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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邪瓶】针尖对麦芒(全架空,民国风,崩坏,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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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番外,解谜的。
背景设定出自藏海花,还没看的童鞋可能不太看得懂我在写什么【其实我也不太清楚我在写什么。。。。。
更完这一把就去考播音员!老子梦寐以求的工作啊,求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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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张起灵 (前面几段抄自《藏海花》)

皇清盛世的时候,张家并不在关外。


当时的张家大宅位于金岭山区,是七幢连在一起的建筑,前后有十三进之多。这还只是张家本家的住宅,整个村子的外延,还有好几十户张家的外族。虽然都姓张,都控制着很多人,但张家本家的地位比外族高得多。


外家的孩子去本家大宅的机会非常非常少。唯有在一年中某个特定的时间,他们才有机会齐集于大宅中,以张家子孙的身份参与一件非常重要的考验——放野。这可以说是一种变相的成人礼,为子孙设置严苛的关卡,以确保他们能继续光耀张家的荣誉。这也是一个优胜劣汰的过程,无法承担家族责任的孩子,常常会在考验中丧命。


只需要完成这件事情,不在乎任何手段——这便是张家的行动信条。


老祖宗们希望这一信条能够通过放野仪式在子孙中代代相传,他们没想到的是,这一信条的破除竟然也是因为放野。在最近的一次放野中,一个主家的孩子放弃了建立自己名声的机会。他没有带回任何有价值的东西,而是带回了几个奄奄一息的外族小孩。


消息传回来,森严如堡垒般的张家大宅,竟然也腾起了一场不大不小的喧嚣。凡是能在主家说得上话的男人都跑来凑了一腿热闹,向张家族长建议该如何处置这几个不懂规矩的小孩。当然,他们最想处置的,还是那个主家的孩子。


“照惯例来说,放野失败的孩子要不是死在外面,就是自动脱离张家,从此之后再无地位。这孩子还敢回来,要我看,不如废了双腿赶出门去!”


“六爷此言差矣。放野的规矩,只管自保不得他顾。这小子仗着自己是主家出身,手段高人一等就敢随意施恩。要饶他一命,那岂不是给别的孩子树下拉帮结派的榜样?我说,以儆效尤,直接打死。”


“那择日不如撞日,趁着各位都在,不如今天就把事办了。”


台下七嘴八舌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完了,才派出个代表上前请示:“当家的,您发个话吧。”


台上闭目养神的青年男子微微一叹,睁开一双流光溢彩的眸子,在各人脸上都打量了一番。他只是看,却好像一记记重锤敲在众人心头上。台下顿时鸦雀无声,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汉子,转眼变成了畏猫的鼠辈。就这样静了有一炷香的时间,男子才惜字如金地吐出半句话:“他只不过是个孩子……”


此言一出,厅中众人都好像如遇大赦般松了口气,纷纷转了口风应和道:


“对对对,只不过是个孩子。孩子的事,哪能当真呢?”


“孩子的心,到底比不上成人。一块玩了几回,就当成是生死弟兄了。”


“要说只是孩子,言语上惩戒也便罢了,这事就……”


踢来踢去,最后皮球又回到了原地。台上男子蓦然一笑,嘴角的弧度却是冷冷清清的。他不去揭穿在场各位的见风使舵,只是起身说了句:“这事我会处理。要是没别的话要说,就散了吧。”台下一阵诺诺,相继行礼离开。


834楼2012-11-29 1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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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厅堂里重归寂静,只是男子知道,这种静的背后,隐藏着多少阳奉阴违、偷袭暗算。他不爱说话,一方面是因为自己一言九鼎,每个字的分量都足够重,故而不需要多说;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无人可说。他肩负了多大的权势,便肩负了多大的嫉恨。言语表心,他若是把自己的心交出去,指不定会被多少人摔碎踩烂。到头来挨苦受罪的,还是他自己。

    男子举步,往门外走去。犯了错的孩子就跪在院落的一角,远远地望过去,能看出个细小的身影。那孩子不像别的罪人那样低垂头颅,而是抬着头看天井里那四四方方的天空。男子走上前,颀长的身形被拉扯成一道长长的影子,落在孩子身上变作一片阴霾。孩子这才收回眼,朝男子脸上看了一眼。他不认识这个人,但他知道,他是整个张家的头目。


    “当家的。”孩子开口说话,虽然是尊称,但从他嘴里喊出来,却淡的像是一声普通的称呼。男子点点头,伸手把孩子扶起来。听下面的人说这孩子今年十三岁,但个头却还很小,有点发育不良的意思。男子顺手在他肩膀上捏了捏,又点了点头。


    “你骨骼很软,适合练缩骨功。只是练出来,力量会比不上别人。你愿意学吗?”


