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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今晚吃什么?”一条看似普通的短信,却把人吓得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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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没事就好”,阿福魅力十足地一笑,看得出来,斯琴已经有些神魂颠倒。
他又转过身来,对我伸出手说:“您一定是陆先生吧?我叫阿福,是小李私人侦探事务所的办事员,中午跟您通过电话的。”
我迟疑着伸出手,握住他说:“你好你好。”
阿福又转向斯琴,笑着问:“这位小姐是?”
斯琴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来,热情地自我介绍:“我叫斯琴格日勒,你叫我斯琴就可以了。我是老六女朋友的闺蜜,呃,也是这位陆先生的朋友。”
她又画蛇添足地补了一句:“普通朋友。”
我心里暗自不爽,什么玩意儿,用得着这样撇清吗?
阿福仍然是热情洋溢地笑,推开玻璃门,招呼道:“陆先生,斯琴格日勒小姐,进来我们慢慢谈吧。”
三个人进去之后,绕过前台,里面是一个开阔的大厅,放着沙发、书架,还有一张台球桌。大厅的那一边,连接着两条短短的走廊,一个个红色的门牌,像树枝一样伸了出来,写着各自的门号。
斯琴跟没见过世面的村妇似的,一路上大呼小叫:“哇,办公室好宽啊!”“哇,装修得真漂亮!得花不少钱吧?”
阿福礼貌地点了头,摊开右手,指向左边的那条走廊,笑着说:“往这边直走,就是我的办公室。”
我跟在他们后面,像做贼一样四处打量。让我奇怪的是,这么大的办公室,除了两个文员模样的女孩在走动,竟然没有别人。而且,走廊旁的那些房间,也全都紧闭着门。
阿福招呼其中一个女孩:“圆圆,给客人倒两杯咖啡,等下端到我办公室。”
那确实有些圆的女孩,点头应了一声,神情颇为恭敬。


46楼2012-05-30 1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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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福继续在前面领路,我跟斯琴跟在后面,越过大厅,走向左边那条走廊。
    空气中有一缕新装修的味道,我抽了几下鼻子,问道:“你们不是私人侦探吗,干嘛挂个服装公司的牌子啊?”
    他侧着身子,温和一笑道:“目前在国内来说,私人侦探行业处于比较尴尬的地位,如果完全公开,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我们只好挂羊头卖狗肉咯。”
    我又指着一个个紧闭的房门,问道:“怎么都没人呢?”
    阿福笑着回答:“同事们都出去办案了,这一段时间,事务所的委托有点太多了。”
    我小声嘀咕道:“是吗?我也没看见啥客人啊。”
    他不厌其烦地解释说:“对于一些不愿露面的客户,我们事务所提供更为隐秘的洽谈方式。”
    我哦了一声,继续追问道:“对了,那小李呢?小李是你们的老板吧?怎么也不见人影?”
    这时候,斯琴回过头来瞪了我一眼,不满道:“就你问题多,你当自己是问题少年啊?”
    阿福还是热情一笑,耐心说:“李总接了一个欧洲客户的委托,到欧洲出差去了。啊,我的办公室到了,您二位往里面请。”
    我们三人停住脚步,在一个终于打开的房门前。斯琴在阿福的指引下,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而我站在门口张望。这是一个朝西的房间,午后的阳光从窗口倾泻而入,里面呈现出橙黄色,给人一种懒洋洋的安全感。
    阿福暖暖地笑着说:“请进。”他的表情温和而有力,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让人无法抗拒。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迈出一步,踏进办公室里。


    47楼2012-05-30 1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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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着楼主更新 很好看啊 嘿嘿


      IP属地:北京48楼2012-05-30 1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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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啊,速度


        IP属地:马来西亚来自手机贴吧49楼2012-05-30 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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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啊,速度


