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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邪瓶】针尖对麦芒(全架空,民国风,崩坏,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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擦,尺度这么小还能抽成这样,度受你昨天晚上和谷哥又玩道具了是吧……
@船坞雾 启瓶,注意食用……
我不知道在写什么我不知道在写什么我不知道……【望天】


435楼2012-09-17 1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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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大家感觉这一更情况很糟,我可以删楼重写。
    本来放文就是为了找乐子,我不想写到让看官们不开心,然后就没人陪我玩了。。。。。。
    恩,这个坑会旷更一礼拜。
    下周回来看,有需要我改的给留个言吧。
    谢谢!
    


    447楼2012-09-17 2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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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如果大家都没什么意见的话,我就接着写文了。
      大概周末或下周会更。
      谢谢支持~


      455楼2012-09-21 1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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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邪,你疯了!”

        “他到底欠了你们什么,你们就是不肯放过他!把人害到今天这个份上,你们都缺了大德了,还一味地想保住自家子孙。老天爷叫你们断子绝孙,那都是你们该得的!”他骂完这一句,站起身继续往外走。吴三省不顾老脸冲上来抱住他,嘴里喊着:“来人,把吴邪给我扣起来!”


        “我看你们谁敢!”几个警卫员已经冲了上来,被吴邪这么一吼又退缩回去。他们中有些人是吴家自己的武装,遇上日寇入侵才改从了国军。大部分士兵都是吴邪亲手训出来带出来的,在战场上杀敌抗日,他们没有一个敢违抗吴邪的军令。此时眼看着吴邪震怒,那咄咄逼人的气势比平时更要多出几倍,他们又哪里有胆子和他对着干。吴三省见四下无人,急得直跺脚。他心想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又喊道:“把吴邪带回去,赏一根金条。”


        即便是有重赏,四周围的士兵们却还在踟蹰。吴邪上前,声音不大却极具威慑力,道:“潘子,出来!”话音未落,便看见一个人影拨开人群冲上前,立正敬礼叫道:“师座!”


        “今天是谁下的令私自调动?把人给我带回去,以后见不到我的印信谁都不许以我的名义调兵。”


        “是!”


        “给我留十几二十个好手,分头去查长沙城近几日的出入城情况。有可疑的人物可疑的地点,马上回报。”


        “是!”


        “来人,把吴三省绑了,丢回吴家老宅去。”


        “这……”


        “还要我再说一次吗?”


        “是!”


        短促的命令短促的回答,一场偷鸡不成蚀把米的闹剧至此落幕。吴三省叫吴邪气得两腿一蹬昏倒在地,由几个士兵抬了往吴家老宅送。吴邪不愿意回去,到军区指挥部找了个地方落脚。不多久便陆续有人回报查询到的可疑情况。吴邪也不闲着,立马一个点一个点亲自排查。他急着要把张起灵找回来,可就算是见着人了,他过往的记忆又该怎样去挽回?吴邪愧疚难当,此时只要给他一个机会弥补对张起灵犯下的过错,要他的命他也愿意。


        张起灵回到小院之前,张启山派出去的探子已经收到了一些风声。他回报张启山吴家调兵的情形,又说了在小楼见到张起灵和吴邪一并入内。听完探子的话张启山不动声色,只是叫人泡了一壶茶奉上来。他拿着茶杯在手里把玩,等时候差不多了,才在杯底抹了一层淡色的yao~粉。张起灵回来时没有走门,而是推窗而入。他行动迅捷,倚在窗口朝外看了看,确定没人跟踪后才向张启山走过去。那张人皮面具之下的脸也不知道是什么表情,只听他语带温柔地说了句:“有消息吗?”


        张起灵摇头,抬起手擦过脸侧。他想要抹掉吴邪留下的痕迹,转念一想那人并不是会用唇红的女子,又怎么会在脸上留下什么。他暗地里自嘲,脸上依然没什么表情。张启山招呼他坐下,倒了杯茶递在他手里。张起灵凑在嘴边,闻见茶水掩盖下的奇异香味。他皱着眉头放下手,疑惑地看着张启山。那个人扬起唇角笑着,道:“喝吧,我给你准备了点能让你快活的好东西。”张起灵眉锁更深,讷讷地摇头。这是他第一次拒绝张启山的要求。张启山也不恼怒,把腕子上的玉镯转了个圈,问道:“你见到他了?怎么样,想起什么来了?”


