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违约吧 关注:8贴子:310

爱情不是Windows media player,安静看得我哭了。

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1楼2012-05-09 14:16回复
    三年前,方木对我说:“我觉得路蓝是世上最可爱的女孩子!”- 三年后的现在,方木对我说:“我觉得路蓝是世上最残忍的野兽。”- -- “她打来电话说分手时,我正在给她挑选结婚戒指。我很犹豫,不知道选哪一枚。记得她说如果哪天我要给她买这种东西,她只要白银的小尾戒。可我觉得太寒碜了,我想给她买好点的。正当我不知道从何下手时,她电话来了。我心想还像以前那样心有灵犀,知道我正想问她喜欢哪个,”方木苦笑了一下,“她很淡然地说‘我想和你分手’。我以为她开玩笑的,所以还笑着回答她让她别胡闹。可是她没有理我,继续说‘方木,我要跟你分手,我们分手了。’然后电话传出忙音。她直接挂掉了。”- “那是她的性格。”我笑着摇了摇头。- “她甚至没问我同不同意…”方木抱着头,我听出他的疼痛和绝望。- “方木,路蓝不是来征求你的意见的。”- “可是她怎么不想想她的突然抽离让我怎么继续我自己!我把她当作生命的全部了!”- “那 你伤害她的时候,她把你也是当作生命的全部的。你做那些事时,征求过她的意见么?”- “呵,苏雅。爱情是战争么?一人挣脱了一人去捡,两人在一起时绕在原地兜圈。我现在很爱她,她为什么不肯再给我机会?”方木抬起头,竟有泪痕。- 我叹了口气:“嗯…这个…听我说,路蓝她大概是累了。兜圈的时间你消磨完了她所有的耐心和希望。”- “为什么在这时离开,为什么离开的这么突然。我没有想过哪一天我会真正失去她。”- “呵,方木,其实她早就挣脱了,你不觉得吗?爱你的是蓝小鹿。后来蓝小鹿死了。跟你在一起的是路蓝。那个爱你的人她早就不在了,只是现在才发出信号,你才恍然大悟她不是你的了么?”- “我爱她…捡不回来了?”- “她跌跌撞撞到绝望了。捡不回来了。”- …- --