          IP属地:马来西亚来自手机贴吧50楼2012-05-30 1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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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节
            阿福落座到办公桌后的大皮椅上,我和斯琴一左一右,坐在他对面。他在宽大的办公桌上,把双手向外一摊,笑着说:“好了,陆先生,我们开门见山,说说您要咨询的事儿吧。”
            我想了一想,开口道:“是这样的,我有一个同事,名字叫席克斯,他在前两个月的时候,可能通过你们事务所,办了件事。结果前几天,因为那件事出了问题,这个同事突然失踪了,还留给我一大堆麻烦,搞到我头疼得要死。”
            斯琴在旁边补充道:“他还欠我一大笔钱呢。”
            阿福点了点头,笑着说:“您的意思是,由于我们事务所没有处理好您同事的委托,导致了他的失踪,并且给二位造成了很大的困扰,是这样吗?”
            我同意道:“对,就是这样。”
            斯琴又插嘴说:“所以我想请你们帮忙,把席克斯找出来,冤有头债有主,让那个女鬼找他算……”
            我用指关节敲了下桌子,她总算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吐了一下舌头,闭上她的大嘴巴。
            阿福用他的右手,抚摸着办公桌上的一个玉镇纸,一边笑道:“原来如此,好的,那请您描述一下详细的事情经过,好吗?”
            我刚想说好,突然觉得有点不太对劲。从开始到现在,为什么他所说的话会那么有魅惑力,让人不由自主的,总是难以拒绝?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往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质疑道:“你们侦探所,不是应该有以前的客户资料吗?查一查不就知道了?”


            52楼2012-05-30 1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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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福抬起头来,温和地注视着我,真诚地说:“我们事务所出于保密考虑,为了防止泄露客户的隐私,原则上来说,是不会建立任何文字资料的。不仅如此,在事务所内部也实行保密措施,所有的客户委托,都是单线指派给办事员,其它人员不得而知,所以,我也不知道具体哪一位同事,经手了这个委托。”
              我想了一会,侧着头说:“既然这样,为什么中午在电话里,你会知道席克斯这个客户?再说了,如果你不能过问其他办事员的案件,又怎么能接受我们的咨询?”
              阿福收回抚摸玉镇纸的右手,跟左手十指交叉,停泊在办公桌上,脸上露出一个推心置腹的微笑。
              他说的话跟他的眼神一样,具有难以抗拒的说服力:“陆先生,您同事的这件委托,具有某方面的特殊性,在我们事务所里,已经引起了一定程度的风传。而我呢,作为本事务所业绩第二的办事员,很希望能通过解决这件事,来建立自己的威信。我这么说,您可以理解吧?”
              斯琴坐在一旁,早已按捺不住了,狠狠瞪了我一眼,低声骂道:“就你丫多事,人家都愿意帮忙了,干嘛这么婆妈啊?等着女鬼来要命啊?”
              我没搭理这娘们,一边盯着阿福的眼睛,一边在心里盘算。突然之间,我好像听见卡嚓一声,玻璃碎裂的声音,然后我就踩碎了他眼睛上的那层罩子,掉进了他的眼底。
              我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的双眼,完全没力气把视线移开。他眼里是一潭温泉,我浑身浸泡其中,有一种懒洋洋的安全感,只觉得什么事情都不用再考虑,不用再担心,只要交给他,交给他就好了。


              53楼2012-05-30 1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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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就是这样的。
                几秒钟之内,心里的疑虑都烟消云散,我不好意思地一笑,开始从背包里往外掏东西。三部手机,笔记本,还有刚才在车座上找到的存折。
                东西都放到了桌面上,我刚想跟阿福说明一下,他却摆摆手,示意我不用说。然后,他像一个小心翼翼的警探,拿起那个保鲜袋,仔细观察里面的手机残骸,又从抽屉里拿出一把镊子,把碎片里的SIM卡夹了出来。
                在我们的注视之下,他又从抽屉里拿出一部手机,竟然也是夏普9020C,只不过是黑色的。然后,他轻轻蹭开背后的电池盖,那用意再明显不过。
                我刚想要阻止,斯琴已经先我一步,喊了出来:“不要啊!”
                就在这时候,门口几下敲门声,跟咖啡的焦香味,一起飘了进来。那个叫圆圆的女孩,端着托盘站在门口,眼睛直往斯琴身上瞟,好奇她刚才为什么一声大喊。
                阿福笑了笑,让圆圆进来,把三杯咖啡分别放到桌上,然后他吩咐道:“圆圆,去把那台机器开了。”
                圆圆似乎有些迷糊,小声问道:“机器?什么机器?”
                阿福耐性十足地说:“0210房,那台屏蔽手机信号的机器。”
                圆圆哦了一声,赶紧点头道:“好的我知道了,我这就去。”
                看着她小跑出了房门,阿福又转向我们,笑着解释道:“这两年来,我们所接了不少这类的委托,老实讲,像您二位遇到的问题,我们不是第一次见。您所担心的问题,我们非常了解,所以,也做了硬件上的准备。”
                他又笑了一下,低头摆弄那张SIM卡,继续说:“不过嘛,其实不必太过担心。您二位目前的阶段,还不会有实质性的伤害。”


