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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07月05日★【新坑】爱上孩子他爸(中篇?BG,未完,by无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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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鄙人上来稍微解释一下。感谢大家关注。
不过鄙人在休假的时候经常待在没网络的地方,偶尔酒店有网络,还很可耻滴发现自己为了逃避加班所以特意木有带电脑……
在工作的时候又常常忙到大脑不在服务区的状态……(你们懂的……)
所以……争取过两天会更吧!


IP属地:北京290楼2013-01-03 1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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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有更……马上发上来。


    IP属地:北京299楼2013-01-11 2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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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一段……今天就这一点了。
      谢谢大家关注!
      ***
      出乎我意料地,宇智波对他自己的身体状况还比较关心,一出来就找到我。
      “大夫有说什么吗?”他问。
      我看都没看他,没好气地回答:“你想听好的还是不好的呢?”
      “Coco……”大约看我面色不善,他没说下去。
      “好的是,你继续努力下去,大约很快就可以把你的命献给你那宝贝弟弟了。不好的就是……”我掉头看着他的眼睛说,“我们还能补救。但这些治疗的钱要从我账上出!而且还可能威胁到我好友的行医执照,因为你是黑户!”
      我以咄咄逼人的态度说完了这一长串诘责后就转开视线不去看他,双手抱胸,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太像是在过于关心一个认识刚刚3天的异性。
      短暂的间隙后,他用愈加低沉诚恳的声音说——每次他诚恳的时候我都恨死他的声音,***的蛊惑人:“Coco,如果可以在不让你朋友太过为难的限度内,获得你们的一些帮助,我会非常感激。我也从没想过要免费接受你的施舍,除了我随身带的那些银子,如果有什么是我能做的,请你提出来。”
      我默默听完,径直掉头去抚慰和我分开有一个多小时的女儿。体检仪有辐射,她只能被迫和一群比她大得多的孩子一起呆在儿科诊室旁边的儿童等候区。刚一看见我来,她就用满嘴的口水宣示着自己的原始需求。
      我把宇智波晾在一边足有15分钟,适度的空白可以增加压迫感,是谈判时好用的手段。等我在哺乳室解决了孩子的口粮问题,这才快步走回宇智波旁边说:“那你要帮我带孩子。”
      “好的。”很快速的回答。
      真是便宜他了!这可是他女儿诶!
      “好好练习,将来好帮你弟弟带孩子!”我不无讥嘲地说着。
      他倒也不恼不怒:“我没想那么多。只希望这个身体能撑到我回到过去把历史问题解决好。”
      “哦?那你的意思是,我要把你修复到什么程度呢?八成新?六成?”我嘴上更不饶人,一股无名火又窜了上来。
      他看上去对我粗鲁的态度感到有些意外,停了一下才老实地回答说:“看你和你朋友的方便吧。”
      返程时路过日内瓦花钟,匠人们早已更换上5月盛放的三色堇、玫瑰和石竹,绚烂的日光仿佛给中国刺绣丝绸一样的花团镀上了金边,然而这盎然春意的表盘之上却显示着最无情的时间,一分一秒不肯停息地奔走着。
      人类总是妄想从时间这里占一点便宜,改变些什么,就连圣宇智波(我刚在心里给他起的外号)也不例外。然而古往今来,有多少人能真的如愿?那些希望改变历史的人,比如母亲,比如宇智波,最后又会是什么样的结局?
      这花钟仿佛是个不吉利的警示在提醒我:再美好的生命,也必须承受时间之殇。而时间的战车有权力嘲笑人类所有的努力。
      我深吸一口暖燥的空气,看着躺在宇智波怀里,禁不住折腾睡去的女儿,真诚祈祷她可以一辈子不用懂得这些事。
      ***
      所以……依然还没有到头的架势。
      远目……蘑菇我一定会努力填完的!为了对得起大家!