    2楼2012-05-09 14:17
    回复
      然而第二天,路蓝去没有按约到来。我们着了急,方木说路蓝昨晚说要回来,收拾一些东西。难道这事被路妈妈知道了吗。- 直觉总是很准的。妈妈的直觉也没有错。路妈妈是个极其细心慎微的人。路蓝延迟许久不到的经期早就引起她的怀疑。问路蓝,她自然是不肯承认的。趁着那晚她回家,路妈**她验尿。- 一切都那么符合实际又在情理之外。- “我妈一瞬间傻了,”路蓝后来说,“我等了很久一耳光她却没有下手,我抬头看见她在默默地流泪。苏雅,我想她就算不打我,也至少要出个声阿。她的沉默让我心酸。”- “我小心翼翼喊了句,妈妈?她回过神来,望着我,突然抱紧我。很紧很紧,哽咽着地对我说:‘蓝蓝,不要怕,妈妈陪你。这件事那个畜牲知道了吧?这事儿不要他管!他懂个屁!妈妈查了资料再决定带你怎么办。’苏雅,她尽力说得胸有成竹,她在保护我。可是我感受到了她的恐惧,她浑身在战栗。”- “苏雅。药流很痛。但没办法,医生说我这个情况建议使用药流,”路蓝顿了顿,“苏雅,你想象不了那种痛苦。”- 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我看着眼前的路蓝,想起那时的蓝小鹿躺在床上疼得死去活来时,我在做什么,方木 又在做什么。我们竟然都认为路妈妈知道了这事咱就放心了。可是谁都忘记了流产是会有痛苦的。想到这里我紧紧握住了路蓝的手。冷的。- “苏雅,我甚至对那药过敏。手心奇痒,肚子翻江倒海,像有什么机器在我腹部搅动。我疼的受不了,身体开始流血。妈妈一直在身边陪我,哭得说不出话。我给她说:‘妈妈,你杀了我吧,杀了我。我好疼,妈妈。’…妈妈紧紧抱住我:‘我愿意替你疼,什么死不死的!你死了我也不会活!蓝蓝,以后不准傻了,这么疼,你…’”路蓝吸了口烟,“苏雅,我差点疼死掉。盆子里全是血。还有一点组织。然而你知道这只是个开始,将来的一段时间,会一直疼。收缩子 宫,排出组织。”- 我看过《悲伤逆流成河》易遥流产。她后来也用到药流。小说里描写的很恐怖。那蓝小鹿,也是这么疼过来的吗?但幸好路妈妈陪在她身边。这样一想,我心里又舒服一点。- “路蓝,你那时恨他吗?”- “不恨。我爱他。我甚至想着,这样他就会好好对我了。我不会害怕他随时会离开。我以为他至少会愧疚。”路蓝抽开了她的手。- “方木…”她伸展开她的手掌,看自己修长的手指,“我没抓住他。”- “路蓝…我…”我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我知道发生了一些事情。- “苏雅,我很好。你觉得,我还会在乎那点破事么?我什么没见过。你慢慢听我说,你可以不搭话,听我给你说。”- “苏雅,流产后我身体很虚弱,”(我心说这不废话吗,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流产比坐月更需要注意身体,一不小心就会落下病根,是治不好的)“我每天早上还是在他宿舍楼下等他一起去吃饭,有时候在寒风中一等就是半个小时。或者有时他晚上有课,我怕他饿,还给他送宵夜。苏雅,我清楚这样的折腾,对我自己没好处,但我至少觉得对他是有好处的。可他有一天给我说以后晚上别来送东西了,理由是风大,注意身体。