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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邪瓶】针尖对麦芒(全架空,民国风,崩坏,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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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更文
是说小瓶子被我弄丢了,我还在找……
等下一回就有他了,一定的
基本上之前乱七八糟的事,这次都借大瓶子说清楚。
可能说得不太圆,BUG铁定有,别较真
谢谢
@船坞雾 


1063楼2013-01-08 1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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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张起灵
    “当家的,这次,你是不是打算把我们都留下?”

    解九一边说,一边踱步过来,最后停留在离当家的三步之遥的地方。他的眼盯着那只淌血的手,看不清意图。

    “不是。”当家的开口否认。“我没打算把你们全留下,这个地方也接纳不了你们所有人。”


    “这不是什么帝王陵,但那个秘密却是真实存在的。我没有亲眼见过,只是听前辈人说,这个地方上可通天下可入地,隐藏着超乎想象的力量。秘密需要有人看守,大约十年一个周期。看守者原本并不限于张家,但后来不知怎地,通通落在了张家头上。十年前,它选中的是我。”


    当家的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惨淡笑容:“可是那时候,我走不开。”十年前,张起灵还是个孩子,刚刚开始学缩骨。十年前,张家表面繁荣似锦,底下的账目却烂的一塌糊涂。十年前,他身上新伤旧伤叠加在一起,有段时间连路都走不了。十年前……


    “所以,你骗了老李,让他来替你?”


    “是。”简单的字眼,落在地上铿锵有力。在场所有人都不敢吱声了,好像这件错事由他做了,也便是无可厚非的。当家的慢慢说下去:“我用计骗老李进来,希望能恢复从前由各家轮值看守秘密的状态。它很愤怒,但后来却又接受了老李。第二次老李进来后就再没出去,直到前不久,我才又见到他。他那时还活着,却已经变成了你们看见的模样。”
    如果半截李能活下去,或许可以取名叫怪物李。


    “怎么会,这样?”霍仙姑幽幽地叹道,眼睛里噙着泪。


    “他也许和那个东西交换了什么。他的腿好了,身子却变异成这样……”当家的抬眼,看向低矮的天空。


    解九再次开口,径直问道:“是你杀了他?”他还没等到回答,就又步步紧逼:“你为什么要杀他,他替你守了十年!”


    “老九,你觉得老李这个样子,还能再回去吗?”杵在一旁的吴老狗苦笑着接过话。“再说了,嫂子也不在了,他们的儿子……”他没有说下去,摇了摇头,眼神陷入沉思。


    一时间谁都不再说话,诡异的情绪流转酝酿。当家的咬咬牙,淌血的手臂开始发抖。强行打开的穴道,闭合时疼得几乎像是要炸开。他却连最轻微的呻吟都没发出,眸色平静,不着半点慌张。


    “十年期满,这里需要更换守卫。这次是它主动找上我,让我从九门内挑选合适的人。我照它的意思,集齐了你们五个。”


    “你带我们进来,就是为了让他选?哼。”陈皮阿四冷笑道:“当家的,恐怕没有那么简单吧。它不管选了谁,剩下的人一个都别想活。来之前我就看出来了,你在给张家换血。你故意支开我们,是怕九门提督趁虚而入,端了上首第一位的张家!只是我没想到你用心如此险恶,不只要我们不动,还要我们的命。”他说着,眼中闪过一道凶光。


    “放屁!当家的不是那种人。”齐老大吼道,立起半边身子,挡在当家的左臂前。


    “老大,也就只有你忠义,看不出这里头的道道。”
    


    1064楼2013-01-08 1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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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打算除掉你们。如果我要动手,不管在这还是在哪,你们逃得掉吗?”当家的道,按在齐老大肩上示意他莫要激动。陈皮阿四一愣,四下看了看吴老狗霍仙姑和解九的脸色。他们每个人都咬紧牙关,无疑对这句话深信不疑:当家的要杀的人,从来没有逃得掉的——这不是神话,这是事实。

      “他娘(o)的,那你带我们进来,是要干什么?”陈皮阿四有些恼羞成怒,言语也不太利索了。


      当家的道:“我想借九门提督,合力扳了这座阎王城。”


      “什么?”


