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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07月05日★【新坑】爱上孩子他爸(中篇?BG,未完,by无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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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分析有如醍醐灌顶。我还在仔细考虑为什么他判定那两方是敌对关系的时候,他已经起身站到我面前道:“我想和那个特工合作。”
***
有种不祥的预感,听上去这个合作应该与我无关,我想留下宇智波,他对营救母亲起至关重要的作用。
我略加思索问道:“为什么?你又不能断定是他们这一方控制了Bondu。”
宇智波隔着玻璃窗看了一会光雾迷蒙的远方,才慢慢答道:“虽然我不清楚你们世界的运行法则,但放出那两篇新闻之后,想必你朋友Bondu会受到关注,也就不容易被轻易抓捕。所以要么是放出这新闻的人已经控制了Bondu,用这种方式向什么人宣示;或者不是他们这么做的,他们希望用这种方式增加Bondu的保护。我认为是前者,因为后者的作用太小了。”
听上去这个合作是必然了。上一分钟我还在抱怨宇智波不顾我们母女未来的安全,此刻却变成了分道扬镳。我感到血一下涌上了额头,连太阳穴也在突突地跳,声音也就不由提高了:“所以你的承诺呢?我答应送你回去,你答应帮我找到母亲,可你根本是个骗子!”
与我的怒不可遏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宇智波的淡漠,他依旧半阖着眼睛看着窗外,轻轻道:“你母亲应该是已经与这些人达成了某种和解,所以才提供了Bondu的下落。下一步你要做的事应该是按照你们的法则营救她,我能起的作用并不大。”
“哈,是吗?真是好理由啊!那让我们看看你要怎么和俘虏先生沟通吧!祝你们合作愉快!”对未来的担忧,对宇智波态度的气氛和伤怀让我的语气变得讥诮。
“我试过了,他讲法语。”还是那种淡然到目中无人的语调。原来他早就在筹划了!
我一下被推到了情绪的边缘,随手拿起手边的一盒纸巾用力摔向宇智波的脸,当然被接下了。我正要不顾一切地继续这种疯狂又幼稚的行为,一声孩子的啼哭制止了我。
原来Aurora已经不知什么时候醒来,估计是被她妈妈这暴力的一幕吓到才大声哭起来。一刹那,我的注意力完全被吸引到了孩子身上,似乎听见一句轻轻的“保重”划过耳鼓,等我回头时,屋子里已经只剩下我和女儿了。
瞬间,周遭仿佛寂静下来,似乎有风穿过墙壁,穿过骨骼血肉的缝隙,一直吹到胸腔里面,空空荡荡。
***
第二十章结束
本文差不多过了一半以上了。抱歉这段时间没有更,是去写一个叫做《螺之口》的短篇了。http://www.jjwxc.net/onebook.php?novelid=1870495
上面是晋江的地址。
短篇是BG向,悲剧。还没有精修,突然觉得写得好累,没心情修了。
大家凑合看看吧。回头如果修了会搬过来吧里的。


IP属地:北京553楼2013-08-04 0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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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日两更~
    就算么有读者也要平坑的蘑菇奋战中!
    ***
    第二十一章 各自的战场
    在一室过分灿烂的晨光中醒来,我很惊讶经过昨夜的权衡谋划和忧心忡忡,自己居然最后还是睡着了。
    我降下女儿小床上的遮光罩,弥补昨晚的疏忽,然后扶住晕痛的额头,靠在沙发上等自己完全醒过来。不幸地是,这种懵懂的困倦疲乏很快就被清醒的惶恐和失落所替代。
    像是要确认什么一样,我环视了一下房间,意外地没看到任何闯入和破坏的痕迹,也不出意外地没有看到宇智波。而他睡过的简易地铺还在屋子中间的地板上静静地陈列着,像是在提示宇智波曾经存在过。一切的一切都和昨晚相同,只是房间里少了个人。
    我知道宇智波是不会回来了。接下来的路,我要靠自己走下去。
    刚准备让Justin接通我的律师,好按照昨夜漫长思考之后的决定开始执行,却被提醒现在才刚刚6点43分。原来自己已经如此焦虑,连作息都改变了么?
    拖着沉重的双腿慢慢踱到洗漱间,我终于在镜子里看见了自己乌青的黑眼圈和浮肿的眼皮。这几天精疲力竭地调查和昨夜那几滴不争气的眼泪重新塑造了我的容貌,活脱脱一个憔悴沮丧的怨妇。
    我一边用美容仪对付自己的脸,一边拿出吸乳器开始给孩子准备早餐,却不想今天注定麻烦连连。胸部肿胀得像充满水的气球,触痛明显,乳汁也很难吸出来。
    “Justin!~”我拖长尾音叫唤着,接二连三的不顺遂让我的情绪创了新低,“帮我接远程医疗!”