        “你不愿意喝,是因为他今晚已经满足过你了?”


        “起灵,你难道真就那么贱,愿意让人再骗一次?”


        “这茶你可以不喝,以后你也不要再回我这了!”


        张启山说完,不在乎地站起来往外走。张起灵垂下头,苦苦思索了一阵终于还是仰头把茶水喝了进去。张启山于是又转身回来,拥美人入怀。他收起笑意,冷冷地对倒在怀里的人说道:“你最好能想起什么来,但现在还不到时候。”夜还很长,派出的探子随时注视着吴家的活动。他们一时半会找不到这来,趁着光景未老,张启山还打算多要他几回!
        


        本楼含有高级字体461楼2012-09-21 2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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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船坞雾 更文了,下午刚码出来的,热乎着呢~


          本楼含有高级字体462楼2012-09-21 2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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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船坞雾
            我来更新,不知道算不算虐……


            479楼2012-09-23 1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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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一章:

              折腾了一夜又一天,吴邪手里最本事的侦察兵才大致探明了张家在长沙的据点所在。消息传回来,吴邪二话不说带上警卫队就往那地方赶。小院面积不大,隐藏在城市的深处没有任何惹人注意的地方。门口挂了一对大红灯笼,用金线描着一个“张”字。吴邪上前把门敲开,对守在门口的人说了句:“吴邪求见张大佛爷。”


              守门人警惕地向外看,回道:“佛爷在等,小三爷只许带两个人进去。”吴邪谨遵指示,命令警卫队原地待命,只领了潘子一个,随守门人走进小院去。院前的空地载着一株桃树,寒风中枝桠上露出几枚嫩芽娇蕾,抖擞着要将春意迎接。守门人让吴邪等在院子里,自己先行入内通报。


              不一会儿东西两厢的门便都打开了,各自从中走出一群人来。吴邪定睛去看,东面押来的是齐羽,西面的是霍秀秀。两人的精神倒不算差,见到吴邪立于当地还都略微吃了一惊。守门人在厅前站着喊了一声:“请小三爷里面说话。”吴邪颔首,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齐羽和霍秀秀叫人押着跟在后面。厅堂正中,坐了位表情僵硬笑意阴森的佛爷。打门里进来的几个后辈人没有一个向他行礼致意,他也不强求他们,拂袖称道:“吴邪?”


              “佛爷。”吴邪的手缩在袖子里,此时紧紧地握住了拳头。他脸上没有笑容,嘴里说的话倒还算客气:“您既然来到长沙地界,为何不通知我们吴家,也好让我们一尽地主之谊,好好款待佛爷。”主位上张启山哈哈一笑,回道:“老九门早就不把上首第一位的张家放在眼里,明里暗里下了多少冷刀子。我们既然已非盟友,又怎么敢通知你们吴家,好让你们对付我呢?”


              这场谈话根本没有多余的周旋,一上来双方就先把脸皮撕破了。吴邪于是不再客气,道:“既然如此,那客套话我就不多说了,佛爷此次前来,目的何在?”


              “目的?”张启山的眼神在堂下各人身上转了个来回,道:“齐羽、霍秀秀、吴邪、解雨辰——老九门最后一代只剩下你们四个小辈了。我怕你们不出息,此行就是专门为了约束你们!”


              “那佛爷是打算怎么个约束法?砍头断颈,还是上刀山下油锅?佛爷是明白人,说话就别绕圈子。你想要的东西现在普天之下恐怕只有我一个人知道,你唯有和我做这笔买卖,才有可能多享受几年做族长的日子。”


              “哦,这么说来,你是知道长生的秘密了?”张启山心中大喜,却未将情绪表现在脸上。当日他得知张起灵失忆后,便将实现长生梦想的最后筹码押在了吴邪身上。此时他并不肯定吴邪是否知道这个秘密的全貌,但不管他知道多少,总归能为自己提供新的线索。吴邪点头道:“我知道。你如果也想知道,就该考虑拿什么来换!”


