慎,里面自然是说的好话一箩筐。於慎也没觉得自己有哪点不好,很是坦然的说,“虽然有些水份,但百分之八十的都不假。”
                    在盛凯三年,何桓倒是对於慎了解了不少,也知道这是事实。除了在工作的时候严谨一点,其他方面倒还真的没什麽好让人议论的。
                    何桓去睡的时候於慎突然叫住他,“明天晚上跟商刊那个部门的有个庆宴,一起去?”
                    何桓点头,杂志上於慎资料栏里家人那两字后面已经有了他的名字,他也没必要再藏著掖著,只是公司内部的庆宴而已。其实都已经算是认识了,不跟著一起去反而有点说不过去。


                  97楼2012-07-11 14:49
                  回复
                    於慎一直没说话,就只听著付冠荣托著长辈的身份在一边教训汤文浩,然后顺带著要让何桓多包容一点。
                      何桓一直在笑著点头,那笑都僵的一个小时没有幅度变化了,活像一带笑的遗照。
                      到最后何桓跟汤文浩的手被付冠荣握在了一起,“你们两个,我都认识十几年了。你们的事,当初汤老爷子还不同意,还是我给你们说的话。怎麽到今天就扯成这样子了。十几年的感情,又不是说没就没的,过日子吵闹归吵闹,吵完了不是还得继续过。”
                    付冠荣上车的时候拉住何桓的手,没了那副装得语重心长的脸,反而神情郑重的说,“我知道我这个要求有些过分,可你也知道,文浩那孩子……也只能委屈一下你了。你别丢下他,不然他就真的是一个人了。”
                      何桓依然是笑著点头,把人送上了车,还嘱咐前面的司机,“付书记喝得有点多,你开车开慢点。”
                      看著司机点头了,何桓才对著付冠荣说,“付叔,你放心,我会跟他好好说。”
                    看著车子开车了地下车库,何桓才走到汤文浩身边,扬起了手。
                      汤文浩闭了眼睛,把脸侧了一边出来让何桓打,何桓看得一笑,还是把手收了回去。
                      “汤文浩,你别逼我。”何桓淡淡的说,眼神里有些无可奈何。
                      汤文浩睁开眼看何桓,“一直是你在逼我。”
                      何桓没再说话,走到於慎的车边跟他说,“回去了。”
                      那语气里,包含了太多的无奈,倒是没了以前那股子伤心劲。
                    何桓上了车就给洪培源打了电话,直接就问了事情,“汤文浩最近是不是抽了什麽风?”
                      洪培源在那边苦哈哈的说,“你跟他比我跟他熟得多,我只是他的人事部经理,还没好到什麽都说的地步。”
                      何桓听了没再说什麽,反而说,“你老婆怀孕怀得真是时候。”
                      洪培源在那边嗯哼一声,“我都三十多了,要个孩子怎麽了。你们的事我才不参合,老子进汤氏还是***把我坑回来的。”
                      何桓被挂了电话也没多生气,他得知道汤文浩是抽了什麽风不去死磕汤业明反而来找他麻烦。
                    回小区的时候於慎接了一个电话,跟在开门的何桓说,“汤业明他小舅子死了。”
                      何桓懂了,“我记得他小舅子还没结婚,好像也没孩子。汤业明会过去接管他小舅子的产业?”