我当时还很感动。”路蓝吐了个烟圈,“苏雅,我是不是个**。”- “我悄悄去找过他几次,但他教室没人,他朋友说最近导师找他。我也没多想。又过了几天,方木甚至告诉我中午暂时也不一起吃饭了。理由是导师找他找得很频繁。我一个人不想吃东西,午饭时间我就在寝室发呆,等他电话。”- “那…那些时候…你都没吃饭,那你身体…我…”我忍不住插了话。- “你和你的廖傻傻缠绵,哪顾得我阿?哈哈。”路蓝一脸坏笑。- “路蓝…对,对不起…”-


      4楼2012-05-09 14:17
      回复
        永生不忘。那是路蓝第二次怀孕。- 我们都清楚这次大概没办法药流了,只能人流,人流是要有时间的。孩子若是不够大,还不能。- 恰缝路蓝生日,我们打算生日过后再合计怎么处理。- 路蓝生日那晚朋友们都聚在一起吃饭。路蓝的电话不断,她甜蜜的笑直接引起了事端。旁边的方木脸色越来越难看。在她挂掉一个电话后,方木说:“我R1你吗!**!”全场惊讶。- 路蓝小心地对他说:“亲爱的,你怎么了?”- “滚开,**。”方木明显在暴怒中。- “你说什么。”路蓝的脸色渐渐变淡。- “**、”方木一字一句重复了一遍。我把手从桌子悄悄伸到廖辉凡腿边,拽紧了他的裤子。他感受到我的紧张,轻轻握了握我的手,示意看看再说。- “**?方木,你骚还是我骚?你的‘导师’不骚吗?你的小三小四不骚吗?你的xx妹妹不骚吗?论起骚,你方木是**的祖宗!”我们一时都被震的说不出话来。- 一耳光。一脚。- 路蓝被踹翻在地。一切发生的太突然,等我反应过来,廖辉凡已经过去扶住了路蓝,我也赶忙奔过去,其他人都在拉还要扑过来的方木。我心想:方木你还真下得去手,孩子还在肚子里!- 路蓝甩开我们的手,目光是我从未见到过的冷冽。她低头在地上寻找着什么,等我们看清是个啤酒瓶时已经来不及了,她直直地站起来敲在方木的头上。- “方木,我 ***!见鬼去吧!”说完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酒店。大家这下从拉方木到给他处理伤口,场面一片混乱。- 廖辉凡拍了拍我的肩,下巴朝门口一扬,我会意。赶忙追上去。- “路蓝!”我冲着她的背影大喊。- 她回过头来,没有说话。- “路蓝,路蓝,冷静点好吗?有什么事我们都慢慢说。”我跑到她面前拉住她。- “苏雅,我想回家。我想把孩子的事告诉妈妈。我不想拖你和廖辉凡,但我已不能依靠他。我只想回家。”小鹿的声音竟带了哭腔。- “好,好好。我们回家,回家。”怕她一个人不安全,跟她一起打了车回家。在她家楼下时,她说:“你先回去吧,我不知道上去怎么面对,或许你在我妈妈会觉得不太方便。”- 无奈我只有回去,“有事给我打电话阿!”我做了个电话的手势。- 她微微一笑,转身上楼。- 后来一连几天都没有她的消息,给她打电话,一直关机。反正她妈妈陪着她,没事。我尽量宽慰自己。- 路妈妈终于给我打来了电话,说路蓝要我赶去医院。要动手术了吗?- 我去时路蓝正被推进手术室,海藻般的长发散在枕边。我暗自咬牙,没想到那是最后一眼的蓝小鹿。- 出来后的她眼神从呆滞到冷漠,我的心扭成一团麻花。她展开一个笑容:“苏雅,我不痛。”我再也忍不住,抱着她哇哇地哭。她一直都是淡淡的笑,还帮她妈妈擦眼泪。- …- --


