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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07月05日★【新坑】爱上孩子他爸(中篇?BG,未完,by无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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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是大更了吧?
算了吧……
***
第十四章 试探
8点多,初夏的夜空本就还带着些许剔透的光晕,加上地面和空中交通道的光线太强,所以虽应是繁星满天,无奈抬头却看不到银河。白冷光充斥着所有空中的封闭快速路和公**道,远远看去像一条条荧光棒彼此交织着。那些鳞次栉比的灰黑色现代建筑在夜晚被LED灯光勾勒出形状,描绘了面孔,变得张牙舞爪起来。
日内瓦的老城和新城像是这座城市的两张面孔,如果说湖岸附近的老城区是温婉淳朴的自然之美,那么新城区就是后现代金属质感,虽然前卫,却让人感到无所凭依,缺少归属感。至少我是这么觉得,不过显然,Meredith和我观点不同。她坚持要住到10分钟内可以步行到工作地点和酒吧的地方。
我尽力勉强自己心无旁骛地驾驶,却忍不住琢磨孩子的ID脚环。那东西可以说类似于我左腕的芯片,只不过婴孩太小,禁不起植入芯片这样的行为。那脚环没有旁人是绝没可能脱落的,我又一直都在她身边……难道是断了?
不可能,那东西是用特制塑胶材料制成,有超强的韧度,就算用剪刀都很难破坏。
那个脚环上,有孩子迄今为止所有的人生轨迹记录。不过作为一个只有几个月大的孩子而言,那上面只有她出生记录和疫苗的注射情况。等等,出生记录……
电光火石间,一个猜测产生,我把狐疑的目光投向旁边的忍者,道:“宇智波……你不会是拿了Aurora的脚环去做什么吧?”
“我为什么要拿那个?那个可以做什么?”他反问我,古井无波的纯黑眸子好像只会把光吸进去却不会反射出来一样拒绝他人的探询。
我偏过头看了他一会,读不出任何信息,只觉得夜晚微凉的温度似乎一刹那穿过了飞行器的透明玻璃。
飞行器内一时沉默下来。
看来无论我怎么说,他对我的信任也不可能一夕就建立起来。其实哪怕就这样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我也会时常感到宇智波和我不在同一个世界里,有种看不见摸不着的什么横亘在我们之间。
我们能够在一个屋檐下相处这么多天,真的要归功于这诡异的命运和彼此还算温和的本性。但是这种表面的温和平静下,是彼此对未知的忌惮和怀疑。
我本能地感觉Aurora的脚环一定和宇智波有关,甚至觉得就是他偷了那脚环,目的大约是去验证孩子的身份吧。
这样的做法我绝对可以理解,只是我没想到他那么着急,又非要瞒着我。其实我要对孩子的身份记录做什么手脚,何须等到现在。
“等到今晚的事情结束,我一定马上带你到市立医院去验证你的疑问,Aurora是在那里受精并且出生的,那里有孩子所有的记录。”我说道,然而回应我的只有孩子不安的呼吸声。
我们一路沉默着驶出了规定飞行层,停在了一座60多层的塔状公寓楼的顶层停机坪上。
从飞行器出来,宇智波变出两只乌鸦,它们立即扑棱着翅膀飞走,留下几片黑色的羽毛。
我看着它们飞进迷茫的夜空,却不想去问旁边的人,这是要做什么。
他没有告诉我的义务,除非他信任我。这个简单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
后面还有,但要等把后面的写了,尽可能减少BUG再贴出来。
前面已经有个BUG了,就是我认为鼬是没法消除普通人的记忆的。
但是听大家说,貌似幻术忍者可以做到封印人的记忆……我就凌乱了。
请大家原谅我吧!


IP属地:北京383楼2013-02-22 14: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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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今天看了自己以前写的东西,发觉越写越差了……
    以前的东西,还有种感情在里面。因为那时候爱鼬爱得深,可是现在的文字……写得没有味道。
    放其中一个楼,大家评论一下……只当我放个广告
    http://tieba.baidu.com/p/1488285799?pn=1


    IP属地:北京389楼2013-02-23 1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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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居然……更了这篇文……
      http://tieba.baidu.com/p/1105941702
      玄幻反穿,有兴趣的戳进来吧~


