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穆吧 关注:42贴子:8,478
  • 1回复贴,共1

【转自利吧】海皮亚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十年
7萨米·海皮亚(Sami Hyypia)
十年温厚若春风,
十年生死两茫茫,
十年弹指一挥间
十年,再见。
1999年5月19日,一个其貌不扬的芬兰大个子以极低的转会费加盟利物浦,在一个明媚的午后,他坐在安菲尔德的看台上,冲着镜头,拘谨地笑。
2009年5月24日,安菲尔德,绿草茵茵,红旗招展。当初那个腼腆的芬兰大个子徘徊其上,已经年近不惑的他望着四周熟悉的色块泪眼模糊,掩面而泣。他哭了。
这是一个持续了十年的故事,它不关乎爱情、没有浪漫可言,主角温吞得甚至像刚晾凉的白开水;它讲述的是奉献与忠诚,有点老套,就像一杯白开水总是平静地伫立在桌案之上。水干了,故事就完了。
他, 一个除了身高之外样貌平凡到可以忽略的芬兰人,有着一张类似于第三世界农民的脸,他正常的时候还像个普通人,一激动起来就有点傻里傻气。在最初,他的到来 没有引起安菲尔德哪怕一丝的兴奋之情;但在离开时,KOP看台全体死忠为他起立鼓掌。这十年间究竟发生了些什么,这十年又是怎样白驹过隙般地从指尖匆匆滑 过。
一叶知秋,一叶一生
1973年10月7日,芬兰古镇波尔沃(Porvoo)落下了它秋天里的第一片 叶子。明艳的黄落在红木屋靛蓝色的顶上,格外显眼。在它的头上有着蔚蓝的天空,身下则有着同样蔚蓝的河;天空上漂浮着絮状的云朵,河上漂浮着小城的飞扬与 落寞。18世纪晚期,为了迎接古斯塔夫三世由瑞典莅临,沿岸的木屋都被刷成了红色,在当时为的是更好看一些;之后古斯塔夫三世离开了,再之后他于一次蒙面 舞会上被刺死,对于红木屋来讲,当初改变的动力从世界上消失了,但它们的改变却被保留了下来,为的是红色更利于保护房屋不被阳光和风雨所损。波尔沃河上的 船只日复一日的往来停驶,岸边的三色堇年复一年地生长凋零,所有的所有都在重复,亦如那一排排红色的木屋。无论战火纷飞若何,古朴的波尔沃人都要在劫难之 后把所剩无几的建筑恢复成过往的旧模样,仿佛只有这样才对得起灾难孔多却又风平浪静的岁月。如今,在波尔沃河的沿岸,红木屋们还像当年迎接古斯塔夫三世时 那样恭谨恂恂,也如河中央那叶扁舟上的小帆一般随风摇晃又不动声色,为的也许并非是前行,只是不沉下去而已。
在那片秋叶落下的刹那,一条新生命降临人间。像出生的时节一样,他温厚又洗练,带一点老气,一点沉重,一点肃杀。古人讲,一叶知秋,实是以小见大,如此这般,就不妨套用七堇年的话——一叶也是一生。
海 皮亚,我们本篇故事的主角。与此前介绍过的另一位芬兰巨星利特马宁如出一辙的是,他同样在少年时代痴迷冰球,不过家庭因素还是决定了他日后选择足球作为职 业的命运。父亲乔克(Jouko)、母亲厄玛(Irma)都是足球从业人员,前者是帕洛-佩克特德(Pallo-Peikot)的职业球员,后者则是一位 业余门将。多年之后他说:“我猜我也许只有这一种选择。”
追随父亲的脚步,海皮亚从芬兰第三级别联赛(Kolmonen)球队帕洛-佩克 特德出道。据说,在这里他踢了除中后卫外的所有位置。一年之后,1990年,他转会到第二级别联赛(Ykkönen)球队库姆(KuMu)效力。在 1991年的联赛中18岁的他各项赛事出场22次(联赛19次,芬兰杯3次),攻入1球。随后被芬超(Veikkausliiga)球队迈帕(MyPa) 相中,召入帐下。在积累了三年的低级别联赛经验后,年轻的海皮亚总算开始看到了在足坛闯出一片天地的希望。
在迈帕的头一个赛季,主帅哈 里·坎普曼(Harri Kampman)就将他奉为主力,全季37次出场(联赛33次,芬兰杯4次),攻入1球。现在看来,那年迈帕的人员配备在整个芬兰足坛都属顶级,除了海皮 亚之外,阵中还有已蜚声海外的利特马宁。在芬兰杯中他们一路凯歌闯入决赛,同亚罗(FF Jaro)进行的冠军争夺战中也毫不费力的2:0轻取对手。利特马宁在这场决赛中大放异彩,引起了阿贾克斯球探的强烈兴趣,以至于当年夏天就坐上了飞往阿 姆斯特丹的班机。他这一走,也让迈帕在联赛中后继乏力了,最终他们只拿到了第四名的排位(芬兰联赛一般都在4月到10月间举行,利特马宁篇已有提及)。


1楼2012-05-23 23:10回复
    略屌


    IP属地:上海11楼2012-05-23 23:47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