    我耗费了半小时额度的社区义务远程医疗服务之后,只得出一个“怀疑为乳腺炎,建议到医院复查”的不负责任的结论。
    接下来的医嘱带来了今早第三个坏消息:“鉴于您的疑似病情,建议暂停母乳喂养您的子女,并请尽快使用欧盟食品安全认证的仿母乳人造奶。为了保证治疗效果,请您确保作息规律, 并注意维持心情愉悦。”
    “见鬼!”我没等挂断通讯就爆了粗口。要是在这种压力下,还能保持作息规律和心情愉悦,估计也只有宇智波那种圣人才能做得到了!哦,不对,他也不能算心情愉悦,最多算是——郁郁寡欢?
    我眼前浮现出那张苍白冷峻的脸,感觉胸口一阵钝痛。我想他做什么?!真是没事找事。
    由于这一系列的变故,早餐时间我一直都在网上寻找口碑最好的仿母乳人造奶品牌,选了最快最稳定的限时物流服务,然而在最后确认地址时,我看着虚拟屏幕上那行“请确认今后每次收货地址”的字样,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仿佛有形的藤蔓缠绕着我。
    今后每次?我也不知道今天下午,明天,乃至后天自己会在哪里。但是女儿呢?只有5个月的她也要开始跟着我东奔西走,居无定所么?
    我无奈地选择了:“每次送货时确认下次送货地址”的选项,并在首次送货地址那一栏写上了我律师的律所地址。3个小时后,我确定我会在那里。
    晨曦用它淡薄的华美把城市的一花一木映得纤毫毕现,比夕阳更透亮清澈,却总是缺少后者那种温暖恬静的色调。城市刚刚开始一天的忙碌,去工作的人们漠然地驾着飞行器从旁边穿过。我不由想,现代私人交通工具真是好,小小的机器包裹着每个人的狼狈和不安,而城市依然运转。
    Reno&Binoche律所在新城一条主干道边上的气派写字楼的19层,帅气的前台小伙把我领进一间采光极佳的会客室。
    “抱歉,我想我需要那种完全隔离的会见室。你知道,就是没有窗户的那种。”我有点结巴地说着。
    我只在电视剧里见过那种房间,目的是为了隔绝所有泄密的可能,在律所和监狱往往都有这样的设施。当然,在过往的人生里,我还没有过应用这种房间的荣幸。
    小伙子把我看了一会,微笑道:“您确定吗?那房间可不太舒服。”
    “没问题。”
    片刻,我就坐在一个四面只有灰墙,仅在头顶有个通风口的房间里了,全部陈设只有一张光滑的桌子和两把椅子。
    几分钟后,律所现任合伙人Becca Small,我和母亲的律师,穿着绿色的铅笔裙款款走了进来。她刚进门就热情地伸出手:“我的天啊!我是有一个世纪没有见过你了吗?怎么样,人马座小行星好玩么?”
    我对她的笑话只能勉强抿一下嘴,以往让我对答如流的狡黠已经被磨灭殆尽了。
    简单地寒暄后,她直接切入正题:“那么,说吧。麻烦是什么?”
    “Becca,我的母亲……她还活着。”
    ***
    剧情过半。我看到一点点平坑的曙光……


    IP属地:北京555楼2013-08-04 16: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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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的好天气已然过去了。从今天开始恢复码字……
      向坑底的各位妹纸们致歉~
      向宇智波鼬保证此文不坑!(真的大丈夫么?