      IP属地:北京392楼2013-02-25 1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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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末更文就是要忍受03版WORD手动调格式…………
        第十六章 影分(章节名称都要和谐是要哪样!?)身
        炫亮的带状路灯勾勒出高架桥和快速路的轮廓,宛如两条游弋的蛇。大萨孔内地区算是新城区比较市中心的位置,灯火通明的街道,电影散场后的人群,刚才的不安渐渐被这种由熟悉的都市环境带来的安全感冲淡。我暗叹选择走地面果然是正确的。
        刚才的波折让人以为已经过去了很久,看了一下时间才不过10点多一点。宇智波从刚才告诉我大概方向之后就一言不发,我刚打算张口问具体地址,机载电话响了。
        我没想接,毕竟这是Bondu的飞行器,直到听机载电脑自动报出了Meredith的号码。
        她怎么会打到这里来?我这才想起自己出门前为了防止腕机被人入侵成为窃(合了个谐的)听器,特意摘下放在家里了。
        我只用这个电话找过她一次(参见鼬来时的那章),能用这种方式找我,说明她真的很着急。
        我赶快用免提的方式接起来:“喂?亲爱的,怎么了?”
        “天啊,你总算肯接了。你没事吧?你的电话怎么了?我找了你好久,一直都没人接听。我才想到这个号码。你还好吧?”她的声音焦急而尖锐,我这才想起去送Aurora的时候忘记告诉她自己没带腕机。
        “抱歉,我忘记带腕机了。我还好,出什么事了?”
        “哦……谢天谢地!”她长吁了一口气,然后压低声音说道,“你的事办完了没有?完了就快点回来接你女儿走,Barack已经回家了,我又马上要去加班,因为医院里出了点事……”
        她的声音突然压低下来,我却无暇注意这个变化,现在回去对我来说绝不是个好时机。一个重要的线索就在眼前。
        “呃……亲爱的,必须现在吗?”
        “是的。”Meredith在重要问题上从不拖泥带水,“本来不该我当班,但是……嗯,你现在说话方便吗?”
        “方便,你说。”我把飞行器泊在了路边,看了一眼宇智波,他只是淡淡地看了我一下,对我停下没有疑问。
        我戴起了耳机,没让宇智波继续听下去。直觉告诉我,Meredith不希望宇智波听到接下来的话,虽然他语言不完全通,但从刚才的审问来看,不晓得他现在已经能听懂多少。
        “医院今天遭到了入侵事件,你能想象有人入侵医院,只是绑架了一个妇产科大夫吗?那个人胁迫我同事查了一个婴儿的受精和出生档案,虽然同事被要求删除了记录,但是安保科还是查出来有人在这个时候查验了一个档案,到底查的是哪个孩子还要过一会儿才能知道。然后更神奇的事,我同事还被人胁迫去了法医协助部门,冒着被吊销执照的风险,查验了两组DNA……”
        我已经大概明白Meredith要提示我什么了,立即调低了音量,只让自己勉强可以听到。
        偷瞟一下旁边的宇智波,窗外明灭不定的光线在他脸上映照出扑朔迷离的神情,我觉得自己从没有看清过这个男人。其实当看到Aurora脚上的ID环不见的时候我就已经猜测到这可能和宇智波有关,我见识过宇智波的那个什么分(合了个谐的)身术,想来,同时操作两件事对他而言也不算复杂。所以现在Meredith的暗示和指控不算意外,但这种出其不意的速度还是让我凄然。他居然怀疑我至此,这么快就下手了?或者说,更让我神伤的是他如此粗暴地直接盗走了孩子的脚环,甚至在我质问他的时候仍然面不改色的撒谎,直到现在,他也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瞒着我。
        但我知道自己没有撒过谎,孩子的身世和我告诉宇智波的一样,所以他现在应该不会对我不利。
        心念已经转了几个弯,我此刻更担心Meredith,老实说她刚才这种行为真够冒险的,倘若我依旧放着免提,又刚好对宇智波撒了谎,恐怕这通电话就直接要了我的命吧。
        我苦笑一下,告诉Meredith我马上就到,就打算挂电话。
        “等等!你要小心那个忍者了。还有,快点回来,我10分钟内要出门了!”她说完挂了电话。
        ***
        TBC
        不知道是不是把鼬写崩了,但我觉得以他的身世,应该对宇智波的后代有点执着,同时又对这个世界的人(包括COCO)在内没有太多信任。


