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她!够了,够了,我承认!松开你们的脏手!”德拉科看到赫敏在敖罗手下挣扎的样子,心痛得快要流血了,其实他胸前被利刃刺伤的部位一直在流血,白色衬衫的胸前被染红了一大片,但他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了。
“不!那不是真的!告诉他们那不是真的!”敖罗们松开了手,赫敏的身体瘫软了下来,顺着栏杆滑落下来,她抬起头看着德拉科,他胸前的血迹让她痛心疾首,眼泪如山洪般爆发。
“赫敏别这样,其实那些证词已经不重要了,结果并不会因此而改变,我们为什么不顺便给西莫一个减轻惩罚的机会呢。”德拉科用冷峻的目光扫视了证人席上的西莫一眼,西莫立刻发出一阵哆嗦。他低下头,不敢直视德拉科的眼睛。
“证人西莫•斐尼甘可以退下了。”博恩斯话音刚落,西莫就又被押他上来的两名敖罗押了下去。
“德拉科•马尔福你已经承认了对纳威•隆巴顿和卢娜•洛夫古德使用恶咒了是吗?”博恩斯重新把目光落在德拉科的身上。
“我想我已经表达的非常清楚了。是的。”德拉科懒洋洋的拖长着音调,他看也没看博恩斯一眼,他关切的目光始终流连在赫敏身上。
“好的,我们暂时休庭,十五分钟后重新开庭,希望证人做好必要的准备。”博恩斯向赫敏投去了一瞥,并无奈的摇了摇头……….
当赫敏再一次回到审判庭的时候她坐到了高高的证人席上,德拉科的囚笼正好在她的正下方,他换了一件干净的没有血迹的衬衫。
“现在重新开庭,证人请宣读宣言。”
“我赫敏•格兰杰发誓所说的一切均是事实,绝无半句谎言。”赫敏的声音因为心酸有些发颤,她无法把目光从德拉科身上挪开,此时他正抬头看着他,他正用温柔无比的眼神迎接着她对他的指控。
“格兰杰小姐,去年的三月十一日你是否在一次失败的侦测行动中被俘,请你叙述一下当时的具体情况。”
“当时一共有十二名凤凰社的成员参加了那次侦测行动,目的是为了探测那座被伏地魔用来当作指挥部的府邸的地形,行动一开始很顺利,我们成功的找到了通往府邸庭院的甬道,但在进入甬道后不久,我们就闻到一股曼陀罗花的香味,一开始没有太在意,但很快大家就开始感到浑身麻痹,无法呼吸,当时我和罗恩及时使用了泡头咒,所以才避免了窒息而死的厄运,当食死徒过来清理尸体的时候发现我们还活着,就把我们带到了府邸里。”赫敏停了下来,那天的可怕经历和罗恩的死让她哽咽。
“德拉科•马尔福先生,刚才格兰杰小姐描述的那种魔法毒气是不是你释放的。”博恩斯的低下头看着德拉科,周围传来一阵不满的议论声,时不时可以听见‘渣子’‘恶魔’之类的字眼。
“在当时,抵御外敌入侵是我的职责。”德拉科戏谑的说着,用不屑的眼神回敬这那些辱骂他的人。
“格兰杰小姐当你们被带到府邸以后发生了些什么?”博恩斯对德拉科的态度显得有些不满,她高高的挑起了眉毛,一脸傲慢的样子。
“我们被直接带到了伏地魔面前,那些食死徒们用钻心咒折磨了已经奄奄一息的罗恩,后来………后来”赫敏想到罗恩的死泣不成声,她努力的调整着自己的情绪。
“后来,一个食死徒对他用了死咒,他就在我的怀里停止了呼吸。”赫敏闭上眼睛,不停的做着深呼吸。此时她脸上已经布满了发白的泪痕。
德拉科看到赫敏的样子深深的邹起了眉头,仿佛她的痛苦就是自己的痛苦。
“罗恩死后,他们对我施了神锋无影咒和夺魂咒,施咒者是在二战中死去的食死徒米莉森•伯斯德。”赫敏的声音渐渐恢复了平静。
“别碰她!够了,够了,我承认!松开你们的脏手!”德拉科看到赫敏在敖罗手下挣扎的样子,心痛得快要流血了,其实他胸前被利刃刺伤的部位一直在流血,白色衬衫的胸前被染红了一大片,但他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疼痛了。
“不!那不是真的!告诉他们那不是真的!”敖罗们松开了手,赫敏的身体瘫软了下来,顺着栏杆滑落下来,她抬起头看着德拉科,他胸前的血迹让她痛心疾首,眼泪如山洪般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