      “你们的本事都不小,算得上是百年来九门最杰出的一代。这个秘密不断消耗着张家,我不想再让它存在下去。所以,我带你们来,毁了这!”他说到这停下来,张嘴换了口气。“我杀黑背老六,是因为他在给它做内应;我杀半截李,是因为他和它已经成为一体。我做事自有我的分寸,只在于你们信不信我。”


      “你有把握?”解九问。


      “我说了,你们是百年来最杰出的一代。”当家的淡然道,直率的褒扬令众人动容。“如果成功,这里的宝藏将由九门接管平分,那个通天的秘密也可分成数份保管在各家手中。如果失败,我会留下,承担一切后果。”


      “失败的话,我们还能活吗?”霍仙姑道,姣好的面容看起来有些虚弱和疲惫。可她接下来说出的话,却令在场各位都大吃一惊。“当家的,它若只是要个守卫,我们何必与它相争。你爱我一次,我愿意留下来。”


      “仙姑,你疯了!”陈皮阿四喊道。


      霍仙姑收拾起散落的发髻,
      笑起来比正娇艳的海棠还美。到了这地步她也不顾什么家教矜持,走到当家的面前,膝坐下去,道:“你若爱我一回,让我奉上十年的时间,或是做个跟半截李一样的怪物,我也认了。”她虽然是笑,却又有眼泪滚落下来。当家的摇头,拒绝地毫不客气:“我不能要你。”

      “你……你情愿带着一群心思各异的人,和它拼个你死我活,也不愿意爱我?你!”霍仙姑恍然大悟,花容大变,骂道:“我知道,我知道。你心里有那个小东西,你再也装不下别人了。当家的,我好恨你,我好恨……”


      “你知道就好,我有他了,装不下别的。”当家的说,眼里溢满温柔。他像是要安慰霍仙姑,接着道:“而且就算你愿意留下,它也不一定会选中你。这些人虽然心思各异,总归没有一个是它的人。现在我让你们选:是跟我一道破了这团迷局,平分此地所得的一切;还是乖乖地等着它来拣择,选中的人留下看守十年?”


      众人沉默,陷入到进退两难的抉择中。


      “他娘
      (o)的,我们杀了你,然后离开这不行吗!”陈皮阿四突然跃起,一刀劈在当家的头顶。齐老大眼疾手快,扬手格下这一刀。口中怒吼道:“老四,你他娘(o)的别犯浑!”


      1065楼2013-01-08 14: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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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更,最近真是愈发勤快的说
        降温,手指头硬,再加上我赶着写完这个故事然后去给本子写文,所以场景啊打斗啊能省就省了,可能也就不太好看了【喂!!!
        目测离最后结束还有三四更,在那之前会奉送一场离别肉【我想让小瓶子吃大瓶子啊残念。。
        谢谢支持。
        @船坞雾 


        1073楼2013-01-09 1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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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张起灵
          陈皮阿四这一动,等于是打破了现场的均衡与思量。解九也跟着动起来,欺近齐老大,从他身边绕了过去。他的刀直指当家的眉心,距两眼仅半步距离。倒在一旁泪眼婆娑的霍仙姑也忽地站起,方才的温柔蜜语还在耳边,手中的杀人发丝却已经飙飞出去。她一面将头发织成一张罗网,一面道:“既然你不能爱我,那便以命来赎我这份情!”

          杀机毕现!