        IP属地:北京413楼2013-03-10 1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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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 可能的目的
          子夜,寂寥的街道总让人有种被盯着的感觉,感应行人的路灯自动开灭仿佛有不可见的手在开关,气温已经比白天降低了好几度,阵阵夜风提醒我日内瓦终究还没到夏天.从磁悬车站到家本来10分钟的路程,今次我由于紧张只用不到6分钟就走完,以至于当我进入楼门时已在大口喘气.
          "依呀~"刷开公寓楼大门,甫一拐弯,Aurora特有的哼叫声就从身后传来.我扭头一看,只见宇智波抱着Aurora站在摄像头的正下方,也就是监视死角.原来这么长时间他们一直站在楼道里,看来宇智波又用了催眠的方式让孩子保持安静了.
          我一把接过Aurora,她立刻伸出白玉一样的小手紧紧地攀着我,柔嫩的小嘴一撇一撇的,虽然没有哭,但是抽抽噎噎的好不可怜,显然这段时间的分别让她很委屈.我满心愧疚,搂住孩子的臀部,轻轻地拍打她的后背安慰着.
          "对不起,对不起.是妈妈不对."我出声地说着,亲吻着Aurora哭得汗湿的额头.
          宇智波简单道:"你直接上去,记得你刚被拷问过."
          "喂!等等!我们是一起出门的,现在分开回去不是更可疑吗?而且我不觉得我们还有瞒着的必要.监视我们的人既然知道见面的信息,如果是我,一定会到现场去的,那就肯定看到你搬我们进会展中心的设备间了."我快速地说了一堆,掩饰自己不想单独回到那个可能有危险的家里去.
          "不会.详细的我没时间说,你装作我们是被分开拷问的.赶快上去,你被跟踪了."
          又被跟踪了?我心里咯噔一下,却再也没有力气去关心如何解决.我疲惫地往后一靠,冰凉的仿木纤维墙壁
          "好吧,宇智波,我承认你胆大心细.可是为什么不能干脆卸掉那些监视设备呢?我不想再忍受家里有这些东西了!"过去4小时的冲突和母亲被捕涉案的信息已让我身心俱疲,回到家还要面对监视的事实把我逼到了崩溃的边缘.
          可惜宇智波不为所动,他平静地反问:"那你清楚他们的底细和目的吗?"
          清冷的话藏着机锋.宇智波在对几乎所有事情的判断力上都优于我,这也是我一次又一次说服自己听从他的原因,纵然这种信任往往意味着让自己一步一步更加深陷到这个诡秘事件的中心.我无奈地转头,上楼.
          脚下流光溢彩的湖畔夜景随着电梯上升而渐行渐远,背后摄像头上站着的乌鸦也歪着头和我一起看着窗外的景色,想必这小家伙在过去几个小时内一直忠实地履行卫兵的角色.
          刷开房门,包里和摄像头上的乌鸦一起飞了进去.我则站在门口耐心地等它们排除可能的危险,直到片刻以后,它们化作白烟消失.
          几天相处下来,我和宇智波之间似乎形成了某种有限范围内的默契,什么情况下哪些行为是意味着保护,什么样的反应表示安全,哪些事情由他处理,而我只负责信任.老实说,我没想过我和宇智波之间能形成这种跨越语言和文化障碍的甚至可称之为心有灵犀的反应.
          踏进房门,我卸下身上所有的武器以免孩子碰到误伤我们,然后快步走进洗手间清洁双手,开始给Aurora换下尿布和被口水弄脏的围嘴.
          可以看出Meredith和宇智波都尽力了,孩子并没饿着,也没有别的不适,但她此刻仍然抽噎地粘在我身上,宣泄对我残忍"抛弃"她的不满.
          片刻亲昵和抚慰之后,我才回忆起自己在家里的角色——一个刚刚受尽折磨拷问的疲惫女人,没办法,孩子的哭声听起来针扎一样,我一时间就忘记了自己还在被监视.
          捂住腹部旧伤的位置——就是被鬼鲛打伤的那一块,我蹒跚地走近柜子拿了外用药,带Aurora一起进了浴室.
          浴室里没有摄像头,我放心地给自己准备了泡泡浴,小心地把Aurora放进婴儿自动浴盆,然后才把肩膀以下的身体都埋进顺滑的泡泡里,闻着浴盐散发出的大马士革玫瑰香味,感到头皮一阵阵发麻,仿佛一根过紧的发条终于开始一环环倒转般,绷着的神经终于开始有了片刻的轻松.
          **
          TBC
          好吧,这一点连我都觉得太短了……反正先发上来吧


