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不小的烟瘾、有些酗酒,并且对烟酒的牌子有非常严重的执着,牌子不对宁可忍着瘾,所以他从来不劝他的学生戒烟戒酒,就是绝对不准比他的瘾还大,所以香克斯上课总是叼着烟,有时候甚至宿醉着就来上课,趴在讲台上就发酒疯,朗诵诗歌的声音马路上也听得到,然而他的学生也只是跟着笑,陪着他说黄段子、骂人。
虽然米霍克知道香克斯嗜酒如命,如上的斑斑劣迹也听说了很多次,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香克斯喝醉的场景。
就在路边,他忽然就听见那个醉意浓浓的声音,语音含含混混的说不清楚,然而那种声音和说话方式决不会有第二个人。
“哎?这不是米霍克吗?这么晚了还在外面?”
还没等他回头,就有一双温度微微偏高的手臂抱住了他的腰,散着一头微长的红发的脑袋趴在他肩膀上,蹭了蹭他的脸。
“老师不也是吗?”
米霍克微微侧过身子,就看见了那张带着淡青色胡茬的脸醉醺醺地红着,眼睛弯弯地眯在一起,泛着水色的唇勾起来,笑得很孩子气。
“哎……又是老师……米霍克真冷淡。”
说着,香克斯用手掌乱七八糟地揉着自己那头红发,发尾在指缝间翘起来,扫在米霍克的脸上有点痒痒的。
米霍克找到香克斯的眼睛,确认对方已经醉到分不清真假之后,把他往怀里一按,揉了揉他的头发。
香克斯有一头相当鲜艳的红色头发,染的,修剪成不长不短的样子,只能扎起短短的一个小辫子,所以他从不禁止学生染发戴首饰,就是脑袋的鲜艳程度决不能超过他自己的,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但估计除了米霍克没人知道,这头红发摸起来到底有多舒服。
像幼猫的毛。
软绵绵的,发根很温暖,逆着摸就会竖起来,微微扎手。
“那么,要叫什么呢?”
米霍克轻声问道。
“还有,老师的家在哪里?我送老师回去。”
香克斯非常努力地想了想,歪着脑袋半睁着迷离没有焦距的眼睛,看着米霍克又微微地笑起来,指着街道脚下一晃被米霍克拦腰抱住。
“我家在……那边……然后这么转,再那么拐……就到了。”
怎么可能到呢我亲爱的大叔……
所以米霍克带着醉得完全认不清东南西北的香克斯在街上找了一圈,最后还是回到了自己家。
打开精装公寓里从未用过的客房,把满身酒气的大叔放在床上,米霍克试图和他对话。
“老师还好吗?有没有……不舒服的感觉?”
“啊啊,大叔我酒量很好的……”
香克斯已经完全进入了‘喝醉的人永远不会说自己喝醉了’的状态,伸手扯开了衬衫上最后的两颗扣子。
“就是……好热。”
把这家伙带回家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呢?米霍克忽然就不知道了。
喝醉酒了的香克斯红色的眼睛浮上了迷离的水雾,映着米霍克公寓的落地玻璃窗外五光十色的霓虹显得格外漂亮,红色的发被汗水和酒水打湿,散落在米霍克纤尘不染的白色床单上,显得有几分艳丽。
米霍克没来得及开灯,但是即便在不怎么明亮的灯光下,他也看得到香克斯和他的苍白不同的小麦色皮肤,白色的衬衫乱七八糟地敞开着并被揉得很皱,蜜色大片大片地果露着,勾勒着匀称的肌理,下身的牛仔裤被扯下了一点,露出了紧绷的黑色布料边缘。
原本只有香克斯一个人觉得热,现在,两个人都开始觉得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