      IP属地:北京302楼2013-01-11 2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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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会不会把鼬写得太过温柔了……
        管他的……我认定这种环境下,他会露出本性的,又不是在晓那种鬼地方。
        ***
        第十一章 灼灼其华
        “你不接电话吗?”圣宇智波看来是被持续不断的“灵猫欢叫”聒噪得忍受不了,蹙着眉提醒我。别说是他,现在连我也到极限了。
        猫叫系列电话铃是我一贯的最爱,因为听起来**、蛊惑又诡异,识别度也高。
        但是此刻,这个铃声代表我最不想听到的——催稿电话。
        “这里是Coco Archibald,我现在不便接听电话,请在滴声后留言。”说出这句话后我差点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没错,我是在模仿自动答录系统,假装自己不存在,因为昨天刚刚提了电话还没来得及设置自动答录。但是这个“滴”我要怎么弄出来呢!?我是白痴啊我!
        2秒,3秒……短暂地思考后,我按了飞行器的喇叭,引来圣宇智波的注视。
        “Coco,你又不在!你肯定是在逃避交稿吧?我告诉你,要是再不交稿!我就取消你的专栏!听到了没有?永久的!快点回电话!!!”挂断。
        我忍着笑听完了编辑的咆哮,刻薄地想,就我这个造假的水平,也就只能糊弄一下您了……
        “发生什么了吗?”圣人发话了。
        “没事,我好久没交稿了。你能把你那边的故事讲给我听吧?我写的是你们那个时代的历史故事。以前基本靠胡编……但是现在我可以问你了。”
        在公寓顶层的停机坪上稳稳泊好飞行器,我用声控放下遮雨蓬,透明的防雨布徐徐略过飞行器顶上的天空,本还算明媚的阳光顿时被滤掉不少热度。
        渐渐开始浓稠的云翳给城市布上灰色的远景,夹杂着泥土腥味的凉风愈来愈潮湿,方才恍若盛夏的错觉被些许凉意驱散。
        这场明明预报过的傍晚的雨,由于来得急骤,仿佛一位不速之客一般,让人有少许的措手不及。
        原本预约了傍晚上门维修家用电脑的工人,在下午就打电话取消了今晚的服务,改在明早。外卖晚餐也称要晚半个小时左右。
        中午折腾得没午睡,孩子一路上都没醒,此刻在小床上更是怡然安睡。宇智波戴着耳机听语言教程,我则继续在网上搜索此前那个时空案件的进一步消息。屋内一时间只听得见雨点打在旧而松弛的遮雨罩上,发出“砰,砰”的声响,闷得像隔着棉絮捶鼓。
        “怎么什么消息也没有呢?”啜一口咖啡,我用头顶着已经开始起雾的飘窗玻璃,左膝曲着,以一个很颓丧的姿势坐到圣宇智波的对面,焦虑和疲惫逼得我想张口和人聊天。
        “如果是信息封锁的话,那估计你是找不到的。”宇智波摘下了无线耳机,“时空旅行是很严重的犯罪吗?”
        “唔,也不算非常严重的那种。以1-10来判断的话,我觉得应该在7-8左右。”
        “那很高了。想要改变历史的人很多吧?”宇智波光着脚盘腿坐在飘窗上借着光亮看教材,为了不影响孩子睡觉,我没有开灯。
        “是啊……”我叹气般地应了一声,“但是我母亲挑选的这个时代,也就是你所在的这个时代,并不算最严格禁止的领域。因为你们的国家在此之后由于对外扩张引起的战争毁灭了,监控的重点是在此后的时间。母亲要做的和那场战争无关……”
        “那是多久之后的事情?我们的国家毁灭。”他关心的果然是这个。
        “那是你之后几百年的事情了!何况我说的也不是你们的火之国,是一个更大的国家。差不多包括你们所有的忍者村吧。”
        圣宇智波有一刹那的失神。如果未来的未来是注定的,那么现在他要做的事情是否还有意义呢?
        在这场骤然而至的春雨里,我的坏情绪终于影响了对面的人。他向后一仰头,顶住飘窗旁的墙壁,凝视着天花板,露出因为瘦而显得格外突出的喉结,和经过风吹日晒的颈部皮肤,自下而上,肤色越来越接近小麦色。