          IP属地:北京430楼2013-03-29 1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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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上一更~
            17章 02
            一天的经历像倒带般席卷而来,我不由地开始在脑子里梳理自己的疑问:宇智波说有两股势力。为什么有两股?楼下监视我的人和CIA不是一伙的吗?不,应该说,到底有几股人马在关注我们?
            我拧了拧酸痛的眉心,开始从头梳理思路。首先,楼下有Rousseau探长的人,他们自我从木叶回来后就一直在这里了;然后,昨天宇智波发现楼下有更多的人在监视我们,他们在我房间里安装了监视器,目前没办法确定他们和探长的人是什么关系;最后,今天晚上我们在接触记者McQueen的时候,发现有CIA的人(据McQueen所说)在监视我们会面的地点,这个人的身份我们还没确认。
            我吁了一口气,感到大脑被氤氲的水汽蒸得晕乎乎的,意识开始越来越涣散。在温水的怀抱中,疲惫像涨潮的海水一样把我吞没。最后想到的是,如果鼬直接把安装摄像头的那拨监视者弄来拷问一下,会不会可以把事情弄清楚?但肯定会对母亲和我们不利,毕竟这是现代社会,有太多可以瞬间置人于死地的武器,即便是宇智波,应该也没有把握可以同时保护我们周全。
            不知不觉睡在浴缸里,直到家用电脑Justin提示我有人来了。
            宇智波站在门外一言不发,借着门口的摄像头,能很清楚地看到他眼下淡淡的黑眼圈和腮边泛青的胡茬,这让这个18岁的大男孩本就稳重的外表显出几分沧桑来。今天晚上就算是他应该也很累了吧?说来很怪,一个晚上的运动量并不大,但却让人出奇的疲倦。是由于自己过于紧张吗?当时我还不知道,一个晚上同时维持多个影分身,还要多次施展催眠,负责照顾孩子,对宇智波的体力也是个挑战。
            我很快让Justin开门,咬牙把自己倦怠的身体从浴缸中拖出来,站起来时不由晃了一晃,赶忙拉过浴袍披在身上,走到客厅去和宇智波一同扮演两个被拷问过的可怜虫。
            “你回来啦?怎么样?”我用手把湿漉漉的头发拨到脑后,看着宇智波在玄关换鞋。
            “被人迷晕了。”
            “和我一样。你受伤了吗?”
            “没。他们不会讲我的语言,就放弃了。”
            “哦。”对方的话太少,我已充分感受到和宇智波演对手戏是件多么艰难的事。
            “你呢?”
            “被一个个子不高的黑发男人盘问过,我把我知道的都说了。后来他就放我走了。”我机械地按照预先想好的口径说着,没有体力和心思表现自己的演技。
            “受伤没?”
            “还好。皮外伤。”
            在室内明亮的灯光下,眼前的年轻男人显得更加苍白,眼睛里透着一丝藏不住的疲惫,让人揪心,我犹豫着是不是该开口问他何时去审被催眠的那个特勤。
            “我先去洗澡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没等我开口,宇智波就进了浴室。几天相处下来,我已经能听懂他的意思:明天再审那个神秘的特勤。我很想知道母亲的下落,但宇智波似乎已经做了决定。
            还没等我纠结完要不要开口要求他今晚就审,宇智波又从浴室出来了:“Aurora还在里面。她都睡着了你也不管?”
            这是在责备我不负责任吗?这算什么?行使父亲的权利?我微愠地瞥了他一眼,他在卫生间里沉默地把孩子的ID脚环递给了我,带着歉意地点了点头。这个位置没有摄像头,这小子倒是想得挺周全。我有点恶狠狠地劈手夺了过来,抱起孩子到了小床边。
            说实话,此刻我心里并没有表面上那么恼恨他,这种孩子气的行为带着种女人撒娇的意味,虽然我不齿承认,却是实情。不是任何两个人都一起经历过这危机四伏的困境,我和宇智波现在是相濡以沫的盟友——是不是朋友,我不敢说。不过我珍惜这份彼此间的信任。直觉告诉我,他也是信任我的。
            Aurora已睡熟了,被我挪动都丝毫没有反应。我轻轻擦干她的小身体,给她穿上小睡袋——这样就算夜里照顾不周也不会着凉,然后就守在她身旁。
            疲劳是最好的催眠。在我还以为自己会因为有人监视而无法入睡的时候,自己已经不可遏制地跌入了梦乡,手还放在孩子的床上。
            ***
            TBC