                      “可能,汤业明老婆比较顾她爸妈那一边,华鹰也是一家大公司,去那边绝对会比在这边跟汤文浩争划算。”
                      “怎麽死的?”何桓换了拖鞋问。
                      “就前天,跟一个小混混抢女人,被捅了七刀,在刚才停了呼吸。”
                      何桓嘴角抽了抽,他就知道汤业明他小舅子那种没节操的东西迟早得死在女人手里。喜欢玩就算了,还非得跟别人争,搞得好像别人玩过的更有味道一样。
                      “汤业明不可能把汤氏手里的股份卖出来,汤文浩又没孩子,汤氏迟早得是他那一边的。”何桓分析著,“不过他们两叔侄有点好玩,就算汤业明去了华鹰也不会让汤文浩在这边消停。我有时候都得怀疑,汤业明是不是暗恋汤文浩,找著麻烦想在汤文浩眼里寻存在感。”
                      正在喝水的於慎差点一口喷了出来,忍了半天才把笑忍下去。这八卦也太惊悚人了,虽说汤业明不怎麽乱来完全是因为他老婆后台太硬,不过这麽意淫好像也有点道理。
                      何桓算是知道汤文浩为什麽有空来烦自己了,汤业明他小舅子死得太是时候。


                    99楼2012-07-11 14:50
                    回复
                      七年之后 34
                        在盛凯旗下几份报纸第二天的头条都被新闻检查处驳回的时候,何桓去了汤氏。
                        在大门口,何桓完全没理前台的接待人员,径直走向了汤氏的高层专用电梯。在后面的接待员疾走上前来的时候,电梯门刚好合拢。
                        何桓径直按了最高层的按钮,出电梯的时候刚好碰到汤文浩的秘书施小辉,就顺口问了,“汤文浩在哪?”
                        可能是因为何桓这几年在盛凯太过於低调,施小辉看到几年没怎麽见著的人明显愣了一下,不过还是很快反应了过来,“汤总去郊区的工厂视察了,何总你是喝咖啡还是喝茶?”
                        “一杯热开水。”何桓转身就去了汤文浩的办公室门前,用自己的指纹开了门走了进去。
                        施小辉看著这个明明已经去盛凯好几年的人了还这麽嚣张的大摇大摆进总裁办公室的人有些不知道该怎麽说话,也只能趁倒水的时间里给老板打了电话。
                        汤文浩没对何桓径直去了自己办公室有什麽不满,只是跟施小辉说他视察完了就回来。施小辉得到这个答案也只能规规矩矩的把纯净水端进汤文浩的办公室,当年何桓还在汤氏的时候就能随意的进汤文浩的办公室,公司的决策更是能开口就说,其实并不像外面的人说的那样对汤文浩而言无足轻重。
                      施小辉端著水杯进去的时候何桓正在看汤文浩的电脑,不由得眼皮跳了跳。那上面的全是机密,连他这种秘书都不能乱碰的,何桓现在已经不在汤氏了,按道理来说是要避嫌的。
                        何桓抬眼看见施小辉那欲言又止的样子就只得到那人在想什麽,不过他也不在意,随口说道,“把水搁著就行了,他说他什麽时候回来。”
                        施小辉把水杯放下了说,“老板说他视察完了马上就回来。”
                        何桓看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冷笑了一下。视察,这不到下班时间恐怕是回不来了。
                        “你忙你的去,我就在这等。”何桓重新垂著眼看汤文浩电脑上的一些资料。
                        过了好半会儿,何桓没听见关门的声音抬眼看向还站在原地的施小辉,“汤文浩都放心我坐在这里,你有什麽好担心的?”
                        施小辉干笑了一下,只好退出了办公室。何桓以前在汤氏的时候对谁都平和一脸微笑,不过现在这不笑的样子摆出来倒是跟汤文浩有点像,隐隐约约的有一股迫人的气势在里面。
                      何桓也没看多机密的东西,也就是汤氏只有几个高层能看的资料。反正坐著也无聊,就当看著打发时间了。
                        洪培源知道何桓过来,屁颠屁颠的进了汤文浩的办公室,连眼睛都笑眯了,一脸的嘲讽说,“你之前不是说得老死不相往来麽?”
                        何桓把正在看的资料关档关了,对洪培源冷笑著说,“你知道他干了什麽蠢事?他让付冠荣压著盛凯所有日报明天的头条!妈的,蠢到这一地步了,於慎掌管盛凯十几年谁敢小看过他?”
                        洪培源叼了支烟出来,点著了才说,“他要犯蠢,这关你什麽事?”