      IP属地:北京588楼2013-09-13 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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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智波睿影 @宇智波鼬佐君 @堕落的梦幻 @烟苏指犹凉 @蓝宝石的孩子 @_锦年殇_


        IP属地:北京590楼2013-09-14 1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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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啥……短得我都不好意思放上来……
          但是作为态度的体现,我还是先发吧……
          ***
          来到屋顶的停机坪,一辆崭新的银色三座飞行摩托,右侧的内嵌式座椅有着完美的安全保护装置,当然是给Aurora预留的座位。流线型设计的机身前面是黑色透明防风罩,抗音速级风压,防紫外线,而且绝对不会在撞击时碎成渣渣,机身尾部的黑色扰流器上刻着我名字的首字母:C.A.。
          我在收货单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忽然觉得,就此把A改为U应该也很不错。(鼬的姓氏首字母是U)
          把收货单放到送货的无人驾驶机上,并目送它驶入航道,我才警惕地走向自己的新座驾。有了最近几天的经历,我对于外来的事物越来越小心,比起这个可能被人内置了窃听监视装备的新玩具,还是我一直用着的Bondu那个飞行器可靠些。
          小心地用遥控方式在声纹识别系统里设置了锁车和启动指令后,我就锁上飞行器,打算下楼去照看Aurora,不料飞行器的机载电脑忽然提示我:“系统内有一封邮件。”
          几乎是本能的,我觉得这封邮件很蹊跷。
          查看系统里的记录,这留言的发件人不祥,时间是昨天。内容更不是什么欢迎加入飞友会,或是售后服务之类的。
          上面只有极简短的几个字:去N15-7
          看完我只觉周身一凉,这是什么?是暗号?
          我双手抱胸,警惕地查看了四周,并仔细回忆了刚才送货的情景。遗憾的是没有任何线索。除了这封邮件外,没有任何事物提示我这个暗号的含义,和它的发出者。
          正在我琢磨得入神时,腕机又收到一封邮件,提示音吓得我一激灵。打开却是来自宇智波的一句话:你在哪里?
          想也没想,我就回复了一句:在家屋顶。就转头继续琢磨刚才的那个暗号了。
          “去”是什么意思?我应该从字面理解,还是把它拆开按字母来理解呢?两个词中间有明显的空格,按理说应该是提示我按字面理解。
          更让我在意的是它的发出者。这会是谁要用暗号的方式,提醒我什么呢?
          会不会是母亲?!提醒我她被关押的地点?
          我正陷在沉思中,忽然觉得背后一阵风吹过,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一抬头,我从崭新发亮的飞行器漆面上看到了背后的倒影——那并不是人类的影子!
          ***


          IP属地:北京597楼2013-09-30 1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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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毛纳达尔一脱衣服就全场尖叫?阿姨又out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605楼2013-10-02 2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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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写呢…在外头招标,身边都是同事…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611楼2013-10-08 17: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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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应该属于大多数。。。所以这文也没太多可看的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623楼2013-10-26 1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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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ppy Halloween!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631楼2013-10-31 2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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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上
                    飞行器平稳地疾驰,风从窗子的小缝疯狂地涌进来,吹乱了我没有束起的长发。我用手随便把乱蓬蓬的头发挽起来,完全无心整理仪表。时间太紧迫,看似有用的线索非常多,却每一个都要耗费一些心力才能挖掘出来。我像一个漂流到满是宝藏的海岛上的落难者一样,看着埋在地底下的无尽财富却找不到一把称手的铁锨。
                    一路上我都在翻阅母亲留下的电子文件和出发前从家里带出来的她手写的记录。宇智波交代我的事情我不会忘记。但目前我还找不到任何其他时空科学家的名字,遑论他们的联系方式了。和我一样,母亲不是个谨慎的人,对于这些东西,她有可能记在腕机或者手边的任何一张纸上,然后随着那次事件,消失在不知什么地方了。
                    我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些许疲惫促使我把思路回到了眼下。要去的街区对我来说不算十分陌生。在母亲刚刚过世的那段时间,我曾供职于这附近的一家窄众文艺类媒体,在这里工作过将近1年的时间。这里属于外来人口比较聚集的古老街区,虽然建筑破旧却别有异域风情,可以找得到各种奇特口味的饭馆。
                    但本次到访的目的让我不由心生恐惧,不知那个画廊里会不会是什么危险人士在等着我。宇智波说的对,也许我真的没什么戒心,否则怎么会看见这么一句话就真的照做了呢?
                    恐惧开始让我手心出汗,眼前本就曲折狭窄的道路显得尤为逼仄阴暗。此刻天色已完全暗沉,N15大街上绝大多数的招牌都已经熄灯了,只有声控路灯在我们来的时候亮了一会,此刻也已经随着我们安静停下而熄灭。
                    我没有下飞行器,而是谨慎地停在十几码以外静静地看了好一会。等了一刻钟,没有任何人出入这家已经关门的画廊。
                    拒绝了Felix的陪同,我一人下了飞行器,若无其事地走过画廊的大门,只是在路过时仔细地查看了一遍画廊外围,没有停歇就走了过去。
                    画廊的门紧闭着,LED橱窗此刻也随着歇业而关闭。没有任何迹象表明这里有人在等着给我什么讯息。我快速查看了一下左右,确认四下无人后伸手推了推画廊的大门,很明显,是锁上的。难道,是在什么隐蔽的地方留言了吗?我上下查看了门框和门口的地垫底下,甚至是台阶的侧面。当我这么做的时候,一条流浪狗从远处跑过,我吓得几乎跳起来。
                    重新把手放回裤子口袋,我尽量装作镇定地右转到了小巷子里。Felix非常默契地把飞行器开到小巷子里重新接上我。
                    “看上去不像是这里。”他轻轻地提示道。
                    是的。我虽然没接话,但心里也是这么想得。难道说,我要闯进去吗?