    孩子一愕,眼神中流露出惊讶的情绪。他只当会被重罚,却没想到听来的是一番教导的话。他寻思了一阵,摇了摇头。


    这回轮到男子惊讶了:“不学,为什么?”


    “我朋友要死了。”


    “你,朋友?”男子想了想,“是你救回来的那几个孩子?”


    “是我害死他们的。地下有虫,他们没有麒麟血。我还带他们进去。”孩子显得很愧疚,头垂地很低,在后颈处突出一块脊椎骨的形状。他的皮肤很白,两鬓的碎发掖在耳后,露出脸侧秀气的线条。男子笑起来,一只手轻轻地摸了摸孩子头顶柔软的毛发。


    “我有办法救你的朋友。等他们好了,你愿意跟我学吗?”他说到救人的时候孩子突然抬起头,一双大眼睛里透着光。看得出他是个善良的孩子,可惜有的时候,善良非但不能救人,还会害人。男子这么想,脸上的笑却显得愈发真挚。他是个极美的人物,容貌温雅,气质如玉。孩子信了他所说的话,用力地点点头答应道:“你救救我朋友,我跟你学。”


    “好。你还要答应我,不管多苦,都得把功夫学好。”


    孩子再次点头。


    “你叫什么名字?”


    “我……”孩子微微脸红,一双弯眉皱在一起,答道:“我没有名字。”


    “是吗?”男子倒好像不太介意,盯着男孩浓秀的眉目和樱桃小口看了一阵,才接着说道:“那你就用我的名字吧,我叫张起灵。”


    张起灵说完这一句。感觉今天自己说的话已经足够多了,便就此住口,牵起孩子的手往重门叠院中走去。


    835楼2012-11-29 1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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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是前代张起灵和现任张起灵的事。
      所以齐羽的师傅是……
      所以有木有起灵自攻自受的赶脚捏?
      哟西!粗发去考试。
      @船坞雾


      836楼2012-11-29 1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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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了一下。
        @船坞雾 


        847楼2012-12-06 1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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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游戏玩抽了,然后就码了一段文出来【这里面有什么关系吗你……
          我想写下斗,可是碍于我这手渣文笔,能不能写出来还说不定。
          总觉得这篇番外各种不对,首先CP就不对。不过既然都写出来了,也不能半途废掉。
          所以,就当个乐子看看吧。
          @船坞雾 


          856楼2012-12-07 2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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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张起灵(续)
            倾国倾城羞红颜,美人帐底度春宵。

            更鼓已经打过三遍,张家大宅最深处的主卧房内灯影迷离。那张紫檀钮金雕花架子床上此时正并排躺着一双璧人儿,身体紧挨着身体,遮盖在芙蓉被下。唯独露出两对雪白笔直的长腿,交叠在一起叫人想入非非。


            忽然被子底下嘤地叹了一声,接着便悉悉索索动起来。缎面的被子蹭着丝绸般的皮肤滑落下来,露出团花床笠中央交颈而眠的两人。其中一人较年长些,蹬掉被子后身子缩了缩,弓着腰把头搁在旁边少年人的肋骨间。他身上也不知是怎么了,不一会儿便密密麻麻冒了一层冷汗。躺在一边的少年于是坐起来,一只手搁在那人的额头上。


            异样的温度从掌心传来。张起灵不说什么,径自披上衣服,走到一侧拨亮了油灯。他从柜里取出一盒福寿膏,切下一块来捣碎在温水里。等烟膏彻底融化后,他便端着水送到床边,伺候床上的人喝下肚去。这一切做完,张起灵才终于叹了口气。他年纪还轻,这一声叹却透露出沉重的担忧。他又想去摸那人的额头,却忽然被抓住手腕。