              “站在你后头的,一个是你兄弟,一个是你妻子。你可以都领回去。以后八大姓和我们张家再无瓜葛,老九门就此解散!”


              张启山说罢,吴邪却只是淡淡地回头看了一眼。齐羽和霍秀秀脸上都带着一抹难堪的笑意,只因为他们都知道,吴邪要的根本不是自己。果然,吴邪开口道:“你把张起灵还给我,其他的我不要。”

              


              本楼含有高级字体480楼2012-09-23 1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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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起灵?”张启山料到他会这么说,却还故作惊讶地问:“你还要他干什么?你要了他,又怎么能保证他不再落入别人手里,不再被折磨地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


                “你把他还给我,剩下的事我自己会操心。”


                “这么说来,你不要你的兄弟还有你的妻子了?齐家霍家可都发来电报,愿意拿一切身家换回自家骨血。你若救了他们回去,以后吴家定然能取代张家,在八大姓里获得一言九鼎的地位。等以后老人们交了权,你就是九门的当家人。吴邪,你可要想想清楚!”


                “我想的很清楚了。他们的死活是他们的事,与我无关。你愿意杀也好换也好,都是那群造孽的人该得的。把张起灵还我,我把秘密说给你听!”吴邪已经有些着急了,上前一步咬着牙说道。张启山噗嗤一下笑出声,站起来对吴邪道:“既然是你想要的,那我自然愿意拿他交换。做买卖讲求精细,我这里还有几条规矩,你且听听。”


                “第一,张起灵归你,但在我寻到长生之前,你和他都不许离开张家的控制范围。”


                “第二,你既然不愿意管他们的死活,那齐羽、霍秀秀、解雨辰的命我随时都会拿走,你不得有半句言语。”


                “第三,等我寻到了长生,不保证留下你的命。”


                张启山的每一条每一款都是霸王行径。尤其是当他说到要齐羽霍秀秀和吴邪的命时,那二人站在堂下听着,都禁不住出了一身冷汗。吴邪却不争不抗,点头答应说:“我拿长生和你换的是张起灵,又不是我自己的命,你要是有本事杀我就来杀好了。张起灵在哪,我要见他。”


                “你倒是着急得很。”张启山从主位上踱步下来,和吴邪面对面站着。他眼里流露出钦羡的神色,心想这人是如此年轻富有朝气,敢爱敢恨对陈腐的约束没有半点顾忌。但那又如何呢?再年轻再勇敢的人,到了权势和力量面前也只不过是微贱的蝼蚁,手心翻覆便能将他置于死地。等到吴邪死了,张起灵岂不还是他个人的玩物。“你即便是见到了他,也和他弄不成事。他昨天在床上缠了我一整天,浪地跟个婊(o)子似的。你要是知道这两年他有过多少男人,我担保你都不想再碰他。吴邪……”


                “闭嘴!带我去见他!”
                


                本楼含有高级字体481楼2012-09-23 1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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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

                  “出去!”他扭动身子挣扎起来,撕裂的下(o)体又开始出血。吴邪按住他,痛苦地说道:“你别动,别动。我就帮你看看,不碰你!我保证不碰你!”


                  “出去!”张起灵愤怒地喊着,张开被自己咬得不成样子的唇,大口大口喘着气。


                  吴邪手足无措,不敢用劲怕弄得伤上加伤,他一面语无伦次地解释,一面尽可能退后不去刺激张起灵:“我知道你不认识我了。你不要这样,我不会伤害你的!你躺下别动,身上的伤要处理,不然会死人的!听话,小哥……你听我……”此时的张起灵已经是强弩之末,挣扎了几下耗尽力气,头一歪又再晕了过去。吴邪试探着叫了他几声,确定不会再遭遇反抗,才上前继续照顾这个饱经摧残的伤患人员。


