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是一件欣慰的事情,然而有时又太长,虽然有物可待,也过了心焦的不知几许时光。
就像是,等待一煲慢慢煨的鸡汤,是那样眼巴巴地看着的着急,偏偏怎么也要坐在台阶上,偷眼瞄那窗,却仍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被香气吸引了,慢慢等在一边,也就只是看着,那葱姜没入白水,渐变作香气,水滚而沸,如温泉水涌,金黄的油渐渐浮起,汤色清澈而明亮。可那颜色上来得浅,又如梅香染雪,等着等着,最后别是睡着了呢。可是忘了到底有没有吃到那鸡汤,而白色的袅袅香在很久以后还是会从薄油下浮起,给记忆增添忧伤似的雾气。等待确是一件可微笑的事情,只要那香气一直都在,那等到的不是个断崖。意思是,跳下去,上不来啦。其实更想说,把坑土都放水里煮熟了罢。也不知道是什么颜色的一锅汤。更在哪里?哪里喝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