            “没事。”床上的人支起头,冲着张起灵笑起来。他的头发也都是汗津津的,贴在额上看起来很是虚弱。张起灵替他放好枕头,示意他躺下去。


            “你不再睡会吗?”床上的人出言挽留。张起灵摇摇头,脸看向油灯的方向,答道:“账本还没看完。”


            “账本的事,你比我这个当家的还要上心。”


            “你睡吧。要什么就叫我。”张起灵说罢并没有马上离开,而是捡起床头的手帕,仔仔细细擦掉那人满脸的汗珠。无论是照顾人还是处理事,这个少年都表现出与他年纪不相符的成熟老练。床上的病人松开手,纤长的睫毛如蝉翼般盖在眼皮上。


            张起灵离开他走到书桌旁,重新拿起睡前搁下的笔,认认真真地核对账目。早在数年前族长便开始训练他处理财务,如今,他对张家所有的开支都已经了然于心。张起灵没有为自己得到重用而感到喜悦,相反的,他感到的却是恐惧和担忧。他就像是个盲目的棋子,被摆布着在棋盘中行进。他猜不透执棋者的意图何在,更预测不了待棋终局散时,等待他的又是什么。
            


            857楼2012-12-07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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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明破晓前,星月全无。这是一天最黑的时候,也是人最容易犯困及陷入危险的时候。

              窗外无来由地起了一阵风,吹得那一点灯火东倒西歪。张起灵一愕,耳边捕捉到屋顶细微的异动。他一边分辨来人的路数,一边将账本卷了塞进暗格里。接着便推窗而出,一手挂住廊下的横梁,用力一晃腾身上了屋顶。黑暗中隐约可以看出一个人影,屈膝蹲在屋顶上。他手里像是拿着什么器械,正鬼鬼祟祟地翻开瓦片。张起灵心下一惊,不等来人有什么反应,抢先上前一拳打在那人臂膀上。


              来人像是不曾料到自己会被攻击,恍然间手臂吃痛,手里的器械被打地飞了出去。他也是娴于实战之人,一击之下立马组织反抗,空出来的右手摸向腰间匕首。张起灵佯装进攻,变拳为掌意图制住那人的右手。却不想对方反应极快,右手被制并不急于挣脱,反而以左手摆拳挥来。张起灵不得已下潜躲过对方摆拳,还没回过神来,便又迎来一击回蹴。


              屋顶空间局促,回蹴又是大幅度的下身动作,故而这一踢之下,封锁面极广。张起灵避无可避,唯有用手臂硬生生地接下这一脚。他整个人被震得一个踉跄,险些从屋顶掉落下去。来人乘胜追击,上前来一把抓向张起灵两肩。张起灵转身以肘击向对方头部,来人同样下潜回避,直起身后迅速地回以一击锁骨打。


              这一拳来的很快,锁骨打又是杀伤力极强的招式。张起灵侧身躲闪,给对方留下进攻的间隙。来人立马上前来扣住其右肩,左肘关节绞在张起灵咽喉处。他这一把若能得手,便可彻底制服对方。可惜他的绞杀尚未成型,已经被张起灵狠狠地拉开左手。被他搂在怀里的少年看似单薄,却使得一手好擒拿,趁势一个背负,便将来人掀翻出去。


              来人就地一滚重新站立起来,见张起灵迫近,屈膝前踢踹在对方左腰上。张起灵挨了这一下,却也逼得对方重心失调,身子向一侧歪倒。这可是个大破绽!张起灵不待腰上的疼痛减轻,便已箭步上前,两手抱住来人腋下,就地旋转一周令其失去平衡。之后又以倒拔垂柳之势将其高举过头,狠狠地往地上摔去。


              来人哎呀一声,眼看就要摔折在地上。此时屋里又飘出一人,在其落地之前赶到托了他一把,就地化解了那致人死地的招式。张起灵从房上跳下,还没看清来人的面孔,耳边已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笑声中夹杂着人语,夸赞道:“小主子,好身手!”喊声落地后,院落里登时火光大亮。一个黑脸汉子从屋后踱步出来,背后背了一把黑鞘大刀。