                  屋子里冷得够呛,吴邪只能动手把炉子架起来,又烧了一壶水给张起灵清理身子。张起灵底下塞了东西,吴邪抠出来看,竟然是一块木炭。这玩意的吸附性极强,现如今黑乎乎的一块不知道从张起灵身体里吸走了多少血。吴邪又哭起来,小心翼翼地让张起灵坐直了靠在自己怀里。伤患人员这次没有很快醒过来,而只是被由里到外的痛苦折磨地蹙紧眉头。体内灌入了太多的jing~液,再加上进了风,使得他的小腹略微鼓起。吴邪替他揉着肚子,让脏东西顺着肠道流出来。红的白的液体染湿了两张帕子,吴邪等清理地差不多了,才吩咐等在门口的潘子去给弄些红糖。


                  不知道是冻坏了还是怎的,伤成这样张起灵居然一晚上都没发烧。吴邪把床褥收拾出来让他安心睡着,自己陪在一侧流了半宿的泪。他现在什么都没法想,没法愤怒也没法痛恨,只是一颗心疼得难受。他不忍看张起灵断断续续呻吟着的样子,自觉自己替代不了他身上万分之一的痛苦。他又怕张起灵再醒过来还要赶人,默默地拾起他的手握在掌心,心里念叨着你就算是踢我踹我我也不走。现在的张起灵哪还有本事踢他踹他!吴邪担忧地叹着气,一抬眼正遇上那对幽黑深邃的眸子。


                  相视无言,惟有泪千行。吴邪从来没有这样体会过此间的诗意,狼狈地抬手抹掉满脸的泪水。张起灵看着他,方才的敌意略微减轻了些。他向上拉被子,哆嗦着裹成一团。吴邪以为他冷,又把衣服脱下来加在被子上。屋子里静悄悄的总是尴尬,吴邪冲了一碗红糖水哄到张起灵嘴边,道:“喝点吧,补血的。”张起灵扬手,哗啦一声,碗破心碎。


                  “出去!”
                  


                  本楼含有高级字体485楼2012-09-23 1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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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邪愕然,杵在一旁突然发出苦笑,开口道:“你赶不走我。张启山把你给我了,以后你都是我的。你在哪我就在哪,一步都不离开你!”

                    他唏嘘了一阵,又对张起灵说:“我知道你不认识我了。既然这样,你就权当我是个陌生人也好,干嘛非得拿我当个仇人?从见面到现在,我对你说过一句重话没有,伤害了你一根指头没有?既然我并未对你有什么歹意,你也至少要对我和气一点,不是吗?”他自说他的,张起灵也不理,把脸缩进被子咬住嘴唇。二人又是一阵沉默,就在吴邪以为张起灵睡着了的时候,那人却闷闷地问了一句:“当初,你为什么要害我?”


                    “谁跟你说我害过你,张启山?”吴邪身子向后仰靠在床柱上,调侃地笑着。“他说什么你都信,我说什么你都不信!你看他怎么对你,把你绑在这差点gan~死你。你还愿意信他,还愿意听命于他?”


                    “他是族长。”
                    


                    本楼含有高级字体486楼2012-09-23 1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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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个狗屁族长!他就是个谋朝篡位的乱臣贼子,你才是张家的族长!你身上的麒麟纹身,还有你的麒麟血。他张启山有什么,除了一脑子大粪想着怎么害人什么狗屁玩意都没有。小哥……”吴邪垂下头,用手触摸张起灵的前额,道:“你就算是现在不信我,也该给我个机会证明自己。你不认识我了,我们还可以从头开始。你好,我叫吴邪!”