          天空中划过一道闪电,惊起一声巨响。


          本来一望无垠的天际,片刻间聚满了黑压压的乌云。电光在云中穿梭,惊雷在耳边炸响。一切都发生地太过突然,一片死气沉沉中,陡然爆发出可怕的杀意。


          下雨了——血雨。


          乌云如同一头负伤的龙,被飓风挤压着洒下漫天血花。豆大的雨点铺天盖地,眨眼便将所有人席卷其中。衣服被染成红色,愤怒平静杀气腾腾的脸也被血雨拍成了恶鬼的模样。


          突如其来的变故令手中杀招慢了半分,一隙之间,便是生死异位。当家的从解九刀下游出,侧身躲过那一张情网。从他的神态中丝毫看不出他的身体已经到达极限,再多动三分便有可能崩溃。又一道白光撕裂天地。当家的岿然而立,目光果敢,冷酷而惊艳。


          轰隆。


          天雷勾动地火,射出一道霹雳。耸立于竹林中的八角亭登时坍塌,台基处裂开一尺见宽的口子,像一道伤疤迅速在地上蔓延。血雨蹂躏竹林,所过之处竹枝顷刻凋敝,由绿转黄,再腐烂成一滩烂泥。这个世界中唯一有生气的一块地方,终于也变得和别处一样枯槁。视线被清理出来,能看见不远处绵延的山丘,在大地的震颤中怪异地起伏着。天与地都被笼罩在紫黑阴影里,却突然,出现了一抹白。


          一抹纯白,不知何时落在了山丘与山丘中央。乌云填满他的身后,雷电在他头顶咆哮。他却丝毫无动于衷,支撑着这个狂暴世界中唯一的一点干净纯粹。


          那是张起灵,手里举着一把纯白的伞。


          当家的在笑,血雨灌入口中。“他拿到了。”


          “什么?”


          “白伞,这个世界的支点。”平衡已被打破。无论最后结果如何,它都已经受到了重创。当家的仰头向天,面上浮现出从未有过的骄傲笑意。风愈大雨愈疾,搏杀着云气的电龙发出贯耳的咆哮。声势之迅猛令人战栗,却也不过是垂死挣扎的愤怒。如果说杀人杀鬼是打落你的牙齿,现在,我就要掏出你的心肝脏腑来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要世世代代用人命祭奠。


          风消雨歇,也只是发生在片刻之间。好像不过一眨眼,毁天灭地的景象便顿时一扫而空。那抹纯白从山丘中飘了出来,干净的眼睛里,倒映着六个血红的修罗夜叉。他很清楚地辨认出现场刚刚经历过一场对峙,陈皮阿四解九霍仙姑站在那边,齐老大以身护住当家的左臂,吴老狗则在右边安抚受惊的狮子球。当家的站在最后面,浑身是血,眼睛却亮的吓人。
          


          1074楼2013-01-09 1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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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肉的一更来了
            上了八天班,明天终于!!!!!开始加班了。。。。。。【尼玛
            谢谢,支持。
            @船坞雾 


            1088楼2013-01-11 1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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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张起灵
              解九与陈皮阿四二人从地上站起身来,至此,众人才终于达成一致。不再心存二意,当然也不敢心存二意。往下的路将以扳倒它为目的,虽然除了当家的,在场没有人知道“它”是什么。
              白伞到手后,地表与地下都发生了异动。有的地方泥土坚如磐石,有的却松软如同沼泽,一脚踩下,便是好一阵塌陷。天色依然晦暗,时不时发出阵阵黯哑的轰鸣。只是腥风血雨不再,震怒之后,处处显现出强弩之末的悲凉。东西南北方位不断变化,罗盘上的指针也随之团团转。越往下走这个世界的不合理便越发明显,乾坤阴阳的现实秩序,在这根本就说不通。

              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能将好人变成怪物,将莲花送上树顶,无雨而亭檐滴水,聚云则血落如雨。众人都在疑惑,面上的表情一片茫然。远处望见有山,走近了却居然是一洼谷地。谷地中央,露出个拱形的券顶。当家的伸手指道:“那就是藏宝的地方。”