              东面围墙也传来声响,不一会儿走出来一个曼妙女子,身后跟着个白面书生。书生怀里还抱着只京巴狗,懒洋洋富态地舔着爪心。另一头来的则是个不苟言笑的年轻人,背着手阴着脸,像是对谁都不怀好意。与他同在一处的也是个年轻人,好端端的相貌,正低头玩赏着手中的海棠花。
              


              858楼2012-12-07 2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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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多了这么些人,张起灵颇感到不自在。他向族长所在的地方走去,这才看清刚刚险些被他打死的那人是个什么模样。只见那年轻人似笑非笑地咧开嘴,一只手还扶在被打中的臂膀上。

                “你没说今天会来人。”张起灵淡淡地说了一句,埋怨的对象是那个从屋里赶出来救人的张家族长。当家的朝周围看了一圈,拣点完人数后才答道:“这件事本就秘密,所以不曾对你说。”


                “那我先下去。”张起灵说完,举步往另一个方向走。刚才被他丢下屋顶的年轻人立马上前拦住他,挑衅般开口道:“刚才在上面打的不过瘾,现在地方宽敞了,咱们再打一回。”


                “哈哈哈,小主子。我们齐老大不服,要和你再战三百回合呢!来来来,诸位都让一让,让咱们江湖上鼎鼎有名的齐掌柜,再露一手平沙——落雁。”背刀的汉子一边笑一边做了个坠落的手势,嘲讽那年轻人被张起灵抛下屋顶。
                年轻人哼了一鼻子,正准备还口,却听见当家的发话道:“起灵,你留下吧。这件事你听听也好。”


                “什么事?”


                当家的没有径直回答他,而是指着院中各人介绍道:“这诸位是陈家四爷,吴家狗爷,解家九爷,黑背六爷,霍家仙姑。”一圈之后才轮到那个落败的年轻人:“这是齐家掌柜,江湖上称齐老大。”


                “他老大的名头也就只能在外面混混,到了当家的您这儿,还不是三两下就让人给解决咯。”霍仙姑花容月貌,眼眉含情朝张起灵看来。


                “话不能这么说。齐老大的身手义气,在江湖上都是首屈一指的。海内豪杰推崇,这一声老大,他当得起。”吴老狗逗弄着怀里的京巴,嘴角笑意温文尔雅。他的谈吐倒也温顺,顾及齐老大面子的同时也听不出对张家半点不敬。


                九门提督都是一时的佼佼者,不是要干上天入地的活计,决不至于要凑齐这么几位。张起灵颔首思量了片刻,抬头看向当家的,再次问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这是我夹的喇嘛,我要下一次地。”当家的说道,眼神映照着火光,仿佛正在盛开两朵绚烂红莲。张起灵听他说完,下意识地摇了摇头。他不说话,当家的便只能替他说:“你不让我去?”


                “你的身子……”张起灵想了想,换了一种说法接着道:“他们保不住你。”


                “好大的口气。”陈皮阿四开口道,眼中射出两道犀利的光。他总让人感觉如鹰如犬,可以嗅见人身上丝毫的破绽。他的言辞也很乖张,毫不避讳地说道:“我们保不住当家的,难不成你能?”


                “我能。”张起灵居然点头应答道。“我能替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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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59楼2012-12-07 2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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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更文,顺便啰嗦两句。
                  写这个番外是因为看藏海花觉得过瘾,然后又想写猎奇CP,所以就动了笔
                  现在越写越觉得这玩意会变得很诡异,很诡异。。。但是故事架构已经在脑子里。动了念头不写完它,就好像憋着不上厕所一样难受
                  我不知道有多少人看到了这篇东西,并且想要继续看下去。目测它会被我写的很长,因为我本身就他妈是个话痨
                  这一更开始,会尝试很热闹很装逼很JQ的写法。肯定有人会不喜欢,所以建议弃文。
                  啰嗦完毕。召唤然后放文。@船坞雾 


                  868楼2012-12-09 13:40
                  收起回复
                    “再往东走大概一百里,应该会有个村子。”齐老大展开地图,对着火光琢磨着。他身边的霍仙姑突然挪到当家的身边,娇而不媚地说道:“当家的,离地方还有多远?”