        IP属地:北京311楼2013-01-15 2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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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宇智波一言不发。窗外的雨声愈疾,黑絮般的密云完全遮蔽了天光,层层叠叠地在头顶堆积,厚重而压抑,大有倾覆之势。
          然后一道闪电点亮了远处的天空,却照不透云层,还没等我手动摇下窗帘,呱啦啦一声疾雷落下,震得人心里一颤。
          刚才还在睡梦中的孩子猛然抬起头,她黑葡萄一样的眼睛里写满了恐惧,居然双手撑床,自己坐了起来,然后嚎啕大哭。我急忙跑去把她从小床上抱起来。
          这是Aurora第一次听到雷声——为了防止灾害,气象局总是尽量避免在降雨时产生雷电。也是她第一次自己独立坐起来。
          人的成长往往是由于痛苦和恐惧,但是人在小时候却总是那么盼望长大啊。
          “如果是别的国家抓获了你们国家的犯人,需要送回你们的国家惩治吗?”宇智波的话题又回到了这上面。
          我开始检讨自己给他起的外号了。什么圣人,一点同情心也没有。刚才不知道宽慰我,现在也不照顾一下Aurora。
          我没理他,抱起孩子背对宇智波,摇下窗帘,又放出和缓的摇篮曲哄她。可是孩子趴在我怀里依旧哭得满脸是泪,后背上都是汗。
          过了好半天,听到宇智波沉定的声音:“需要我帮忙吗?”大约是被孩子搅得太烦了。
          我扭头戒备地看了他一眼,刚才打疫苗时的一幕袭上心头:“又想给她催眠吗?不用了!”
          “这次不用催眠。”他诚恳地说。
          我依旧不愿相信他,趁孩子稍微安静一点,把她放到小床里,递给她一个玩具。不料又一个滚雷炸开,Aurora哭得撕心裂肺,开始有呕吐的迹象。
          “你要让她哭到什么时候?”宇智波这次伸出手来,手心朝上,只是仍然坐在飘窗台上没动弹。但这在他而言已是相当热心了。
          我又一次想要相信他,不仅因为他几乎每次都不会食言,更因为他和孩子的那层血肉联系。
          “你答应我不许伤害她。”我盯着他的眼睛说。
          “我答应。”
          他接过孩子,只说了一句话就让我后悔了。
          “接下来不管我做什么你都别插手。”说着他一把摇开了窗帘。窗外的雨幕铺天盖地,磅礴的水柱击打冲刷着双层玻璃窗,天黑得如同没有星的夜晚,连街对面的旅馆都看不真切,天地仿佛就是一团混沌的水汽。
          Aurora被这景象吓得又提高了几个分贝。
          “你要干什么?!”我大声质问宇智波。
          “过一会儿就好。”他简单地说。
          “怎么可能!?”我心疼地听见孩子开始呕吐。
          宇智波依然没有松手的意思,他反而把孩子调转了方向,让她面对着窗子。孩子大哭大吐,他就用纸巾接着。
          “宇智波,你快点把孩子还给我。” 我伸手就想把孩子抢回来,但被宇智波避开了。因为他做了一个更让我吃惊的事情,他起身把窗子打开了!
          随后他陪着孩子一起坐在飘窗上,两人都面对着窗外,他把孩子圈在怀里,低着头对她说着什么,雨花透过窗子打开的缝隙打在两人身上,很快他和她的衣服就湿了一片。
          我不是不可以打断他,把孩子抢回来,或者说我觉得这样才是一个母亲应该做的。但那一刻,我发誓他们看上去就像父女。
          孩子依然哭闹,但奇迹很快出现了。Aurora的哭声越来越小,后来变成了象征性的哼哼,再后来……她竟然伸出小手去触摸雨点。好奇战胜了恐惧。这是她第一次接触雨水。
          人类很多的恐惧来自于未知,而这种斯巴达式的教育的确是有效地让Aurora增加了对自然的理解。这固然不是我能狠下心做到的,但其实却是孩子必须的一课。宇智波的方法,简单而有效。
          坐在雨幕前的一个男人和一个孩子,和谐得像极了一幅画,很多年之后,这个景象都映在我的脑海里。
          ***


          IP属地:北京312楼2013-01-15 2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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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各位亲的回复。
            今天心情很LOW,恐怕没法更新。
            早上把我家的老车撞了,11年的老车了,估计被撞得最惨的一次……就在我手上……
            白天上班忙死,到了下午突然被告知又一个大项目到头上……继续难过
            刚才接了一堆工作电话,其中一个告诉我原定计划泡汤,临时换导演,还在沟通……大变故,还不知道怎么办……
            人生真是不消停啊!!!就不能少折腾一下吗!!!?
            不好意思,鼬吧是我一个避风港,上来吐槽一下……555~~求笼罩,求安慰……