                54楼2012-05-30 1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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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节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着急道:“照你的意思,再发展下去,就会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了?”
                  斯琴一听也急了,紧张道:“不会吧,还要有更可怕的事情发生?”
                  阿福打哈哈道:“哎呀,我可没这么说。好了,让我来看看,机器是不是开始运作了。”
                  他从裤袋里掏出一部手机,是诺基亚的什么型号。他往屏幕上瞅了一眼,又拿起来展示给我们看:“放心吧,你们看看,一格信号都没有。”
                  然后,他收起自己的手机,开始小心翼翼的,把老六的SIM卡,装进那部黑色的9020C里。我紧张兮兮,盯着他手上的动作,拆电池,插卡,装电池,装电池盖,啪嗒。
                  阿福按下开机键,两秒钟后,熟悉的铃声响起。像潘多拉的魔盒一样,手机再次开启。
                  接下去,他开始摆弄那一步手机。照我看来,老六的信息是保存到SIM卡里的,所以阿福才看得那么有门有路,一下子皱眉,一下子又舒展开来,脸上一片情节跌宕。
                  我端起咖啡杯,喝了几口,瞄一眼旁边的斯琴姑娘。此时此刻,她正全神贯注地欣赏桌对面的美男子,呈现出一片欣欣向荣的花痴状。
                  都说工作中的男人最有魅力,我回想起自己干活时,到了投入状态,会忘情地抠了鼻屎,再往鼠标垫上蹭。所以我这种人,注定没什么桃花运吧。
                  过了好几分钟,阿福观察完手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斯琴不失时机地问:“怎么样怎么样?”
                  阿福头也不抬,但仍然笑着说:“您别着急,等我看完这些再说。”
                  他打开那个笔记本,又准备埋头钻研。我喝了几口咖啡,忍不住问道:“阿福,你能不能先告诉我,死人为什么会发短信?”


                  55楼2012-05-30 1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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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节
                    我放下咖啡杯,刚要继续发问,阿福笑了一笑,自动自觉伸出了无名指,笑吟吟地说:“至于第三种可能,那就是……真的有鬼。”
                    他的微笑绽放完之后,脸上的表情颇有些诡异,似笑非笑的,仿佛藏着什么吓人的东西。
                    我倒是还好,斯琴却像被一阵寒风吹过,下意识地用手捂着胸口。
                    “或者说,不应该用‘鬼’这样的名称,有封建迷信的嫌疑”,阿福轻轻一笑,接着道:“我们可以用另一个词,一个更接近科学的词。”
                    我不禁问道:“是什么?”
                    他把三根手指握了起来,注视着自己的拳头,神秘兮兮地问:“陆先生,斯琴格日勒小姐,您二位听说过EVP吗?”
                    我心里一动,EVP?这三个字,好像在哪里听说过。
                    阿福把手收了回来,一边抚摸着他那宝贝玉镇纸,一边侃侃而谈:“ElectronicVoicePhenomena,简称EVP,中文叫做‘超自然电子噪声现象’。简单来讲,就是已经死去的人,通过现代电子设备,比如说收音机里的白噪音,电视机里的雪花点,电话里的静电干扰等等,用这些手段来传递声音或影像。这种现象,就叫做‘EVP’。”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扭头去看斯琴,她的神情比我更迷惘。
                    他两手十指交叉,支撑着下颌,上半身前倾,开始结案陈词:“而我们事务所,可以运用某种实验室手段,捕捉并放大EVP,并使其处于一种可控状态,从而达到有限程度的沟通。”
                    “当然了”,他双手摊开,总结道:“这种方法还处于试验阶段,相当不成熟,并且受到各种各样条件的限制,也就是说,成功率并不高。”
                    他笑吟吟地说:“所以,您那位姓席的朋友,真不知该说是运气好,还是运气差。”
                    