                      他笑着眯起眼,噙在眼眶里的泪珠被挤得掉了出来,砸在张起灵脸上,化开成一片晶莹的泪花。张起灵没有用手去擦,看着吴邪的脸愈发觉得他熟悉。他发现自己心头那道冷硬的防线居然在吴邪面前一触即溃,刚才决绝的要赶走他,现在却巴不得他永远都不要走。吴邪突然在这时候站起来,张起灵牙咬得更紧,怕自己下意识叫出声挽留吴邪,没想到那人只不过是又去冲了一碗红糖水,端到床边喂他喝进去。


                      “小哥,我没有害过你。但是当初那件事确实是我的错。你的秘密我会替你守着,等时机成熟,我就拼着和张启山王八(o)蛋同归于尽。你受过的苦我没法一样样找人讨回来,只是以后这样的事,我不会再让它发生。”吴邪的一只手伸进被子里,慢慢地揉着张起灵的腰和小腹。他不懂什么按摩的手法,可却轻重缓急刚好到位。


                      张起灵舒服地闭眼,感觉上回张启山让他吃进去的yao~又莫名其妙地起效了。小腹中有一股炽热的欲(o)望在打转,渐渐地小兄弟也抬起头来。吴邪的手无意识地摸过去,愣了一刻赶忙收回来。张起灵尴尬地侧过身子,想要摆脱那双具有撩拨性的手掌。吴邪却突然俯身把他抱了个满怀,呼出的气喷在张起灵的脖颈上。被子滑落下来露出赤(o)裸的身体,吴邪的目光向下寻觅,定定地看着张起灵身体的某个部位。


                      “放开我,你说不碰我的!”张起灵从吴邪眼里读出了欲(o)望二字,再次惊恐地挣扎起来。他不想再和任何人干那件事。严刑拷打他能忍,那种被凌虐被欺侮被人当做牲口一样进入的感觉他却不能忍受。吴邪抱着他不肯放松,嘴唇贴着张起灵的胸膛一路吻下去。最后来到他的胯(o)下,那张嘴没有丝毫犹豫便将张起灵的欲(o)望含在齿间。

                      


                      本楼含有高级字体487楼2012-09-23 14:13
                      收起回复

                        张起灵震颤着发出呻吟,屈起一条腿踩在吴邪的肩膀上。他想要蹬开他,奈何力气不够大,反而被他抓住了脚踝分开两腿。吴邪用舌头和嘴唇纠缠着张起灵的欲(o)望,注意避开牙齿不弄疼他脆弱的器官。就这么吞吐了一阵,张起灵感觉自己在不断升华的快感中达到极致。他用力地向后甩头,脖子和身躯构成一条极为动人的曲线。下一刻他的欲(o)望便释放在了对方柔软的口腔里。吴邪呛了一下,抬起涨红的脸。他在张起灵吃惊的注视中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眼里闪过一丝伤感。


                        “现在舒服一点了吗?睡吧,我在这看着。”吴邪放开张起灵的腿,调整姿势让他能够放松地躺着。他依然只是坐在床边,没有再对床上的人做什么。张起灵转过身仰面躺着,闭上了眼却怎么都睡不着。他听见吴邪轻叹了一句:“我从来没有害过你,真的。”听得多了张起灵也开始相信这句话,相信吴邪没有害过自己!那他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回事,在广西的那几年又发生了什么?


                        张起灵的手在被子里摸索着按住身上的几个穴位,这样睡一觉醒来他便可以下床走动。吴邪就在床边靠了一晚上,第二天张起灵刚一睁眼,又立马有热乎的红糖水送上来。端碗的那个人盈盈笑着,嘴角还留有一块乳白色的痕迹。他自己看不见,也就不知道张起灵为什么尴尬地别过脸。不一会儿张启山派了人来请“小三爷”,吴邪只能不情不愿地随来人去了。走之前他对张起灵说“我很快回来,在这等我”。可是等他回来了,床上那人早没了影子。他始终还是不愿意相信自己!吴邪仰头长叹,召来潘子吩咐道:


                        “你挑几个信得过的人手,和我一起北上。剩下的队伍先交托解子扬带着,如果三个月后我还没回来,就让他替我跟爹娘赔罪。我这辈子始终是当不成孝子忠臣……你要是不愿意跟我去,也可以留下。我写信给军部,给你要个旅长的官做做。”潘子一脸忠厚半点不屈,立正敬礼吼吼着回答:“师座,跟着你从军打仗第一天,潘子的命就是你的。你往哪我就往哪,你要是死了潘子就跟你上黄泉路。你是瞧不起潘子,才让我回去当官的!”