            IP属地:北京434楼2013-03-31 2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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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上
              ***
              梦境纠结而狰狞,醒来却了无痕迹,只余下倦怠。清晨,我被孩子的翻动弄醒,懵懵懂懂想张口让家用电脑把床上的遮光罩落下,却发现宇智波早已醒了。我这才意识到,现在不是贪睡的时候。
              “你醒了多久了?”我拖着酸疼的双腿绕过屏风走到宇智波面前,他的气色已完全恢复,线条硬朗的脸上是与年龄不符的清醒、审慎和坚毅,忍者的恢复力确实不同寻常。我却忽地记起昨晚看到他倦态时的心疼,觉得比现在的常态还要少些距离感。
              “有一会了。我做了一些法语的书写练习,你有空帮我看看。”他淡淡地看着我,递过一张纸。
              “好的……但你要等一会。”真服了这家伙,现在这时候学什么语言啊。我没空理他,连看都没看那纸就抱起Aurora进浴室给她换尿布。
              等我和孩子洗漱停当,又喂过了奶,我才仔细看了那张纸。发现原来是自己错了。
              纸上用法语写着:“用这种方式说话。你仔细想想,如果没有我,你会怎样?”又换成日语:“写的时候用那本手札挡着点,屏风后是摄像头的死角。”
              “如果没有我,你会怎样?”。这家伙是要我感谢他吗?虽然我要感谢他的地方有不少,但是平心而论,我也帮了他大忙,要不他怎么可能有机会改变那个狗血历史呢?不不,最重要的是,这根本就不像宇智波说的话。从字面上来看他希望我欠他人情,然后要指使我做些什么。但是没必要吧……以这家伙的实力。
              想了想,提笔边写边说,嘴上说着:“还是有些问题。你的时态普遍有错,我帮你圈出来。”笔下用日语写着:“什么意思?我是很感谢你没错,但是你也欠我不少人情,所以,你要什么直接说。”
              这家伙拿过这张纸,蹙了蹙眉。我没空琢磨他的想法,直接让Justin准备早餐。
              不一会,纸回来了,宇智波说:“改好了,再帮我看一下。”日语写着:“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假如我没在这里,你遇到昨晚的事后会怎么处理。尽量自然些。”
              好吧。看来这家伙听力好多了,但写还是不行,我凝神想了一会。如果没有人帮我,我昨晚和那个记者会面,被人催眠晕倒,大约是会告诉Rousseau探长的吧?
              于是我嘴上说着:“我再给你出几道题,你来填动词时态,这样练习比较快。”同时提笔写道:“会联系jing(和了个谐的)cha吧。我懂你的意思了。”
              抬手看看表,现在才7点过一点,过度疲累果然让人少眠,我继续写道:“但现在太早了。待会打。我有问题要问你:你昨天搬我们进到楼里的时候不是早就被看到了吗,为什么还要瞒着监视者?还有,你为什么肯定说至少有两股势力?”
              宇智波接过纸笔就写起来,脸上分毫表情都看不出,我有点惴惴地偷瞄了一眼摄像头的位置。
              纸条递了回来,上面写着:“昨天现场附近还有几个人埋伏,我在楼下看到过他们。所以我施了大范围幻术,把他们也催眠了,然后以那个被我们俘虏的人的形象拖你们进去,以防有监视摄像头。从乌鸦的侦查看,楼下的监视者没有异样,应该可判断我们的俘虏和楼下这些并不是同伙,甚至有可能他们知道对方的存在但彼此对立,所以把我们做的事归结为对方的行为,这才能解释他们毫无反应的原因。”
              这篇说明终于解开了我昨晚的大部分疑问。我也想到过宇智波是用了变形的方式拖我们进去,却想不出什么人出现在那里最合适,现在看来的确至少是两股势力无误了。但更让我在意的是宇智波后面的那句话,这两股人马居然知道彼此存在,并且可能对立着吗?这事情的复杂程度已经超出了我的预计很多。这些人的目的是什么呢?和母亲有关吗?我感到自己在倒着读一本书,而且很多重要的章节还已被破坏。
              我不知不觉已经陷入了沉思,宇智波用一句“我写的对吗?”把我拉回了现实。
              “我都能看懂。这确实很复杂,难为你了。”我慢慢地一语双关地说着,伸展一下酸软的四肢,在纸上写下了一直挂在心头的问题:“什么时候去审那个人?等太久了。还有,怎么去?”
              口中说着“我把错误改出来了,你再加深一遍记忆。我写了几个新词汇,你看一下。”我把纸条递给宇智波。
              “好的。这几个词怎么用?”他口中说着,笔下飞快地写。我不一会就看到他写的是“待会我们一起出去,直接甩掉跟踪的人。那个人受过专业的抗拷问训练,我也需要一些时间。”
              “原来也有你搞不定的问题。”我再次卖弄自己的小聪明,表面指他搞不定单词,实际说的当然是那个俘虏。笔下写:“你不是有个非常厉害的招数吗?听说连时间都可以控制的那个。总是直接甩掉对方早就怀疑我们了,我有更好的办法过去。”
              递回的纸条上写着:“用了月读的话,没有医忍他短时间很难醒过来。而且昨天我也很累了。什么更好的办法?”宇智波说:“造了几个句子,没有什么问题吧?”
              “没有问题了,我们吃饭吧。”我卖了个关子,结束了这场特殊的谈话。我收起纸,想了想干脆递给宇智波,道“还是你收好吧,方便随时看。”
              这种销毁证据的事情,还是让专业人士处理吧。我按捺着焦急的心情吃过了早餐,就拨通了Rousseau探长的电话。
              ***
              今年清明不更文~~更文只更这篇文~~~
              (80%的概率不更文,20%的概率最后一天假期更文)


              IP属地:北京437楼2013-04-03 0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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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更文,这是广告***
                不好意思,今天不能更这篇文了,因为要去完结另一篇文
                请大家不大意地戳进来看HE大结局吧
                这里是传送门:h t t p://tieba.b aid u.com/p/1488 285799?pid=216 62098479&ci d=21670400183
                请去掉空格即可。
                欢迎新老朋友过去戳一下捧场,并请鞭挞变态LZ使其尽快完结。……
                @霸王龙小飞 @不诉离时伤 @宇智波瑾诺 @酒吞天下 @同人专用 @JayChou147
                各位,我终于,要完结了“喂”了!!!
                本人终于成为一个完结文数量>坑数量的人了!顶天立地!灭哈哈哈!