                        何桓挑眉,“是不关我的事,我不过是来警告他做蠢事别扯上我。他要真觉得於慎是好搞的,他继续弄就是。”
                        洪培源想继续嘲笑何桓两句,被急匆匆走进来的施小辉给打断了,施小辉面色惨白的走了进来,“洪总,何总。”
                        “怎麽了?死人了?”洪培源见施小辉那没个稳重样有些不爽。
                        施小辉看了一眼何桓,还是说了出来,“工商的过来查账,还有质检的也过来了。**也有过来,说是上次那个产品危机需要立案调查。”
                        洪培源眼皮抽了抽,看向何桓。
                        何桓耸肩,“我说是他犯蠢他不信,於慎这些年是没被人发现过发过脾气,不过有点脑子的人也看得出来那人不是好惹的。当初有人不怕死的去惹了,下场是什麽汤文浩不清楚?”
                        洪培源把烟掐灭了对施小辉说,“他们要查就让他们查,质检的让人带去工厂,至於**的就让他们等,等老板回来再说。”
                      等施小辉出去之后,洪培源才问,“汤文浩怎麽让付冠荣压盛凯的头条?”
                        何桓打了个哈欠,站起身来扭了扭腰说,“他要发疯嘛,谁拦得住。你不去忙?听说汤文浩跟副总裁都去了工厂那边。”
                      


                      100楼2012-07-11 14:51
                      回复
                          洪培源离开汤文浩的办公室,何桓就给於慎打了电话,“於总,你让人来查汤氏?”
                          “你有意见?”
                          何桓笑,“没意见,只是我觉得已经牵扯到我了,你会让我自己解决。”
                          於慎在那头说,“你想多了,他是在针对盛凯,和你没多大关系。晚上回不回来吃饭?”
                          何桓想了想,“我还得跟他慢慢聊一次,估计回来得有点晚,到时候我自己打电话给司机。”自从於正阳出了国,何桓就很少开自己的车,基本上是坐於慎的顺风车上下班。
                          於慎嗯了一声,“没什麽好担心的,盛凯旗下的报纸不是没做过开天窗的事情。”
                          “我知道,现在只是想来跟他说说话。”何桓说完挂了电话。
                        不多一会儿,汤文浩办公室的电话响了,何桓瞥了一眼上面显示的电话号码接了起来。
                          还没来得及说话,汤文浩就开口了,“盛凯的头条过了。”
                          何桓懒洋洋的说了一句,“哦,我来找你不是为了这事儿。”
                        汤文浩电脑里有太多东西,足够何桓消磨时间。
                          施小辉敲门进来,手里还提著一个三层饭盒,看著汤氏机密津津有味的何桓,咳了一声见著何桓看他才说,“这是汤总家里的保姆送过来的饭。”
                          何桓嗯了声道,“你放在这,我自己等会儿吃。”
                          施小辉把饭盒放在了一边的茶几上,又把里面的菜全摆了出来,对何桓说,“何总,你先吃著,不然菜都冷了。”
                          何桓把在看的文件关了,走了过来看了一眼茶几上的菜色,随口问道,“你怕我把汤氏的机密泄漏出去?”
                          施小辉否认,“何总说笑了,汤总说您最近胃不好,现在都快下班了也该吃点饭。”
                          何桓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等施小辉出去之后才拿起筷子。你看,连一个小小的秘书,还不是最重要的都能为汤文浩著想,他怎麽就非得赖著自己这一个觉得值得信赖了。
                        汤文浩回办公室的时间,何桓正好把饭吃完。
                          “我要去陪质检的吃饭,一起去?”汤文浩问。
                          何桓看著汤文浩笑了笑,起身猛的就是一耳光下去,“汤文浩,你就不能别那麽幼稚?”
                          施小辉跟著进来本想说这边的一点事情,结果看见何桓打人赶紧退了出去。乖乖,几年前只是无意中看见过汤总跪键盘,这会儿直接有人在就上耳光了。
                          汤文浩揉了揉脸,当没事一样问,“去不去?”
                          何桓笑著说,“今天请质检的去吃,明天就是工商的,**的那边你准备怎麽解决?***脑子里有病是不是,去招惹於慎。”
                          “当初是谁死活都不认於家的,这会儿又来替他说话?”汤文浩问。
                        “你要觉得我是替他说话无所谓,别忘了付冠荣这两年一完就得退休。他不可能为了你真跟盛凯闹,不信你自己慢慢看。”何桓言尽於此,汤文浩要怎麽想是他的事情。
                          “你不问我为什麽找他麻烦?”汤文浩问。
                          何桓无所谓的撇嘴,“没兴趣。”
                          “没兴趣。”汤文浩笑了两声,“自从你去了盛凯,他暗地里做了多少事,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何桓回过头问他,“你别烦著我不就什麽事都没了?”
