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有艾特起啊
再来一次 @Shiny_企儿

血色白蔷薇
中世纪的欧洲，是一个吸血鬼猖獗的时代。
只要一到了晚上，人们对於黑夜更是避之唯恐不及。
但，人们永远也不明白。
自己所惧怕的他们，也渴望阳光……
当琴声再次响起，你感觉到阳光了吗？
也许，那朵血色白蔷薇，只在夜晚绽放。


第一梦
爸拿著成绩单，面色凝重。
站在远处，我还是感觉得出来，他的手在发抖。
妈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保重，女儿。』
点头。反正对於这件事，我早就已经看开了，
其实也没什麼，就是几科差点被当罢了。
但这对於爸来说，是很大的打击吧？毕竟，他花了不少钱在我身上。
学钢琴、数学、理化、英文、法文、德文……
但是，我还是让他失望了。
没办法，个人实力问题，我天生不是读书的料。
唯一学得好的就是钢琴了吧？
气氛越来越凝重，家里一点声音也没有。
爸将成绩单轻轻地放在桌上，
『郑秀晶！』果然，叫我全名永远不会有好事，『听爸说。』
「嗯！是。」
『去欧洲吧，散散心。』什麼……他竟然没有开骂？
「嗯……」
－
五天后，欧洲。
拖著行李，走在人行道上，心情还是很闷。
出国了、逃走了，事情没有解决，我的分数依然在被当与不被当的边缘，
回去了，依旧要面对、依旧要辛苦。
「唉……」越想越疲惫，不想了。
日光好大，显得我好像更憔悴。
『叮铃——』清脆的风铃声。
回首，我愣住了。
我刚刚不是站在人行道上？
那这里是哪里？
我怎麼看到好多的白蔷薇还有……一台琉璃制的……绿钢琴。
「唔——」现在是怎样，活见鬼？
这也太灵异了吧？
但此景却有种好熟悉的感觉，真的。就好像，这台钢琴我好久以前就弹过了。
但是，我根本没弹过这麼美的钢琴啊。
不受控制，我走向它，却不知道要弹什麼，但就是想弹。
这是一种牵引。
昂首，看著灿烂的阳光，以及地上的影子，
我脑中浮现了一首钢琴曲——凯文柯恩的绿钢琴系列，日晷之梦。
那是一首很美的歌。
彷佛看见了阳光一样。
突然的一阵晕眩，眼前一片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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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梦
睁开眼，四周很陌生。
摆设有点像是中世纪欧洲，包括装潢等等，都是像古堡，
重点是，还没有电灯，点著蜡烛。这里不会是还未发展的某部落吧？
太诡异了。
『噢，东方的女孩，你还好吗？』东方的女孩？我这种样子一看也知道是中国人吧？
算了，当作这里是未发展的部落吧。「还可以。」我用他们的语言来回答。
跟我说话的棕发男子点点头，宝蓝色的眼睛闪烁著叫做好奇的光芒，
『你怎麼会来这里？怎麼会昏迷在我家门口？你的衣著怎麼这样新奇！』
他双手抚著心脏的地方，『噢，神啊！』
我的面部神经不断抽蓄，这……他也太激动了点。
老兄，小心等等暴毙。
「呃，现在是什麼时候了？」
听到我的话，他才平静下来，『西元889年，十一月十号。』
这……如果我没记错现在应该是2009年了，怎麼会突然到退回一千多年前的欧洲，匈牙利？
「唔……西元889……年。」不得不承认一件非常天方夜谭的事
——我回到了一千多年前的匈牙利。
这是一个吸血鬼猖狂的年代。
中世纪的欧洲。
『请问你未来该怎麼办？』这个年代，如果可以靠音乐吃饱饱、睡饱饱，这就怪了。
我摇头，「不知道。」幸好，爸有让我学匈牙利这边的语言，
不然一定曝尸野外、语言不通是个很大的困扰。
这位金发男子低著头，『这样吧，我问我母亲看能不能留你下来工作。』
「什麼工作？」
『女佣。』
……
没办法了，总比饿死好。「女佣就女佣吧……只要你母亲愿意。」
他点头，转身离开，在关上门之际，『我叫斯尼弗˙崔珉豪。』
－
后来，徵得了他母亲——斯尼弗˙韩雨英夫人的同意，我找到了工作。
虽然不是很满意这样。
正当我纳闷时，有个人影向我撞了过来——『砰——』有东西碎掉的声音。
点燃手中的蜡烛，「谁？」
『呜呜呜……对不起、对不起！』是一个女孩的声音。我把蜡烛放低。
「你还好吧，有受伤吗？」地上一片碎玻璃，在烛光下闪烁闪烁。
她摇头，
『没、没有，只是，我得快点解决这些玻璃杯，夫人跟崔珉豪少爷待会儿要用晚餐。』
晚餐迟一点吃其实也没什麼关系，
但在古代，贵族的地位崇高，就像是中国古代的诸侯那样吧？
