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汗着对老板娘叫道:“大姐,你没事瞎嚎嚎个啥啊?”
老板娘委琐一笑:“我这不看你看得挺聚精会神,给你来点配音嘛。”
我直接过滤掉老板娘的话,还配音呢,再发一次声我这辈子就不举了。
镜头再转,刚才和老板娘一打岔,骚年已经吃力地把来了感觉的黑木耳抬到了床上。
大姐,能不能把镜头调近点啊,这距离,我只看见一片毛发啊,那鲍鱼神马的都看不见。”我眼睛不眨地盯着屏幕一分钟,随口对边上的老板娘说道。
但过了还一会儿都不见老板娘回应,我扭头一看,嚓啊,老板娘看得完全入神呀。
我恨不得一脚踹飞老板娘,不过为了看直播,我怎么能欺负现在对我而言是最亲的老板娘呢,于是我晃了一下老板娘:“大姐,镜头能调近点吗?”
老板娘回过神来:“啊?哦,不行呀!这高清摄像头已经要XX00X块大洋了,那可变焦的更是要OOXX块钱呐。我这里2楼到5楼一共150个房间,你让我都装可变焦的你以为我消费得起?”
“我去,大姐你装了那么多?说说看,干嘛用的啊?”
“当然是赚外快呀。精彩的视频可以卖钱,你懂的。”
老板娘对我淡定说着说你懂的,我幼小的心灵却天崩地裂着
不清晰就不清晰吧,我已经开始有点想对老板娘顶礼膜拜了。
还是看回到屏幕前,黑木耳双腿V字型分开,骚年亲吻着V的两边,好象是不舍得电务两线中的那一个焦点,却不知道黑木耳内心是多么渴望他的舌头能抚慰她点上的瘙痒。
这就是骚年和高富帅的差距,他永远不明白她要的是什么
“前戏怎么还没结束啊,想我当年和我老公搞起来,那可是我一开始就在上面把他弄得嗷嗷直叫呀!”老板娘语不惊人死不休,在我沉溺于黑与黑的交融时发飙。
。。。。我一阵无语,但还是有点好奇:“为啥是你老公叫啊?”
老板娘貌似就是在等我这句话,得意地说道:“我可爱我老公了,每次我都很卖力呀,大力坐下去的那种快感只有他知道。”说着,还不忘抖抖她那柳岩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