                          “你只不过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你不觉得他管得太宽?连盛凯都拿来玩了,不是你们真有点见不得人的关系?”汤文浩嘲讽著说,“也对,难怪听说於慎私生活好得不得了,是不需要在外面去找。”
                          何桓又有砸汤文浩的冲动,不过还是忍了下来,“汤文浩,给自己留点口德,你清楚我不会做对你不利的事情就别再逼我。你不爱我,就别跟我费著,你不累我累。”
                          “我不爱你,不爱你把家里连著保险箱的钥匙给你?不爱你,到现在我电脑上的机密资料还随便拿给你看?不爱你,把我所有的账户跟密码都告诉你?你当我是傻子?”汤文浩吼道。
                          何桓点头,“你爱我,一年换两个情人。这就是你的爱?汤文浩,我忍你够久的,要不是你爷爷临死前交代让我好好看著你,你以为我能忍你到现在?”
                          “汤文浩,这是你们家的钥匙,大门的也好,保险箱的也好,都还给你。还有,麻烦你把你办公室电子锁里我的指纹消了,免得到时候我们更说不清楚。”何桓从裤兜里掏出一串钥匙丢在办公桌上。
                          汤文浩盯著何桓,一脸暴怒却又发作不得。
                        施小辉在门外听著两个人吵架不知道该不该进去,跟质检的人吃饭的时间差不多到了。老板的八卦虽然稀奇,但是也比不了公司的正事。
                          就在施小辉准备敲门的时候,门自己打开了,何桓一身怒气的走了出来。
                          “何总。”施小辉相当自觉的面带笑容叫了一声。
                          何桓冷冷的看了施小辉一眼,“我是盛凯的何总监,不是汤氏的何总。”


                        101楼2012-07-11 14:51
                        回复
                          何桓进了屋,径直走到於慎面前问,“你对汤文浩做了些什麽?”
                            “汤文浩跟人滥交的事情是我告诉王鑫的。”於慎坦诚。
                            “没别的了?”
                            “那张磁片是我让人寄给你的,还有汤氏上次的产品危机是我让报纸曝光的。”
                            何桓点头,上楼去休息,在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看见於慎坐在卧室落地窗旁的椅子上。
                            “还有事?”何桓拿出干毛巾一边擦头发一边问,顺势就坐在了床边。
                            於慎从柜子里拿了吹风过来,替何桓把头发吹干后说,“先把牛奶喝了。”
                            何桓嘴角抽了抽,敢情於慎是把他於正阳看了什麽都得来管一管。等把牛奶喝完了,於慎才说,“你怪不怪我让人知道那件事。”
                            何桓笑了笑,“你告不告诉我那件事,那事就能当作没发生过?他做过就是做过,我知不知道都磨灭不了那个事实。”
                            “只是,”何桓看於慎,“别真的去动他。”
                            於慎见著一脸认真的何桓,也只能揉了揉他的头,“他不过是为你顶了一回罪而已。”
                            何桓淡淡的嗯了一声,缩进了被子里假寐。沈长峰那话够狠,就算於慎真跟汤文浩闹起来他也只能在一边看著,帮谁都会对不起另外一个。於慎的护短,他现在算是了解得彻底,也怪不得於正阳被管得那麽严在大事上从来都不会违背於慎的意见。
                          郎臣是在一个星期之后回来的,约了跟何桓在茶楼喝茶。
                            面对汤文浩的青梅竹马,汤文浩这辈子唯二信任的人之一,何桓没什麽话好遗漏的,这几年的事情该说的全说了出来。
                            “和人滥交不是他会做的事情。”郎臣蹙眉想了想说。
                            何桓把视频弄出来给人看,“我开始也怀疑,不过你看这像是被人设计的?”
                            郎臣看了哑然,有些无奈的笑,“这还真是刷下限了,他脑子当时抽风了?我记得我走的时候他还没差劲到那个地步吧?”