将地上的碎块一片一片拾起，「我来帮你吧。」
『嗯，谢谢、谢谢！』
『对了，我以前没看过你呢。』
「我刚来。」
『我叫朴善怜，你呢？』她绿色的眼眸里满是善意，人也很亲切。
「我叫郑秀晶。」
这个年代，我不知道还要待上多久，
几天、几个礼拜、几个月、几年，甚至一辈子，我不知道。
也许再也回不去了也说不定。
但在这里我没有压力、没有烦恼，只要做我的工作就行了。
至少，在这里我是自由的，没什麼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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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梦
来到了这里也十来天了，唯一不习惯的还是要叫崔珉豪「少爷」
因为他的行为举止根本跟贵族扯不上边，
像个玩泥巴的脏小孩，所以我还是直呼他的名字。
但韩雨英夫人却不一样，她的行为举止都很高雅，待人也亲切。
很好奇这样的母亲怎麼会生出这样的儿子？
『秀晶，你在想什麼？快熄火了。』米堤替我将最后一根蜡烛吹熄，
看来，她应该也习惯了我整天发呆的个性。
「嗯，真是抱歉。」
『早些休息吧。』她点燃了手中的蜡烛，黑暗的古堡里出现了一丝光明。
接过蜡烛，「你也是。」
回到房间，躺著，却睡不著。
看著外面的月亮，新月。「出去走走吧。」
－
站在外面，也不知要做什麼，反正闲闲没事做，就站著了。
『你不害怕吗？』
「还好。」
……
等等，是谁在叫我？我记得我是一个人来的啊！怎麼可能……
『在树上。』往上看，月光下，在树梢间，有一抹银色闪烁著。
「你是猴子吗？」
发声者似乎挪动了一下身子，『我像猴子吗。』我呆住了。
虽然只有看到四十五度角的侧脸，但还是有点难以言喻。
他脸上的线条柔和，多一分太阳刚，少一分又太阴柔，
金色的头发随风飘动，有点像漫天细小的银河。
「……」身为女人，遇见这样的男人，我感到可耻啊……
他轻笑了一声，抬起手将挡住脸的金色头发拨到后面。
老实说，这样的动作有点引人犯罪。
前提是，假如他是女的。
「你是谁？」
『血族亲王，金钟铉。』
血族，俗称——吸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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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梦
「你是吸血鬼？」不太敢相信，因为在我印象里，吸血鬼都是其貌不扬、尖嘴猴腮的， 从没看过他这麼……难以形容的吸血鬼。
他点头，『难道不像吗？』吸血鬼哪有像不像的，还不是一副人类的模样。
他在说话时，一直都是半阖著眼，这麼困吗？怎麼感觉好像比我还累的样子。
沉默了很久，他主动打破这份尴尬，『你不害怕我吗。』
语气波澜不惊，但从他的助词看来，应该是一问句。
「没什麼好怕的。」只要你不咬我，这是前提。
『看著我。』
看向他，对上他的眼睛。
是冰蓝色的，几乎透明的冰蓝色，不禁看傻了。
我从没看过这麼美的眼睛。
『你很有趣。』有趣？就因为不怕你而有趣吗，很烂的理由。
如果来到现代，基本上没一个人怕吸血鬼，甚至还有人假扮他。
挑眉，「是吗？」揉了揉有些酸的眼睛，「我累了，再见。」眨了眨眼睛，有点困。
『做我的新娘吧。』他的声音带笑，可以想像，威尔斯的嘴角现在一定带著轻挑的笑容。
等等！他说……
做他的新娘？
那不就意味著我也要变成吸血鬼？
想到这里，顿时睡意全消，扭过头看向他，「不要！」
我打死也不要变成吸血鬼，只能躲在太阳的阴影下，过著与黑暗为伍的生活，我才不要！
『我知道人类很容易不好意思，』他揽著我的肩膀，『我给你几天的时间考虑。』
他冰冷的气息萦绕在身边，好冷。
要是把他带回现代，什麼冷气啊冰箱啊电扇啊，通通用不上。
「给我一辈子的时间答案还是那个！」
『其实你不用不好意思的，这几千年我早就习惯了人类的习性，口是心非，尤其是女人。』
这什麼理论？
都拒绝得这麼明显了，还不知羞耻吗？
果然，吸血鬼跟人类的思维是不一样的。
『当我们血族一旦看上了对象，就会缠他永生永世。』
永生永世……在甜蜜的爱情里，或许很诱人，但情形不对却会造成反效果，例如现在。
突然，他将手松开了。不成他想通了？
但是结果并非如此……『噢，我的新娘，似乎有人来打搅我们了。』
他看著黑暗中的某一个地方。
原来，是他眼中的「电灯泡」来了。