              半截李在那见到了此生从未见过的财富,比九门所有的宝贝加起来还多,甚至比整个大清都要富有。


              可惜走到这一步,已经似乎没有人在垂涎宝藏了。比起荣华富贵来,他们更担心的是自己能否保住性命。当家的率先走上前,道:“去那歇歇,再往后,恐怕路不好走。”


              券顶极高,约莫有三层楼。下方开一扇小门,却仅三尺见方。当家的从怀里掏出蛇眉铜鱼,轻轻地摩挲了一番。他像是找到了什么窍门,以鱼尾敲击门上凸起的铜钮。九声轻响之后,小门吱呀一声向内张开。当家的二话不说,猫着腰爬了进去。张起灵紧随其后,再接着是早就等不及要钻洞的狮子球。


              其他人等鱼贯而入,发现小门内部乃是一条同样大小的甬道。甬道内漆黑无光,只能随着感觉一路向前。两边的石壁上似乎雕刻着什么,摸上去凹凸有致。张起灵想停下摸个清楚,忽然听得前面招呼道:“别停下。”


              “当家的,你……”张起灵听出他声音有异,加快脚步跟了上去。他伸手拽住当家的,感觉到他浑身的肌肉都在战栗。张起灵心里一紧,也不管他愿不愿意,拉着他靠在自己怀里。“歇一歇。”他在他耳边轻语道,腾出手来在石壁上敲击暗号,示意后面的人停下。紧跟在他身后的狮子球听不懂暗号,没头没脑地撞在了张起灵屁股上。下边撕开的伤叫它这么一撞,好像又有血渗出来。


              当家的不说什么,靠在张起灵身上整顿片刻。他咬着牙调整呼吸,三五声后便又恢复到寻常状态。张起灵紧紧抱着他,听他呼吸心里疼得像刀在割。见面时他便看出当家的下重手点过自己的穴道,以求能在短时间内压制伤患。这种做法风险极大,待穴位复合时,被刺激过度的血液甚至有可能冲断经脉。张起灵练缩骨时曾体会过那种疼,仅仅一刻钟已经足以令人发疯。当家的却硬是扛着走了一路,直到现在倒在他面前,还吭都不吭一声。如果可能,张起灵真想替他疼。
              


              1089楼2013-01-11 1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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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了。”当家的重新坐起身,额上的冷汗滴在张起灵手心里。“跟上来,别再停下,不然……”他没说不然会怎么样,一头扎进黑暗里没了动静。张起灵跟上去,发现前方不远处有个垂直的断阶,当家的显然是跳了下去。不一会儿,便听见下边传来轻微的敲击声,用暗语说道:下方无事,紧随上来。

                张起灵回头,黑暗里看见狮子球一双发光的眼珠。他将指令敲给后面的人听,然后从断阶处探出身,顺着墙沿滑下去。当家的等在下面,伸手托了他一把。紧接着到来的吴老狗霍仙姑陈皮阿四和解九,他都一个个护着落到地上。甬道里压抑的氛围至此结束,众人伸直手脚,判断自己所处的,大概是个方形石窟。


                这里仍然很黑,四壁之中却有一面墙发着荧光。张起灵走上去摸了一遍,两指发力,嗖地一下抽出一块墙砖来。墙砖本身并不会发亮,光源来自墙后的石室。透过洞口看进去,满眼尽是金碧辉煌。就在离他们一墙之隔的地方,埋藏着一笔无主的财宝。


                “进去吗?”张起灵问。黑暗中看不清当家的面孔,只能分辨出他语气里带着笑意,回答道:“进去,辛苦了这么久,我们不就图这个吗?”他伸出手搭在解九肩上,命令道:“老九,拆墙。”


