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同意了?同意了!”阿凯似乎也适应了旗木同学的无动于衷,转身勇敢的面对正午的太阳,
“这回我们来比什么呢?体术?猜拳?跑步?喝酒?啊~~~随便你定吧!输的人就做两千个伏地挺身!来吧!我们来比试体术吧!”
热情的一转身,阿凯望到卡卡西远去的背影……
青筋,追上!
“太狡猾了!卡卡西”热血阿凯继续喧哗不止,“竟然逃走!”
“不是逃走哟,”银发的上忍从爱书中抬起头来,慢慢的举起手来,“我受伤了……”
“……咦?”已经完美的摆出防御动作的阿凯僵化,看着对手拉开手套将手伸到自己面前。
晃晃手,果然那双修长的手的手背上横七竖八划着几条抓痕。
“不仅是手上,这里也有被抓伤哟,还有被咬的。”卡卡西从呆然的阿凯面前缩回手,做准备脱衣服状。
“啊啊啊啊!!!等一下!不用证明了!”终于有所反应的苍蓝野兽急忙回手挡住浓眉,“我相信你就是了!”
“唉,都是伊鲁卡啦……”卡卡西改做哀怨状,“本来我们相处的很好的,可是最近他越来越喜欢抓我了……”
“哗~~”海浪打来,热血猛兽背后的火焰被浇熄冒着青烟,有可疑的水渍从阿凯的头上滴下。
“你也知道吧,我们最近有时候会打架。通常都是我赢的,可是昨天晚上……”卡卡西指着手上的伤痕做痛苦状,“也许是被我欺负的狠了,伊鲁卡就给我来了几下狠的。啊啊~~我家伊鲁卡明明很温柔的说~~”
“哗~~”大浪打来,苍蓝野兽在深深的海底浮啊浮……
做势要把更多的伤势展示给对方看的卡卡西终于发现了听众的不正常,上前细看,对方已经没有意识了。扯了扯嘴角,旗木卡卡西悠然的离开了,从小黄书的夹页里飘出一张照片,照片上黑发的青年怀抱着一张懒洋洋的白猫正笑得阳光灿烂。
保持着“热血向上”的姿态几分钟之后,阿凯上忍终于从意识的海沟里浮了回来。
转身,狂奔而去。
学校的庭院里,几个小朋友被突然出现的怪人吓的哇哇大哭。海野伊鲁卡中忍则安抚着从天而降涕泪齐流的阿凯上忍:“伊鲁卡,你和卡卡西只是在打架而已吧?!呜呜呜,我的青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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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完了手中的工作,伊鲁卡从文件堆里抬起头来,伸直手臂,轻轻的伸了个懒腰。原本只是很普通的一个动作,周围的人却齐刷刷的射来慑人的目光,眼睛颜色不一样,深意各不同。
即使沉稳如伊鲁卡,也在这样的目光集视中也小小的退缩了。不敢再有其它什么动作,伊鲁卡和最近不知为何总是满脸幽怨的同事交接了公事,礼貌的告辞回家,把一众眼光隔离在身后。
“呼~~~”呼吸到木叶特有的清新空气,伊鲁卡觉得总算从那如雾气一般的氛围中摆脱了出来。被众多忍者迷一样的眼神盯着,即使不带什么压迫感,也不是什么让人愉快轻松的事情。像是逃跑一样,伊鲁卡快步走回自己和那个人的家。
打开房门,家里的温暖驱走了身上微微的寒意。伊鲁卡伸头向客厅里望了一下,银发的上忍正毫无形像的趴在电视前随意的转着台。看着这样的情景,黑发的青年微笑起来,走进厨房给两个人冲了一壶热茶,顺便端了一小碟牛奶。
刚走进客厅坐稳把手中的东西放好,两道白光已经凑上前来。好笑的抱起其中较小也较无害的一个,伊鲁卡用自己温暖的手抚摸着对方顺滑的毛发。旗木上忍作案未成,悻悻的回到自己的位置端起水杯喝茶。抚摸着手中小东西的下巴,听到它满足的发出咕哝声,伸出爪子抱着自己的手,伊鲁卡再次微微的笑了。那边本就满含怨气的银发上忍更是委屈的一转头,以茶代酒喝了个杯底朝天。
“卡卡西,你有没有觉得最近大家都有点怪怪的?”怀里的白猫翻了个身,把肚皮露出来给伊鲁卡。逗弄着小猫,伊鲁卡向恋人提出了疑问,“不会是你又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吧?不然大家为什么……”
“谁知道,”木叶的写轮眼呲牙瞪眼的恐吓着和自己争宠的生物,一边回答爱人的问题,“忍者都怪怪的。”
这样的理由,谁相信呢?但是叹了口气,伊鲁卡放弃了追问。木叶实在是个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