                    当家的摇摇头,面色尽显憔悴。他阖眼凝神,过了一会儿突然说了句:“来了。”


                    “什么来了?”众人警觉。


                    当家的站起身,朝松林里走去,他的手摸过一棵又一棵树,最后在其中一棵停下步子。仰头朝树顶团盖的积雪看,当家的开口道:“下来吧,上面冷。”树枝轻微地颤动着,随即从树顶跳下来一个人。张起灵裹着一张脏兮兮的兽皮毯子,两颊除了被冻得通红外,也都是脏兮兮的泥土树叶。他没想到自己会被发现,尴尬地别过脸去。


                    “跟了多久?”当家的问他。张起灵算了算时日,答道:“二十天。”他收紧毯子,咬着牙问道:“有吃的吗?”


                    当家的无奈地叹气,领他到篝火堆旁。干肉还没有加热,张起灵饿极了,也就无所顾忌拿过来便吃。他的举动实在是叫人心疼,解九皱起眉头,把手里刚化开的雪水递过去,道:“你几天没吃东西了?”


                    “四天前,逮了只雪貂。”张起灵边吃边答。刚才是霍仙姑坐在当家的旁边,现在他硬生生地插进去,便显得有些挤得慌。陈皮阿四看见了,赶忙出手把霍仙姑往自己身旁拽。行程至此突生变故。当家的又开口问道:“不是让你别跟来吗?”


                    “我不想等你十年。”张起灵淡淡地回答道。他的言语一向简单,表达得却是最真的情感。京巴狗儿在地上嗷呜一声,像是也被打动了似地。张家族长哑然失笑,本来惨白失色的脸上,此刻忽然又有了神采。


                    “你走了,丢下那摊子事怎么办?”


                    “我做了安排。”张起灵用袖子抹嘴,两颗黑亮的眼珠子盯着地面看。当家的不问他做了怎样的安排,点点头也不再说什么。吃过喝过后留下两人守夜,其他人便倒头睡觉。张起灵将自己的兽皮毯子铺在地上,又加了一张干净的布料。然后才伺候当家的躺在上面。他也不避讳什么,钻进被子里便和他睡在一起。搁着几位看热闹的有的傻笑有的唏嘘,还有的恨恨咬牙暗下歹心。


                    一夜无言。第二天放晴,队伍依旧按计划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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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71楼2012-12-09 1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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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爱相杀到底是一种神马感觉捏。好难找~~(╯﹏╰)b
                      果然不应该玩什么猎奇的玩意……
                      天气变冷了,所以写出来的东西一鼻子都是风啊雪啊的,提醒各位注意保暖。
                      @船坞雾 


                      883楼2012-12-13 16: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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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狮子球,回来。”吴老狗招呼道,京巴儿却忽然掉头朝众人咆哮。只见那风雪凄迷的夜色里,不知从哪儿冒出条细细的人影。小狗以为那是敌人,正要去扑的时候,被自家主人抱在了怀里。人影落在众人的视线中,居然就是大家伙嚷嚷着要去寻找的当家人。

                        “爷,您……”吴老狗一怵,把来人上下打量了一番。“您上哪去了?”


                        当家的没有回答,径自走到张起灵面前。他像是跑得急了,鼻腔里喘出一阵阵白雾。张起灵悬着的心这才放下,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对方抓住了断裂的手腕。当家的替他将断骨接合,又仔仔细细地固定起来后,才说道:“我去找你。今天夜里要出事,我怕你不留心,着了道。”


                        张起灵一愣,收回手臂藏在袖管里。


                        一旁陈皮阿四抢先说道:“当家的,问出来说这群牛是在山谷里避风,不知道被谁惊吓着赶了出来。刚才还听见古怪的哨子声。”


                        “哨子?哪个方向?”当家的问。


                        吴老狗转身向藏民打听,不一会儿答道:“东南,离这里大概二里地。”


                        “老九呢?”


                        “身上带的东西全在屋里,他去看看能救出多少是多少。”齐老大答道,一面小心注意着牦牛群。


                        当家的沉思片刻,道:“齐掌柜和老四,往东南去找。不管吹哨子的是什么人,给我带回来!”