            IP属地:北京316楼2013-01-16 1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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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额……
              我……怎么说呢……
              最近总在心里感叹女人的善变……
              首先,自首一下,我是摇摆不定的天枰座……
              2011年初的时候开始喜欢鼬吧,或者算是2010年底。然后2012年的时候忙乎了一段时间的燃王评选。
              当时,DM党太强大,鼬被挤兑得很厉害。
              当时我很生气,发誓说绝对不看盗墓笔记!
              然后……2012年春节前,我闲的无聊,拿起来看了几本,觉得还可以,但也没怎么样。出了春节就放下了。
              最近……重新拾起来看,一发不可收拾,迅速看完。然后……
              十分悲催的,发现自己……有点……移情别恋了吧……算是吧……
              虽然能感觉到绝对不如当初喜欢鼬那么……强烈。
              但还是……有影响。
              所以……坑可能真的会弃掉。
              虽然我以前也弃过不少坑。
              但是这次感觉,女人真的是善变啊!!!!!!!!!
              555~~~鼬,我对不起你……
              各位朋友,对不住……


              IP属地:北京326楼2013-01-26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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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第二更~我勤奋吧?
                第十二章 花开荼蘼
                “是McQueen先生吗?”我试探地问,紧张和兴奋让我心跳得很快。为了安全起见,我只用音频通话。
                “是我。您是哪位?”这个记者压低了声音说着,显然他没有比我更放松。
                “我是谁不重要。您知道有些事情应该要见面说才方便。”我按照事先想好的口径说着。不过,原先的设想是有宇智波的帮助。我也来不及想现在这个计划是不是还合适,只得暂时先依计划行事。
                “可以。晚上9点,还在原来的地方?”
                很明显,他在试探我。看来他也能猜到,我和原来透露给他消息的人不是一伙的,所以那个“原来的地方”对我来说完全是个试探题目。只是……这么谨慎有必要么?不过他刚才的话也确定了我的一个猜测——这个案件最初是有人放了消息给他,而不是他通过常规途径获得的。这点也从他报道的口径里得到证实。
                “呼,”我笑了,“McQueen先生,我和您以往的信源没那么熟,所以还请您明示这个见面地点。”
                “呵呵,为什么一个两个都对这件事这么有兴趣?我倒真的是想知道您是何方神圣了。”他的声音依然压得很低,有种故作轻松的感觉。
                我借机打探他的口风:“见面就清楚了。还有谁对这件事有兴趣么?”
                “警(防和谐)方。那我怎么能知道和您见面是安全的呢?”他这句话半是挑战我,半是打压。祭出警(防和谐)方的大旗来吓唬我,如果是普通的线人,这样近乎恫吓的作法估计直接就把人吓跑了。这个案件真有这么深的黑幕吗?是不是有什么让这个小报记者感到恐惧的?
                “难道您就没想过,这个时候他们突然放出消息给您是有别的什么目的么?我相信知道更多实情只会对您的报道和人身安全有更大帮助。”我什么也不知道,一个含糊的“他们”是我能穷尽的最小范围了。而且我猜想,他这么谨慎的态度只能说明——他对自己的安危担忧。
                “我不知道……也许知道更多对我没什么意义。”他的声音透露出惶惑和犹豫,我知道如果不给点猛料他肯定不会就范了。
                “我是当事人的直系亲属。关于这个案子,我知道的比您多得多。相信我,如果我不是十分清楚这一切,我是不可能仅凭目前的报道就能猜出当事人是谁的。但我并不希望家人被这么冤屈。”说出这么长一段话,我都不禁要佩服自己的临场发挥水平。这其实是铤而走险了,如果这个嫌疑犯真的是母亲,那么只要警(防和谐)方稍加调查立即就可以把范围缩小到我身上。
                “听我说,我只是个小记者。写稿子混口饭吃。我对什么国家机密没有兴趣,也不打算牵涉进去。所以我只是报道了被告诉的事情而已。坦白说,我对这个案件没有进一步挖掘的兴趣了……”他的声音变得很急促,能听出来,他已经相信了我的说辞,但这却让他感到更加恐惧了。这个案子到底牵涉了什么“国家机密”?这一切和母亲有关吗?
                “我只是想把事实说出来,要不要报道是您的自由。作为你我这样的普通人,在博弈里,知道得多往往比知道得少要安全。有了更多的线索,您也许会清楚您的线人到底要达到什么目的,这样您也就更清楚要怎么继续和他合作下去。选择权在您手里。我只提供信息。”说实在的,我对这套强词夺理的说辞完全没有信心。就我自己而言,如果不是可能事关母亲,我倒是宁愿自己知道得越少越好。
                我的弹药打出去以后,就只有焦急地等待了。因为高度紧张,这几秒钟的空白变得无比漫长。
                出于意料地,兴许是记者好奇的天性使然,Gabriel
                Mcqueen说道:“那好吧。会展中心的东门,晚上9点。”
                挂掉电话后,我长出了一口气,忧虑、不安的漩涡混合着疲惫把我卷入了沉思。短短一通电话竟让我有种筋疲力尽的感觉。不说期间的脑力周旋并非我所擅长,更在于这模糊不清的信息已经让我隐约感到一个深邃可怖的网正在张开着等待猎物,而我其实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和这一切扯上半毛钱关系。
                冷静下来,我整理出几条信息:1.McQueen的消息是一个保密的线人透露给他的,而不是从官方渠道获得。2.警(防和谐)方曾经找到过McQueen。3.这事有可能牵涉国家机密。4.有什么事让McQueen感到害怕,也许他已经遭到了恐吓。
                可惜的是,没有一条指向母亲。也许这些我根本就不需要去关注。
                慢慢说服自己放松,我倒了一点Whisky浅酌。
                “Justin,抹去刚才的通话记录。”我对家用电脑说,为了安全起见,不留痕迹。
                “好的,主人。我刚才已经按照5个月大的婴儿配方调制了辅食,另外你需要购买新的维生素A强化胡萝卜婴儿米粉了。”家用电脑说,这句话把我的注意力转移到了孩子身上。
                我帮Aurora掖好被子,靠着她的小床慢慢坐在了地毯上。
                不知过了多久,宇智波回来了。