                    57楼2012-05-30 1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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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完这一席话,明明滔滔不绝的是他,我却也觉得口干舌燥。与此同时,突然有一股尿意,排山倒海般袭来。我忍了一忍,还是对阿福说:“不好意思,请问洗手间在哪?”
                      他伸出右手,朝着房门外说:“走出大厅,顺着另一条走廊,最里面那一间就是。”
                      斯琴鄙夷地看了我一眼,低声说:“肾亏啊你,去去去。”
                      我心说,哥的肾没用过几次,怎么会不好呢?不是肾亏,是咖啡太利尿了。不过跟这发花痴的娘们,我也没什么好争的,于是起身离座,走出了门口。
                      我急匆匆穿过走廊,回到大厅,然后又进了另外一条。路上一个鬼影都没有,连刚才那两个文员,都不见了踪影。
                      “什么鬼公司。”我嘀咕了一句,在另一条走廊的尽头。这里果然就是厕所,我仔细辨认了一下,以高深的英语水平,识别出“MAN”这个单词,一头冲了进去。
                      世间万事,还有什么舒服得过痛快淋漓,大尿一场?
                      爽快地打了几个尿颤,我收鸟回笼,洗手出门。在走廊上窜了几步,突然之间,我又转回了头。
                      就在厕所的旁边,在众多关牢的房门中间,却有那么一扇门,只是虚掩着。抬头一看上面的大红色门牌,0210,好像似曾相识。
                      对了,就是刚才阿福吩咐圆圆,去开机器的那间房。想来是那个迷迷糊糊的小姑娘,只记得开机,出来时却忘了关门。
                      我不禁有些好奇,早就在报纸上看到过了,高考考场啊,电影院啊,都会有这种屏蔽手机信号的机器。却从来没有看见过,这高科技的玩意是方是圆,是高是矮。
                      再看一眼那道门,露出一道清秀可人的缝隙,明明是在诱惑着我,进去参观一下。
                      师傅莫急,且等俺老孙进这洞府,去探一番究竟。


                      58楼2012-05-30 1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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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节
                        恐怖电影里,人们遇到可怕的场景,都会尖声惊叫。可是,如果你真的被吓到过,你会知道,在极端恐惧的时候,人是根本喊不出来的。
                        现在的我就是如此,眼睛死死地睁大,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就像是整个人突然凝固,然后被制成表情惊恐的蜡像。
                        半条手臂,怎么会?
                        这一截僵硬的断臂,从肘关节起,齐刷刷被砍下,就这样躺在我脚旁,一动不动。手臂的皮肤毫无血色,惨白得触目惊心,不知道是主人生前就如此白皙,还是死后失血过多所致。这样一来,五个手指甲上的猩红,就更加抢眼……
                        慢着。
                        我胆战心惊地打量这截手臂,皮肤是白色的没错,为什么连肘关节的断口,也是同样的一股白色?
                        难道说……
                        我吞了一口口水,伸出脚尖,又缩了回来。我给自己鼓了一下气,再次掂起脚尖,轻轻地踢了一下那半条手臂。它却像没有重量似的,咕噜噜滚了出去,碰到墙壁的那一块空白,又反弹了回来。
                        我弯腰把它捡了起来,仔细观察。日不死的,原来不过是半条假手,装在塑料模特身上的那种。
                        我拍拍胸口,松了一口气。幸好我刚才没有大叫出来,要不然被别人听见的话,我一世英名岂非毁于一旦?
                        我耸了耸肩,算了,这间房里阴森诡异,不宜久留,我还是走为上计。就在我转身的一刹那,我突然发现了,刚才被假手撞到的那一片空墙,光影似乎有了些变化。仔细一看,在右边的地方,出现了一条若有若无的缝隙。
                        犯贱的好奇心再次发作,我走上前去,右手轻轻一推。那片空白的墙,悄无声息地向后退去。却原来,是一扇没有把手的暗门。