                    我想不通,如果这次还是用留言的方式,何必不像上一条一样,直接留在我的新飞行器里呢?还是说,这个地方有别的玄机?
                    把枪握在手里,深深地呼吸一次试图平静心跳,我决定再去试试运气。不料却被身边的Felix制止了。
                    “别犯傻了,如果刚才有陷阱,你已经死过一次了。再说你现在拿着Becca的枪,万一真的走火了,她也难逃干系。你现在要做的是,仔细想想,那个暗号或是这个地点有什么只有你才明白的含义吗?如果指的是这个地点,那么所有人都能想到,所以或者是这里藏有暗号,但只有你能发现;或者干脆就是你理解错了方向。”
                    Felix说得是有道理的。我咬了咬嘴唇,请他把飞行器开到再远一点更热闹一点的地方去,胆小的我需要明亮的地方来仔细思考。
                    飞行器的玻璃渐渐映照出流光溢彩的夜景,我的脑子终于转起来了。对方选择的这个地点是我曾经工作过的地方,这不应该是个意外。
                    ***
                    I


                    IP属地:北京634楼2013-11-02 23: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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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呀,突然好想写这个梗啊!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639楼2013-11-04 18: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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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发现之前写了但居然忘记更上来……我错了……
                        飞行器的玻璃渐渐映照出流光溢彩的夜景,我的脑子终于转起来了。对方选择的这个地点是我曾经工作过的地方,这不应该是个意外。
                        ***
                        我到自动贩售机买了低因拿铁和Felix的espresso,一边就着咖啡把治疗乳腺炎的药丸送下肚,一边看着贩售机发呆。忽然,一行字占据了我的视线。
                        贩售机在极醒目的位置上写着“Jimenez Bros. Co.”,意思是这台机器属于Jimenez Bros.公司。福至心灵,我急切地打开了贩售机的查询功能——本机使用指南——本机位置,屏幕上赫然写着“M32-3”,而这里正是M32大街!
                        没错,我记起来了!
                        由于N15大街在陈旧的大萨孔内区,那里的市政设施比较陈旧。就在几年以前,那种古老的电话亭依然顽强地屹立在N15大街上——就是说,可以接打投币电话的那种红色小亭子,而不是现在这些崭新发亮的集贩售+视频电话+免费上网+综合讯息查询为一体的市政服务亭。作为一个文艺小报的记者,我曾经报道了欧洲最后一批红色电话亭被废弃或改造的事件,而这最后一批正是N15大街上的那十几个。
                        “快!我们回N15!”我奔回飞行器,急切地对Felix说。
                        本来要在一条街的电话亭中找到07号并不容易,但因为这老旧的装置早已被拆除得七七八八,我还是很快就在一个肮脏的角落找到了它。红色漆皮已脱落大半,路出灰黑色的氧化过度的金属,摇摇欲坠的电话上方刻着“N15-07”的铜牌倒是非常结实和醒目。
                        我顾不上观察四周,轻轻摘下听筒放在耳边。看上去早该不通电的电话居然还在工作。信箱提示我:本机内有一通留言。
                        如果说这种红色电话亭有什么神秘的地方,那就是——它是最不负责任,却也最负责任的传信者。任何人,不需要留下私人电话号码,就可以在任何一个电话亭里给任意一个他人留言。而这通留言会保留在这个电话亭的留言箱里,等到这个接收人在指定时间内提供名字和正确的密码。而如果名字正确但输入密码超出指定次数,则系统会自动删除这通留言。这种本来为了方便市民的设置却变为传递秘密违禁消息的方式,就如同旧式火车站的自动存包柜一样,你也不知道上一个人留在柜子里的是一双臭球鞋,还是一把机关枪。
                        周遭的街区阒寂昏暗,只有眼前一块液晶屏在黑夜里孤独的亮着,借着这点微弱的光线,我用稍稍颤抖的指尖输入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开始面对着10个数字按键发呆。
                        我和留言者都知道的数字么?……人类第一个想到的肯定是自己的生日。可惜这一次我却和这个神秘的留言者缺少默契。系统提示我:我还有3次机会。
                        这个数字本可以提示我接下来的危险,但我却因为紧张而置若罔闻。
                        ***
                        下一更争取让鼬同学出场~~恩


                        IP属地:北京644楼2013-11-13 2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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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用手指绞着古老的有线电话绳,对着液晶屏苦苦思索。数字是6位的,如果不是自己的生日,我和这位神秘人究竟还有什么共同的秘密呢?一个他和我都知道的6位数字。
                          关键是,我对于这位神秘人究竟是谁,以及他为何要留言给我全然不知啊。唯一支持我来这里的目的,只是因为我怀疑这一切对我解救母亲有帮助。
                          等等,母亲……?
