酗酒人就这样,清醒时没喝昏时好过,我把剩于的酒喝完,和老朱道别。此时天已蒙亮,我拎着东西蹒跚着来到朋友下蹋的这家酒店。朋友因为要日行千里,早已起床,我虽有些醉,但大方向仍能把握,领他们在餐厅吃了早餐,叮嘱朋友路上漫点将他们送别。清晨的红果,学生的天下,我看到的几乎都是赶赴校园书声朗朗奔前程的学子,而我呢?像印度拟以中国发射的月球探测器,与控制中心失去联系,在太空漫无目的。回去吧,怕被限制人身自由,不回去吧,怕老的担心,矛盾中我作了一个残酷的决定:去乡下玩几天吧!我不敢打电话,只给妻发了条短信:“我有事需出去几天,鞋架上那棉鞋内有我放的一万元钱,你照顾好孩子"!去哪呢?我拦了出租车……