                            何桓苦笑,“这可能不是他一个人的错,是我太惯著他了。要当初他第一次出轨的时候我把他给揍得半死也许后面的事也就没了。郎臣你别不相信,我是真的爱过他,就算从一开始就清楚我跟他不合适还是用尽力气去爱了的。可能我跟他之间真的不合适,我挖空心思的想著怎麽对他好,他觉得不满足我也没办法。还有一点,可能真的是我的问题。”
                            何桓说到后面有些苦涩,“我可能有病。”
                            “什麽意思?”郎臣皱眉。
                            何桓摸了摸脸,“我在那方面的要求基本处於没有状态。你知道一个正常男人一个星期至少有一次,我一个月才有一次那种想法跟反应,有时候事情一多几个月没那想法也是常事。我去医院检查过,身体方面没有问题。从小到大也没受过什麽大的刺激,心理上也不太可能有大的问题。所以汤文浩跟别人乱来我才没过多的计较,只是我真爱他,总有忍不下去的一天。到现在,我除了让你回来真的找不到办法了。我现在连朋友都不想跟他做,一看著他我心理就不舒服。你也清楚,他未必是爱我,不过是觉得我值得信任而已。”
                            当初看见汤文浩跟何桓在一起觉得无比刺眼只能远走出国的郎臣当然能明白那种感受,只是这怕也够不成何桓叫他回来的理由。
                            何桓揉了揉有些微红的眼角,“我叫你回来其实不是为了这糟心事,是因为汤文浩有一天让付冠荣压盛凯的头条。”
                            就算是冷清如郎臣也有些头疼了,“他怎麽去招他?”
                            “这还只是表面上的,当初他跟别人滥交的事情是於慎透给别人给我的。汤业明要去他老婆那边,现在他手里有汤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就在这个时候这事儿让他给知道了才闹了这麽一出。我怀疑是於慎故意在这个点放的消息出来,挑起汤文浩跟他的矛盾。商人重利,汤氏那块骨头谁都想去啃两口。还有南方地产的沈长峰,怕是对汤氏也有点想法。”何桓把自己能想到的全说了出来。
                            有些八卦,就算是郎臣多年没有回国但还是会通过自己的消息渠道知晓。就好像王鑫跟沈长峰已经在一块儿的事情,还有前几天王鑫打了他从小到大的哥们的事情。
                            “於慎是你哥吧?”郎臣问。
                            於慎失笑,“是我哥,可他也是商人。要是汤业明要真的把那百分之二十给丢出来让给了於慎或者沈长峰,汤文浩恐怕只能真一辈子去弄他那文德了。”
                            “我回去先想想怎麽应对,这也只是你的猜测,汤业明没有理由不要这边的股份。”郎臣思索了一会儿说。
                          


                          103楼2012-07-11 14:53
                          回复
                            七年之后 36
                              有郎臣在,有时候有些事很好说,三个人坐在一起,把矛盾摊开了讲,横竖是那麽两档子事,说完散夥。
                              感情的事情向来看缘分,到现在何桓也不想说什麽谁负了谁,谁对不起谁。要非说个对错,也许两个人都有问题。汤文浩除了没节操一点,没什麽地方对不起自己。何桓要说有怨恨也不过是怨恨汤文浩伤了自己的心,其他的没什麽好说的。
                              当朋友现在不行,要有一天心情彻底平静下来也未必不可。话说开了大家好聚好散,别互相扯著费,都不是小孩子。
                              何桓走的时候看了一眼跟在郎臣身边的汤文浩,对著他单纯的笑了笑。找到人接手,他现在也算是彻底的放了心,其他的他也管不著了。
                            郎臣看著开车离开的何桓,再看了看汤文浩的神色,英俊得不是一般的脸带上了淡淡的情绪,“你当初要是明说就不会有这些事情了,到现在他是真的不跟你过了你也别强求,不管他嘴里说得多硬,在心里到底是有你。要真是喜欢,就真的像普通情人那样一步一步来,别跟以前一样胡搅蛮缠的非让人家喜欢你,人家喜欢你了你又不信。非得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到最后假戏成真了,伤了别人自己也不讨好。”
                              汤文浩侧过脸看郎臣,“我以为你出国这些年废话会少一点。”
                              为人一向冷淡,也只有对汤文浩罗嗦一点的郎臣自嘲的笑了笑,也知道自己这张嘴在这个人面前总是静不下来。可爱了这麽多年的人,关心的也只有这一个,看见这人犯错自己也实在是忍不住不说。他不是趁机而入的人,不过是想著怎麽让汤文浩过得开心。郎臣自己也清楚,他跟汤文浩要有可能早就在一起了,也不用等到现在。汤文浩是真喜欢何桓,只是用错了办法而已。再加上一些外界因素,到底还是分开了。
                            於慎跟沈长峰联手也不过拿下汤业明手里的百分之十股份,剩下的百分之十被郎家插了一脚。这事儿还真有点不让人开心,不过於慎也清楚郎家的权势,能让汤业明把这百分之十给出来也不容易。
                              签了合同郎臣对於慎说,“於总,沈总,有时间赏脸一起吃顿饭?”
