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春宵醉遮帐幔 下
白玉堂实在不敢想象岳婉婉见了如今的展昭会是怎样的情景。关键是展昭一向面薄的很,要是被岳婉婉撞见,后果一定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白玉堂实在是没有办法,便急中生智,拉住岳婉婉,柔声道:“婉婉,你今天真好看。”
岳婉婉听罢,登时便停下步子,望向白玉堂,只见白玉堂也正看着自己,一张脸上显出半分潇洒,半分风流,她一刹那间又惊又喜,身子软软的几欲晕去,随后便低下头去。
白玉堂见状,续道:“婉婉,前日我看到一个发簪甚是漂亮,你若戴上一定更加好看。现在我陪你去买来,可好?”
岳婉婉听得白玉堂的声音,登时意乱情迷,脸早已红透,更忘记要去看展昭,便羞涩地点了点头。白玉堂见如今局面已经得以控制,道:“你在这儿等我啊,我回去拿外衣,然后我们一块儿去买簪子。”
说罢,白玉堂便飞奔进屋,从地上拿起衣服,一边穿上,一边看着熟睡的展昭,心道:好险好险。随后,走近床边,将被褥往展昭身下轻轻掖了掖,便关好房门,下得楼去。
展昭在屋内晕晕沉沉不知睡了多久才醒来,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疲乏,前所未有的累。于是又歇息了片刻,四下望去,也不见那老鼠的身影。只得自己费力地扶床起身。展昭觉得后身滑腻的难受,便想趁早洗个澡为妙,于是穿上里衣,下得楼来,吩咐小二准备一桶洗澡水。
小二便答应着去忙了。这时,展昭刚欲起身上楼,便见岳婉婉跟白玉堂进了客栈。
白玉堂见了他,忙迎上去,扶住他道:“猫儿,起来了。”
没等展昭回答,岳婉婉就道:“展大哥,师兄说你病了,你要不要紧?”
展昭微微一愣,随即便摇摇头,道:“有劳岳姑娘挂心了,不要紧。”
岳婉婉笑道:“那就好了。”然后从头上取下一个发簪,递到展昭眼前,开心地道:“展大哥,你看,这个发簪好不好看。”
展昭点头道:“好看。”
岳婉婉听了,更加兴奋,便道:“我就知道,我很喜欢这个发簪,因为是师兄刚刚买来送给我的。”说罢便低下头,脸色微红地道:“师兄说我长的好看,还说我要是戴上这支发簪就更好看,所以,所以才特地给我买的。”
听了这话,白玉堂真是石化当场。转头瞧见展昭登时铁青的脸,心里头咯噔一沉。
这时,展昭推开白玉堂的手臂,道:“风流天下的白五爷挑的东西自然好看。难怪岳姑娘喜欢。”
说罢,便转身上楼。白玉堂刚欲追过去,岳婉婉便拦住他,低头道:“师兄,展大哥说的对,你挑的东西真是好看。”
白玉堂彻底无语,如今只想快些跟展昭解释清楚,于是忙道:“婉婉,你先回迎客居吧。我要照顾你展大哥,等忙完了,再去找你。”
岳婉婉如今是芳心已许不可收拾,对白玉堂自是言听计从,于是道:“嗯,师兄,我知道你向来重情重义,你去照顾展大哥吧,我回迎客居等你了。”然后又轻声道:“你要快些找我啊。”
白玉堂答应着,便追上楼来。见展昭闷不作声地坐在床边,白玉堂连忙走近,搂住他腰,道:“猫儿。”
见展昭既不答话也不看向自己,白玉堂急道:“猫儿别气,对不起,可是你听我说,我真的是被逼无奈啊。其实是婉婉刚刚非要上楼,让你教她功夫,我又拦她不住,一时心急,才想出这么个法子的。”
展昭听罢,这才开口道:“普天之下,除了你风流天下的白五爷,恐怕没人还能琢磨出这种法子。”
白玉堂见他相信了自己,于是手臂用力,拥着他道:“为了你,五爷什么法子都得用。只要不让你难堪尴尬,我自然怎么都好。”
展昭心知白玉堂是为了顾全自己的颜面,但是还是觉得不能如此轻易地放过这只老鼠,于是便拍开他的手臂,道:“别以为花言巧语就算了。”
白玉堂听罢,将脸凑到他身旁,道:“花言巧语你不要,那要怎样啊?”然后在他耳边轻轻呼着气,接着道:“还是要五爷像今早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