                IP属地:北京454楼2013-04-14 2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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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发一小段,家人回来了,没法写了~
                  ***
                  我完全想起来了。
                  Julian是Meredith在一次交叉约会时介绍给我的。 = 1 \* GB3 ①但你们知道,这种约会方式很容易选择自己喜欢而不是对方喜欢的类型。Meredith按照她自己的口味为我选了一个金发知性男人。
                  我和他第二次见面是在一次rave party上,由于两次见面时间很近,我当时认出了他,还很惊讶。因为作为一个忠诚的福音派基督徒,你知道,经常去参加礼拜的那种,我没想到会在那里碰见他。当时我们都喝了不少,也没有固定伴侣,而聚会场所刚好提供了很多空房间,所以我们自然没理由拒绝一场酣畅淋漓的xing(合了个谐的)爱。
                  坦白说,Julian性格很好,床(合了个谐的)技也不错,就有一样不适合我——上面说了他是基督徒,而且家庭教养和职业良好,年龄比我大了不少(确切几岁其实我也没记住),这意味着他是以结婚为目的进行交往的。
                  所以我们第三次见面结束时——让我姑且顺着Julian的话称之为约会吧——我就把话挑明了,拒绝的理由当然是,我还没有对自己的未来有规划云云,他也并不恼,我们很顺利的就了断了此事,从此再没见过。
                  这样的露水情缘是不大可能让对方吃味的,所以Julian与其说是对我拒绝他之后立刻就成立家庭恼怒,还不如说是被我的健忘刺伤了自尊。
                  ***
                  不好意思,我知道好短……尽快补上后面的


                  IP属地:北京469楼2013-06-11 1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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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囧,太着急,忘了注释……
                    ①交叉约会就是互相为好友选择一个约会伴侣,见面后互相交换伴侣而成的四人约会方式。


                    IP属地:北京470楼2013-06-11 1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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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了……
                      先更一点,压力比较大,所以赶紧发出来了
                      ***
                      第二十章 争吵与联盟
                      艳阳高照的露台上,我只觉得时空凝滞一般。我四处张望,除了人们窃窃私语的怀疑表情外一无所见。我抬脚,却不知道该往哪里前进。
                      但这里无论如何是不能继续呆着了,在宇智波的消失引起更大范围的骚动之前,我推起Aurora的婴儿车,径直下了楼。
                      刚刚的报道里提到的信息大部分是我们知道的,母亲的关押地点、案件内容、协助者,这些信息哪里有能够让宇智波如此着急的呢?我把头靠在电梯厢壁上,敛眸思索。
                      宇智波不会对我母亲的案件如此着急,能让他焦急的只有会影响他回去的事情。等等!
                      一个无比清晰的念头像激光般准确地击中了我。是Bondu出事了!
                      是啊,既然说是被严密关注,那么多半就是已经控制起来了。CIA主动发出这个信息,大约就是为了让自己或者联合国时空安全部能够顺理成章地介入进来,毕竟这里是欧盟。
                      我真笨!之前我都是从母亲的角度出发去思考这件事情,却完全没有考虑过其他可能受到影响的方面。对方下手太快,我甚至没有机会把这篇文章的信息及时地传递给宇智波。
                      说到底,还是我的判断力不够。宇智波对这个世界的行为模式没有概念,在他们的世界,如果要抓捕一个人也许根本不需要通过新闻来证言自己合法性的方式,甚至不需要通过政府,只要雇佣一个能干的忍者即可。但即便是他在听到报道内容的时候都能立刻发现问题所在。可是我……
                      我颓然地来到停机坪,不出意外地发现两个警察已经昏睡在地上。看来宇智波已经没有心思陪他们玩幻术游戏了。
                      现在宇智波一定已经快要到达Bondu那里了。任何地方他只要去过就记得路,这点我已经确认过了。且以他现在焦急的心情,估计速度不会弱于我的飞行器。所以与其奔过去当累赘,不如在这里或者回家等待。
                      我扣上安全带,把副驾驶调整成儿童安全座椅模式,勉强把还不够月份的女儿放进大半号的安全座椅,然后起飞,回家。
                      其实我不能确定家里是否安全,但我也真的不知该去哪里才好。
                      路上,无法停歇的思考像旋风一样搅动我的大脑,又一个念头产生——这篇文章的目的是什么呢?很显然,母亲的信息都是我们已经清楚的,发布她的关押地点也只提到在俄亥俄州而已,那么这篇文章的核心目的,难道就是通过发布Bondu的嫌疑人身份来为合法抓捕他提供可能性?
                      那么这一切的目的,会不会就是为了Bondu?可是为什么呢?我摇摇头,某种不详的预感让人感到冬雨般阴冷。这里面究竟有什么阴谋?
                      ***
                      恭喜猜对了的同学~