                IP属地:北京332楼2013-02-07 2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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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样了?”“宇智波”用日语问我,生怕我配合不上,还加了一句,“修好了吧?”
                  我如梦初醒道:“啊,对。”
                  这时“维修员”走过来说:“告辞。”就径直打开门出去了。
                  我愣怔怔地看着圣宇智波的本尊从我身边走过,头发上居然还湿漉漉的——他居然有时间淋湿头发——然后从衣柜里捞出一身从未穿过的黑色衣服,上下仔细捏了一遍,才走回浴室。
                  我这才想起自己的职责,用日语问道:“啊,宇智波,你陪我到楼下去给Aurora买点吃的吧。”
                  “好。你换一身衣服吧。”不知为什么,他说了这么一句。
                  虽然不明白用意,但我也照做了。特意换了一身不常穿的无袖连衣裙,不知是我的错觉还是怎么的,在这个紧急的时候,宇智波居然很仔细地把我全身看了一遍。看他略显苍白的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我完全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肯定不会自作多情地认为他是觉得我这么穿好看就是了。
                  片刻之后,我们用自动推车推着还在迷糊的孩子走出了房门。我头一次仔细地观察了宇智波出门的动作,他以极快的速度在门的接缝处摸了两下,就和我一起下了楼。
                  出了公寓楼门,我先往相反地方向看了一眼,不知那个顶着“维修员”皮囊的影分(和谐啊!)身走的是哪条路。他假如是和对方一伙的,难保不会有人察觉宇智波在伪装他。宇智波这么做,真的有把握么?
                  我们一言不发地走出了大楼,穿过半个街区。疑心易生暗鬼,期间我忍不住悄悄朝着四周,公寓门口路边停着两辆私家飞行器一辆银灰,一辆迷彩花色,这两辆飞行器怎么大白天地停在路边也不见有人?卖夜宵的“gourmet express”蓝色车体特别长,看上去可以藏5-6个人的样子……平时熟悉的事物也开始变得可疑。这时我突然反应过来,宇智波换衣服和让我换衣服,是不是因为他担心衣服上被人按了窃听器?
                  想到这里我紧张地摸了摸自己的衣服,又低头仔细地看了看儿童车。儿童车表面非常光滑,宇智波刚才出门后也看了半天,我把孩子抱起来又放回去,尽可能做得自然,但还是心中惴惴。过了一会才发现宇智波一直在用眼神制止我,大约是觉得我做得过火,又或者是他已经确认过推车没有问题。
                  我知道自己的门口是被监视的,以前出门的时候我也问过宇智波,当时他也确认了。我本是个神经大条的人,既然是来自警(和谐)方的保护,自然不会放在心上。可是现在却连房间内都被监听监视,这是为什么?
                  进到便利店,我们假装选货品的时候,一直沉默的宇智波终于张口了,一说就是一大串:“在来时路上的洗衣店和对面旅店里各增加了两组监视人员,看体型都是具有战斗力的,而且是昨天之后增设的,因为去医院之前还没看到他们。但你待会回去的时候一定记得不要看,免得他们发现。你和维修员的话在他们那里都可以听到,维修员走后,监视画面也出现了。监听设备应该是在我来之前就装上了的,或者是安装在我们身上,由我们自己带进来的。因为从我来以后,没有其他人在我们不在的时候进入过这间屋子,除了刚才上门维修的人之外,这点我可以确认。但我是今天看到了监视画面才发现他们其实可以听到监听声音。奇怪的是我们刚才来的路上并没有人跟踪,以往出门也没人跟踪。想必是认为我们,或者是你,至今为止的行为没有对他们的意图构成威胁。你似乎认识派出这些监视者的人?但是你知道他们监视你我到这个地步吗?”说完他就转头凝视我,我知道他想看我是否对这些监视者的行为有预期。
                  一席话顿时让我感到寒意顺着脊背爬到了头顶,双手因为发冷和紧张而微微发抖,我低声问:“我以为……他们是在保护我,和控制你的行为。因为你的出现毕竟是违法的。怎么办?那我们一直以来的话都是被监听的?是不是最近才开始监听的?”
                  “不能确定。我最近才学会使用你们的电子设备,也许他们之前是用的耳机在听。”他指了下自己的耳朵。我立刻明白,在飞行器里的监视人员为了不被人发现自己在偷听,想必是会使用微小的无线耳机。只有租了房屋的,才能比较大张旗鼓地收听吧。
                  “那怎么办?”我一下就急了,“我还和那个记者约了晚上在外面见面。啧……肯定被听到了。”
                  宇智波倒似乎不以为然,连眼皮也没抬:“被听到也未必不能见面……你认为他报道的嫌疑人是你母亲?”
                  我摇摇头道:“不能确定,不过很像……”痛苦地爬了一下头发,我把两包婴儿米粉抛进跟在身后的自行购物篮。Aurora已经彻底醒了过来,正吮着我给她的安抚奶嘴,好奇地看着周边货架上琳琅满目的食品,不吵也不闹。
                  有些事情必须要确认了。