                        “爷,得令。”齐老大抱拳,欣然便要钻进风雪中。陈皮阿四一声不吭,抬脚往东时,蓦地回头看了一眼张起灵。


                        少了他们二位,石壁上依然供着不少人。当家的又道:“老六,你不是放过羊吗,去把这群畜生赶出去。”


                        黑背老六面露难色,推辞道:“当家的,这可不是羊啊。”


                        “老狗和仙姑,下去搭把手。”


                        “是。”这下不去也不行了。黑背老六领着那完全不像是干牲**计的金童玉女,纵身跳下石壁。张起灵想了想,抬脚正准备追上去帮忙,却被当家的拦了下来,道:“你别去了,待在我身边。”他说着又抽出张起灵的手腕来看,淡淡地说了句:“我跟你说过,练过缩骨力气会不如别人。下次别再硬碰硬了。”


                        “知道。”张起灵点头,眼神重新看向牦牛群。牛背上此时多了三个人,正在奋力安抚失控的怪兽。这一场夜袭发生地十分离奇,张起灵想了一阵,终于开口道:“当家的,这群人里,有颗钉子。”钉子即是内奸,无论如何,今晚的事都和他脱不了干系。


                        当家的负手而立,仰头,颈项修美。


                        “起灵,从今往后不管发生什么,你先保住自己,我的事你不用操心。”这是命令,抑或是关切,张起灵听不出来。可他知道自己无从拒绝。因为就算他想要管,那个人也不会让他涉入到自己的生死之中。


                        没有听见回应,当家的于是又问了一遍:“听明白了吗?”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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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87楼2012-12-13 16:36
                        回复
                          又写了奇怪的东西。
                          更文换人品。求逢考必过,求风调雨顺,求地心引力正常。
                          明天有更,并且有肉。
                          奇葩朵朵,防瞎慎戳。
                          @船坞雾


                          902楼2012-12-15 2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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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张起灵
                            齐老大和陈皮阿四去了半宿,快天亮的时候才驮着两具尸体回来,嘴里咒骂道:“当家的,这俩狗日(o)的硬气,逮住了什么都没来得及问,直接吞(o)药自杀了。您说生死不拘,咱就把尸体带回来,看看还有没有用。”

                            两具尸体面相都不大,还只是十六七岁的孩子。服毒自杀后,脸色灰黑一片,不甘地瞪着大眼。当家的踱步上前,也没怎么细看,便说道:“南方来的。”

                            “是冲着这回的事?”陈皮阿四问。当家的点头。

                            “不是说那秘密,除了九门提督无人知晓吗,怎么会?”齐老大疑惑。

                            陈皮阿四冷哼一声,道:“你以为这俩小子不是九门的人?”他这话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

                            齐老大登时哑口,过了一会才怒道:“你是说九门有鬼?老四,这有鬼也只能是你们南派出的鬼,当家的说了,这是南方人!”

                            “南派出鬼,派南方人来,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齐掌柜,我可听说你新娶的姨太太是泉州人,你自己清不清白,自个心里明白!”

                            “放屁!”这两厢针锋相对就要吵起来。当家的不拦,袖手旁观。

                            村子里的骚动这会儿也大致平息下去,解九忙活了一晚,从废墟里拾掇出个包裹。他刚爬上石壁就看见齐老大和陈皮阿四互掐,寻思了一阵,还是跨步上前,只对当家的道:“东西大都用不成了,我也就捡了些药和纱布回来。吃的待会得杀头牛,烤干了带上路。”他说完,眼角瞄了瞄掐架的两位,问:“这是怎么了,被疯牛顶了人也跟着疯了?”

                            “抓回来的奸细死了,没法问出线索。当家的怀疑九门有鬼。”张起灵替当家的答道。解九明白过来,哦了一声过去瞅了瞅尸体。

                            “南方人,而且是江浙一带的。都是好出身的娃娃,除了舞刀弄枪,没干过别的。”解九脱了尸体的鞋袜,又再仔细查看了一番。“脚上的冻伤很旧,估计不是最近才来的。当家的,从我们收到消息到出发,也不过这一两个月的事,这两个娃娃,应当在这住了有半年以上。”

                            解九是聪明人,这一席话不说自己清不清白。就事论事,却将九门的嫌疑翻了个个。既然大家都是最近才动的身,那哪能事先落下棋子去。当家的不说对或不对,眼睛看向被踏平的村庄,道:“给他们父女多留点钱,村里的人,托他们下葬。”