                      IP属地:北京506楼2013-07-04 1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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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到通灵~来了
                        ***
                        从市立医院到家需要15分钟,用这段时间,我已经理清了思路。
                        我和母亲应该都不是这个局的目的,否则现在我已经被控制起来,没有宇智波的保护,我们母女俩完全没有自保的能力。试图控制Bondu的人如果已经成功,那么他们的目的达成,我的家里就安全了;如果还没成功,那么我估计也就是被监视而已,因为他们现在需要以100%的精力去处理宇智波可能带来的阻挠。
                        无论怎么看,回家都是安全的。
                        自认为想清楚之后,我回了家。虽然此刻它像沙滩上的城堡一样随时可能被湮没,但比起Meredith的家或者咖啡厅,这里熟悉的一切还是会给我以心灵上的安全感。
                        最近连番折腾让孩子有了轻微的作息不规律,此刻她十分安静地睡着,补充着刚才由于第一次坐儿童安全座椅的不适而大哭耗费的体力。
                        我先是后知后觉地给特勤拨了个电话,确认圣宇智波的分(和了个谐的)身没有撤销对他的监控之后,就开始茫然地从堆积如山的衣物中挑出孩子的单独交给家用电脑Justin清洗,同时指挥它把几天前烘干的衣服熨平再按区域码放在衣柜里。
                        我惊诧于自己在这个时刻怎么还能如此平静地过活,从而更深刻地领悟到我和宇智波的目的有着根本的不同。既然母亲已经回来,那么坦白说,Bondu的一切便于我无关了;而宇智波则恰恰相反,如果Bondu出事,那么他就没有义务再帮我寻找母亲。无论怎么看,我们这段短暂的同盟怕是都要走到尽头了。
                        我一边机械地清洗自己和孩子的内衣,一边在脑子里盘算下一步的计划,却感到自己像被只身放在沙漠中的求生者一般,不知道方向,不知道目的地,没有生存资料,茫然,无助,痛苦。
                        宇智波这次去了很久,我一直没有联系他,而是查阅引渡规则和试图理清下一步的计划。无论如何,引渡都必须由欧盟政府提出申请才行,而历史上备受关注的引渡案例一般是涉案人在本国罪大恶极,必须回国审判以泄公愤;或者是涉案人掌握重大机密,审判过程可能泄露国家安全机密,不得不回国审判两大类;又或是涉案人在本国极有正面公众影响,在他国审判有辱国体。母亲……似乎哪一条都不符合。
                        我找出律师的电话,又忧心用这可能已被监听的电话贸然和他人联系恐怕不妥当。
                        入夜,几声悠长的犬吠由远及近,在夏夜蝉鸣之间竟显出几分凄凉。寂寥的声控路灯亮了又灭,我始终没有看到宇智波。
                        这次宇智波去了很久,我没有打扰他盘问Bondu的下落,这样做没有任何帮助,他肯定比我还着急。
                        Aurora终于从时间错乱的午睡中醒来,开始用期盼的眼神和挥舞的小手寻找她的食物。我大喇喇地拉开浴衣喂奶,反正是在自己家里。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鸟翅扑棱的声音。几只乌鸦渐渐汇聚在我的窗前,在我意识到那是什么的时候,又忽然散开离去,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幻影。
                        宇智波,你是算好时间的吧?!
                        ***
                        关于这文还有多长……坦白说,我也没信心。按照大纲,目测只写了一半。