                  IP属地:北京336楼2013-02-08 23: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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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份正在写……虽然我估计今天不会有人看,哈哈。
                    我有个问题想请教:鼬的催眠术也好,幻术也好,假如逼问了对方的情报,对方醒过来后会记得这件事吧?(比如就像卡卡西那样)
                    所以他是没法抹除对方记忆的,对吧?除非杀掉对方。


                    IP属地:北京341楼2013-02-09 1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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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最近才看了漫画里斑复活的方式。
                      那如果是这样的话,其实当初鼬和佐助都看过兜结印解除秽土转生,是不是也就可以通过这个方式把鼬再次复活,然后让鼬自己解掉这个术,俩人不就可以幸福的在一起了吗!?
                      这是多么好的一个设计啊!!!
                      偶要去写这个梗……握拳!


                      IP属地:北京353楼2013-02-11 18: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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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我写个贺岁微小说,逗大伙一乐吧~!
                        看见大家都这么呼吁再生一个……


                        IP属地:北京363楼2013-02-12 2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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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汗,你们这群坏人……我婆婆和老公就在身后,写这个贺文……亚历山大啊!


                          IP属地:北京365楼2013-02-12 2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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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居然今天一日三更……话说,果然三俗内容容易写……须臾就写好了。
                            内啥,大家凑合着看吧。
                            额,这不算正文,我对概不负责。这个和结局也没有必然关系,请大家不要联想(顶锅盖遁走


                            IP属地:北京368楼2013-02-12 2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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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我自己来挽尊。
                              这个确实年轻妹纸不容易看懂。
                              那句话是与排卵期有关的。
                              所谓礼物,就是大家要求的再生一个。。。


                              IP属地:北京370楼2013-02-14 0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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