                “是。”解九答应着,双手蓄劲,一把推到了整面墙砖。华光顿时流溢出来,照亮了众人眼目。见惯金玉珠宝的九门提督,此时竟然也有些目眩神昏。那真的是好大一笔财富,金砖垒砌,向上望不见顶,向前望不见头。珍珠砗磲、珊瑚碧玉,平日里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在这却好像沙石般扔的到处都是。更有上古的青铜祭器、人面玉琮,让人根本说不上来价值几何。四周一下子变得静悄悄的,甚至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我们在这待一晚,想要什么尽管挑。只是记住别拿的太多,因为还不确定能有多少人活着出去。”当家的道,眼里染了一层金色,神情却似乎没有半点被打动。他踩着金沙走向一旁的耳室,一袭身影被遍地繁华衬托得更加孤独。张起灵抬腿就要追去,忽又折返回来,拿走了解九身上的伤药。


                众人无言,眼里看见的是数不尽的荣华富贵,心里却都在想自己能否活着出去。金银固然是好,但要多少金银才能换回一条性命?前途渺茫,生死难测。到最后根本没人有心情挑选宝贝,只是随意拿了几样,便坐卧歇息,享受可能是此生最后的一段安宁。


                耳室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当家的倚墙而坐,两腿一曲一伸。张起灵随后到来,紧挨着他坐在一起。他把伤药打开,先在自己身上试了试。大约一刻钟后感觉不出异样,这才拖过当家的伤臂,细细地清理出伤口来。尸胎扯开了肌肉,接着又将肩胛骨撞得错位。张起灵将手探入伤口为当家的正骨,再在上面抹上药(o)粉,以纱布包扎妥当。他不问也知道他疼,手底下的动作尽可能放缓放轻。当家的不禁笑起来,道:“你怕把我弄碎了吗?”
                


                1090楼2013-01-11 1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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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起灵低着头,在纱布上打了个结。他埋下眼看不清神色,忽然愣头愣脑地说了句:“你故意的。”

                  “什么?”当家的问。


                  “支开我。”张起灵的语气听起来有些生硬,抬起手搭在麒麟心口处,仔细听着那人的心跳。他想大概只有真正进入他的心里,才能分辨清他哪句是真话哪句是假话。东行、花心指向、白伞,这些是真的,别的人在等、完事便回来会合,这些是假的。然后呢,他还打算拖着这副身子,做多少置之死地而后生的事?


                  “对不起。”当家的说,阖上眼长长叹息。“有时候对一个人说谎,是为了保护他。”


                  张起灵不吭声,咀嚼着这句话的意思。他等到当家的再次睁开眼时,从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看见了自身倒影。也许有一天他会像他一样,为了保护一个人而说谎。他现在体会到的那种疼,未来那个人也一样会体会到。冥冥之中,大概真的有什么东西,在不断轮回着。


                  麒麟隐没在皮肤之下,心跳的速率缓慢而沉重。当家的突然伸手一拉,让张起灵整个人倒在自己身上,说道:“把裤子脱了,我给你上药。”


                  “不用了。”张起灵答,抬头刚好顶在当家的下巴上。他能看见他嘴角似笑非笑的弧度,纤长的睫毛彷如蝉翼般扑闪着。他脸上的线条更是精致,延伸到耳后,与头发的颜色黑白相映。


                  这无疑是张起灵见过最美的人,也是九门中其他人见过最美的人。他的美在别人眼里带着强权色彩,但在张起灵眼里,却亲切温柔,如同一阵撩拨心弦的风。风随时会消失不见,不论用什么方式都无法挽留。待风逝去后,留下的便只有一床震颤的心弦,余响不绝,却哀不成调。张起灵正这么想着,下边一只手已经开始脱他的裤子。当家的看见亵裤上的血,愧疚之情登时爬上眉梢。


                  “对不起。”这已经不知道是他第几次道歉了。


                  张起灵摇头,坐起身接过伤药,道:“我自己来。”他说完,便径自蹲到一旁去弄。裤子褪到脚踝处,露出一双布满淤青的腿。张起灵对这件事非常不熟悉,思考片刻,才用手指勾了些药粉往穴(o)口送。他一边尝试一边躲闪,牙齿咬紧嘴唇,露出一副隐忍的模样。渐渐地汗水濡湿了头发,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终于,张起灵脱力似地松了口气,把手里的药送到了最深处。他以手撑墙低低地喘息,蹲久了腿发麻,干脆屈膝单脚跪下。他感到脸上发烫,眉峰一挑,和当家的视线撞在一起。那人正歪着头看他,嘴唇微启,露出诱人的粉色舌尖。张起灵讷了一阵,猛地醒悟过来,唰地一下提上裤子。