「那……」正想提醒金钟铉说他可以离开了，可是身后却空空如也，什麼也没有。
「什麼啊，跑得真快……」
------------------------------------------------To Be Continued 16楼


第五梦(上)
「该死的金钟铉……」昨天一夜难眠，今天一定出现黑眼圈了，实在……唉……
揉著眼带，昏昏欲睡。
我决定今天晚上绝不踏出房门一步，免得又遇到那个人。
『秀晶，你在想什麼？』
愣了愣，「呃，韩、韩雨英夫人。」
天，想事情想一想竟然忽视了那麼重要的人，该不会我的饭碗要丢了吧？噢不……
努力克制恐惧，抬起头，看见一双带笑的眼睛，「嗯、呃、这……」
『呵呵……』她掩著嘴轻笑，
『不用这麼紧张，我只是看你一个人在这发愣有些好奇。』
松了一口气，真是好家在我的饭碗保住了。
「嗯，没什麼，就想一些我家乡的事情。」
『你家乡？』韩雨英夫人一脸好奇，把我抓到椅子上，
吩咐一位女佣到了两杯红酒，『秀晶，你的家乡是个什麼样的地方？』
我的家乡啊……
「有很久很久的历史，大概有五千年的历史吧？」Maybe……
韩雨英夫人一脸惊讶，『五千年呀？』
点头，「对啊，我们都宣称自己是炎黄子孙。
噢对了，炎帝、黄帝可说是我们始祖喔。」
我讲了很多，诸如三代啦，还有春秋战国。
但是魏晋南北朝的历史我忘的差不多了，就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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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梦(下)
『啊——中国真是个奇特的地方。』
突然，夫人的眼神有点哀伤，『雪莉好像也挺喜欢中国的。』
雪莉？雪莉是谁？
彷佛看出了我的疑问，夫人微微一笑，『雪莉是我的女儿，珉豪的妹妹。』
原来崔珉豪还有一个妹妹呀……
『雪莉从小就自己出去了，说是要去学习什麼的。
那个时候，她的父亲很生气，但小小的雪莉还是踏出了这座古堡。』
这麼独立啊……
『现在她应该也跟你差不多岁数了吧。』
夫人的语气很平淡，从她的眼里，我彷佛可以看到她口中雪莉的笑容。
「崔雪莉……小姐，她长得如何呢？」有这麼漂亮的母亲，一定也长得很漂亮吧？
『我刚才有收到她捎来的信，她近期会回来呢。』
「真的假的？」我激动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这似乎有点失态。
我赶紧坐下，「呃、这，抱歉。」
夫人摇摇头，『无所谓的。』
老实说，我真的很好奇崔雪莉是个什麼样的人。
但在高兴之余，天，快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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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梦
随著夜幕的降临，我感觉有点大事不妙。
来到一千多年前的匈牙利就算了，竟然还惹上什麼什麼吸血鬼，而
且还是一个大Boss，什麼什麼血族亲王来著。
「啊……烦死了烦死了——」拿著扫把，用力把地上的灰尘扫开。
突然，『秀晶，你在干麻？』噢完了……
重新拿好扫把，脸上堆满笑容，「呵、呵，金秀妍总管大人……」
我眼前这个身材丰腴、红头发、绿眼睛的就是这个古堡里亲爱的总管大人，
也就是现代的管家的意思……平常不惹她还好，一惹上她可就完了。
『郑秀晶你不认真工作还在这打混……』My god！又来长篇大论了，
要是我听不懂匈牙利语就没事了，但偏偏我听得懂啊！
但在这个时代，仆人永远都是抬不起头的，所以我只好不断的微笑……微笑。
「呵，是、是，下次不会了……」搞什麼，老娘干什麼要这麼委屈啊？
这个死肥婆……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她终於念完了。
但在临走之前，还是不忘给我几个白眼外加在骂个几句。
不确定那个肥婆是否还在附近，我轻声问道：「金秀妍总管大人……」
……
嗯，很好，她走了。
「Sh……」本来想大开「金」口的，但米堤在旁边，我还是别教坏她好。
因为她说过她听得懂英文……
『秀晶，金秀妍总管大人就是这样，你就别跟她计较了啦。』
善怜拉拉我的手，露出微笑。
看到她这个微笑，我的气也消了，「哼，下次就别给我碰到。」