                          我用微微颤抖的指尖在屏幕上输入了母亲的生日。很快,屏幕上显示了“密码正确,请查听留言,本留言将在播放一次后自动删除。”
                          焦急和紧张已经让我几乎感觉不到猜中的喜悦,赶快集中全部精力听留言。但即便我有一定心理准备,留言者的身份却依然出乎意料。
                          “Coco,不要露出任何表情和重复任何话,也不要做记录,有很多人都在盯着你……”
                          我呼吸一窒——居然是Rousseau探长的声音!我拼命平静狂跳的心跳,才没有错过他接下来的话。
                          “很抱歉把你和你的母亲卷入这一切当中,虽然我来说这些道歉的话并不合适,因为景fang并不是这一切的主使,我知道凭你和你的朋友大约也已经猜到主使是谁了。请你把接下来的这些话当做一个忏悔者试图做出的一点点补偿吧。”
                          话音到这里稍微停顿了一下,探长的声音干涩而低沉,和往常其实大不一样,我能感受他所说的忏悔之意。
                          “先说最重要的事,你的母亲此刻已经被移交到欧盟了,在海牙附近海域上的一座海轮上被软禁,这是一个专门拘留高度机密的国际法庭嫌疑人的海上拘留所和监狱。现在公诉人还在搜集有关证据,再过3天她就将被正式起诉。起诉后她会面临10年以上的牢狱之灾,而且还会被抹除所有记忆。”
                          我感到心脏疼痛着一紧,抹除所有记忆……?为什么要这么残酷!
                          “我知道这对你们母女来说太过残忍了。但现有科技还无法准确区分不同时期的记忆在人脑内的准确存储位置,所以以往国际法庭对涉及时空旅行并对历史做过修正的人几乎都维持这种严苛的判决。所以赶在那之前去救她吧,我知道凭你的朋友一定可以做到的。那艘船的地址是北纬52°东经9° 附近海域。”
                          我赶快在心里默念了2遍这组数字好把它记牢,同时暂时按压下自己对探长动机的怀疑,听完留言我有的是时间反复思考这些。
                          “救出母亲后,你们就不要为了好奇心再插手这件事了,找个远一点的地方安静地生活,不会有人找你的麻烦的。你母亲和这一切的瓜葛已经不存在了……”
                          正听得投入,忽然电话亭的门似乎被打开了,我失声惊叫着回头,然而还没等我把来人看清楚,就感到肩膀上一阵剧痛。我本能地回头想看清来者,却先看到自己肩头上插着一只小小的针头样东西,我对它并不陌生——催眠弹.
                          在眼前变成黑暗的混沌前,我还是看到了背后的偷袭者,他显然不是我认识的任何人,余光看到Felix已经倒在一边一动不动,估计也已昏迷。
                          袭击者高大而训练有素的体型让我彻底放弃了所有抵抗的幻想,只能用双手紧紧握住听筒,而他似乎也不打算再袭击我,而是直接用手击打我手腕的关节,试图抢过听筒。我左右晃动躲闪,连头和肩膀都用上了,拼死捍卫了最后几秒所有权后不得不把听筒交了出去。
                          在世界落幕之前的这几秒,我听见探长说:“……所以欧盟不能冒险把Bondu交到美国人手里,因为他们想要他死……”
                          此时,留言播放条已基本到头了。
                          ***
                          看来鼬同学还要下一次才能登场……


                          IP属地:北京653楼2013-11-18 2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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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下我明白抓我的用途了。因为我听见免提电话的那端,宇智波的声音在问:“是Coco?”