                  他的动作太大,扯得伤口又是一阵刺痛。当家的把他一举一动看在眼里,笑意中凭添了几分情(o)欲的味道。他倾身过来,一把按住张起灵的腰,低声问他道:“想要?”
                  --------------------------------tbc-----------------------------------
                  


                  1091楼2013-01-11 1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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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杀。


                    1092楼2013-01-11 1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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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更
                      我认输。。。。我真的不会写肉
                      还有,反攻大计落空,瓶子怎么看就特么一受攻不起来啊我去!!!
                      以下放文,板砖准备,楼主脑壳硬,经得起拍。
                      谢谢!
                      @船坞雾


                      1105楼2013-01-17 21:57
                      收起回复
                        番外:张起灵(快完了真的)
                        “当家的……”张起灵沉吟着,话到嘴边还没说出口,那条舌头便突然撬开牙关闯了进来。当家的并不急于深入,舌尖得逞后止步于唇角,牙齿则啃咬着细嫩的唇瓣,反反复复,像是要勾引张起灵主动吻他。他的额头贴着他的额头,一双火热而疲惫的眼里,凝结着深黑的瞳仁。极度紧张的神经在津液交换中松弛下来,张起灵不自觉地交出舌头,把每一口呼吸送到对方嘴里。
                        这一次深吻没有特别强烈的窒息感,节奏和味道都已经彼此熟悉。灵巧的舌尖将所有记忆压进齿根,好像要让对方永远记住自己的存在。身体隔着布料摩挲,终于擦出了渴望的火焰。张起灵闭上眼又睁开,湿漉漉的眸子,呈现出一种欲拒还迎的诱惑。当家的眼中溢满笑意,诱哄似地牵过张起灵的手按在自己身下,道:“你身上有伤,我们用手好不好?”
                        他虽说是问,但却根本不容张起灵作答。下一刻那只手便牵着他钻进裤腰里,落在饱满灼热的前(⊙o⊙)端上。张起灵愣了愣,忽然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呜咽。当家的也握住了他的家伙,掌心拢着花茎上下摩擦,还时不时用指尖拨弄上面的褶皱。
                        如果没有足够的信任,恐怕很难将自己的关键部位送到对方手里。张起灵却居然有些走神,愣愣地停在那不知道下一步该干什么。当家的轻笑一声,手指恫吓般捏了捏下方的两颗球。被他揽在怀里的人禁不住一阵战栗,听他在耳边道:“专心点。”
                        “嗯……”张起灵笨拙地动起来,火热的家伙什几乎要把手心烫穿。他现学现卖用对方的把式回敬他,揉捏按压,以及后来剥开花茎顶端挑逗其中的嫩肉他都一一照做。当家的笑意不减,故意将小指摁入铃(⊙o⊙)口。
                        张起灵陡然一颤,顶端渗出透明体(⊙o⊙)液。他手里的动作也突然中断,握在根部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快感一直上涌却被封锁在铃(⊙o⊙)口,宣泄不出的苦闷令他窒息。他眉目中冒出些气恼,看在当家的眼里却是十足的可爱。那人变本加厉欺负他,指甲来回刮削一遍,又再用指腹狠狠按住。张起灵脸上泛起一阵阵潮红,不敢出声怕人听见,舌头抵在牙关处,喉结上下翻滚着。
                        “专心点。”当家的又说了一遍,放开手任由受惊的分(⊙o⊙)身弹跳开去。张起灵猛地甩了甩头,汗珠脱离发梢,砸在当家的脸上。他想说自己一直很专心,皱紧眉头腰往下沉,却居然就这么射了出来。一道亮晶晶的弧度划过,一滴不剩都落在当家的小腹上。他到底还是年轻,欲(⊙o⊙)望来的猛烈却不持久,不谙人事的身体稍微挑逗,便立马缴械投降。当家的碰了碰他的嘴唇,再度吻住他。