                        IP属地:北京515楼2013-07-07 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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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更不在少~
                          ***
                          待我整理好衣衫,擦干女儿的口水和溢出的奶水后,宇智波才渐渐出现在窗台上——就是说,先是许多乌鸦,然后组成脸和肩膀,最后是整个身体。
                          女儿的反应很有趣,她先愣愣地看着,然后大约被半个身子的宇智波吓到了,似乎要哭的样子哼唧着往我怀里缩,最后看到熟悉的人又张嘴笑了起来。近来她经常笑,而我这个做母亲的几乎是刚刚才注意到。
                          我回头紧张地审看宇智波的表情,瞬间感到心脏像铅铸般直直地下坠。几乎不需要仔细观察就能看出,他一贯平和的脸上带着明显的懊恼和不同以往的冷峻,那是男人在遇到困境时自然的反应。
                          “Bondu不见了。”
                          宇智波的声音不高,意思却不啻一枚深水炸弹。我不由得站起来,刚打算开口。他却打断我道:“帮我问那个特工。”
                          眼前的宇智波已经完全不顾监视者的反应,直接要问个明白,可见即便是以他的身手也没能找到线索解开谜团,或者是有他无法攻破的防御。
                          CIA被允许说话后第一句就是嘶哑的“水……水!”这不奇怪,已经一天一夜过去了,宇智波也许根本就没给他吃喝过。
                          那边的宇智波不知给了他什么,片刻后他开始回答我的问题:“我没有办法接收指令,但就我以前知道的,没有下达过抓捕目标的指令。”
                          我感到有些意外,余光扫了一下宇智波。他似乎想了一下,然后让我问现在是否可以接受指令。
                          我没有立即问,而是用日语小声提醒他:“他在接收指令的时候,也许可以发信号出去,这个我们是没法识别的。”
                          “无所谓了。”宇智波大理石般冰冷刚毅的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我顿时明白,现在对宇智波来说,唯一的希望已经落入敌手,再来千军万马也不可能让局势更差了。但是对我来说,无论是在监视者的面前直接审问被俘的CIA特工,还是让CIA了解现状都无论如何是不利的。
                          只是这一切对我后续的影响,都不在宇智波要下的这盘棋的考虑范围内。他现在一心只想突围,对他来讲,没有善后的必要。但我却必须为自己争取。
                          “为什么呢?既然他没有收到指令,应该就不是他们的组织做的。再说你怎么知道Bondu不是临时有事出门了呢?”我用日语反问,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
                          宇智波连看也没有看我,一手挂断了我的电话后道:“他的机器全都不见了。”
                          ***
                          有BUG吗?我没仔细想,着急写出来一点就贴上来了……


                          IP属地:北京525楼2013-07-09 1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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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写的文以没有高潮著称…………(不要对这货抱有什么希望……


                            IP属地:北京532楼2013-07-11 1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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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来啦~~
                              【那你不能早点说嘛?看着我那么费劲拆错了,是等着看我笑话?】我气得浑身乱战,眼泪都快涌上来了。
                              ***
                              紧接着宇智波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又拆掉了好几个东西。我这才知道,屋子里被安装了这么多监视窃听装置,而只有我刚才拆除的那个是在前次维修金属臂时安装上的。那么其他的是什么时候安装的?难道在宇智波来之前?
                              有什么想法,好像渐渐在脑子里孵化。可是我此刻完全没法沉静下来思考,深呼吸了好几口,才将要流泪的丢脸反应压下去。
                              一抬眼,看见宇智波眉心微蹙,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深邃的眼睛没有了往常慑人的神采,似乎在看着我,又似乎越过眼前的一切在想着什么,无奈,疲惫,居然还有几分茫然。
                              仅仅4天又18个小时,我和宇智波相处的时间,而且并没有太多言语交流。但我却已能很清楚地从他的神态中分辩他的情绪,尽管很多时候他的心思不易琢磨,但此刻他似乎无力隐瞒什么。这是我自见到他以来第一次露出堪称沮丧的表情。
                              我们两人无论是谁,都对这扑朔迷离的现状没有头绪。比起担忧善后问题,似乎把精力放在眼下才是更重要的。可我却始终觉得有一口气堵在胸腔,恨不能歇斯底里地发作才能解除。
                              我说不清到底是危机四伏的前景让我忧虑,还是“宇智波根本没有顾念我的未来,而我自己居然还在担心他”的念头让我懊恼伤怀。
                              打破沉默的还是宇智波,他总是不受情绪左右:“我留在那里监视的乌鸦什么异样也没有看到过。自我们离开后的这段时间,陆续到过一些送货的车辆,但Bondu没有从房子出来过,也没有人进去。那些机器也没有被运送出来。现场只有这个。”
                              他给我看腕机里储存的动态照片,就是说,可以携带5秒左右的视频和声音的照片。但这张照片却仿佛是静态的一般。Bondu家门口的地上有散落的一些方便饭盒、饮料罐,还有两三个包裹,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
                              宇智波看着我,破天荒地等我的意见。我有些劣质地为他的无措幸灾乐祸了一下。
                              “忍者大人还有必要问我的意见吗?你自己不是可以搞定一切吗?”火气完全没消,我当然不会错过讥诮的机会。
                              “我从没说过自己可以搞定一切。所以我们才需要彼此互助。”宇智波淡淡地说。
                              可惜我看了半天也没有任何有价值的评论,只好继续用嘲弄地口吻问道:“你对他吃剩下的食物也有兴趣研究? ”
                              “他有垃圾箱,会这样随地扔吗?”
                              “那你为什么不仔细看一下有什么蹊跷?会不会是他留的信号?”
                              对呀,人死之前尚且会留死亡讯息,Bondu走的时候也许根本没被控制,这可能就是他留给我们的营救线索!
                              ***
                              这些东西是什么呢?猜猜看~


                              IP属地:北京536楼2013-07-12 1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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