        6楼2012-05-09 14:18
        回复
          “苏雅?”路蓝的声音。- “嗯?嗯。”我的思绪缥缈,显然被发现了。- “苏雅,那晚我告诉妈妈,我又怀孕了。她给了我一耳光,我生日那晚连续挨了两耳光。一个我最爱却伤我最深和我伤的最深却最爱我的人。她让我去死。”路蓝吸了口烟。“我跟她吵起来。我说老子这就去死,***别后悔!她怔住了,抱着我哭起来,让我不要害怕。苏雅,她比我更害怕,不是吗?才一个多月又流一次产,这意味着什么谁都清楚。虽然她竭力镇定以安慰我,但我还是感受到了她身体的颤抖。”路蓝咽了咽口水。“我对不起我妈妈。苏雅。我是个混蛋。”- “你来的时候,我们已经办好手续了。两栋楼,都是18层。人流室在一边的顶楼,化验室在另一边的各个楼层。单子什么的,全是她去跑的。电梯很挤耽误时间,我妈妈是跑着在这两栋楼来回窜。苏雅,18层!像十八层地狱!”路蓝有点说不下去,我给她倒了杯水,她没有马上喝。- “苏雅,我那时就很恨自己。我是比方木更混蛋的王八蛋!”- “苏雅,你知道人流的过程吗?在麻药之前我看见了那些工具。奇形怪状的。想到他们将伸进我的身体,我几乎眩晕。”路蓝喝了口水,又点燃一支烟。- “我恨他。”她吐出一个烟圈。- “那时我就知道,我们完蛋了。但我不能立马分手,有些人不是说放弃就能忘记。他欠了我那么多。”- “路蓝,他现在很爱你。都知道他现在变得如此好,全是因为你。难道你当真舍得把自己培养出来的好男人拱手相让吗?”我情绪明显激动起来。- “苏雅,我不会勉强自己。方木他是变了,变了很多,变得很好,但我不是他的了,即使我们还在一起。苏雅,分手就在不久后,我也不确定会何时爆出这个惊喜。”路蓝抖了抖烟灰。地板上全是烟头。- “苏雅,两个太爱自己的人,是没有办法长相厮守的。我们发生很多矛盾。”说到这里路蓝闭上了眼睛。我知道她在回忆。- -- “拿有次来说,我们去KFc。他只点了一个汉堡,给我的。可是他拿起来,咬了一口。吃掉了里面的牛肉。牛肉汉堡他吃掉了牛肉就算了,还把剩下的让我吃。”- 这件事我知道,我当时跟他们在一起。但我不知道还有牛肉这回事。只听见方木对路蓝说:“把它吃完。”- “我不吃。”路蓝头都没抬。- “吃。”方木不动声色。- “不。”路蓝对上他的眼。- 方木拿起剩下的汉堡往她嘴里塞,我慌忙去阻止才发现坐在对面根本使不上力。这时路蓝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方木才停下来了动作。看着满脸黄油和食物残渣的路蓝,方木不知所措。- “亲爱的…亲爱的,对不起。”方木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紧紧拽住路蓝的手。- 路蓝不露痕迹地抽出手,抹了一把脸,手一挥,示意方木让一下,“我去洗手间。”- 在她去洗脸时,我问方木:“你干了什么蠢事情。”- 方木急促地说:“苏雅,对不起。我只是…苏雅,从没哪个女人是我不能驾驭的。而小鹿,她越来越让我感到力不从心。”- “她不是玩具。她不用任你摆布。她跟别的女孩不一样。她曾经的温柔是因为你,如今的暴戾亦是因你而起。混蛋。”- …- -- “苏雅!”路蓝的声音陡然提高。- “阿…嗯?嗯!”走神再次被揭穿。- “矛盾层出不穷。他甚至不知道我讨厌吃洋葱讨厌吃芥末讨厌吃包子讨厌吃…苏雅,廖傻傻知道你喜欢吃的和讨厌吃的么?”路蓝突然话锋一转。- “阿?这个…唔…大概知道吧。哎呀,都这么久了。再说了,我不喜欢吃他也不会逼我阿,喜欢吃的他当然也会让我阿。”内心有点小幸福。- “方木从来不知道我喜欢吃什么,我跟了他快三年了。”路蓝淡淡一笑。却不是苦涩,是无奈。- “路蓝…他在慢慢懂得你,他在改变了,你不觉得吗?”我急切地帮方木辩解。- “苏雅,我不知道我何时会离开他。你知道吗,我变了。那天生日之多接到那么多接电话,都是我没请到现场的,也是因为他阿 ,怕他不高兴。”路蓝望着我,摁灭了手中的烟。她的眼睛很黑,很亮。可是也很深,让我看不清她的情绪。- “我知道。”方木是这样的,霸道 骄纵。- “他的改变我不是看不见,最起码有个最明显。你可知道是什么?”- “嗯?”- “最起码最明显的他至少不会再吼我了。很久以前,就没再吼过我了。苏雅,以前这我不敢奢求,我小心翼翼地维护着我们的感情,如果他不开心,我随时就会被踢出局。然而我的出局也算不得什么,还有那么多替补,随时等着代替我。”路蓝扔掉空烟盒,在身上摸索了半天。又掏出一包红双喜。- 这样烈性的烟,换作以前的她,别说不吃烟,闻到烟味都头晕。这算不算她长大了,可是为什么过程这样漫长而残忍。- “没有时间了。”她突然低声说。- “什么?”我一头雾水。- “苏雅。三年了。我跟了他三年。大学毕业一年了,我想嫁人。”路蓝说得很慢,但很认真。- “嫁人?路蓝…你…”- “我要嫁人了,新郎不是他。我们只需要陪伴,不需要相爱。分开或许会不习惯,但也只是个时间问题。请给时间一点时间。”路蓝说的很淡,手指间的烟灰随着她的抖动在不停地断。- “苏雅,你什么时候和廖傻傻结婚?”路蓝一脸坏笑。- 我的脸瞬间涨红。- “喂,我说认真的。孩子得认我当干妈阿!”她笑意更深。露出深浅不一的两只酒窝。- “路蓝…”我不知怎么接话。-


