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拍在即,陈翔看着手中的几张做道具的白色信纸,又想起了刚刚武艺的信。手在不知不觉中握紧了,白色信纸被捏出皱皱巴巴的褶。
“卡!”
陈翔被导演的吼声拉回了神:“你在干什么?这场戏是小蕾留下一封信回了美国,你看信时怎么能用那种表情?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重来!”
奇怪,刚刚自己并没有听见导演说开始呀。
魔怔了吧。
陈翔的目光无意划过旁边观戏的人群,武艺低着头的样子正好被收入眼底。
一丝苦涩混合着怒气又涌上心头。
装作看不见我是么,可为什么还要出现在我面前,武艺……
阿飞的小蕾走了,去了美国,一年之后才回来。
陈翔的武艺走了,不知去了哪里,也不知何时再回来。
小蕾!你不是飞行部队的领航员吗!
“武艺!你不是飞行部队的领航员吗!”
剧组全体人员目瞪口呆,几秒钟后,导演的目光瞥过神情恍惚又困窘的陈翔,扫过呆若木鸡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武艺,冷静地一挥手:“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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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场总算是结束了。武艺收拾着东西,耳边依然火辣辣的,刚刚陈翔喊错的那句台词,那么大声……
大家都陆续走了。武艺仍在冷清的片场没有动。连他自己都不得不承认,只是想最后看一眼陈翔而已,也算是为这几个月的剧组生活划下一个完整句号吧。
“武艺,杀青宴不要忘了来。”郑靓歆看着这个背着包原地发呆的男孩,不由得上前提醒了一下,末了又补充一句,“陈翔在那边洗手间。”
“……啊?”武艺闻言心头一紧,有些防备地看着郑靓歆。
“去吧。”女孩毫无害意的笑让武艺放心不少。是啊,防备了又能怎么样,刚刚陈翔那一句,太明显了。
那又如何,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