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岁那年,泽田纲吉所开的小店生意渐佳,每天忙来忙去的生活却异常空虚。那个禁忌一般的名字慢慢浮在了空虚之上。
纲吉还记得,那只扰人的小狗,那面也垮的墙,那个小镇里和善的人们,还有那个他忘不了的人。
现在生活的小镇里,有更多讨厌的野狗,许多许多墙壁,人们也都善良亲切,只是少了那个人,少了那个,他爱的人。
小时候他不懂,自己看见那人时热切的心情;不害怕他时常挂于嘴边的威胁。后来,墙被堵上了,每每坐在墙的这头发呆,总会去想,那人在墙的另一头想着什么,做着什么。
直到那天,当他终于明白自己的心意,却被那人无情的拒绝。
哦,不。那称不上是拒绝,因为,他只是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却还没有表达出来。懦弱的他自以为那人讨厌他,不想再和他亲近。殊不知,那人只是为了保护生性懦弱的他而拼命想变强。
“纲吉君,你怎么老是发呆啊?”纲吉回过神来,看着京子举在自己眼前的便当何担心的表情,只是笑着抓抓本就凌乱的栗发,接过便当,狼吞虎咽起来。
“那我先走了~”京子笑着收好便当,离开了纲吉的小店。纲吉静静的坐在门口,最近几天是夏日祭,光临自家小店的人也不是很多,趁着天日还早,便早早收档,想去凑个热闹。
“保护费我收下了。”
“啪哒..”装着金鱼的袋子打在地上,袋子开了口,可怜的金鱼跳动在潮湿的地板上。
说话的人蹙着眉,回过头来,嘴角,却漾起了微笑。
“草食动物,我说过,要是让我找到你,咬杀。”
“云雀..前辈。”纲吉用颤抖的手捂着嘴,唤着眼前人的名字。
风静静的吹着。
名字像小鸟的人笑着。
兔子的眼泪缓缓地流着。
老房子与老房子之间的刻着小鸟和兔子的名字的墙,重新伫立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