                        1106楼2013-01-17 2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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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一下,都是打架和乱七八糟的东西
                          不过终于把两个瓶子分开了,艾玛,终于分开了(喂喂喂,你在高兴什么(写的好累松口气不行啊……
                          下次就完了,然后要专心给本子写文。
                          谢谢所有撑到今天还没有弃文的看官!(我对不起你们啊真的……
                          @船坞雾


                          1123楼2013-01-22 14: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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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张起灵(进入完结倒计时)
                            藏宝室中的人都感受到了那诡异的震颤,站起身退到墙边,徒劳地想寻一处支撑。石缝中透出的寒意愈发浓重,终于凝结成一股雾,遮蔽了财宝的光芒。它如同不散的冤魂,流转于众人之间,呜咽哀鸣,乱了人心。陈皮阿四终于忍不住喊起来:“齐老大,当家的到底什么意思?”他尚未听到回答,一只柔腻的小手,蓦地便搭在了肩上。
                            有东西在耳边吱吱叫唤,陈皮阿四伸手去扯。手心挨着那物什,就好像是抓着个冰疙瘩。起初只是凉,渐渐地便觉出痛来。他一把将它掷在地上,收回手放在鼻下一嗅,一股刺鼻的腥气顿时冲入脑中,紧接着一阵痛苦,便在骨骸内爆发。
                            陈皮阿四喊了声糟,回过神来时,掌骨已裂成了碎片。他堂堂的九门提督,竟然无知无觉便被废掉了一只手。陈皮阿四说不上是惊是怕,只觉得一颗心凉透了,看不见一点求生的希望。他这时候才听见有人喊:“当家的令,老四老九打头,原路返回由甬道中出去。仙姑老狗和小主子居中,我二人断后。听见的,回个话。”
                            “解九得令。”
                            “仙姑得令。”
                            “老狗得令。”
                            “汪汪。”
                            “张起灵……得令。”
                            陈皮阿四捏着腕子猛吸冷气,暗自用南话骂着些不入耳的俚语。齐老大没听见回答,又扯着嗓子喊了声:“老四,死了?”
                            “你死了老子都不会死。这地方有东西,缠上我了。”陈皮阿四扯了个谎,脚下试探着迈出一步。方才几声他已经探出了张起灵的方位,心想暗地里靠过去,要再有什么变故也好拉个垫背的。他思量当家的令他与解九打头,八成是想让他们做垫脚石。如今唯有待在张起灵身边,他的安全才能得到保障。
                            正盘算时,那一头喊声再起:“老四你站着别动,当家的过去了。其他人等,原地待命。”
                            话音刚落,陈皮阿四身边倏地一下多了条人影,他下意识地往后退,刚刚站过的地方发出吱地一声怪叫。陈皮阿四这才意识到被自己甩在地上的玩意并没有死透,匍匐于地,随时等着结果他的性命,多亏的当家的及时赶到,一句扯谎的话,竟也救了他一命。他心头荡起一阵感激,将方才的质疑冲散了不少。迷雾中当家的开口,道:“快出去,那东西要来了。”
                            他没说是什么东西,一时间也没人发问。九门提督各自整理步伐鱼贯而出,甬道压仄,逼得人浑身直冒冷汗。进来时摸到两边石壁凹凸不平,出去时再下手摸,竟然光滑平整好像被人重修了一遍。不,不对。不是重修了一遍,而是上面雕刻的东西,不知何时挣脱了出去。张起灵转身回望,寒气迫近,如芒在背。他更是如芒在心,紧紧地牵系着那人的安危。
                            后方许久都没有人跟上来,前面的人又突然一滞,停住步伐。张起灵被吴老狗堵在身后,狮子球那张毛茸茸的脸,正好就在他脸旁。小狗邀宠似得伸出舌头舔了他一口,张起灵无心逗弄它,问了声“怎么回事”。最前头解九传回话来:“好像不太对劲。”