                        “我哪敢瞧不起你。只是跟我去了,八成是回不来的。你要是不爱惜自己这条命,就陪我走这最后一段路。今生算我欠你,来世你当官,由我鞍前马后伺候着。”吴邪拍拍潘子的肩膀,字里行间都是悲怆的味道。他已经约了张启山同去长白山寻找长生的关键秘密,放不下的一切都要就此割舍。他想起和张起灵最初认识便是在关外皑皑的白雪地上,是不是真的存在天意,能给他们一次重新开始的机会呢?
                        


                        本楼含有高级字体488楼2012-09-23 1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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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难发……每次带点肉都好难发……被和谐的各种诡异!!!


                          489楼2012-09-23 1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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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起灵在你手里,我就一定会回来!”吴邪实在闹不明白这伪善的佛爷在穷操心个什么劲。隔着两条街已经能听见枪声,看来双方的先头部队业已接触。吴邪急得手心冒汗,发现张启山瞧他的眼神突然起了变化。那笑里藏刀直逼得吴邪心底生出一阵恶寒,接着便听到他说:“如果把宝都押在人的真心上,我迟早和张起灵一样输得一无所有。你要走可以,我给你样东西,你敢吃么?”

                            “什……”吴邪不须问出口,已经在脑海里有了答案。他苦笑一声,道:“长生药?”他心里明白那长生药根本就是要人命的尸蹩卵,可事情逼到了这一步,他也只能无可奈何地摊出掌心,道:“拿来,吃了我好去会解子扬。张大佛爷,说你满肚子坏水那都是在夸你。我为你能安全撤出去操心,你却一门心思想着怎么糟践人。你等着吧,迟早有老天开眼收拾你的时候!”吴邪狠狠地诅咒道,一口把送上来的蜡白药丸吃了进去。他也不用水送,苦着脸咽下,之后便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张启山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升起一丝笑意。他抬手摸在下巴上人皮面具的边缘处,自言自语道:


                            “吴邪,你知道那是什么还能痛快地咽下肚,看来我真是小瞧你了。”经历了这么些年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张启山早就不相信世人还有真心。可当他将吴邪看在眼里时,却能真切地感觉到那人对张起灵挚诚的爱意。这样的人留在世上,无论何时何地都是个大麻烦。张启山拍拍手,回头冲身边的人说道:“收拾东西,随时准备往城门撤!”


                            “是。”


                            两条街之外,枪声骤歇。双方士兵都穿着国军军装,手里的美式武器也都是旗鼓相当的威力。街道和房屋中间搭建起了临时战壕,戎装的军士们僵持地对峙着等待上峰命令。解子扬扛着少将军衔站在人群最前方,一只手按住腰间的枪柄。他极目远眺,一副沉不住气的样子。解雨辰站在他身边,没有军装傍身,反而一袭纯黑的貂皮大衣衬托得气质庄重、威严无比。再接着便是吴三省,好像是没睡醒似的无精打采。吴邪站在制高点看下去,喊道:“老痒,几天不见,你又神气了。这是要跟我动手?”


                            解子扬定睛寻觅到吴邪的踪影,先是叹了口气,然后结结巴巴地回答说:“吴,吴邪。你别闹,快,快带人回家去。吴,吴老太爷说了,没人能欺负,欺负到吴家头上,张,张,张……”他实在结巴地太厉害,喊出来的话没半点气势不说,还在周围激起一片笑声。解子扬恼怒地跺脚,拉起解雨辰道:“你,你跟他说!”


                            “花儿,你怎么也……”


                            “吴邪,废话我不和你多说。老太爷下令,炸平张家在长沙的据点。你要是拦着,我们就连你一块打。”解雨辰顿了顿,板起面孔好一副美将军的架势。他向前跨出一步,继续说道:“吴邪,闹到今天这个份上,多少错都在你。为了那么个男人,你真的要和自己的手足亲人反目为仇?你现在收手,还来得及!灭了张家,吴家就是老九门上首第一位。以后我们拥你做主,什么样的人还怕找不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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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儿呀,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他那样的人,就只有一个啊……”吴邪苦笑着叹气,用手背压在肋下偏右的地方。胃里面疼得厉害,他想或多或少和刚才吃进去的东西有关。他的话解雨辰没能听见,依旧昂首挺胸站在众人之前。他等了一阵,再次用言语逼迫道:“吴邪,你想好了没有?”

