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姑娘修为非是常人可比啊。”李大夫言罢,双手重置膝上。
梦璃放下广袖,微微颔首。“李先生。。。实非梦璃有意隐瞒,只不过个中诸事实是惊世骇俗,梦璃无意令先生困扰。”
李大夫道“姑娘多虑了,老夫虽是肉眼凡胎,却也听说过世外修仙之事。姑娘这伤虽是颇重,然而从脉象来看却是缓缓而愈,这自然应是姑娘术法效力。只不过即便静养,也须月余才可康复,姑娘恐是太过劳累,许久未得歇息,才致伤痛昏迷。”
“先生见多识广,梦璃目拙了。”
“姑娘客气了。”李大夫摆手笑笑,接着道“这伤与姑娘心脉相牵,一时尚未平稳,随时可能反复。不如姑娘暂时留在医馆休息,只要不强自催动术法,再辅以汤药,自然能加快康复。”
“如此。。。太过叨扰了。。。”梦璃还没说完,红袖便接道“姐姐,你这伤可是不轻,若是反复时没人在身边就难办了。还是听我爹的,暂时住下吧。”
红袖说的满是关切,梦璃也觉再行推辞便是矫情,于是言道“如此便打搅两位了。”
“哪里话,不过举手之劳,腾方寸之地罢了。姑娘歇着罢,老夫去准备药材。”李大夫说着站起身。
“李先生,咳咳。。。”梦璃突然觉得喉腔一阵憋闷,随即便咳了起来。
铭儿慌忙凑到身前,轻轻抚着母亲心口。“娘亲! 娘亲。。。”梦璃雪肤本来少有血色,这一阵咳喘,直憋得面上微微泛红,触手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