当然，这句话我只是讲讲而已。
对於我这种孬到不行的个性，善怜早就习惯了，所以她只是无所谓地笑笑，
又继续工作。
－
「崔珉豪！」在熄火的时候，崔珉豪偶然经过，
他既然都不请自来了，那就问问吧。
『嗯？』他满脸一问地回头。
「你妹妹……呃，她……」
直接就劈头问人家妹妹长得如何，好像也挺奇怪的，啧。
但说到他妹妹，他的眼神有点闪烁，『崔雪莉……她……』
……
我怎麼觉得他好像有点难过的样子？算了，还是别往他伤口上洒盐。
「呃，那个崔珉豪啊，没事了没事了，当我没问吧……」
摇摇手，我把最后一根蜡烛也熄灭了。
在蜡烛熄灭的同时，眼角余光瞄到一根金色的头发稳稳落在窗台上……
向窗外看去，果不其然，他就在树上。
『我的新娘，我们又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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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梦
「你、你又来干麻？」我警戒地往后退。
而金钟铉还是保持一贯的轻挑笑容，『女人，真是矛盾。明明很想见却又嘴硬。』
噢，我的妈呀，这个人是有神经病吗？
叹了一口气，「唉，话说，你来这干麻？」该不会又是一些天杀的白痴理由吧？
『我是来看看我的新娘的。』他跳下窗台，走到我面前。
「谁说要做你的新娘啦？莫名奇妙。」
实在是有够自作多情的，我承认欧洲人都很浪漫，但这位也太偏激了点。
对於其他人，是有这个本钱，但对我，不可能。
毕竟，身处在不同的时代，本该没有交集的。
『不好意思吗？没关系的。』他低头沉思了一下，『我们可以先彼此熟悉一下。』
什麼熟悉一下？不熟就是不熟好吗。
但他不由分说，直接扛起我，不知道要去哪里。
「喂！金钟铉，你搞清楚，我是有人权的唉，人权！人权！
我没有说要跟你去什麼东东的啊！」
我胡乱挥舞著四肢，但他却丝毫不受影响。
该死的，碰到怪力吸血鬼。
『噢，我的新娘，你安份一点。』他跳到一棵树上，停住，
『不然我怕我会无法控制地把你变成血族的一员。』
……
听到这句话，我乖乖闭嘴了。
现在是怎样，一千多年前的非人生物也会威胁人了是吗？
哼……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他停了下来。
他轻轻把我放下来，微笑著，『到了，就是这里。』
「啊……」我瞪大眼睛，惊讶地看著眼前的景象。
一大片纯白的蔷薇，在月光下轻轻摇曳著。
「这、这是……」
他把我拉到一个地方，坐下，『这里是蔷薇园。』
他轻轻摸著一朵蔷薇，然后转头看向我，『喜欢吗？』
点头，「很喜欢，我从没看过这麼漂亮的蔷薇花园。」
『以后我们的家也会有这麼大片的蔷薇园，不只这样，还会更大。』
以后我们的家……
果然，这个人还是满脑子都在逼婚。
算了，今天先不跟他计较。
我伸手想摘一朵蔷薇，却被他一手抓住。
正当我要破口大骂时，『等等，我来。』他站起身，四处晃来晃去，
每一朵蔷薇都仔细地看过，最后摘下一朵几近完美的白蔷薇。
他仔细地拔掉上头的刺，眼神里是我从没看过的专注。
『呐，给你。』我走回我身旁，蹲下，将那朵蔷薇递给我。
我接过蔷薇，愣愣地看著它。
上面，一根刺也没有，威尔斯真的很细心。
抬头，「你……」
『所有危险，我来担；所有痛苦，我来担；
所有伤害，我来扛；所有责任，我来扛。』
他静静地看著我，『对於世界而言，你是一个人，但对於我而言，你是整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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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梦
对於世界而言，你是一个人，但对於我而言，你是整个世界。
……
想到这里，心里有种怪怪的感觉。
似乎好像没那麼讨厌他了。
看著手中因为时间而逐渐枯萎的蔷薇。
也许哪一天，在这个时代，我也会像蔷薇一样慢慢枯萎。
可是，他不会。
他拥有永恒的生命，假如我给他希望，到了那个时候，岂不是让他伤心吗？
生离死别，不外乎就是世界上最最痛苦的吧？
『……秀晶！』天……看来今天我的皮要绷紧了。
我赶紧向善怜投以求救的眼神，但她似乎也无法救我。
只能说，宰相有权能割地，孤臣无力可回天！
「金……金秀妍总管大人。」
谁来救我啊，我看今天已经不只是被罚「加班」这样而已了……