                            声音不温不冷。
                            ***
                            “带着我们要的来做交换,如果你不想让她死的话。”男人声音冰冷地说。
                            “不,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歇斯底里地对着男人的背影嘶吼着,为了不让我听到重要的会面地点,男人已经迅速关上了囚笼的门,声音飘远。
                            我绝望地使出全身力气挣扎到精疲力竭后,颓然地弓背低头,认命地接受了无法逃脱的现实。
                            看来宇智波已经营救到Bondu这个关键人物,并且隐藏了自己的行踪,CIA因而不得不把希望寄托在我这个无关紧要的人身上,所以才在N15大街守株待兔。不,也许他们本来只是想听听那通留言的内容,妄想它能透露Bondu的下落。后来发现输错密码可能导致留言被删除,所以才会出现还有4次输入密码机会的提示。
                            看来CIA想必也在监视着欧联邦情报部门的动向,所以知道宇智波掌握了Bondu。只是CIA也太慌不择路了,宇智波如此渴望回到他的时代,莫说是我,就是他的亲人也……等等!
                            心跳和呼吸狂乱起来,我意识到,自己必须证明我这个人质对CIA是有用的,要让他们相信——至少现在相信——宇智波愿意为了我而按照他们的要求去做,否则他们就会去找更有用的砝码——Aurora。如果他们窃听到我和宇智波的交谈,或者调查我的个人资料,那就非常有可能知道这孩子的身份。
                            宇智波是不会来的。所以我必须尽一切可能让这件事到我这里结束,如果CIA要我死,那么我也要尽可能让对方了解宇智波不会为了任何人,任何理由交出Bondu。任何人,包括他自己名义上的女儿。
                            宇智波,你曾经说过要我想清楚什么对自己才是最重要的。今天我有答案了,女儿对我来说就是一切。我可以为她了结生命,就像你可以为了你的忍道那样。
                            本章完
                            TBC
                            额……我知道太短了,容我再码些字,明天放上来。


                            IP属地:北京672楼2013-12-07 23: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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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我又来更一小点
                              第22章
                              这些年的独立生活经历让我染上了成年人的多疑,如果有人说他纯粹是出于好心而做某件事,我想我是很难相信的。
                              所以探长告诉我母亲的囚禁地点,我不难揣测欧联邦情报部门和景cha出于某种莫名的原因,希望母亲能被劫持出狱。可惜原因我无法参透,而且他们的愿望即将落空。一旦我死去,那么母亲就将面临漫长的牢狱之苦。
                              我缓慢地在别人的帮助下吞咽着最后的晚餐——半杯水,逼迫自己把精力用在考虑身后事上,而不是害怕即将到来的子弹。
                              他们把我从审讯椅上拖起来,用一个奇怪的针筒样的设施向我右大臂植入了一个东西,痛得我大叫。然后我被直接塞入一辆箱式磁悬浮车的后备箱里躺倒,双手双脚捆住,嘴也被封住了。
                              在黑暗的箱体里,没有故作镇静的思考,只余下四处无着的恐慌,我吸入呼出着氧气,想象着死亡的味道,不由自主地开始回想过去的一生,想到母亲,想到Meredith,想到女儿,甚至想到宇智波。
                              路程短得像一眨眼,又长得像一个世纪。车停下的时候,我刚好检阅完自己的人生。哈,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一塌糊涂。
                              车停,似乎是到了目的地。后备箱被打开,一时我只觉得天光耀目,空气清新。环顾四周,这里是山脚下的榉树林,距离公路都有段距离,宇智波如果真要来,难道能找到这里?不对,他们也没把握宇智波会怎么做,所以交易地点应该不在这里,而是在较近的其他某地。CIA没有确认Bondu被控制以前是不会放了我的。
                              在有限的视野里,我没有看到Felix。回想最后看到他面朝下趴在驾驶台上的样子,估计他如果还幸存,就是被留在了N15大街的现场吧。他应该不会有生命危险。假如他没看到袭击者,那么对CIA来说他并不是个障碍。
                              等待的时间比我想象得久,整个过程也没有什么让我发挥演技的机会。好容易下了番决心想让自己死得有些价值,看来这希望也要落空。
                              旁边人交谈的几个单词落入耳朵,“出现”,“没在一起”,还没揣测出意思。载着我的车就开动了,后备箱自动关闭,世界又落入黑暗。
                              再次打开后备箱的时候,我已经到了荷枪实弹的现场。
                              ***
                              感谢昨晚那么快给我回复的亲们~想不到那么晚了大家还没睡


                              IP属地:北京679楼2013-12-08 1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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