                              於慎看著眼前这个人,迟疑了两秒还是点了头。郎臣这人,说话轻声细语似得,说什麽听起来都舒服。何况郎臣是郎家最受宠的一个孩子,郎家有人在上面混得也不错,不管如何一顿饭的面子於慎还是要给的。
                              沈长峰在旁边跟著微笑点头,沈家家再大背后也得依靠政府,朝中有人好做事,要能多上郎家这一条门路也没什麽不好。
                            沈长峰把文件给了汤文浩,“郎臣回来的还真是时候,听说他把这些年在国外赚的的私人资产全部处理,为的就是拿下汤业明这百分之十


                            104楼2012-07-11 14:53
                            收起回复
                              “何桓让他回来的。”於慎面无表情的说。
                                “呵。”沈长峰吸了一口气,“你为他做了那麽多就换来这麽一结果?他到现在还在为汤文浩著想,怕你真拆了汤文浩的台?”
                                於慎把文件放进文件夹,淡然道,“读大学那几年汤文浩也替他做得不少,现在不过算是还别人人情罢了。何况郎臣回来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汤文浩有能制约的了。当初郎臣为什麽出的国,你又不是不知道。有他在,何桓算是可以彻底的不再担心汤文浩。”
                                沈长峰看著窗外,今天的阳光有些炽烈,让脑子有些说不出的清醒,“於慎,你对何桓是不是太过於关心了?”
                                於慎把文件丢进保险柜,偏过头问,“你什麽意思?”
                                “读书时候的那些事也就不说了,你对他可能是兄弟情,独生子女突然冒出来一个弟弟妹妹不是很讨厌就是很喜欢,这正常。可何桓跟汤文浩在一起之后,一直到现在,你都致力於彻底分开他们,为的是什麽?”沈长峰指著於慎心脏的方向,“你用自己的心想一想,你不觉得你做的那些事情很奇怪?当大哥的,当长辈的都是希望自己的小辈可以生活得很好,可你做的那些事情结果是为了什麽?不要说汤文浩配不上何桓的话,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那是他们自己的事情。”
                                於慎扯了扯嘴角,有些不屑於沈长峰的言论。
                                沈长峰坐了下来,面对面的盯著於慎问,“何桓跟汤文浩在一起,不管是朋友还是情人,你扪心自问一下嫉妒过没有?恨不得把汤文浩撕成碎片,却又忌惮著何桓的感受?当初何桓读大学的时候出事,你比汤家的人晚到一步,我到现在还记得你那时候的反应。於慎,别自欺欺人了,也别总找我是他哥就要负责他一辈子的借口。把人一步一步的逼到自己身边,你每天晚上睡得著吗?是不是半夜的时候总要进何桓的卧室里看见人还在才安心?”