                            1124楼2013-01-22 1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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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
                              “路不对,来的时候没转过这么多弯。”解九答道,掏出火折子抛出去。火光照亮甬道,漆黑幽深,一眼望不到头。当家的不在,这里拿主意的便是张起灵,他拧紧眉头想了一阵,道:“继续向前,当家的说能出去,就一定能出去。”
                              听他说完,解九似乎还有一丝迟疑,片刻之后,才又动身前行。这一走又是一刻钟,比来时多花了一倍的时间。果不出所料,甬道结束的地方已经不是一扇小门。取而代之的是一孔方井,井底堆满朽化的白骨。骨堆在震颤中相互挤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好像里面的死人随时会站起来,伸伸胳膊踢踢腿,再和九门提督游戏一场。
                              解九纵身跳入方井里,扑腾两下站稳脚跟,后边的人也一个个跟下去,挤在死人堆里向外看。眼下又是另一个天地,透过重重迷雾,能看见一座破败的城池。城墙上遍插旌旗,烽火台中架设弓矢。鬼影绰绰,似乎有无数守城官兵正操演其中。绕城的护渠已经干涸,失去作用的吊桥被铁链拴在半空中。一条大路箭指城门。一队身披战甲,手握长戈的阴兵,正踏着步子从路上走来。
                              阴兵借道,阳世避让。众人不由得屏住呼吸,看那铠甲中露出一张张惨白的面孔,灰黑的眼珠已无法转动,却还固执地凝视着同一个方向。城墙上骤然升起烽火,大路上的阴兵,亦开始结成阵型,仰攻城墙虚微处。
                              战场上无声无息,就连烽火的颜色也好像鬼火般青绿。城上的阴兵投下大石、铁矛,城下的阴兵回以弓箭、长戈。双方各有往来,仍按人间的秩序征战。云梯搭上去又被推倒,一干攀上梯子的阴兵,落在地上摔得七零八落。前赴后继,一股豪情与悲凉,在他们死去的身躯上缠绕着。不知是谁悒悒然叹了一声,生人坐观死斗,悲恸之感油然而起。
                              自古攻城苦战,城上守卒借俯瞰之势,颇有以逸待劳之感,城下阴兵“伤亡”惨重,却奈何没有半点进展。此时平地惊雷,从道路尽头杀出一匹赤驹。马背上驮了个将军,挽弓如月,一箭射翻城墙上压阵的监军。这一击尚不足够,飞将军又嗖嗖嗖放出三箭,例不虚发,每一次弓鸣都有一位守城大将应声而倒。无人喝彩,战场局面却随之大变。飞将军疾驰直到城下,赤驹人立而起,铁甲寒光,如星月般熠熠生辉。
                              “狗(⊙o⊙)日(⊙o⊙)的,那是齐老大!”陈皮阿四突然骂道,振起双臂差点没喊出来。飞将军在阵前巡游一番后,掉转马头往来路驰去。这下众人都看清了他的面孔。那确实是齐老大,鲜衣怒马,年少英雄。他也看到了方井中观战的各位,策马而来,如一颗流星,砸在众人面前。
                              “齐老大,你……”
                              话只问出一半,便看见齐老大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他翻身下马,脸上容光焕发,神态中却犹有一丝小心翼翼。他似乎有所禁忌,说话时不敢送气出声,只用唇语对众人道:“当家的押着帅旗,这一干阴兵全听他调遣。他让九门提督协助攻城,鸡啼之前,务必得逞。不然……”这是个藏不住话的人,犹豫片刻,便又呢挪着双唇道:“不然鸡啼之后阴兵倒戈,当家的将死无全尸。”


                              1125楼2013-01-22 1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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