                        60楼2012-05-30 1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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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节
                          一座破破烂烂的厂房,一间空空荡荡的公司,一个本就诡异的房间里,竟然还隐藏着一间暗室。用脚趾甲都想得出,这一扇门后面,绝不是什么和蔼可亲的玩意。
                          我摊开右手手掌,用左手狠狠打了一下,低声骂道:“叫你多事。”
                          可是,门既然都推开了,没理由不进去看一下。
                          我在门口犹豫了几秒,还是侧着身子,从门缝里溜了进去。出乎意料的,暗室里竟然比外面要亮。抬头看去,原来是在天花板上,有一个红色的发光大圆圈,像是由LED灯组成的。
                          再看看天花板下面——
                          许许多多的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如果不是刚才见识了那截断臂,现在的我,估计又给吓个半死。这些人有的穿着衣服,有的光着身子,全部面向暗室正中央,摆出各种各样的造型——不过不用害怕,只是些塑料模特而已。
                          我倚在门边上,不由得挠起了头。日不死的,这些模特是用来干嘛的呢?如果说因为楼下都是制衣厂,这些是用来配套展示的,好像也说得通。
                          可是,如果这样的话,为什么要摆得那么错落有致,像诸葛亮的八阵图似的?
                          我一边走进模特摆成的阵法里,一边仔细观察。据我发现,这些塑料玩意还分男女,而且男的都穿着衣服,女的全部赤身**。是楼下制衣厂只做男装,还是摆阵法的人心理变态?
                          我走到一个男模特面前,把他头上的棒球帽摘了下来,拍掉灰尘,往自己头上一套。嘿嘿,还挺合适的。
                          这边墙角,还有个穿着西装的男模特,低着头,坐在一个皮箱上。别人都站着摆POSE,就你躲这儿偷懒,好意思吗?
                          我慢悠悠走了过去,掀起那西装的领子,嘿,料子还挺好的嘛。再伸手去捏模特的脸,想把它的头抬起来,看看到底长什么样。
                          咦?怎么是软的?


                          61楼2012-05-30 1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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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节
                            一座破破烂烂的厂房,一间空空荡荡的公司,一个本就诡异的房间里,竟然还隐藏着一间暗室。用脚趾甲都想得出,这一扇门后面,绝不是什么和蔼可亲的玩意。
                            我摊开右手手掌,用左手狠狠打了一下,低声骂道:“叫你多事。”
                            可是,门既然都推开了,没理由不进去看一下。
                            我在门口犹豫了几秒,还是侧着身子,从门缝里溜了进去。出乎意料的,暗室里竟然比外面要亮。抬头看去,原来是在天花板上,有一个红色的发光大圆圈,像是由LED灯组成的。
                            再看看天花板下面——
                            许许多多的人,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如果不是刚才见识了那截断臂,现在的我,估计又给吓个半死。这些人有的穿着衣服,有的光着身子,全部面向暗室正中央,摆出各种各样的造型——不过不用害怕,只是些塑料模特而已。
                            我倚在门边上,不由得挠起了头。日不死的,这些模特是用来干嘛的呢?如果说因为楼下都是制衣厂,这些是用来配套展示的,好像也说得通。
                            可是,如果这样的话,为什么要摆得那么错落有致,像诸葛亮的八阵图似的?
                            我一边走进模特摆成的阵法里,一边仔细观察。据我发现,这些塑料玩意还分男女,而且男的都穿着衣服,女的全部赤身**。是楼下制衣厂只做男装,还是摆阵法的人心理变态?
                            我走到一个男模特面前,把他头上的棒球帽摘了下来,拍掉灰尘,往自己头上一套。嘿嘿,还挺合适的。
                            这边墙角,还有个穿着西装的男模特,低着头,坐在一个皮箱上。别人都站着摆POSE,就你躲这儿偷懒,好意思吗?
                            我慢悠悠走了过去,掀起那西装的领子,嘿,料子还挺好的嘛。再伸手去捏模特的脸,想把它的头抬起来,看看到底长什么样。
                            咦?怎么是软的?


                            62楼2012-05-30 1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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