                                於慎勾起嘴角,笑了,“我以为你早把心理学那东西给忘了。”
                                沈长峰也笑,“为了几十年的兄弟,我重拾旧业也无不可。我不过是见著你连自己的感情都弄不清楚觉得有些可悲而已,就那种参杂著亲情跟爱情的感情最让人痛苦了。嗯,见著你痛苦,我心里舒服不少。”
                                沈长峰走的时候跟於慎说,“到现在你要是还让人跟著何桓,当心他发现了跟你折腾。你只是把人困在身边了,那人的心呐,都跟水中月一样,难弄得很。”
                                於慎嗤笑,“你说的你自己吧。”
                                当初於正阳的母亲跟於慎离婚,不是因为於慎性冷淡,而是因为於慎这人的心里没她这个人。这话是於正阳他妈亲口给沈长峰说的,不**这种事情并非有多难忍,只不过是觉得在一个人身边却始终得不到一个人的真心太过於痛苦。人一生哪能真跟一个不爱自己的人耗一辈子,痛苦到了一个临界点除了爆发跟放弃没别的路可以走。沈长峰没觉得他跟王鑫的路有多难走,跟於慎这一比,完完全全就是康庄大道啊。
                              何桓上楼去找於慎,恰好遇见沈长峰下来,就开著玩笑问,“沈总,难不成南方地产快垮了,您一天闲心还真多。”
                                沈长峰笑,“我不过是收了汤氏百分之五,何至於被你这麽骂?又不是把整个汤氏给收购了。”
                                何桓替沈长峰关上了电梯,在电梯门关上之前说,“汤氏跟我屁的关系。”
                                说完这话,何桓径直去走了楼梯,他是收到了沈长峰跟於慎一人拿下了汤氏百分之五股份的消息,不过跟他没多大关系,到现在汤氏应该没人能把汤文浩怎麽样了,何况他旁边还有一个郎臣在。想到这,何桓心里算是真的松了一口气。说来说去他对汤文浩还是狠不下心,见不得有谁真的伤了他。
                                何桓把需要於慎马上签的文件拿给於慎,就坐在旁边喝茶。顺便看搁在旁边的几份日报的明日头条,市委在今天上午开了一次会议,几份报纸的头条基本内容都是关於会议精神的,也不过是每份报纸的著重点不怎麽相同,但大致的内容跟要传达的意见还是一致。
                                “苟丽娜没在?她今天没请假吧?”於慎一边签字一边问。
                                何桓眼睛没离报纸,随口道,“没请假,我在办公室坐无聊了,就自己来动一动。”
                                於慎停了笔,看向何桓,“我知道你在想什麽,我收了汤氏百分之五的股份,但危及不到汤文浩。”
                                何桓这才抬起头,对著於慎笑,“这我知道,我真是觉得该走一走,活动一下才自己拿的文件上来。”
                                两个聪明人说话不用太累,於慎知道何桓那话没怪自己的意思,也低头继续开始签文件。等把文件签完了,递给何桓才说,“你要觉得无聊可以去三区的出版社去看看,有一份杂志最近在弄一个征集小说活动已经到结尾了,现场弄得挺热闹的。”
                                何桓收过文件,一口拒绝,“算了,我打高中开始就不再看小说,那东西占脑容量又没什麽实际上的用处。”
                                “那晚上跟我一起去吃饭,跟郎臣还有沈长峰?”於慎又问。
                                何桓摆手,“你自己少喝点酒,我就不去了。下班之后我去把家里的衣服提到干洗店去洗,也要请家政把屋子收拾一下,还是亲眼看著收拾才好,免得有些地方弄不干净。”
                              於慎嗯了一声,看著何桓出了门才把目光收回,然后想起了沈长峰的话。他是真没觉得自己对何桓有爱情那东西在里面,於家人护短的脾性又不是一代两代的事情,只是现在何桓跟汤文浩没什麽关系了他心里的确是要舒服很多。以前有时候看著汤文浩在外面风流快活何桓却在死忙死忙活心里是有点怒气,觉得我何桓那脑子怎麽就不能清醒点。也的确看不惯性何桓跟汤文浩那种丑东西站在一起,这跟爱情有什麽关系了?何况何桓是他亲弟弟,他怎麽可能有那种思想,就算於家是遗传性的性冷淡但这跟同性恋差远了,完全就不在一个范畴里。
                                只是於慎又不得不想他对何桓的那到底是不是爱情,想得有些头疼了也没弄出个一二三来,只能想著哪天去找人分析一下了。
                              


                              105楼2012-07-11 14:54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