『今天可是崔珉豪少爷的生辰，地板给我弄乾净些！』
死肥婆拿著扫把，指著几乎纤尘不染的地板。
这样她都有意见了，假如她看到我现代的房间，岂不是要把我五马分尸？
突然，领子好像被她拉住了，
『你看看！那是什麼？灰尘给我扫乾净你这死丫头。』
什麼鬼？我怎麼感觉好像恶婆婆对待娇弱小媳妇？
但是，因为地位的关系，「呃，是、是。」我只好低声下气……
在她离开之前，我听到一句话：『崔珉豪少爷说，想吃吃你的家乡菜。』
但是，我的料理他可要做好心理准备了。
－
站在厨房，不知所措。
这个时代，根本还没有什麼香料等等的，那我要做什麼？
这里的气候也不适合产米，但所有料理中，
我只会作饭团跟……呃，松饼和三明治。
唉，我可以准备回家吃自己了……
靠著窗台，纳闷、不爽。
「唉……」讨厌的崔珉豪，他是在刁难我吗？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四面楚歌吧？
不仅有无知又白痴的贵族少爷崔珉豪、机车讨厌的金秀妍总管、
温柔高贵的韩雨英夫人。虽说除了金秀妍之外，其他人都不会刁难我是没错……
『怎麼眉头都皱在一起了呢？』
……听这个声音，无非就是我的克星——金钟铉了吧……
天，我已经够烦了他还来烦我？
所谓，祸不单行，福无双至，就是这个意思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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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梦

走进房间，我翻啊找啊的，好不容易从床底下翻出一台——立可拍。
依我看，这个时代的人根本没疑个看过立可拍，
搞不好还可以卖个好价钱，而且还不用带回去洗，而且，估计也带不回去了……
甩开那些问题，我拿著立可拍走出房间，「金钟铉。」
语毕，金钟铉果然出现了，带著一样的口吻、一样的表情，
『我的新娘，可以告诉我那是什麼吗？』他指著我手中的立可拍。
想不到总是把我踩在脚底下，似乎什麼都知道的威尔斯也会有不知道的事……
不过我好像也没什麼好骄傲的，毕竟身处的时代不同。
晃了晃手中的相机，「这是相机，我们国家的产物。」
没办法，我真的不知道相机是哪国的谁发明的嘛……
『相……机？』他跟著我念了一次，『做什麼用的？』
做什麼用的……跟他讲拍照用的估计他也听不懂，那我该怎麼解释啊……
我犹豫了一下，「用来记录回忆的。」
『记录回忆？』
「嗯。」
他拿过相机，仔细端详了一番，『这东西怎麼用？』
「啊就……」我正要跟他大谈相机，谁知道这时古堡的长长走廊中出现了脚步声。
回头，「糟糕，有人来了。」
『来！』金钟铉拉著我，然后把我横抱起来，跳来跳去也不知道要去哪。
—


「这里是哪里？」
『多瑙河。』什麼？
我愣了愣，指著眼前清晰的流水，「多……多多多……多瑙河？」
我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蓝色多瑙河是我十分爱弹的曲子之一，
现在，就然活生生呈现在我的眼前。
『你很喜欢这里。』威尔斯看著我，又看了看多瑙河，
『但我没有能力移动河川。』
……
「你不必把整个河川都运到你家没关系，真的……」假如他把多瑙河整个移位……
呃，有点难以想像，这个可怕的男人。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这东西怎麼用。』
他指了指相机，然后整个人凑过来，好奇地看著。
「哦对，你不讲我都忘了。」
我把相机打开，然后拿到金钟铉面前，
「你看，这个框框里是不是出现了一样的东西？」
我指著萤幕，叫他比对萤幕上与现实上的风景。
他点头，『是一样的。』
「好，」我把相机举起，镜头对准天上的月亮，然后手指著萤幕，
「你看，这个框框里面是不是出现了月亮。」
『有的。』金钟铉好奇地打量著萤幕，很认真地听我的教学。
我把手指放在快门上，「看到没有，这个凸起来的东西。」
他点头。
「只要按下它，就可以把回忆记录下来喔。」
我按下快门，相机喀嚓一声，随即掉下一张照片，上头有月亮、有树……
捡起照片，递给金钟铉，「你看，就会变成这样。」
他接过照片，『那，我们的回忆也可以被记录下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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