          7楼2012-05-09 14:18
          回复
            “苏雅,我是认真的,”她盯着我的眼睛,“碰到合适的,就嫁了吧,女人经不起耽搁。廖傻傻很好。你们的孩子…可以生下来养大的。跟他爸爸一样憨,跟她妈妈一样可爱。哈哈。”说完路蓝哈哈大笑起来,像只小兽一样扑过来。我紧紧抱住她。- “路蓝…路蓝…”我的心有点疼,听她这样构筑着我的未来,那她的呢?我感受着她温热的身体,贪婪地吮吸着她头发上的暗香,一切似乎回到了我们的少女时代,就像我抱着的这个人,还是蓝小鹿。- “苏雅。我失去了两个孩子。”她声音低低的,“我很想他们。我时常幻想如果他们有机会长大,会是什么样子?我这个做妈 的却还不知道他们到底是男是女。”她的声音有点颤抖。- “苏雅,我近乎偏执地留在他身边,却给很多人带来伤害。我不是故意不在乎他,是实在提不上心。当他忙着打游戏时,我也不会管他了,我可以去淘宝我可以去逛街。总之我以自己为中心,想如何就如何,我终于给了自己自由给了他自由。他却拽着不放了。苏雅,人为什么要紧抓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呢?曾经我属于他,他不属于我,我抓不住他。现在他属于我,我不属于他,他抓不住我。爱情是件很不要脸的事情。”说完路蓝站起来,我看见她穿着黑色吊带,波西米亚长裙,混搭透出她的不羁,曼妙的身姿毕显无疑。她背后的蓝色蝴蝶在不安的跳动,我突然也站起来过去一把捂住它。- “怎么了?它只是个纹身。”路蓝把玩着手中的ZIPPO 冰狼。- 我尴尬地缩回手。她把打火机一扔,桌子上“叭”的一声。- “风光的背后不是沧桑,就是肮脏。苏雅,我没有这么漂亮,我的蝴蝶也不会飞。”- ”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因为不舍而获得怜悯。所以我们放开手。”- 这是路蓝走前给我说的最后一句话。- -- 我深吸一口气。面前的咖啡已经凉了。- 方木还坐在对面,埋着头。他的手机突然响起,一听就是路蓝设的声音。她的短信。- “一愿我来生无爱。二愿你今生知爱。三愿你今生至爱绝你所爱。”- 方木终于承受不住哭起来,他颤抖着说:“为什么呢?这是为什么呢?她什么都能给,可什么都给的不彻底,我不甘心。回到以前,回到以前多好?从前我还没有那么爱她!”他的眼泪滴在手臂:“我算什么呢?我拥有过什么呢?”他轻轻掏出一个首饰盒,打开来是一枚小钻戒,“我一直戴在身边,我总以为我还有机会套在她的手指上。”我此时无心打趣说什么校草大人,你要的女人怎会要不到,可最爱你的蓝小鹿早就死了。陈Sir唱得好阿:应该怎么爱 可惜书里从没记载 终日摸出来 但岁月却不回来。我嗓子有点干,看他又趴在桌面上,我捏了捏他的手指,表示应该振作点。同时我也在想路蓝问我的,什么时候和廖傻傻结婚?- 桌子上的手机突突地震动起来。就是廖傻傻。- “说!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跟我结婚!”我微微笑了起来。突然想去找路蓝,告诉她不久就可以喝到喜酒了。- 我望了望眼前这个男人,不忍再去打扰他,于是用纸和笔给他留下一句话:千万不要让那个喜欢你的人撕心裂肺地为你哭一次 因为 你能把她伤害到那个样子的机会 就只有一次 那一次之后 你就从不可缺的人变成可有可无的人了 即使她还爱你 但有些东西真的改变了。- 我对服务员招了招手,示意买单。我轻轻走了出去,外面阳光正好。我摸出手机给路蓝打去电话:“在哪儿呢?”- “在家陪妈妈呢。”- “呵呵,等我。帮我一起写喜帖。好吗。”- 路蓝隔了很久才说:“我的荣幸 ~”- -- 方木以为他可以偿尽一切,可以好好爱她,无愧的生活时。一切却到了结局。- 如此不堪的不仅是爱情,还有人生。- 不知道有多少人是在把爱当作一个信仰来追问和找寻。也许它更容易被粗糙地沦落为种种工具,标准,衡量,评判和误解。它需要的耐心和容量太大,以致很多人没有信心。- 永远都是那句话:不要浪费爱,爱是会耗尽的。


            8楼2012-05-09 14:18
            回复
              没感觉


              IP属地:四川9楼2012-05-09 14:24
              回复
                给你来个有感觉的?


                10楼2012-05-09 14:25
                回复
                  现在怎么来都没感觉


                  IP属地:四川11楼2012-05-09 14:25
                  回复
                    你赢了 彻底的
                    ~~~·


                    12楼2012-05-09 14:26
                    回复
                      难道你要拍果照给我看~~~~~~~~~~~~~~~~~~~~~~~~~~~~~~~


                      IP属地:四川13楼2012-05-09 14:28
                      回复
                        思想邪恶了~~~~~ 别擦边啊


                        14楼2012-05-09 14:29
                        回复
                          HI你了,看见木有


                          IP属地:四川15楼2012-05-09 14:30
                          回复
                            木有~~~~


                            16楼2012-05-09 14:34
                            回复
                              没有百度HI?


                              IP属地:四川17楼2012-05-09 14:35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