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晨忽然想到了什么,出声建议道:“这样吧,你去魏家农场度假怎么样?”
魏家农场是个什么地方呢?简单地说,就是个鸟不生蛋的荒岛。
谦人终于彻底慌了,身上冷汗一层一层往外冒。
面对这样的魏晨,要说没点压迫感显然是不可能的。
早在多年前,因为某个只有双方当事人知道的原因,谦人就被魏晨权利架空过一次,从此彻底体会到了被人遗忘的悲凉滋味。
刚开始时他还心存侥幸,安分守己地去了魏晨叫他去度假的农场,心想过不久后魏晨总会召他回去的吧。于是,谦人同志就像以前的知识分子上山下乡那样,每天认认真真地养猪放鸭、砍柴种树,积极进行劳动改造,一颗火热的红心努力向组织靠拢,还不忘随身放一本《鲁宾逊漂流记》,以保持思想上的战斗性。结果,三个月之后,魏晨派人来通知他:鉴于他对农场的热爱表现,组织正式决定,让尹先生终生留在农场进行劳动改造……
若非后来他说动了魏劲去求情,魏晨根本就是铁了心要架空他一辈子,什么二十多年的感情交往那全都是废话,对魏晨而言根本不痛不痒。
以至于这件事之后,我们的谦人同志就落下了这样一个病根——
“晨少,您不能这样!太危险了!我是绝对不会让您这么做的!”
“你想去农场?”
“……您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我没意见、完全没意见……”
……
而这一次,谦人终于知道自己又一次惹祸了。
深呼吸,九十度深鞠躬道歉。
“我错了!”
魏晨扫他一眼,慢吞吞地反问:“你错什么了?”
“……”
他还真说不出口。魏晨非常不喜欢旁人插手他的私事,更不喜欢有人在他面前狡辩说谎。
“怎么,在我面前就不敢说了?好啊,你不说,我替你说。”
魏晨合上手里的文件,收起了脸上的慵懒,整个人一下子冷下来。
“尹谦人,你对我挑女人的眼光好像很有意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