                              吴邪垂目,回答说:“想好了。要打就打吧。你带了医疗队吗?把周围的民众疏散出去,我们这军阀火并,别把人家扯下水。”他结束了最后的喊话,晃悠着身子从制高点撤下来。解雨辰一时失神,过了一会儿才对解子扬道:“照他的话做,先派人把周围清出来。”解子扬答应了一声正要派发命令,却又被解雨辰拉住手。那花旦面色不善,转身对吴三省道:“三叔,你不是带了些人来吗,让他们混在医疗队里,借疏散的光景摸到张家院子里去。跟带头的人交代一声:找出张起灵,直接打死,算我的!”他恨恨地咬牙,眼底的杀意叫人胆战心寒。吴三省点头称是,低声将命令散播出去。


                              不一会儿,一队带着红十字袖章的军人鱼贯散入街巷内,挨家挨户搜寻还留在交火区的百姓。吴邪把这情形看在眼里,脸上挂起一丝惨淡的笑意。没想到最后真的弄到众叛亲离的下场!此刻吴邪的沉着冷静和对日作战时并无两样。只不过当日他面对的是外侮,如今面对的却是自家亲友。这场仗无论最后结果如何,吴邪都会输得一无所有。他的手离开了上腹,遮在眼前挡住迷离的光线。一个念头突然闯入他的脑海里:如果最初没有遇上张起灵,如今这一切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了呢?


                              “吴邪,你要是不敢爱就承认自己胆小,别拿如果说事!”事情在想象中总是有很多种可能,但事实上发生了的就只有一种。吴邪不会把希望寄托在想象上,他唯有靠自己的努力才能挣得扭转的余地。他不该后悔,命运走到今天这一步也由不得他后悔。几个排的排长聚集起来站在他身后,听他命令道:


                              “一旦开火,不得恋战。按序列分批撤出!能不伤人就不要伤人,听明白了吗?”


                              “是!”就在几人异口同声回答之时,这场巷战的序幕已渐次拉开。交火线从东街点燃,仅十分钟已经烧遍了整个对峙区域。解子扬下了死命令,要求下头的人只进不退。吴邪指挥士兵守在几个关键点以拦截对方,密集火力倾泻极具威慑效力。就这样拉锯了一个多钟头,双方各有斩获却都进展不大。派去夺门的队伍还没有回报,吴邪等得有些急了,爬上矮墙往城门方向张望。空中不时腾起小股硝烟,看不清突击队到底推进到了什么地方。忽然后方留守的通讯兵来报,说张家院落被一伙不明武装侵入,肉搏后来人抢走了关押在院里的两名人质。


                              “叫我们的人把路让开,别拦着这伙人回撤。”吴邪知道这大概是解雨辰的主意,心想正好能让齐羽霍秀秀借机脱险。通讯兵接了命令便去传达。外头的枪炮声响得热闹,吴邪能听出来己方的火力正在受到压制。不管他在指挥策略上多占优势,等到弹尽粮绝了,他也只能把那股神气收起来,筹划一下逃窜事宜。可就在下一刻,解子扬一方突然毫无征兆地停火了。吴邪讶然,也下令暂时停止对抗。一时间长沙的上空又变得静悄悄的,被枪弹惊醒的寒鸦重新落下在枯树枝头。


                              “怎么突然不打了?”底下的人议论纷纷,紧张地握着尚未冷却的枪杆。吴邪站上高处,看见对方人群中挤出个熟悉的身影,他暗自叫了声“爹”,听那吴一穷声嘶力竭地喊道:“小畜生,你还要打吗!你是要把整个吴家都败光了才收手是吗!”


                              吴一穷身上有血,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大背头此刻却是乱糟糟的。他做了半辈子老好人、老学究,吴邪还从未见到他如此悲愤的模样。忍不住心里一丝动容,吴邪咬着牙喊道:“爹,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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