                            “哎。”解九答应着。那一头齐陈俩人掐够了,坐在地上喘着气。

                            黑背老六领着老狗和仙姑赶走了牦牛群,回来后屁股还没歇热乎,又接了新命令:下去逮牛做干粮。黑背老六叫了声苦,说牛群都赶到十八里开外的地儿去了,怎么又得追回来。他七八千万个不愿意,却奈不住有人愿意——吴老狗二话不说,顶着风雪就往牛群消失的方向去。名为狮子球的京巴也是个爱热闹的,边摇尾巴便蹦跶,在吴老狗脚下穿梭嬉戏。老六可不想被人挖苦说狗都不如,哀叹着自家劳碌命,凑着步子又去追。

                            一天一夜风消雪停,九门提督又上寻宝之路。


                            903楼2012-12-15 2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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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行程,知道的最少的当属张起灵。秘密是什么,秘密在哪儿,路上会遇到什么,遇到了该如何应对?这些他都一无所知。他却也不问,一路上跟随着九门提督,直直地走进雪山深处去。所幸牦牛肉耐吃,离所在之处亦不远。大约七八天后,前路的积雪忽然减少。高原上突起更加高峻的山峰,峰峦之间,隐约藏有一面碧蓝湖泊。

                              “天门地户!”齐老大情不自禁地叹道,两眼在雪地里看得久了,隐约铺上了一层粉色。这是雪盲的前兆,齐老大不敢使劲张望,回头道:“好地方,冻而不僵,含风纳水。这要是做寿堂,能保子孙百世富贵!”

                              “你的意思是,死在这就值当了?”陈皮阿四又和他杠上。

                              霍仙姑迎风而立,云鬓却没有吹乱分毫。这时候也笑起来,云雀般的嗓音道:“那像我这等待字闺中的姑娘家,葬在这岂不可惜,又保不了子孙荣华。”

                              他们说笑自如,不见紧张气氛。可实际上人人心里都在盘算,这一行的风险多大,收益又有多大。若是把命陪在里面,能否换回家族声誉和后裔安稳。张起灵仰观天俯看地,对那池碧水像是心存芥蒂。他刚想开口,却看见当家的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嘘,你们听。”

                              有风驰来,自谷口灌入,哗哗作响,如江河入海。

                              “这是……”

                              “有去无回,齐掌柜,你敢说这是天门地户?”这下连吴老狗都面露苦色,一只手拍着受惊的狮子头,另一只手在空中比划了个圆圈,道:“这是铁围山,专门关押孤魂野鬼。就我们几个的造化,进去后能剥了皮出来,都算好的。”他说完,看向当家的。

                              “进去。”当家的毫不含糊,当即下了剥皮的命令。“起灵,探路。”

                              “是。”张起灵应答,跨步入谷。风尚未歇,涛声依旧。

                              解九在众人身后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阿鼻地狱,白日布涅盘烈火,肉身成灰;黑夜满弱水三千,精灵破灭。唯野草以精魄为食,一日烧毁一次,一夜浸没一次,日出时生,月落时死。是为大罪恶者,受苦不尽。”

                              有人回头问他:“你说什么?”


                              “没什么。”他答道,面色镇定从容,道:“当家的,您先歇会,等小主子回来……”他话音未落,张起灵已经原路折返,眉头拧在一起,道:“不行,水里有古怪。”他说着,抬起手将袖口展示给众人看。只见方才还好好的棉衣,此刻不知怎地破了个大洞。洞周围棉絮焦黑,像是被人放火烧过。

                              “水里铺了一层铜镜,取日光加热整个山谷,入内即焚。”

                              “怪不得,这里的积雪只堆到谷口,原来里面……”黑背老六惊呼,忽又想起解九那谜一样的言语,急忙抓住解九问道:“老九,你到底什么意思,难不成这里头真是地狱,到了夜里,又会是弱水三千?”

                              这种说法近乎荒谬,可是在水下铺镜子的作为,本身在道理上就已经说不通了。解九看了一眼西沉的落日,这才答道:“那得到晚上才知道。”


                              905楼2012-12-15 2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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